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伤痛 ...
-
来德国三个月。和国内联系过两次，吠舞罗状况依旧不好，联系的上的居然只有镰本。
王不在了。他出神的想着，他居然会为男人而心里空空落落。
短信过来，他看了眼手机，德语，而上面名字标的绘衣名字的日文。
这是绘衣想的法子，说是有助于他的德文学习。
草薙放下手里一打子资料，回复。
资料分了两个地方。一个是研究院，一个是宅邸这里。
只能看完了放回原位，不得带出。
也就是说，要是不住在这，怕不是这些材料都得不到。
草薙看向桌子上两份稿。影印件。一份是漂亮的德文手写体，另一份是影印的日文翻译。
比起这个来说他觉得绘衣才是宝藏。事无巨细，就像这种材料。
相处久了觉得愈加可爱。
绘衣喜欢在家穿着睡裙。头几天忘了草薙也在，她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翻着资料。
她煮茶的手艺相当不错，咖啡煮的也很好喝。缠着草薙让他教她调酒。
“啊，好幸福。”晚上回家吃完晚饭窝进沙发的绘衣抱着枕头。
“？这样就算幸福了？”草薙笑话她，“你可真好满足。”
没想到她还点了点头，下巴窝进枕头里：“以前来德国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有时候直接住在研究所。”
她眼里的落寞让草薙一愣。他以为她说的是回家吃饭很幸福，但如此这样，草薙突然察觉，她所意识的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以前？”他不由得问。她德语和英语都很好，算得上是独立的女孩，带他去研究所时毫无阻碍，研究所人因为他是外人而质疑他也被绘衣顶了回去。会不吵他做事，会在乎他作息和用餐口味，像刚才那样两个人没什么距离的调笑也有，这个女孩，偶尔他会想知道她些什么，却被一切给冲淡了。
一点也不知道，关于她。
“嗯。”她打开饮料，“研究所的食堂超难吃的，你知道德国餐厅里面有美国厨师的会天天做什么？薯条，薯条，慕尼黑肠，热狗。”
她一脸欲呕状。然后扬起笑容：“不过，谢谢你草薙。你能和我一起，太好了。谢谢。”她是真心的，但草薙总觉得不太对味儿。
7个氏族联合起来才是最好。就算只有赤族的人来肯一同调查也是帮了大忙。这次草薙来她才会老老实实回家。
“谢谢你。”她吸着饮料，低声的说。
旁边沙发一陷，草薙出云坐了下来看着她喝完饮料。把她一搂。
实际上是摁，绘衣还没反应过来，头侧就触着了软硬的触感。她被摁的枕到了大腿上。
“草薙……？”特有的，迷醉感混合着烟草香味，和礼司身上味道不同。草薙出云长期待在酒吧，喜欢烟草，温和的气息让绘衣有点发愣。
脸颊被轻捏了一下：“辛苦了。”头顶声音响起。“什么？”“辛苦了，我家小女孩。”指肚轻轻的揉捏她的脸，低低的似乎带着宠溺的话。
“也没有……”绘衣有点搞不清状况，不安的动了动头，“你也是，辛苦了。”
“多久来德国一次？每年？”低低的声音，温和的手指，“嗯。每年。”脸上手指温柔，让绘衣心也有点痒痒的。
独立的女孩子，德语和英语都很好，和研究院还有教会很熟。石板，氏族，王。
草薙出云看着她的侧脸觉得有些心酸。第一次见到她时可以把她当成普通的女孩子，女孩子嘛，可爱就好了，喜欢他的店让他更高兴。
几次给吠舞罗带来消息，她算是比较可靠的盟友，也是可以信任的人。
这次才让他觉得发现了宝藏。大小姐模样的她也蛮可爱的，家务，料理。然后，还是最残酷的，努力。
奔波于两国之间，她也在寻找着答案。
“石板，你在维系着吧？”他低声的问。“嗯。”腿上女孩似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枕着舒服，身体也放松了。听到他问后嗯了一声。
辛苦了。他用掌心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绘衣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等下！！刚才我什么都没有说！”刚才她是下意识的嗯了一下！！虽然答的是实话，但如此，绘衣坐起来连忙否认。
