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hunterXhunter 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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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事了吗？”旋律拿开酷拉皮卡额头上的毛巾，又试了试他的体温，确认他没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BOSS很担心你。”
“嗯。”酷拉皮卡低低地应了一声，而后撑着床垫支起身子，手掌轻轻抚过已经完好无损的肋骨，连一丝的伤痕跟疼痛感都没有留下，应该是顾慎言替他治疗过了。
金发的少年露出一抹柔软的笑意，“她向来心软。”
空气安静了两秒，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如何？”
“她的能力也很特别，像念却又好像不是念……”旋律垂下眼眸喃喃自语，唇瓣因思考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线。半饷，她突然抬头问道，“BOSS的出生你知道吗？”
酷拉皮卡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藏的意思，“我记得是山里的孤儿院，那里的文字文化跟这边有很大的不同。”
旋律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孤儿院？”
“是，”他点了点头，“但是她也说过，她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不对。”红棕色发丝的少女愣了一下，随即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你受伤的时候，我仔细地听过BOSS的心音，那是只有太平盛世之下成长的孩子才能拥有的声音。”
那是没有缺口的完整乐章。
她很难用语言来形容，那种声音明明复杂却又极其和缓，温和柔软的就像接纳了无数生物的广袤森林，怎么想都不会是一个孤儿院出身的孩子该有的心音。在这个权贵与财阀，猎人与罪犯横行的世界之中，孤儿院说到底只是个摆设。民生凋敝，又怎么会有人真的去资助孤儿院的孩子？
退一万步讲，假设真的有那样的孤儿院，又为什么会用到“逃”这个字眼？她的说辞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矛盾点。
酷拉皮卡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嗯，所以才请你来。”
顾·慎言身上的矛盾点太多了，那并不是简单就能理清楚的事。明明说好了是师徒，是朋友，可顾慎言的嘴里似乎没有几句真话，从一开始拉他入伙当合作对象的时候开始，他从顾慎言那里获得的就是半真半假的消息。
要不是那天跟西蒙吵了一架，两方冷静下来交换了信息也不会知道她嘴里只有半句真话。
他并非没有想过顾慎言是不是想利用他获得什么东西，可比起她付出的东西，他自认为没有可以与之相比的利用价值。
“但是，酷拉皮卡，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旋律颇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凭借BOSS跟酷拉皮卡的关系，应该很好问出口才对，“如果你直接问的话，她也许会回答你。”
“可你为什么想知道BOSS的秘密？”
他一时失语。
酷拉皮卡依稀记得那天晚上跟西蒙摊牌之后，由于要交换信息，所以问了很多的问题。其中就包括了他对于顾慎言的隐瞒的想法和知晓顾·慎言的过去几分。
西蒙只说顾慎言的做法无可厚非，以她的岁数，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只是问到关于顾慎言的过去时，那位年轻的指导人沉默了许久。
失去了应该要教导的学生，他没有必要再端着教师的架子，连坐姿都显得有几分散漫了起来。那双碧绿色的眼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用两个指节拈起顾慎言留下的信息看了一眼，而后毫不留情地轻嗤出声，“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多少要掩饰的意思吧。”
“对于BOSS的过去跟能力我并不在意，我只需要做好我的本职工作就好。”
“那你呢，酷拉皮卡。”他的目光如锐利的刀刃，精致的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也显得凌厉迫人，“你是为了什么要去探寻她的过去？这跟你的工作毫无关系吧。”
那时候没有回答上的问题，他至今依旧无法回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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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慎言在友克鑫的住所跟她当时到达时入住的酒店房间是同一间，她曾以为巴特拉包下了酒店顶层给她住几天已经足够豪横，却没想到这件酒店本身就是巴特拉旗下的财产，特意空出一层就是为了给主人行方便的。
