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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演奏会、婚礼、袭击(补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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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演奏会、婚礼、袭击
黑幕缓缓降下,覆盖着大地,一盏又一盏的霓红灯亮起,将都市染的鲜艳亮丽,将夜生活染上光采。
躺在床上的人儿,盖了件薄被露出她白皙的手脚,然而,她却皱着深深的眉头,彷佛正做着可怕的恶梦。
絮正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她望了望旁边的人,穿着一身白的执事服,正微笑望着她的枢。
絮惊醒了过来,苍白的脸,正冒着冷汗。明明是好梦却是恶梦,让她没了胃口。她甩甩头,不在去想,下了床,进淋浴间,梳洗一番,看镜中的自己不在过于苍白,才踏出房门。
一踏出房门,看见两位男士正互相怒视着,半空中似乎还冒着火花。原本没了胃口的絮,更加没胃口,直接往客厅走去,落了坐,随即唤来了佣人,要她备一壶红茶。
「森、枢哥哥,明日一早,我要搭机到维也纳。」
原本在怒视的两人,听到这句话,立即回过头,错愕的看着她。
「什么时候决定的?」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发觉说的话一样,互看了一眼。
「今天。」絮拿起了遥控器,开启了电视,佣人也送上了红茶。
两人丢下了桌上的佳肴,冲到絮的面前,微怒的眼神看着她。他们正气头上。
「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两人又异口同声说道,想再互看一眼,惊觉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絮看着他们,淡笑着,他们可以去表演相声了,「现在不是说了。」她拿起瓷杯,喝了一口茶,「我拿到了入学通知,打算先去那边先习惯一下环境。」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两人再度异口同声说道。
他们真的可以去表演相声了。
「我认为…不用,我自己可以应付,不能一直依赖着你们。」短短的一句话,让他们想生气却无法生气。他们知道絮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不是鸟笼里的金丝雀,她早已习惯独立。只是她的决定…让他们措手不及而已。
絮起身,向他们鞠躬,他们更加的错愕,「谢谢你们照顾我。」说完,她便直挺了身子,迈开步跋,越过了他们,回到房间整理行李。
他们看着絮进房,丝毫留下的意思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送她去机场。而他们的战争,还没开始却被迫结束,他们互看了一下,叹了无声的气息。
枢深刻感受到,她离去的恐惧,蔓延着全身。他想起了那晚,他假睡的那晚,还有絮说的话。
身为你的影子,忠于你的骑士。
她说过她是我的影子,忠于我的骑士;如今,他的影子,他的骑士要离开他了,他无法挽留。
机场
许多人停住脚步,看着正上演着十八相送的一群人,男的俊、女的美,让他们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絮微笑着,看着眼前来送行的人,短短一夜的时间,消息流传的如此之快,心中不经轻叹。
她轻声交代,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会定时连络。
优姬严厉交代,每年一定要回家一次,不要她再像那五年,只闻其信、不闻其人。絮点头,一定每年乖乖回家。
英、瑠佳、晓、一条、莉磨、支葵等人,一一上前道别。
絮望着站在一旁的两个男人,有话说不出口的模样,让她不经失笑。她迈开步跋,站定在他们的面前,垫起脚尖,在两人脸颊上各烙下一吻。
他们错愕看着她,她淡笑着,「这是照顾我的一点小礼,虽然不成敬意。」
