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流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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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巧合无法解释，当你极其想做一件事时，连老天都在帮你。
比如穆辞很想揍昆屹，于是机会就来了。
某天林灿灿和昆屹约在学校南边的附楼见面，昆屹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非要叫他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他百无聊赖地在这黑不溜秋的地方等到天黑。附楼旁边有一小片树林，与陈旧的楼之间形成狭小的过道，又没有路灯，看起来昏暗到不行。
他等得不耐烦，就要走掉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昆屹一把抓住那人的肩膀，迅速拉近。还没等他开口，那人马上反应过来，对着昆屹的脸就是一拳。这一拳头挺实，能感觉到使了很大劲，打的昆屹眼前昏花，等他回过神来，那人早跑了。
第二天，穆辞就看到了脸上挂彩的昆屹，颧骨那一处肿的老高。他拿怪异的眼神看了他的脸三秒，于是心中就有了答案。
昨天他在小树林边打到的人是昆屹。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里，但是看到这张在他人面前总嬉皮笑脸模样的脸上有了阴郁，不爽的表情，穆辞心里暗爽。
就像是在报复他之前的冷漠无情，见死不救。
昆屹发现穆辞看到他脸上挂彩后神情居然有那么些愉悦，于是便更阴沉了，打算臭着一张脸度过一整天。
他似乎是脑子进水了，被打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认错了人，当时一心觉得林灿灿要放他鸽子，接着便有人影在他眼前晃荡，他第一直觉便是林灿灿，然后就拉着人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愤怒，哪想迎面而来的却是拳头，好半天他才察觉背影有点眼熟，不是林灿灿的，却像是穆辞。
打了人还挺高兴是吧，是时候得好好谈谈了。被欺负一脸可怜兮兮，欺负人的时候也不见手软啊。
这段时间或许真的是否极泰来，经过一番“拨皮抽筋”的折磨后，事态似乎在慢慢好转，穆辞遭受的恶作剧般的欺凌少了许多。
他以为的天无绝人之路，咬牙坚持总会得到眷顾其实在人为地运转着。
那些加了料的饮料，路边隐藏的埋伏在他转身的空当或看不见的角落都被昆屹调包，警告，带着全室友，朋友，人高马大，气势汹汹得将那些恶棍教训了一顿。
“几个跳蚤而已，能蹦跶多久？告诉孙来傲，小心他那些勾当，别玩死了！”昆屹留下这样一句话。
斩草还需除根，学校的几个恶霸之所以敢为非作歹，无非是为虎作伥，以为背后有靠山就横行霸道。
昆屹早就想完全剔除这些人了，奈何背后的势力才使得事情复杂起来，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动作，但这次，恶劣行径发生在自己眼前，他忍无可忍，便决定不再忍了。
想到忍耐，昆屹见证了穆辞这段时间面对凌辱的瑟缩，悲观，无力，却又始终没有放弃反抗。
他说不上这次的观察结果算不算好，但看穆辞这么难过，他也不想再看一个低迷消极的人了，所以不在只做一个旁观者。
况且，孙来傲我俩正好有仇，不是吗？
周日，穆辞终于能回家休息，放松他疲惫的身心。
对于学校的遭遇，他不敢向母亲提，而母亲也依旧忙碌，并未发现有哪里不妥，只是问了他手臂怎么受伤了。
穆辞随口胡诌，说是搬东西不小心划到。母亲便也就相信了。
实际上他虽不说，但多么想谎言被拆穿，至少能证明点什么。
正午的街道沐浴着阳光，也很安静，时间在此缓缓流动着，祥和而静谧，没有了黑暗，没有了喧嚣。
穆辞打算一个人出去走走，漫无目的得看看这人烟稀少的世界。