果然，她一个穷人还是不能理解这种富豪的思考方式。
本约定的九月一日的会面，因为所有人的提前到达而提前，酷拉皮卡给所有人发了个短信，将地点订到了她的房间。
酷拉皮卡把小杰一行人带过来的时候，顾慎言还在忙着写作业，手边的茶喝了一杯又一杯，强制压下心头苦闷的情绪，哪怕隔着好几米的距离，也能清楚地察觉到她背后扭曲的怨气。
她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这才朝小杰他们招了个呼，“抱歉啊，让你们跑一趟。”
“没事。”小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反而十分体贴地安慰她，“友克鑫最近人多手杂，小顾现在出门也不安全。”
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工作，也不方便出门吧。
小杰悄咪咪地打量了一下她桌子上的文件，至少有半米高，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冷汗狂流。
工作还真是辛苦。
他默默地替顾慎言捏了一把冷汗，至少要换作是他，估计连两秒钟都撑不过吧。
“谢谢。”她微垂着眼眸从办公桌后面爬起来，又将自己砸进了柔软的沙发之中，困顿地缩成一团。
友客鑫的夏末降温地要比其他城镇稍早些。
巨大的落地窗外，夏末午后的天空刚刚经历暴雨的冲刷，而显得格外地干净纯澈，轻薄的云彩如上好的纱布一般被风卷起，又轻轻落下，那明亮通透的色彩光是看着就能令人觉得心情舒畅。
酷拉皮卡扯过一块毛毯替她盖了盖腿，这才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屏退了多余护卫的巨大房间显得异常空旷，却不妨碍久未见的几个人以自己热烈的情绪将其填满。
顾慎言眯了眯眼睛，看着猎人考试时因意外组队的五个人再次重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明明才短短几个月，却已经感觉过了很久。
浅棕色的眸光在他们一行人之间转了一圈，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指了指桌上一块方形的铁盒子，“你的《贪婪之岛》。”
“哇！谢谢小顾！”小杰开心地接过那个游戏，然后捧起游戏机左右翻转着观察，“这个东西要怎么用啊，有说明书吗？”
“这就是那个价值89亿的游戏吗？”奇犽没忍住凑上去看了两眼，怎么看都觉得毫无特色，顿时兴趣缺缺，“看上去很普通啊。”
“89亿？真的假的啊……”过大的金额数字从耳边掠过，雷欧力立刻跳了起来，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弯下腰去虚着眼仔细观察了半饷也没发现这个东西特别在哪里，“这些富商是疯了吧，居然花89亿买小孩子的玩具，要是我的话——”
耳边的声音活泼而明快，年少的男孩子精力充沛地让人头疼的地步，却恰到好处地冲淡了这几个月过于沉闷的学习氛围。
顾慎言咬着奇犽递过来的白巧克力，懒懒散散地窝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三个男孩子吵吵闹闹，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年轻真好。
小杰打电话来找她借钱的时候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想要借100W去买游戏机。有一瞬间她还以为小杰疯了，什么破游戏能值100W，这个世界的金钱观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却没想到居然是他亲爹留下的线索。
哇，到底是什么样的爹才能这么想方设法的折腾自己的亲儿子啊。
顾慎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先是毫无责任心地把孩子扔给小姨，然后自己消失地无影无踪，留着点线索跟钓鱼似的，明里暗里让小杰去参加了猎人考试，再回家拿线索，拿到线索之后，再让他去打游戏拿进一步的线索。
要是她爹的话，早就被她爷爷按在地上打了。
听到《贪婪之岛》这个游戏名称的时候，顾慎言就觉得有点耳熟，问了一下西蒙才想起来，是那个让她赔偿了五十亿的游戏，听说那个游戏里的道具只要通关了就可以拿三个到现实中使用。
巴特拉对艾莉亚的病情束手无策的时候就寄希望在了这个游戏里的道具上，只要有人能够通关，他愿意支付500亿的酬劳，没想到最后兜兜转转便宜了顾慎言，又便宜了小杰跟奇犽。
顾慎言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酷拉皮卡，越是接近九月一日，酷拉皮卡的神经就越发地紧绷，就像一根随时都可能崩断的琴弦。
也许是难得的好友重逢，也许是少年人鲜活的生命力感染到了他，他的眼底是一片柔软的色彩，就像是春日初绽的花蕾一般，连唇角都带着自己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虽然她不能跟旋律一样听到心音，但是看表情也能猜测出来，酷拉皮卡的心情很不错。
果然，适当的放松还是很重要的。
