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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番外——最动听的情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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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有了正面回应,大概是最幸运的一件事儿了。张恪用了五年时间,等来了张清让。
这时候的张清让已经是一名儿女成双的离婚男人了。
张恪这五年间每年除夕都会回家,除夕吃完年夜饭后他们带着孩子心照不宣地去丑丑和村村家点礼炮看烟花,村村丑丑家也因为多了孩童的嬉笑稚音而更加热闹了。平时张恪有空也经常带那对龙凤胎出去玩儿,给他们买玩具。可能是张恪的恒心和爱心让陆鸣珂感动了,或者说烦了,总之她就是跟张恪提出离婚了,而后独自周游世界去了。
其实这几年,张清让不止一次地劝张恪别这么耗着,每到这时张恪都会不耐烦地鼓着眼睛呛他:“我爱等就等,管得着吗你?”
张清让有时也会生气回怼:“谁管你?”然后不欢而散。
想到这里张清让笑了。
“笑什么?”张恪怪异地看着他。
“阿恪,如果我一直不接受,你该怎么办?”眼神里却是满满的心疼。
张恪捏了捏爱人的手:“等呗,还能干吗?等到你心软,等到我心死。或者等到你不爱我了,又或者是我不爱你了。反正顺其自然呗。你看这一天也不远,我这不是等到了嘛!”
张恪的这番话换来了张清让的一个拥抱和一声“傻子”。
张清让抱着他的傻子喟叹:“你上辈子肯定是欠了我的,这辈子来还债了。”
“那你要对我好点儿,我还债还得好辛苦。”傻子在他债主的脖颈上拱来拱去。
“嗯,我知道,阿恪。”
“再叫一声。”
“嗯?”
“‘阿恪’,再叫一声?”
张清让心想这什么毛病?却还是温柔地唤着这个他从小叫到大后又间断了好多年的昵称,一声复一声,叫得自己的肩膀都湿透了。
他惊讶地看着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再虔诚地吻去对方脸上的泪泉。
“阿恪,我早就动摇了,我哪儿舍得让你等一辈子。”他说,“我这些年时常做梦,梦见丑丑与村村爷爷携手迈步向前,走着走着竟变得年轻了。我再仔细一看,他们竟然变成了我们的样子。可是我很高兴,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过,哪怕醒来后我也一直回味,不敢忘却。离婚这件事儿,就算鸣珂不说,我也总会跟她提的。”
这回换张恪惊讶了。
“我和鸣珂,其实是有着共同目标的合作伙伴。”他看着他的心上人,“为了让双方父母安心。至于孩子,我们还特意挑了日期行房,我和她只有一次。”
张恪眼神落到别处:“行了,这事儿就不要和我说了。”
张清让忙掰转过这个别扭男人的头,再次与他对视:“我希望你不要那么难受。”
“你觉得你强调我们都不是处了能让我心情好些?”张恪挑眉,“还只有一次?难道你还嫌少了?”
张清让:“……”面色稍显不虞。
“这就不耐烦了?还答应对我好点儿。”张恪哼哼。
“对不起。”张清让揉揉对方的脸颊。
“把‘对不起’三个字换掉。”
“嗯?”
“换成我的名字。”张恪看着爱人不明真相求知若渴的样子,扬起嘴角,“你叫我‘阿恪’的时候我觉得你就像在对我说情话,动听又性感极了。”
“哦?那比起‘我仍爱你’呢?”张清让不置可否。
“当然是‘阿恪,我仍爱你’咯。”
静谧的夏日午后,一对稍显油腻的男人相拥,不厌其烦地对彼此诉说着油腻腻的情话。
夏风看不下去了,一阵儿一阵儿呼来,将它们吹得七零八落,却仍余音绕梁。
“小让,我仍爱你。”
“阿恪,我仍爱你。”
“我爱你。”
“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