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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part 5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在假期快要 ...

  •   在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苏小彤和高菲做了一件当时觉得有意义,现在想起来很是现眼的事儿。记得那些天高菲不知道在哪儿听说卫慧的《上海宝贝》这本书是禁书,因为里面对X爱的描写的过于露骨,不符合现在提倡文明健康的社会风气,所以在书店根本买不着。高菲同学觉得特别不屑,想当年贾叔叔的《废都》出的时候不比这闹的历害,后来不照样被那帮文学小青年追捧为“当代的金瓶梅”吗。然后在那儿仰天长叹,“我们中国文坛到底怎么了。我们中国文坛到底怎么了?”
      苏小彤在边上用外加崇拜内加鄙视的眼神望着她,脆声脆气的说
      “偶像,中国文坛和你有一分钱关系没”

      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俩人跑遍C市的各个大小贩卖盗版图书SQ光碟的不法商点,估计到后来跟那帮人都混了个脸熟了。呸,丢人。终于功夫不负色心人,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大晚上,被大金子同学在某个图书市场的小旮旯找到了。此时的俩人已然收获颇丰,深感盗版书碟的物美价廉,苏小彤买了两本石康的书,《晃晃悠悠》和《支离破碎》,后来据说还有一本《一塌糊涂》被称之为他的青春三部曲,这名起的咋都这么矫情呢。高菲同学除了禁书还买了本棉棉的《糖》,因为看到封面上的那句“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她脚就挪不动道了。当然最大的收获还是高菲买了一堆mao片儿,无耻的一边掏钱一边把碟往苏小彤那一扔。她嫌拿着丢人。苏小彤在心里思考了一会儿俩人的重量级,PK的话自已有什么胜算之后,哀怨的认命。
      于是,当手拿一堆mao片儿的苏小彤尾随“栽赃人”高菲去G大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了张若天同学。
      直到很久以后张若天每回想起俩人第一次的见面,都会拿这事儿挤兑苏小彤,说当时奇怪看着挺文静一小姑娘,怎么手里拿一堆“玉P团”“饭D爱”的。如果当时高菲要是在边上就会大嚷,靠,太不好看了。还强调A的电影和3的电影最大的区别就在于A的电影没啥剧情,三的电影怎么着还能有个过渡什么的,以后坚持支持带剧情地。苏小彤则是一副遇人不淑的表情。

      张若天与高菲的关系很复杂,按高菲的官方说法是她在她家那片(小区)那是相当有名。一提高叉子方圆百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楼下扯一嗓子就能下来一帮小弟。有百十来号人等着她罩着,所以高菲介绍张若天的时候说
      “张若天,外号小弱,我儿子,偶尔我也觉得我是他奶奶,哈哈”
      身高有一米八十多的小弱同学,穿着干干净净的大勾子牌子的深蓝运动服,听完此等有辱尊严的话之后正准备撸起袖子准备跟高叉子掐架。拿着一叠毛片的苏小彤站在张若天的身旁,看着他软软的头发有着和流川枫一样的发型,侧面的轮廓那么美好,突然得熟悉的像是在哪里见过。暗暗的在心里评价,此男极品!

      其实张若天比高菲大一岁,现在是G大外院俄语系大三生,与高菲属于后天发小,相识于高菲中学时代混迹的固定娱乐场所台球室。别看人长的像模像样的,打台球那是球臭,脸也臭,尤其是每回输球给高菲高原这俩雌雄大盗的时候,不过每回台球室放刘德华的《冰雨》,不管他正干什么大事业呢都撂挑子的跟着嚎。当年他上G大的时候让高菲挺惊讶的,不知道他家是用了什么关系,反正人没高考呢就知道自已上什么大学了。也就那么回事吧,一被家里宠坏的大孩子。不过更让他们那帮人惊讶的是这么个说句话都费劲的闷葫芦,上的是舌头都必须会打卷的俄语系。
      不过苏小彤就不这么认为了,因为几个月之后她倍儿字正腔圆的学会了张若天教给她的第一句俄语,