她啃完了一排巧克力，正打算找奇犽要第二个，就被酷拉皮卡眼尖的制止了。
金发的少年毫不客气地掀她的底。“BOSS，你今天已经喝了三壶红茶，两块千层蛋糕，一块舒芙蕾跟一排巧克力了。”
顾慎言伸出去的手僵在了空中，她看着酷拉皮卡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庞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束起一根手指头试图跟他商量，却被少年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今天吃的已经够多了。”
小小的冲突显然引起了其他几人的注意，顾慎言不服气地鼓起包子脸跟小杰和奇犽两个挤眉弄眼。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在这边过的日子。
两个男孩立刻感同身受似地用力点了点头。
他们在来的路上就遇到了那个名叫西蒙的指导员，明明外表看上去还很年轻，却一板一眼地像个老头子，再加上酷拉皮卡也是个一本正经的模样，难怪顾慎言宁愿偷跑也不愿意在巴特拉老宅待着。
雷欧力颇为不解地挠了挠头，“不过是巧克力而已，多吃一排也没关系吧，也不是很贵。”
酷拉皮卡无动于衷，“不，BOSS每天零食的数量都是有限制的，今天已经让她多吃了一块蛋糕了，再吃下去对身体不好。”
“而且……”金发的少年突然伸手，神色自若地按了按她的肚子，“BOSS，你胖了。”
柔软的肚皮被人猝不及防地按了两下，那过分亲昵的动作惊地顾慎言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瞪圆了的浅棕色眼瞳之中还未褪去诧异，羞耻感就已经混着怒气让她的脸颊瞬间涨红到耳垂。
虽说她最近这几个月除了跟酷拉皮卡每天打一场架之外基本都坐在办公桌后面，每天因为要应付七七八八的人跟文件吃了不少甜食来解乏。
可这么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算她早就把少女心扔去喂狗了都觉得羞耻啊！
小杰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慎言现在的身形，一脸天然地笑着安慰道，“只是胖了一点点而已，没关系的小顾。”
与之相反地，奇犽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上前一步，在顾慎言反应过来之前就伸手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腰。银发的男孩轻轻松松地将她举起来往上一抛，就像称重一般掂量之后精准地说出了一个数值，“大概两公斤左右吧。”
额头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明明是被奇犽以极其少女心的公主抱抱在怀里，顾慎言却只觉得她的理智要被烧断线了。
“奇——犽——”她阴恻恻地喊着奇犽的名字，背后浓重的怨气裹挟着她的怒火席卷而来，白毛的小猫脑海之中顿时警铃大作，连忙把她扔给了酷拉皮卡。
“我要把你们几个拖出去打一顿啊魂淡！！”
原本软糯的声音被她气愤地喊得破了音，连露在外面的手臂都泛起了红，“小杰你的游戏别想要了！”
“还有奇犽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头发全拔掉做假发！”
年少的孩子顿时打闹了起来，连带着雷欧力都被迁怒，一时之间五个人乱成了一团，中间还混杂着小杰无辜的反驳，“诶，但是小顾你说给我了的。”和奇犽火上浇油的举动，“喂，你的头发是要掉完了吗，居然准备起了假发，难道说是在嫉妒我头发多？”
“闭嘴啊！魂淡！！”
等几个人闹腾完毕已经差不多到了晚饭的时间。顾慎言心累到脱力，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本来想说什么，而其他几个人依旧相当有精神地为了细小的东西争论，连吃个饭都能吃出朵花来。
趁着小杰跟奇犽还在为了一块肉争吵，雷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问道，“心情好点了吗？”
顾慎言正咬着一块土豆饼，脸颊因为还未吞咽下去的食物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嗯？”
“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你的表情可太可怕了。”雷欧力极其夸张地抖了抖身子，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跟她吐槽。
“酷拉皮卡那家伙估计也是为了让你不要这么紧绷吧。虽然工作很重要，但是你也不过才十二，不对，十三岁吧，这么劳心劳力老地很快的。”
雷欧力特意指了指自己，颇有些气闷地发起了牢骚，“不要变得像我一样哦，奇犽那家伙头一次见我的时候还喊我大叔呢！”
顾慎言的眸光在雷欧力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滑过，突然一脸无辜地戳起了他的伤疤，“我那时候也以为你是大叔哦。”
“你这家伙！”
看着雷欧力被气地跳脚的模样，顾慎言这才好心情地弯了弯唇角，眯起的浅棕色眼瞳之中笑意温软，“谢啦。”
雷欧力愣了一下，随即高声应下，“哦！”
