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远古的遗迹 ...

  •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忍人和我对视了那一次后,他开口说话的时间就更少了,而且多半只要我看向他,他都会把头扭过去不看我。虽然也仍在我身边保护着,可总觉得,忍人斩杀荒魂的样子——似乎在拿它们出气?
      “那个,风早,忍人不是怪怪的?”还是没变,只是更加沉闷。我禁不住上前问风早。
      “他就那样爱别扭的脾气,千寻,没事——”一道金光闪过,我和风早各自分开,忍人正缓缓收剑,我身后的荒魂惨叫着消失。这可不太象闹脾气,风早,确定不是要杀死我吗?再晚一步,可就是连带着脸也被划花了!
      “好奇关心别人前,先顾一下自己……没有见过这么弱的人!”唉,大概是我说了那句“随便他怎么说”吧,现在忍人对我,总是冷嘲热讽,无论我怎么做都入不了他的眼。
      不过也是,想想,就连夕雾的束缚范围也加大了,可我还只是会那三招:一招是灵箭,一招是净化之箭,再就是把力量借助给其它人,发动大规模的术法。总觉得,我在战斗里,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对于实力远远比我强的忍人来说,处处看不惯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可我也不想示弱啊!只要一有空闲,就会练习弓箭的准星,一般是离十几米放置树杈,练习自己的箭术。就算到了晚上,只要那歧或着风早没有拉我,我立刻就起来去练习。也许不能算什么进步,但至少比原先的准星,更提高了。
      “那歧……?你有事吗?我们休息一下后,继续再——?!”我被那歧狠狠压在树上,他很生气,怎么了?
      “千寻……你不相信我吗?你看你自己的手!”那歧几乎快要咆哮起来,不停地推耸着我的肩膀。手?我的手怎么了?
      “千寻,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拼命?!你看看自己的手,上面全是伤痕!被弓拉扯出的伤痕吧?我们不是可以保护你吗?为什么还要去练习!”那歧的话里,有心痛和内疚。
      可我不能看那双眼,一旦看了,就再也不能去握弓,会让我,永远只有依赖。
      “我不想……拖你们后腿,那歧。我也有……我的坚持。”如果不能亲手保护对自己最重要的,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随便你好了。我总是说不过你。”那歧嘴里虽这样说,可还是慢慢地放下我,并捧起我的手,为我治疗。那歧,我真的不想那样说,真的。
      “那歧!我不需要——”不用站在我前面啊。可被他狠狠瞪一眼后,我立刻就乖乖闭嘴:那歧的脾气可是火爆,就凭他现在,绝对可以赤手空拳杀死荒魂!
      “你坚持是你的事,我怎样,是我的事!”咬牙说完后,那歧又不看我了。哭笑不得,赶紧加入战斗中。至少,我要保护好自己。
      日向一族的所在地阿苏山,海拔1768米,从底端往上看,只能看到半山腰;可从山顶往下看,一览无余,远处的草原、湖泊,还有村庄,都尽收眼底,妙不可言。
      最令人惊奇的是阿苏山顶一些奇怪却又古老的建筑,整座山中心凹了下去,形成一个比山顶低些许的平谷,在谷中,高大的绿树间,若隐若现几座更为古老的石建筑。
      好奇怪,那些石头看上去都已经很古老了,上面长满苔藓,却仍可看见一些隐约的符号,象是文字又说不上来。这里,更象是被人遗弃的地方。
      我微微探出个都,又马上缩了回来:从上往下看,可真够高的!那个山谷就是日向一族的据点吗?那么我们找到他后,接下来怎么办?战斗吗?
      那歧到是好奇地看着山顶一些巨石,仔细研究半天,才说:“没想到山顶上会有这么古老的遗迹,不知是谁修在这里的呢!这些……似乎是法术阵,很古老的阵式。”他好奇地趴开几片树叶,指着那些歪斜的符号说。
      “那歧,你不要问我,我可是好久没有上过课了。其实说起来,这也算是唯一感谢神弓的一件事吧?至少不用被逼着交手工作业了。”以前天天想着逃课,现在却天天想着,要是能平安地回去上一天的课,对我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事!