枢正要开口时,广播催促着,催促着旅客上车。
一行人依依不舍的目送,絮看着枢,他心痛不已的眼神,入了她的眼底。她听见了,听见城墙开始崩毁的声音,她赶紧转过头,提醒自己都不可回头。
不爱一个人,比爱一个人还要难。应该说,一样难。
森看着絮的背影,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真的只把他当作哥哥看待。她从不给他希望,一点也不给。因为她不愿给了希望,下一刻却幻灭。或许,从一开始她早就没有机会了。
森勾起嘴角,「枢。」
枢斜眼看着森。
「你妹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双手撑在脑后,目光依旧在絮的背影。「跟她暗示几次要追她,总是吃到闭门羹。」
枢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可,听到絮一点机会都不给他,暗自窃喜了一下。
「真不晓得谁可以站在她的身边?」森将目光收回,望着枢,冷笑了一下便离开了。
絮坐在位子上,望着窗外的风景,想那五年的旅行,有卡涅的陪伴不孤单。她偶尔坐贯穿全球的地下列车,常乘坐飞机,一定有他在身旁,陪她踏上旅程。如今只剩下她一人踏上旅程。
她不自觉的希望,有人可以陪她走上这漫长的旅程,她望着蓝色的天空,慢慢的陷入沉睡之中。
这一别却是三十年…。
偌大的场所,虚无坐席。每个人都闭上眼,享受着音符的流动。
演奏会,聚集了许多国际知名演奏家前来演奏,门票收入全数捐给红十字会。
台上的小提琴家正演奏着自创曲,身着淡紫色低胸长裙晚礼服。
拉弓弦的手停下,表示一曲终了,掌声轰动如雷。
絮微笑着走下台,经过了三十年的社会磨练,更加的成熟、美丽。她撇见了正等在一旁的男人,脸庞立即冷了下来,越过他,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絮到达维也纳的一个礼拜后,没想到枢跑到了维也纳来,他淡笑说:「我要来挽回妳。」
她冷笑,像似听到可笑的答案。「随便你,"哥哥”。」她故意加重哥哥的语气,提醒他永远都不可能。
每天都准时出现在门口,接送她上下学。
他的出现在校园里,引起了不小的炫风。
絮的美丽,总是吸引不少男子上献殷勤,枢发觉自己的地盘被侵略,吓阻他们靠近,却总是无法如愿,因为他们是双胞胎兄妹。
不管他如何献殷勤,絮会照单全收后,总是会给他落井下石,尤其是送花的时候,她毫不犹豫送给全班女生,食物送给流浪狗吃,偶尔吃个几次。
絮刚踏入休息室,有人送来了一封信,她接过手并拆开,里面是一张婚礼邀请函,而男女主角让她淡笑着,喜悦洋溢在脸上。
她将邀请函交给后面男子,「该回去参加优姬的婚礼了。」
所幸这次在附近国家参加演奏会,两人一同搭地下列车回国。在列车上两人坐在包厢里,完全没有交谈。
絮低着头看着钢琴谱本,MP3正拨着这首曲子,透过耳机传到耳朵里,手不自觉得在脚上弹着。她的主修为小提琴,副修为钢琴,她之所以副修选择钢琴,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的忙碌,让她没时间想看他,却没想到喜欢上了钢琴。或许,不管学哪一种乐器,音乐已经是她的最爱了。
絮在学成绩优异,为学校抱回不少奖杯,在音乐界崭露头角。毕业后立即进入知名乐团,她的小提琴与钢琴演奏受各国音乐家赏识。
有一年她接到演奏会的邀约,那场演奏会的并不大,来的听众以青少年居多,前来演奏的音乐家也小有知名度,一位又一位音乐家的精湛演奏,让她沉溺在音乐的世界里。她自己演奏出”恶魔的颤音”,塔替尼: 第四号小提琴奏鸣曲,获得满堂喝采。
她之所以拉奏这一首,因为她是吸血鬼、人类的恶魔。
之后,她受邀演奏梁祝小提琴,让她在国际舞更往前迈向一大步。她所诠释祝英台,凄美哀伤,轻轻诉说,她的感情美与悲,彷佛她身在其中,让少许的听众疾首痛心,落下了泪水。
早已获得国际间肯定的她,成为知名乐团的首席。
五年后,她活耀于国际舞台的小提琴独奏家,每年的行程排档满满,除了冬、春季交接的那一个月,她一定休息五天。她要去纪念,去海边纪念卡涅、李土。
地下列车缓缓停下,列车里广播着,带着耳机的絮并没有听见,枢取下她的耳机,提醒她目的地已经到了。絮看了他一眼,并淡淡的说声谢谢。
枢看着她,她的态度三十年如一日,完全没有改变的迹象。
各自提着行李,下了列车,便看见了优姬、零,以及蓝堂一行人,朝他们走来。