“对了，我最近正在着手建一所学校，你要是考试落榜了，我可以给你走个后门哦。”顾慎言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我跟拉托里家下一任掌权者的关系也不错，有需要的话也可以帮你牵个线。”
“后门就免了吧，连这个考试都不能通过的话我还怎么当医生。”雷欧力爽朗地笑了几声，而后话锋一转，对于金钱的敏锐让他迅速地做出了判断，“不过要是能跟医药公司建立些联系倒是不错，说不定还能打个折扣……”
“不管怎么说，多谢了，顾。”
顾慎言举起橙汁跟他碰了一下，然后开始光明正大地讨要好处，“发达了之后不要忘记我就好。”
雷欧力闻言顿时嘴角抽搐，“喂喂，我再怎么发达也比不过你吧……”
黑发的女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在小杰跟奇犽的话题内容歪到天边之前出声提醒道，“最近友克鑫比较危险，酷拉皮卡说旅团最近会在这附近出现，为了安全考虑，你们暂时还是先别玩这个游戏。”
“等一切结束之后你们到巴特拉宅邸玩吧，那边的护卫还可以，而且还有一个玩过《贪婪之岛》的人，到时候他会为你们进行游戏的基本介绍跟说明。”
“谢谢小顾！”小杰朝她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在经过了半天的打闹终于想起来了他们这次聚集在友克鑫的真正理由，“明天晚上是不是有□□的地下拍卖会？”
“嗯。”顾慎言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连语气都带着几分惫懒，慢吞吞地分析着，“旅团的人大概会选拍卖会下手吧，到时候就看这个城市里哪里闹得厉害就往哪里去准没错了。”
酷拉皮卡点了点头，顺着顾慎言的话接了下去，“虽说正式的拍卖会诱惑力不小，可要是说真正稀有的宝物估计还是要看□□的库存。他们手上的脏物较多，来路跟去路都十分混乱，之后旅团要出手也方便些。”
“正式的拍卖会基本都有交易记录留存，销赃相对来说比较困难。”
小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顾慎言，再看了看酷拉皮卡，问道，“那接下来的计划呢？”
金发的少年神色自若，“我会等骚乱开始之后再行动。”
“那顾呢？”奇犽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湛蓝色的眼眸扫了过来，他微微蹙起眉头反问，“酷拉皮卡如果不在身边，你怎么办？”
如果是顾慎言出场的那场拍卖会出问题的话，没有护卫的她不就毫无防备了吗？
“我？”吃饱了的顾慎言昏昏欲睡，她半垂着眼眸窝在沙发里没有丝毫要动弹的意思，听到奇犽的问题只是懒散地抬了下眼皮，“我没事的，护卫又不止是酷拉皮卡一个人。”
“而且只要没死，我就能自己治好，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她的态度过于理所当然，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漠然，让人心下一惊。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黑发的女孩依靠着背后的沙发，头一点一点地向旁边倾斜，似乎下一秒就能沉入梦乡，却突然被小杰猛地起身抓住了手腕，强硬地从沙发里拽了起来。
被拽起身的顾慎言脚下不稳，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可还未等她站稳，黑发的男孩突然大声地朝她吼了一声，“小顾，你是笨蛋吗！”
那过大的声音炸响在了耳畔，头一次被骂是笨蛋的顾慎言顿时愣在了当场，浅棕色的眼瞳眨巴了几下，带着尚未清醒的茫然和错愕，可小杰却再次加大了音量，“如果死了怎么办！”
黑发的女孩顿时瞪圆了眼睛，意识正式回笼，她不服气地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又被小杰堵了回去。
“我们是朋友对吧？”他扣着顾慎言手腕的指节不自觉地用了几分力，琥珀色的眼瞳直直地对上了她的双眸，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燃起的怒火，“那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们多一点的信任！”
“这种时候就算是稍微依靠一下我们也没关系吧？！”
“不管是护卫也好，其他什么也好，哪怕是让我们帮忙找旅团也可以，为什么把我们排除在外啊！！”
心脏猛地一跳，小杰的话就像是雷光一般劈开了漫天的浓雾。
酷拉皮卡的双眸微微瞪大，他的目光落在怔愣的顾慎言身上几秒，唇瓣无声地开阖了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像是浑身的气力都被人瞬间抽离一般，他酿跄着往后退了一步，纤细的手指抚上了眉梢，金发的少年蓦地低下头遮住了自己因为心绪动摇转为鲜红色的双眸。
他终于明白自己想要探寻的原因，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在顾慎言身上看到过与他相等的信任。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hunterXhun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