      “那歧,不一样的世界所代表的意义不同,乱猜可不好……不过千寻,你这么说当心我生气啊,再怎么说我还是你老师吧?”啊,完全忘记风早老师的身份,赶紧垂下头乖乖不作声,他不说,我完全忘记了!
      风早嘴上说的“生气”,可手却不停地抚着我头发,他好象很喜欢这样,不过我也不反对,风早的手温温的,摸着头发很舒服。
      他象摸小动物一样摸着我的发,一边说:“丰笠原上什么都有,现在在这山里,会有远古的遗迹也不奇怪,只不过,这遗迹看上去很大呢!千寻,不要迷路。”
      拜托风早,我还没进去呢,说着我好象马上就会迷路一样!这时耳边传来许久不曾开口的人声,还有那凉凉的语气:“你们几个,怎么还在发无聊的感慨?这不是野营春游,山贼的气息随处可见,你们就不能紧张点吗?”
      总觉得忍人的语气里全是无奈,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看来他也明白,再怎么不情愿,任务还是第一位的。
      “对、对不起!忍人先生又有何看法呢?”的确是有点象远足,反而一开始紧张的目标都淡化了。我赶紧有些讨好地问,不过,这显然是马腿拍到驴身上。
      “……”又没有看我一眼,转过身去开口:“日向一族不是很大规模,全族加起来也只有60人不到,而且对方不是正规军,不过,不得不说,我们在数量上处于绝对的劣势。”很明显,他说的“数量”是战斗力的意思,而且没有把我和远夜算在里面。
      “所以,只有一种办法,擒获敌人的首领,他的手下自然是一片散沙。这就是我说的偷袭的含意。只要抓住日向一族族长,这就是胜败的关键。”忍人沉沉说完,还是没有看我一眼。反倒是看向风早和夕雾,好象等他们的意见。
      “那个……”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全过来了,什么样的都有:担心的,鄙视的,还有期待的。我一边思考一边开口:“我觉得……如果我们避免和他战斗,说服他,让他加入我们,不更好吗?”黑雷说的是“臣服”,可我不愿,不知为何,我并不想和撒撒米再打一场。
      忍人皱起眉头,接着敲敲自己额头,好半天才说:“你在胡说什么?我希望自己听错了。”说完还使劲捏了下自己的脸。
      “是、是这样,如果撒撒米加入我们,我们不就可以轻易进入□□邸吗?不需要伤害到大家的作法——”
      “风早!这天真的家伙就是什么二公主吗?!还真是单纯的可以!如果这样的话,你。”忍人看着我冷笑,不过那是更加不屑的笑容。
      “二公主,你去拜托□□,让他加入我们的话就更快了,这样连战斗都不用打。”听着忍人的嘲讽,我低下头:想法的确太过于天真了,我只想更少的人受到伤害,就算是敌人,也是生命啊!如果可以,我并不想伤害到任何人。
      忍人和我,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世界:他不仅斩杀荒兽,还杀人;可我,除了净化荒兽,我做不出,杀人的举动。
      “千寻,也许可以换一种说法:日向一族应该是有什么把柄或着□□给了他们利益,才让他们守着宅邸吧?如果能给他们更大的利益,或着找出那个让他们臣服□□的原因,他加入我们的机会不就更大了吗?”还是风早想得远,我感激地看了一眼风早,他笑着对我点点头。
      风早又说:“那个撒撒米……就是那个日向一族的男人,我们曾在第一次去□□邸时遇到过他,他还以为是□□而打劫我们吧?所以,他和□□,肯定不会是朋友,我倒觉得,如果再加上合适的价码,他会加入的可能性相当高。”
      忍人听了风早的话后陷入沉思:“听你这样一说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还是太小了,那个价码,就是个未知数。”
      我没有说话,撒撒米,给人感觉并不象是个视财如命的人……可能是有什么苦衷吧!还是想尝试说服他,就算这可能性相当小。紧紧握住手中的弓,跟在他们身后,向着山谷走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