      “呀流不流给别啊”

      中文意思,我爱你

      记得我特别喜欢的那个作家,基本每本书的开始都是主人公在梦里醒来,从床上爬起来无奈的面对现实的残酷。我承认,我体会不到,不管看了多少本这样悲情的书也控制不住自已每天早上想要幸福大喊的冲动。所以高菲对我说我这是在“call spring”,我觉得她特不文雅。这很明显是思春。

      没错,看着要入秋的天气总是让我有跟春天快来了似的错觉。开学之后,高菲如火如荼的跟一个北京男孩网恋,我来往奔波于学校于G大之间乐此不疲。很多时候是和张若天呆在他们寝室听着电脑里放着的歌,记得第一次去他们男寝的时候让我踌躇犹豫外加害羞了好一会儿,结果发现没过多久就见好几个小姑娘跟进女寝似的进去,表情自然从容,看模样估计回自个家都没这么顺溜过。顿时放下了沉重的思想包袱。

      也有的时候,坐在他边上看着大孩子小弱同学在《石器时代》里面的小人跑到乌龟洞里面跟一堆小王八做斗争,每当升级的时候总会听到他扯脖子嚎一句特愤世嫉俗的摇滚歌曲。我总是想这么一个从小没吃过什么苦,被家里宠的恨不得拿牌供上的孩子有什么事让他愤怒不平的。
      或者,在天蓝的不像话的下午陪着他去篮球场,看他跟跳马猴子似的在蓝球框下和一帮男生上窜下跳,白色的CK体恤在蓝天下被晃的格外好看,事实上这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跟个模特走秀似的特别招风。每回跟他在校园里闲逛总有小姑娘偷瞄他,我除了感觉骄傲感顿升之外总是分外失落。

      高菲形容他是鲸鱼,不是长的大只,是反应知觉跟鲸鱼一样慢,说点什么有意思的事大家都过茬好几回了,他自个在那突然闷头乐。你说,就这么一号人,怎么能知道我对他心怀不轨呢。所以当高菲第若干次的在寝室里看到我那“忧伤”的脸总分拍拍的肩膀,语带安慰的对我说“孩子,逝都已逝,你想开点”

      我忍住想抽她的住动,郁闷的把脸埋在枕头底下,含着糖块的嘴里口齿不清的哀叫“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你说我就差恨不得把我喜欢你这几个字写脑门上了他这人怎么一点不开窍呢”
      看着正把脑袋藏枕头底下扮鸵鸟的苏小彤的高菲,眼神怜悯,想苏小彤自从变成小蝴蝶之后,追她的小男生不少,甚至她们系有个叫刘斌的男生在她们正在上课的时候从外面抱一大箱橘子明晃晃的抬苏小彤桌上,就因为听说苏小彤中午吃饭的时候提过突然想吃橘子。打那之后苏小彤就恨不得脸上打上“生人勿近”,而那倒霉男孩也再没有和她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过。就这么一个不乏有人倒追却对待感情谨小慎微的苏小彤,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纠结成这德行,小心翼翼的努力着,接近着,却被鲸鱼动物打击成这样。突然觉得特别心疼。

      她也知道张若天很优秀,以前他们出去玩的时候就老有胆大的小姑娘过来跟他搭讪,但他总一副臭脸,不管多漂亮的都一点面子也不给。和其他男孩不一样,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最重要的不是长相,而是他自已觉得舒服。舒服到成为一种依赖,就像他之前的女朋友,上高中的时候和他一个班的女生,长的特平凡但学习极好,高中毕业之后去莫斯科念大学。然后俩人就分手了。说实话,高菲现在心里也挺没底儿的,张若天上大学之后就一个人落单着,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还有那位,她在网上好几次对张若天盘根问底的未果,不死心的问他对苏小彤的感觉怎么样,可这不争气的死孩子只扔一句“挺好”。就又玩他那弱智游戏去了。看苏小彤这明显动真格的架势,看样子让把她对张若天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也不太现实。唉,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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