意料之外的却是，从他出门后就有人跟在他身后，无论他去哪都跟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猜想昆屹是特地等着他，但是穆辞不想搭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任由他跟着。
他上公交，昆屹也上，这次他坐在了穆辞身边，主动提出有事想和他谈谈。
穆辞转过头来看他，正对上一双诚挚无比的深邃眼眸，他动容了，只简单答了声“嗯”继续目视前方。
车到站，穆辞下车，昆屹依旧跟着，穆辞将他领到一个熟悉的地方，打算在这里说话。
起初昆屹只是跟着他，想到他或许想找一个合适的环境，却想不到他居然会选择废弃天台。他曾经在这里狠狠教训过别人，自己当时的状态差极了，所以对于这个地方虽深刻却并不好。
他有些诧异穆辞怎么会来这里，他完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是否会有联系。但还是表现得镇定些，开始了他要谈话的主要内容。
“你找我，要说什么？”穆辞正对他而立，表情严肃，一本正经。
“这段时间不好过吧？”昆屹却是带着笑说。
居然以这样风轻云淡的口吻来问他，无论是内容还是态度都引起了穆辞的愤怒。
他突然问这个干嘛？难不成是被我打一拳，现在还特地揭人伤疤，来取笑我吗？
看着昆屹依旧很放松，穆辞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推测。
“你为什么会有钥匙？”他不答反问。
“什么？”
“钥匙，教室钥匙，哪来的？”
“这个问题嘛，我不好回答，我说我捡的，你信吗？”
这种荒谬的回答穆辞当然不信，穆辞握紧拳头，他几乎可以确定，昆屹就是个表里不一的流氓，和些小那些混混本质上没有区别，甚至于，是同伙。
“那星期四晚上，你是不是在南边实验楼？小树林旁边的巷子里？”
“是啊，我脸上的伤难道不是你打的吗？现在算是你自己承认了啊！”说着，昆屹还揉了揉受伤的脸颊。
好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穆辞很明显地越说越气，而对方始终嬉皮笑脸，一点收敛的自觉性都没有。
真是脸皮赛城墙
“那你在那干嘛？怎么为什么抓着我？”
昆屹得寸进尺，嗤笑出声：“你不会以为我在欺负你吧，我没那么变态，喜欢玩把人往死里整的游戏。”
虽然他从未想到过自己的遭遇会是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但是近期的那些巧合不得不让穆辞将矛头指向昆屹。
打一巴掌再给颗糖，他开学第一天不就玩过吗？
“那你怎么解释，你呆在那干嘛？”
昆屹答不上来，他总不能说林灿灿叫他在那等着，自己就真等了一个半小时，结果林灿灿是故意放他鸽子，第二天还被告知自己输了“辨真伪”的赌局，才知道自己是被耍了，不光输了赌局要承包林灿灿一个月的午餐，还被嘲讽“人傻钱多”，好巧不巧，林灿灿知道他脸上的伤怎么来的更是厚颜无耻地取笑他。
天知道当时她说搞到了能扳倒孙来傲的证据的时候多激动又神秘，还非得在隐蔽的地方展示，美其名曰“安全”，昆屹就是信了她的鬼话才会等这么久。
面对质问，他很为难，坚决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这不只是个面子问题
成功堵住他的嘴，穆辞接着就来一发暴击，“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选这里？开学前一天，我见过你，在这个地方”
这次，昆屹真的哑口无言，他见过？那场斗殴？
面对昆屹逐渐冷下来的脸，穆辞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吐露出来：“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能就断定你做了些什么。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我无法相信你。”
看似巧合，将很多事情串起来却严丝合缝，是巧合，又非巧合，糅杂在一起就剪不断理还乱。至于穆辞要的解释，昆屹不是不能说，只是时机未到，任何解释都不具备打消疑虑的力量。
