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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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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下来,对讲机快被烧坏了、门坎快被踏破了。她在想明明自己才寄了两封信件,却来了这么多人,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
絮正坐沙发上,想着凶手到底是谁?此时,对讲机又再度响起,轻叹了一口气,走到门口案下对讲机的按钮,屏幕中跑出优姬的脸,只好无奈笑着,为他们开启楼下电动门,开启门扉让他们可以自行进入。这栋大楼的管理员功能只有赶走无赖、收放信件以及客户登记而已。
絮走到厨房将下午佣人已削好的频果从冰箱拿出,正好见优姬与零走入。
「真罕见,未来协会长竟然会来到这个地方。」将水果盘摆到了桌上,看着眼前的两人。
「跟妳没关系。」零撇过头去,不屑看絮。
「没有关系?关系可大了。」絮咬了一口频果,「可关系到优姬幸福。」
优姬脸红着跳出来掩住絮的嘴,要她别说出来,因为她还在努力,让零接受她的感情。
絮不解看了看优姬,又看零立即明白他们的情况,她勾起了嘴角,立即变脸,「原来妳还没跟零一起阿,真无趣,我想说多了一个可以欺负的弟弟。」她斜眼看零,「你是被胁迫才跟优姬来的阿。」
零一听,脸色显然非常不好,「吸血鬼,跟妳没有关系!」
「口气真不好。」絮转过头跟优姬道:「优姬,何必委屈在他身边,姊姊在帮妳找更优质男人,不、是吸血鬼。」
「姊姊!」优姬低吼着。
「我有说错吗?」絮无所谓的将双手靠在脑后。「我为妳着想耶~,竟然吼我~。」眼中蓄满着眼泪。
优姬见姊姊眼框中蓄满了眼泪,着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才几天没见,优姬就已经不要我了。」絮抽泣了几声,眼泪在优姬面前硬生生的收了回去,让她感觉絮婉如被抛弃,心生愧疚。「小时候那么的疼妳,有了异性没了姊姊。」在抽泣了几声,她更是愧疚到了极点。
「没有那种事。」优姬越来越着急,想尽办法要安慰她,「我只喜欢零!」一时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让她脸红到了耳根,想挖个洞钻进去。
「絮,不要玩弄优姬了。」平稳的声音传门口传来,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絮僵在原地,她真的死心了吗?是,她死心了。但,她怕,她怕心中好不容易建筑好的城墙,见到他会崩溃。
絮慢慢转过去,灿烂的笑容,「真是的,我已经很久没跟妹妹相处了,我只是担心她受委屈,哥哥。」
在场的所有人听见她对枢的昵称,无一不错愕,在猜想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这个昵称这次从她口中听见,已经不直呼他名字。却只有他知道,她灿烂的笑容是虚假的。
絮走到森的旁边,问他是否要留在这边过夜,他点头。她转头询问优姬他们是否要留下过夜,他们摇头。
在他人的面前他们如同居男女朋友的存在,没人敢留下打扰他们。
「哥哥呢?」
他看了他们一眼,「不了,我跟优姬他们回去。」面容平静,心却在绞痛…。
他们实在不敢叼扰太久,吃了几颗水果,讲上几句话便说要离去,因为森三不五时喂絮吃水果,让他们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摆。识相离去,才是上策,识时务为俊杰。
絮与森送他们去搭电梯,提醒他们回家途中要小心,还不忘开玩笑,「优姬,我会好好帮妳物色的。」
优姬生气吼着,要姊姊别再开她玩笑了,而絮轻声笑着。
"叮”一声,电梯门慢慢滑开,他们踏入了电梯,絮再次提醒回家路上要小心,他们点点头,电梯门慢慢关上,此时,森怀着絮的腰,轻吻她的脸颊,慢慢将她的脸转正,直接吻上她的唇。