“哈……”绘衣这反应太可爱了，红了脸急着辩解的样子。草薙忍不住笑出声。
让绘衣更慌乱了，他笑个什么啊啊啊！这人果然还是吠舞罗的军师草薙出云！任何时候不能忘了他骨子里的酒吧奸商老板的性子，刚才他在诈她。
“啊！我是笨蛋。”难得那么悠闲她居然被诈，绘衣悔恨的抱头蹲。
“好了。”草薙终于止住笑，他拉来绘衣抱头的手干脆把她又从地上拉起来。真是小女孩脾性。
他轻轻的抱住了她，把她脸抱在胸前。“好孩子。”“？”绘衣还是有些没搞明白。
她自觉是自己没做什么。一切源有爷爷的命令，和最初的目的。石板，氏族，都是她需要做的事情。
再怎么叛逆她原本的身份和关联性也不会改变。
她脑海里想了半天，还是脸颊贴近了他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环上去。好温暖，也有些幸福。
“出云。对不起，最后，还是没有帮到你们。”让她感到温暖安心的怀抱里，她轻轻的低语。
“不是你的错。绘衣。”你已经够努力了。
被抱着，真的是最舒服得姿势。绘衣感觉有点贪恋这种感觉，她多久没跟人走的这么近了？
不管是爷爷，还是礼司，或者是兔子。长久以来的家教和谦卑有礼，也没人会对她说辛苦了。
草薙觉察她又把脸在胸襟上蹭了蹭，有点失笑。还真是小孩子。软软的，怪可爱的。居然让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天天操心，他们是不是有点混蛋了。
“石板的力量压制起来困难么？”他只听说过御柱塔的那个是黄金之王在压制。“还好。”绘衣有点闷闷的，“虽然也有点杯水车薪，毕竟影响过大。不管怎么压制，还是会出现异能者。”
真是累。她翻了个身躺着，整对上草薙的眼睛。挺帅的，还是个好人。她抬起手：“全部，为了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
“未来。”烟摁灭，草薙拿起材料。
调查到此，几乎没什么进展。原本剑和王就是不可分开得，这点从前几代王就能看出来。尊的死敲响了他内心的警钟，不是王死就算是大灾难的那种结局，他实在不想看到。
最近她好忙。绘衣他几乎看不到人，甚至连她去哪了也不知道。晚上回家她也蛮累的样子。
走廊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走路声。草薙一愣。佣人有什么事么？这时候除了他也就佣人在家。但听着声音。佣人去了走廊那端。
绘衣的房间？外面传来大门敞开的声音，草薙站起身，看到黑色轿车使入，穿过庭院。
绘衣回来了？！
但有什么事能让佣人们那么匆忙？
他不多想的把纸一压就开门出去。厅里情景让他目光一紧。注连绳！
环了客厅一圈，不止这样还有符纸。出了什么事了！？
绘衣是被佣人架着进来的。看起来已经是瘫软的身体，头都垂着。穿着绯袴的双腿无力的搭垂。
“绘衣怎么了！？”草薙又惊又怒。早上才好端端出去的女孩子成了这个样子！
佣人们不答话，一个人挡住他，另外两人把绘衣架回房间。
“她怎么了！！”佣人当然不会回答他。事实上这个宅邸的佣人们几乎不说话，日常只要绘衣下命令就行了。这种事一字也不会提。
眼见绘衣被带进去不久那两名佣人又出来。
草薙眼尖的发现那两人身上沾湿了一部分。
他们把她丢屋里干什么！！受伤了！草薙急红了眼冲过去，却那两名佣人再度拦住他。
“走开。你们把她就那么丢屋里，那孩子的伤怎么办！？”那两人坚持不让。
草薙甚至很想动手。指尖火焰已经旋起，他声音冰冷：“让开。”绘衣的情况他大概也看出来了，没人关心关爱，只有培养而成长的小丫头能长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很好。
出个什么事，很难指望黄金那边会心疼她为她难过。
他不介意在这动手。
又一个身影鬼魅般出现，是兔子。
草薙冷眼看他出现在佣人后面。“失礼了。”兔子声音低沉，“小姐现在身体不便。”
“我知道。”草薙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她怎么了？”
“石板问题解决了。”兔子回答简洁。
解决？草薙想到的只有教堂的那个，解决了他的小女孩能成这幅样子！？