“好，你不相信，等着吧，我证明给你看。”
有人扬言要向他证明，穆辞自然拭目以待。
有些人即使前一秒挨了揍，输了面子，下一秒马上就会博得他人同情，一点小伤就会吸引一大堆妹子前来扼腕痛惜。
无疑昆屹就是这种人，他不需要做什么可怜姿态，泛青的眼角就引来许多人关心，女生居多，还有和他关系好的男生。
穆辞坐在他旁边，对于这种状况清楚无比，课间想要清静的休息一下都被旁边的声音叨饶得心烦，索性一到下课，有人来找昆屹讲话，他就到外面走廊上去待着。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他虽对昆屹的很多地方都看不惯，但不得不承认是他狭隘了，对于优秀的人他是羡慕甚至于嫉妒的，但实际上客观来讲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矛盾，而一直以来都是穆辞自己在避免和他接触，直到穆辞对他说的那些怀疑的话伤害到昆屹了，引起他的愤怒，穆辞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对话的一开始，他提起自己遭受的校园欺凌，是想说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来找我？
要是真的是我误会了
穆辞好像没有给他一个机会就从一开始判了死刑。
看着和别人相谈甚欢的昆屹，穆辞觉得这个人始终都很耀眼，永远都笑得很亲和。
他或许应该先试着了解再下定论。
昆屹没有再主动和穆辞讲话，只是发现每到下课他都会受不了吵闹而走出去，于是他很自觉的劝过来的朋友放学再找他玩，现在他要学习。此话一出，别人却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昆屹表示很无奈。
人多的地方，流言会通过各种途径迅速蔓延，到达一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近期学校流传着一件重大新闻，近期频繁有女生被猥亵，虽不严重方式却下流，作案者总会挑选一些阴暗的角落对陌生的同学实施，而时间也通常选在看不清人的傍晚，由于着装，很难看清作案人长相，每次也只是迅速骚扰一番就逃之夭夭，胆小势弱的女生更是没机会抓住人。
就这样，有第一个人站出来敢承认自己遇到了“咸猪手”，便就有第二，第三个，学校论坛中引起同学们的公愤，很多人对这种低俗又令人作呕的行径狂轰滥炸，骂得作案者猪狗不如。
上体育课时，昆屹从拿着篮球从器材室出来，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拿起一件搭在旁边单杠上的校服，用力地把它甩到了树上。
“喂！哪个班的？干什么呢？”
这里放的全是昆屹自己班的校服外套，而这个非本班学生趁十一班都在操场中心练习篮球，排球的时候搞小动作，却正好被昆屹撞见。
昆屹横了他一眼，迅速爬上树将外套拿了下来翻开衣领查看，果不其然，衣领后有小小的“穆辞”两个字。
作为穆辞的室友，他知道这人有在他每件校服衣领位置写名字，怕弄混淆。同时又很清楚总会有些人在暗中坑害穆辞，被他拦截下来的就有不少，所以平时也会格外留意些。
他抓住那个不认识的同学，把他推到树上，“还想跑？你认识穆辞吗？”
“不不认识”
“不认识，那你这是做什么？我警告你，最好没有下次，要是再让我逮到，那就不是今天这么好说话了，外套脱下来。”
他那道那人外套，转身就把它甩到了围墙外。
“我艹！”那人眼看自己外套就这么没了，上前就要开打。
昆屹躲过他的攻击，抬脚把人揣在地上。
“听不懂话是吗？回去告诉姓孙的，别跟我玩阴的，有种来找我！”
“呵呵，替人背锅怎么样？你现在可是被骂惨了吧。只要我们孙总动动手指头，你马上就会被开除！”
“你说什么？切！还孙总。”昆屹恶心他的这个称谓。
“你还不知道？新晋咸猪手？”那人带着一脸颇有深意的坏笑吊儿郎当地离开。
昆屹把校服还给穆辞，淡淡说道：“地上捡的，都落灰了。”
穆辞拿到校服表示很蒙圈。
直到昆屹看到学校论坛最新的消息时才明白所谓的“背锅”是指什么。