她傻眼了,脑袋顿时空白,忘了要将他推开,更忘了要甩他一巴掌。
他直视着枢,挑衅意味相当重,枢微皱着眉头,眼前的情况零都看在眼里,除了一个人微微脸红、优姬。
电梯门一关上,她立即将他推开,也甩了他一巴掌,从来没想过他会这么做。
森感觉到脸颊上传来的麻辣感,却一点怒意也没有,并笑嘻嘻道:「妳的味道真甜。」
絮听到他的话,脸红的像频果似的,低喊着:「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种话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响应。
森看絮脸红到耳根子,「妳该不会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吧。」这是一句肯定句。
絮的脸更红了,「不关你的事。」语落,便返回屋内。
森锁定猎物般的眼神,望着她的背影,低喃着,「近水楼台先得月。」说完,他便返回屋内。
絮躲回客房内,坐在化妆镜前,镜子上夹了少数的照片,她望着与李土的合照,手将瓶型项链拿出来,摆在合照前,「李土…,你为什么没教我怎么应付…。」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像红苹果般的红润,摸上唇瓣,那他吻我的时候是什么味道?脑中浮出他的面容,立即摇头,我不是已经死心了吗?她不愿在想,立即躺入被窝里,他的面容还是不停的跑出来,扰得她很晚才睡…。
森坐在小酒吧里,浅酌一口又一口的红酒,想着刚刚絮脸红的模样,不自觉勾起嘴角,「真可爱。」想起了她之前对他说的话。
森领着絮到一间房,她看了一下,米白色的房间,King size的双人床,卫浴间,更衣室,「这是主卧室吧。」
「怎么了吗?」森不解望着她。
「主卧室…是给房屋的主人的卧室,不是给房客的。」絮淡淡说着。
森笑着,「又没关系。」因为他想让她成为这里的女主人,这句话他并没说出口。
「关系可大了。」絮看他一眼,便走了出去。
森轻叹了一口气,没让她听见,原以为她不会在意,没想到她这么在意…,失策阿~失策~。
枢走进絮的房间,里面属于她的芳香扑鼻而来,他也发现,属于她的芳香慢慢被灰尘淡去,打开柜子,上层排着世界名曲的CD,下层是树里录下的CD,为了记录她的成长过程。
在打开旁边玻璃柜,摆着数把的小提琴,只缺白色小提琴,而她唯独只喜欢白色小提琴,为什么?连他也不知道。
落坐在床上,枢想起在稍早,森对他的挑衅,怒意充斥在心头,他生气又怎样,他亲自扼杀了絮对他的爱恋,结束她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爱恋。
数日后
絮正坐在书房阅读着德文的原文书,对于旅游各地的她,德文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不,夜之一族寿命长,足够将各国语言学完,之前的事也让她心里响起了警戒,要快点离开,而她正准备自传,想考取国外的学校,日前她捎了一封信给黑主,问她的是否可以领取毕业证书,隔日,他亲自把毕业证书送上门来,她便发誓要把她居住地址泄露出去的人给掐死。
位于不远处的巨大建筑顶端的一间办公室,里面的森打了个寒颤,「冷气太强了吗?」披上西装外套,继续办公。
对讲机响起,打断正在阅读的絮,她叹了一口气,阖上书本,快步离开书房,好不容易宁静了几天,又有哪一位知道她的居住地址,按下红钮,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影幕上,他正在楼下,等她开门。没有想过枢会再来,犹豫了一下,便为他开门。
絮唤来佣人沏了两杯红茶,一杯递给枢,自己则回房间拿刚刚所看的书本,坐在单人沙发上,将书放至膝上,望着他,「哥哥,你怎么来了?」
枢面无表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却不能说出口,「听说妳要到国外升学?」他浅尝了一口红茶。
「嗯,我有了目标,想要去完成。」除了闪避他,她想成为世界知名小提琴家。之前都为他而活,如今拥有自己的梦,想要完成。