担心她，想立刻知道她怎么样了。
草薙出云手在空中一抓，火焰像是着了飓风，徐徐拧卷！
门吱呀一声打开，面色惨白的少女扒着门框露着半个身子：“别……”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火焰和金光迅速收敛，兔子和佣人也退到一边。
“绘衣！”草薙忙上前，却发现她浑身湿透，衣服全都贴在身上，地上一摊水渍。
绘衣扒着门边站都站不稳，她瞥了眼兔子和佣人：“都退下。”
然后她扶着墙根，看起来又转回屋里去。吓得草薙立刻跟了进去。
入眼就是地板上一路的水渍。
他知道绘衣要干嘛了，他看到她扶着边，一步一步往阳台挪。
房间在一楼，外面露台处有院子里相连的温泉池子。他房间也有一个。
绘衣衣衫尽湿，走的半托半拽。看的草薙揪心的难受，他三两步过去，直接把她打横一抱。
再次合衣入水，振袖在温泉水里浮起，她仰头泡在泉水里好在是缓过气来了。
“谢谢。”她勉强扯出笑容，“没事了。”
“怎么回事？”他见绘衣进的药浴的池子，这会绘衣长发散在水面，背靠着大石。
不过奇怪的是她难受成这样，身上好像没有受伤，一丝血际都没有。
绘衣抬起双手，手心摊开，光，金色，红色，青蓝，白色，灰白，绿色，在掌上升起，像是小小的火焰。
“成功了。”绘衣笑的释然，“我之前有想过，石板也是能被破坏的，那么怎么破坏好。”
“爷爷所说的，七个氏族联合，恐怕已经行不通了。”她看着七彩的焰，“原本我失去了异能，但有底子在，可以试试尝试接受新的异能。”
德国这石板力量不如日本那块强她就选择了从这边引渡。
引渡力量，再用石板的力量消灭石板。
“你看，我成功了。”似是有些放松，她笑了起来。这样一来，日本的石板是不是也有对策了？却不想一声入水的声音，草薙出云下了水。
绘衣这才看到他的脸色。这是生气？对，是生气，她头一次看到草薙出云平常带笑的脸上如此生气，看他步步逼近，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等……！！”她慌忙收了光芒，却觉得手上一紧，抬眼看到草薙出云含怒的眸子。
“为什么自己去做这种事？”“……”“绘衣，说过了这是我们所有人的事吧？”水面激起，她背靠着大石，手被捏着动弹不得。
迎着如此愤怒的双瞳，绘衣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哑巴了？说话？”草薙觉得大脑都充血的愤怒了。刚才看到她半死不活的样子有多着急，现在就有多生气。
一手扳过来她的下巴，怒视着她。
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有数？黄金的人随着她，到处指挥，远处安排。
一个人，独自奔波，独自赴险？
“目的不是一样嘛……都成功了……”她缩着脖子不太敢看草薙。
还有理了？七种氏族的能力融合于一身，她不要命了！！？？
草薙越想越怒，抬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绘衣略有点失了血色得唇。
俊脸贴近，下巴上得疼痛，绘衣原本不太转的大脑彻底懵了。陌生的，唇上柔软的触感。唇的相抵，柔转温柔的贴紧相触。
这不一样！平常的草薙出云让她觉得温柔，令人安心的相拥，被关怀得安心感。
但，这是接吻！绘衣彻底懵了，不算是知道，电视剧也是看过的。独属于恋人间的亲密，身心的托付。
草薙出云气的要命，也气自己，喜欢她的不是一点半点，这时候她再出个什么事，怕不是内疚都没得能力。
他越加的想要咬碎她，亲吻她带着甜蜜的唇，把她揉在怀里。如果想保护自己喜欢的人都做不到，那他还要这异能有什么用！！
大脑彻底放空，直到浑身无力。绘衣扒着草薙的衣服直喘，草薙低头亲了亲她的鬓发和眉角。
“出云……”绘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呢喃他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伤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