不知道是谁竟指认他就是隐匿在黑暗中的“咸猪手”，祸害小女生的人渣，而证据则是上个星期四他在小树林旁等林灿灿的一张照片，虽然当时天很黑，但是照片取景角度刁钻，可以很清楚地看出是他本人。索性照片中只有他一人，还算不上什么铁证，但更加离谱的却是有人出来指证是他做的那些龌龊事，并声称自己是受害者，随后更是有人称亲眼所见当天他在附楼那里对一名女生动手动脚。
帖子瞬即被炒得火爆，高颜值新晋男神背居然是这种衣冠禽兽，一时间，看热闹的，大骂昆屹的，为昆屹抱不平的，各有说辞，将舆论推至风口浪尖。
如今，就连昆屹身边都开始出现各种闲言碎语，被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的滋味很不好受，他简直想发飙。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在捣鬼，他疏忽了穆辞之所以会被欺负地那么惨，连躲也躲不开，定然是有很多“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那么那张照片的由来就再明显不过了。
而又恰巧发生这种丑闻，孙来傲自然顺水推舟将他推了出去，再创造一些所谓的“人证”和舆论，想借此脱身并扳倒昆屹，真可谓一箭双雕。
昆屹知道这种事，不是他孙来傲的作为又会是谁，怪不得前几天“息事宁人”，搞了半天还留了后手。
这次，倒真是让他猝不及防，不知所措。
他第一时间就找到林灿灿，问那天让他在附楼旁等着的事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而林灿灿和他发誓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于是，昆屹又把同样的问题对穆辞问了一遍，穆辞也没想到事情为什么就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他觉得有些愧疚，或许是有人将他看成女生，才会有人说自己亲眼所见，他觉得或多多少，他也间接成为了帮凶。
当昆屹问他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那天在小树林旁遇见的是他俩。
穆辞突然想起什么，很高兴地告诉他，同寝室的苏铭宥曾好奇地和他说起过昆屹脸上的伤，穆辞就告诉他那伤是自己打的，然后奈何不住软磨硬泡，就将那天的事告诉苏铭宥了。
“苏铭宥知道不是你，他可以作证，会有人相信的！”
昆屹一时语塞。很好！你不光把事情告诉了别人，还天真地以为这种说辞会有人信，真是傻到外婆家了
看到昆屹听后脸色又黑了一层，一脸看智障般的表情白了他一眼就叹气走掉，穆辞还不明所以自己怎么就惹怒他了，疑惑地抓了抓头发，于是更愧疚了。
一时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事情越演越烈，不断有对昆屹不利的声音出现，他知道这都是某人在背后捅刀子，唯恐天下不乱。
昆屹这段时间都陷入一种狂躁状态，周三他一整天都没来学校，这种疑似躲避的行为更让居心叵测之人有了抨击他的借口。
林灿灿也很着急，本来一个无关痛痒的小玩笑现在却越闹越大，如果真的成功被人利用，昆屹的人设就完全崩塌了，以后也很难在学校呆下。
情急之下，她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只是昆屹一直不出现，她不知道事情的可行性，她所编造的说辞，要是一个比较有可能相信昆屹是人渣的人听了，会相信吗？
于是她就找到了穆辞。
“穆辞，我有事想和你说，你能来一下吗？”
林灿灿有什么事会来找我，我和她根本八杆子打不着吧
“昆屹的事你知道吧。”
“嗯，怎么了？”
“那你相信那些传言吗？”
“这个我和他不熟，我不知道”
果然啊，既然他不确定，那就看看我说的他会不会信。林灿灿心想。
“那天他等的是我，我让他下自习后在小树林旁等我的。”
穆辞愣住了。
林灿灿继续道：“因为我们在一起了。”
“啊？这这样吗？”如果是这个原因，那昆屹不想和他解释也说得通了。
“这样啊”
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那我还是会相信的，做坏事的人不是他