枢望着她炯炯有神的双眼,无法掩饰的闪亮,闪亮得让他撇过眼。从小絮总是以他为优先,为他做许多事情,喜欢被她爱的感觉。认为她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她的离去让他惊讶、措手不及,最后,是自己亲手推她出去。如今,不知要花上多少时间,一定要将她挽回。
「那妳有想读哪间学校吗?」枢的双眸眨也不眨的直盯她看。
「还没决定。」絮双手捧着杯子,慢慢喝着红茶,双眼看着杯中物,闪避着他的视线。这不是第一次被他盯着看,以前的她都会回他一个笑容,如今,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或许,什么都不变才好。
枢见她完全没正视他的意思,「我好些天没睡好了,有一点累了,可以让我在这睡一晚吗?」他苦笑着并闭上双眼,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疲惫。
絮抬眼看了他疲惫的脸庞,胸口疼了一下。刚好枢张眼看她,两人四目相对,絮立即撇过眼,唤来了佣人,要她准备一间房,准备完便可休息。
「谢谢。」
「不会,我们是家人,何必这么客气。」絮微笑看着他。
枢苦笑着,她的话无法让他反驳,只好再说声谢谢…。枢想再开口说话,却被脚步声打断。
絮见佣人走来,挥手要她下去休息,「房间已经好了,先去休息吧。」翻开书本继续阅读。
枢起身,看了絮一眼,她没想继续谈话的意思,抬头的意思也没有。挫折的走往在二楼已开启房门的房间,越过小酒吧便停下脚步。
「絮,这些酒可以喝吗?」
絮听见他的话,抬起头微皱着眉头,「你要喝?」她依稀记得除了宴会,他根本不动酒类,就算喝酒,也绝不超过一杯。
「想喝一杯,这样比较好眠。」枢望着她。
絮无奈将枢阖起书本,将书拿回房间放着,在出来走进小酒吧内。打开酒柜,拿出最近森刚买的红酒,倒一小杯红酒。这瓶红酒原本森担心她睡眠质量不好,为了提升她的睡眠质量特地买的,却没想到她一口也没喝。
枢说了声谢谢,便接过酒杯。而絮只说了声,要白昼了,先去睡了。
留下枢一人坐在酒吧前,孤孤单单的,第一次她狠心留下他,面对这孤单。很想抱怨她,留他一人,不过,他现在有什么资格抱怨,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枢一口气将红酒喝完,他却忘了他已经一餐未进食了,不可空腹喝酒、不可一次喝完,很容易醉的。他又倒了数杯红酒,空腹又黄汤下肚。
枢的脸庞染上淡淡红霞,站起走向房间,原本走向为他准备好的房间,却走向隔壁房间,轻敲着房门。
絮回到房间,颓废的坐在床上,原本平静的心脏,却像脱了疆的野马,激动跳跃着,等它慢慢平静下来,看着化妆镜上的照片,「李土,为什么不将我带的远远的?」
敲门声传来,打断了絮的思绪,她起身开门,却看见了脸脸浮着淡淡红霞的枢,她微皱着眉头,「你喝醉了?」第一次见枢喝醉,她记得他总是将自己控制不喝醉酒的,现在,他却喝醉了。
枢望了她,低下头吻着她的唇。絮错愕的瞪大眼,推拒着他,他却闻风不动。而他更用力将她抱着,不许她的拒绝,温柔却不失霸道的吻。她狠心咬破他的唇瓣,鲜血在两人嘴里回荡,他惊醒了过来,絮趁机将他推开。
枢望着她嘴唇上的血迹,那是他的血。
「请你出去!」絮低吼着,她从来没想过他如此冲动。
枢想说对不起却说不出口,「我不会向妳道歉。」
絮冷眼看着他,冷言道:「是吗?过了这白昼后,请哥哥…。」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插话。
他不喜欢她冷言冷语。「我想要妳回来!」
絮错愕的看着他,随即回复平静,「不可能的,你亲手将我推出去了。」如果是以前的她或许会答应,可能会手舞足蹈。
「是吗?」他坚定的眼望着她的双曈,「没关系,时间还很长。」语落,他便迈开步跋,走进为他准备的房间。
絮关上门,她不可能不懂他的话,她知道她心中的城墙正在崩落,要快点离开才行。
哔哔─
日前森替她安装了一台计算机,让她方便寻找学校,邮寄自己的信件。她坐在计算机前,打开了电子邮件信箱,这封信让她决定了出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