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碰瓷 ...
-
“我居然刚刚还在抱怨他无聊，Finch，我把那话收回。”
Reese满心烦躁，枯燥的日常让他错估了Joey Drban ——那个刚刚退役不久的孩子——他居然抢了银行？
“哇哦，看路宝贝。”他一个不小心，撞进了一个裹挟着些海风气息的怀抱。
雪松。
他连忙退开，略一抬眸就看见了衣着休闲的Tonia Stark——她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的长发被梳成细辫，精巧地盘在头顶，额前系着一枚棕色玛瑙挂坠。
她换了妆容，眼窝略略凹陷，鼻梁被阴影打得更加高挺，配着她的挂坠，显出了一股异国风情。
此刻，她正一手叉腰，抿着唇看着他，一副想骂人可看见是他又把话咽了回去的样子。
是了，她的左手里还有一个粉嫩的包装盒，只不过倒翻着，甜甜圈落了一地。
这个牌子他见过，网红款，不贵但不接受预定和外卖，队伍天天能排到阻碍交通的程度。
“我现在有点想打死你，”她挑眉，“宝贝你知道我排了多久吗？”
“Sorry ……”Reese只能苦笑了。
“Is that Mrs.Stark？”蓝牙对面也传来了Finch略有些牙酸的声音。
“Hello too，”她蹲下，飞快收拾起了散落一地的甜甜圈，“蓝牙对面的先生。”
她拉起Reese的手，避开正涌往这里的人群与已能看见闪烁顶灯的警车，飞速离开了被抢的银行门口。
“我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Tonia把手里的盒子扔进垃圾桶里，“我听说有持枪匪徒从银行里跑出来，就过来看看。”
Reese对这话的真实性持怀疑态度，不过，应该不会有人在盯梢期间去排队买甜甜圈的，吧？
Tonia被看得有点不舒服，挑眉看他，岔开话题道：“自由美利坚是吧？”
“啊？”Reese没get道。
Tonia：哎，不想和听不懂梗的人说话。算了，他好看，我忍了。
Tonia想了下，没忍住用中文说了一遍：“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然后，然后她的手机里就有了一张John Reese的懵逼脸。
好的，表情包get。
Tonia好心解释了一下：“emmmm，怎么说呢，你在亚洲几乎是永远看不见这种情景的，懂吗？”
行吧，Reese终于get到了点：“你一个军火起家的富二代这是在抨击第二修正案吗？”
“有什么不可以吗？”
“我们家又不出枪。”Tonia皱眉，“你平时是常看见有人扛着我家导弹出门干架吗？”
“我们家现在也不出导弹了好吗？”她有点义愤填膺，“我们近几年连导弹线都停了好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他自知失语，连忙否认。
“呵。”Tonia冷漠脸，“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一下。说说，你这是在跟谁？说你出来闲逛就撞上了银行被抢我可不信哦。”
Reese：……
他有种自己掉坑了的错觉并开始思索这个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挖的。
不过有没有被Tonia Stark设计另说，他的确有点理亏，没办法，Reese只好说道：“Joey Brban，一个退役士兵。”
“嗯哼，退役士兵？”Tonia轻笑，“一个普通退役士兵和前军火大亨幺女之间的差距是不是有点大呀宝贝？真的不想和我分享一下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匿名线报吗？”
“你管刚刚那些银行劫匪叫普通退役士兵？”Reese挑眉，在蓝牙对面的Finch一叠声的“Mr.Reese”中再自然不过地转移话题。
“你知道就说点这样的屁话是不够打发我的吧？”Tonia笑道，“我也不逼你，你说是不是就好了。”
“你也不知道我们的小Joey是好是坏吧？就和之前的我一样，猎人还是猎物，全靠你来探索。”
Reese装作看天，在Tonia的盯视和Finch超级勉强的同意下来了一句：“嗯哼。”
Tonia翻了个大白眼。
“抢银行，危险工作啊。”她滔滔不绝地分析道，“如果小Joey是受害者的话，团队内讧——分赃不均什么的——前任现任雇主、中间人，这些都有可能是死亡威胁的来源哎。”
Reese：……
你在抢我活吗宝贝？
“如果是考虑加害者方向的话，小Joey的财务状况和情感关系你们应该都排查过了吧？”她问道
“有一个漂亮女友，工作稳定，薪酬尚可。”
“有趣。”Tonia笑得眉眼弯弯，“准备好开始工作了吗，漂亮大个子？”
Reese：？？？
于是，莫名其妙地，Reese就被Tonia拉着出来盯Joey的梢了。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这一伙人送进监狱呢？防止谁突然死掉什么的，我是说，他们是劫匪不是吗？这样最方便了。”Finch在蓝牙对面疑惑道。