见穆辞惊讶过后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林灿灿觉得她成功了，这个方案可行。
“你信了啊？骗你的啦！”
穆辞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但是他的确是我叫过去的，其实这只是一场恶作剧而已，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和他碰到只是巧合，他把你当成我了，你知道的嘛，我就喜欢调戏一下他，估计他当时等急了才会有点暴力。”
她看穆辞还是没有说话，又补充一句：“但是，他真的不会做那种恶心的事，你就算不相信他，总要相信我吧。“
为什么不相信他就要相信你。这丝毫没有逻辑。穆辞想得很奇怪，但还是将信将疑地把话听进去了。
直到第二天昆屹才出现，他没向别人解释昨天干嘛了，穆辞也看不出他心情如何，只是很淡然地了解了舆论的最新动态就没管了。
有人不满昆屹的态度，居然指名道姓要他出来给个说法，昆屹直接无视了那些“跳蚤”，现在再怎么蹦跶都没用，等几天吧，过几天就能清静了。
林灿灿同时叫了穆辞和昆屹来到操场树荫下，两人以为林灿灿只叫了自己，而为另一个人的在场表示略微诧异。
“昆屹，我想了一个办法，也不知道行不行，但是，你听了可别打我啊！不同意也算了。”
昆屹：“嗯，你说。”
“那个你要你告诉别人照片拍到的是我俩，就说我是你女朋友。”
“你脑袋秀逗了吗？这什么鬼理由，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小树林幽会总比猥亵少女强吧。我知道这招阴损，但至少我觉得靠谱啊！”
“也就你觉得靠谱话说，他来干嘛的？”
我他喵的怎么知道我是来干嘛的，说话这么不客气的吗？穆辞看着他的臭屁样就来气。
“人证啊，他也算当事人了，咱俩扯谎还是让他知道清楚比较好，小辞这回你肯定相信了吧，到时候我们就按照这个计策来，你不会拆穿对吧。”
“等等，你怎么就肯定别人会信我们说的？”昆屹还是深表质疑。
“所以说我们需要一个人证啊。小辞？你帮帮忙吧，救人一命，胜造”
“怎么帮？”不想听林灿灿嘴炮，穆辞直接打断她。
看来是同意了，林灿灿于是开始展示自己周密的反舆论计划。
“既然是情侣嘛，那就得装的像点，小辞你就帮忙把”
见林灿灿的计划有理有据，有因有果，本来很扯淡的事好像有那么一丝丝道理。两人成功被说服。
于是乎，从嘴碎的室友从另一位室友那里听得的重磅消息经一传十十传百终于流传到了网上，有当事人的室友兼同桌作证，“昆屹与林灿灿是情侣”，“小树林事件实则情侣密林幽会”类似话题又一度席卷论坛。
有人对这件事情的真实度表示怀疑，认为是昆屹为了摆脱上一个绯闻而制造新的绯闻来为自己开脱。
议论声起，就有人拿出昆屹与林灿灿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一起做很多事情的照片，居然还有聊天记录。两人举止亲密，一看就关系不一般。
铁证如山，别人也不知怎么反驳了。幸好扳回一局。
“穆辞你不是说那天昆屹碰到的是你吗？他脸上的伤还是你打的。”苏铭宥得知昆屹的林灿灿在一起后果然忍不住告诉别人，而现在却又发现这和穆辞原先告诉他的有矛盾，便急不可耐的来找他。
“嘿嘿不是啦，那是我骗你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他脸上的伤怎么来的，我哪敢打他啊，就是图个嘴快，倒是真想来一拳。”穆辞尴尬地笑笑，说得很心虚。
“哦。诶？那你为什么想打他啊？”
“不为什么，他这个人很烦，打扰到我了。”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不过，他们在一起还挺般配啊，我说他俩关系这么好呢，老看林灿灿来找昆屹玩，原来如此。”
穆辞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演戏是假，不过情感是不是真呢？穆辞心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