眼尖的絮,发现优姬的肚子微微隆起,她不满瞇起了双曈,升起了不满的情绪。
优姬走近发现了絮的不满,立即拉着姐姐的手,开始嘘寒问暖,小小的责怪姐姐不回家。
絮立即承认了错误,并看着她的肚子,微笑着问:「几个月了?」
优姬心虚立即低着头,「四…四个月了。」
「所先上车后补票了?」絮立即盯着零。
零回瞪她,「那又怎么样。」
絮叹了一口气,「是不怎么样,只是不好好对待优姬,我会她带回家。」
优姬听到这句话喜出望外看着她,以为姐姐会大发雷霆,不准他们在一起。
「明天在婚礼上弹一首曲子,当作送给妳的结婚礼物。」絮笑看着她,她神采奕奕、容光焕发,果然女人需要爱情的滋润。
枢看见优姬挺着微微隆起肚子,并不觉得讶异,因为他前去找絮时,安排好一切,蓝堂将优姬身边发生的重大事件写信跟他报告,不过,实际看见她怀孕,难免会有些温怒。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地下车站,搭上了黑色轿车离去。
车上环绕欢愉的气氛。
优姬兴奋看着絮,「妳要住家里吗?」
「不了,下个月底我刚好要举办演奏会,住饭店就好。」絮微笑着,「住在家里有需要不少时间来回。」
优姬希望看着她,「那姐姐你明天要演奏什么歌曲?」
修长的唇瓣压着漂亮的嘴型,「是、秘、密。」
优姬垂下肩头,「那我只好期待明天了。」
枢原本也想前去一起住,被絮阻止了。
「难得回国一趟,你就住家里吧。」絮望着优姬,「优姬,今晚妳也住家里。」
优姬哀怨连连,
由于絮下个月底将在本国举行自己的演奏会,住在本家需花四个小时来回,决定住在玖兰产业下的五星级饭店之一,离表演会场相当近,准备、彩排都相当方便。
絮挥别了他们,走到柜台check in的动作。服务人员见到客人进入,原本要上前打招呼却被絮阻止了,吸血鬼的柜台人员一见是她,立即将所有手续办好,挥手将刚刚的服务人员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傻眼的看着。赶紧将她带到楼上的总统套房,一刻都不敢怠慢。
絮走进了总统套房,付了点小费给服务人员,她让服务人员退下,将门关上,把行李的衣物一一挂上衣橱里,进入浴室将自己梳洗一番,在上床休息,一觉到天明。
枢回到了家里,将行李交给佣人去打理,落坐在单人沙发上,想着不原谅他的女人。
「枢哥哥,你不去休息吗?」优姬坐在沙发上。
「晚一点。」枢闭上了双眼。
「姐姐,还不原谅你吗?」优姬担心看着哥哥。
「一点进展都没有。」枢轻叹着一口气,张开双眼,看着头上的水晶灯。
「谁叫哥哥要做那种事,姐姐当然也不可能轻易原谅。」优姬轻轻摇着头。
佣人刚好送了壶红茶来,为两人倒一杯茶,随即退下。
枢拿起瓷杯,浅尝了一口红茶。「只好继续等,等到她原谅我的那一天。」
优姬笑看着哥哥,真希望这一天可以快点到来。
这一天来得特别快,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翌日
他们在教堂做了简单、低调的婚礼,这种场合猎人协会理所当然的派人监视。
优姬穿着白纱挽着哥哥的手,走在红毯上,走向一辈子要一起的男子。枢将优姬的手交付给零,要他好好对待她,只要受了一点委屈,随时欢迎她回家。
零慎重的发誓,枢获得满意之后,走到女方家属座位坐下。身边的絮穿着粉色系肩带长礼服,望着隆重的婚礼,腿边摆着小提琴盒。
礼成后,掌声轰动如雷,未婚的女性聚在一起,等着新娘丢捧花,絮站的非常后面,枢站在她的身旁,望着她的侧脸,眼中有对优姬的宠溺。
优姬不小心力道过大,捧花飞进了絮的怀里,一群人恭喜着她。
絮淡淡笑着,随即换了个话题。
「我将要演奏一首歌曲,送给这一对新人。」絮将捧花交给最近的女性,是瑠佳。「给妳。」她错愕看着她,絮拿着小提琴走上舞台。
絮摆好了姿势,望着那一对新人,微笑着,拉下第一个音符。
音符婉如淑女般的跃过每个人的耳边舞动着,现场的宾客着倾听着音乐,下一刻婉如脱了疆般的狂野。
却没发现有一个猎人正举起枪枝,对准了台上演奏者,枪声响起,音符断了线的掉落,宾客都傻了眼,零、枢以及猎人从震撼中回过神。
零冷静的指挥在场的猎人,将凶手逮个正着。枢走向舞台,抱起跪坐在舞台中央并压着血流如注伤口的絮,伤口在心脏位置的左上方,将粉色礼服染的血红,怵目惊心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