Reese刚想说话，Tonia就表情微妙地开口了：“宝贝，认真的吗？监狱是个安全地方？”
“如果那孩子是受害者的话，要是不是内讧，那幕后黑手的身份就不会低。这样的话，监狱是绝对保不了那个孩子的命的。”
“Mrs.Stark，你听起来对监狱很熟悉啊？”Finch皱眉。
“你想看看我写的全球监狱品鉴吗，Tech Boy ？”她无意识拨弄着自己坑来的蓝牙，笑道：“开玩笑的。Not in this country, at least, not much. ”
“但我的确进过不少有趣的小地方。”
当然，在她“观光游览”之后，那些“有趣的小地方”还存不存在就是另一个问题了呢。
Reese不知道他是应该从Tonia Stark管一个比她大的男人叫孩子还是从她把监狱叫做有趣的小地方槽起好，他觉得他和这位斯塔克小姐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在挑战自己的三观。
他强压下吐槽欲：“Finch，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孩子是个好兵，他没理由这么做，至少，让我先查清楚好吗？”
蓝牙对面沉默了一会，不久之后就传来了老板先生妥协的声音。
Tonia自觉挽上Reese的手臂，作出一副亲密情侣的样子。她今天的妆还比较成熟，应该不会让特工先生惹上些奇奇怪怪的指控。
其实她对那个劫匪的兴趣倒是不大——Cap应该会更关心这类事件一点，可惜他忙着清剿Obin牵扯出来的九头蛇基地，没空插手——凑上来不过是为了拉近一点和特工先生的关系。不过特工先生和他家老板的关系倒是出乎了她的预料——这么大的商量余地，可一点也不像是单纯的上下级呢。
要知道，鸟儿在他那身为他男朋友的长官那里逃个战后报告都艰苦得男默女泪——当然，那是人家情趣也难说。
她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那个叫Joey的孩子——他…他走向了一个坐在长椅上的漂亮妹子？
“那是他女友吗？”她疯狂皱眉，却在看见那POI递上一信封钱并与那个女人拥抱之后松开了眉头。
“不，”Reese却皱起了眉，“她不是。”
被告知详情后，Finch一如既往平静的语气里略带嘲讽：“一个银行劫匪和出轨者，我可不觉得我们会看到一个好结局。”
Reese没反驳，Tonia却不干了：“我可不觉得小Joey出轨了。”
她简单分析了下两人的举止：“他们明显只是朋友，甚至还不太熟。女人很感激Joey，却并不惭愧不安什么的，而且很明显，Joey是为了这笔钱才去抢银行的，这说明，Joey是欠她人情的，或者，她身边的人。”
“根据你们提供的基础情报，我猜测这个女人的丈夫可能是Joey的战友，大概率残废或死在了阿富汗，而这个女人可能有个孩子需要养。”
“情人理论也说得通啊。”Reese反驳。
Tonia挑眉看他，眼神惊异得宛如在瞻仰地外来客：“你和你养的情人会以那么清水的拥抱告别吗？再内敛也至少得有个面颊吻吧？不然养来干什么，供着吗？”
Reese：……
Finch：“……您听起来真有经验。”
Tonia：“……你俩清醒一点，我长大的那个环境，那些个所谓叔叔伯伯养情人的可多了去了好吗？John你不要用那种好像是我一直在干这种事的眼神看着我好吗？”
“你看看我的脸，我有这个必要吗？”她笑得张扬恣意，虽是化了完全相异的妆容，却和她那个天才哥哥在神韵上像了个九成九。
“我哥也没有！”她补充道，“当然我爸也没有，他的求生欲可强了呢！”
“这和求生欲又有什么关系？”Reese挑眉。
“Well，”她撇嘴，“我爸从始至今没有打过过我妈。事实证明，外勤转文职也依旧可以吊打文职。”
“要是犯花花公子的老毛病，他失去的可不止一个女朋友，可能还有从此以后所有的女朋友。”Tonia轻笑着调侃自己的父亲，调笑间透露出的信息量让Reese的嘴角抽了抽。
Reese对这位斯塔克夫人没什么印象，与她的丈夫与儿子相比，她显得过于注重隐私——这比之她的女儿更甚。除了Peggy Carter这个名字外，他甚至没听过什么其他有效信息。
“好了美人，”Tonia戳戳他，“你就跟着Joey，想个办法混进团最好，混不进去也随便，我的直觉告诉我，破局点就在那个姑娘身上，我会去搞定这个的。”
“Seriously, When are you in ？”Reese一脸抗拒。
Tonia头也没回，挥了挥手道：“你把我甜甜圈打翻的时候。”
Reese：……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顺便，”她突然转身，冲Reese挤了挤眼睛，“我超爱你这一身。”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碰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