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四章 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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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加重要。我一直是想保护人的，可是究竟为了什么，要容忍一个又一个生命在我眼前消失？如果我的存在不是为了让人能安全地生活，那我的努力又算做什么？没有理由夺取一个人的生命，可是在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死去之后，他们，他们为什么都没有一丝愧疚之心？难道说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玄二描述经过时讲话是那么地云淡风轻，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保护人才是我的职责，而不是让人去死。
说什么孙娉死是迟早的事，这一切都是歪理。明明是我们自己没有能力去保护她才会把这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推倒J3的头上。如果早一点，不。不是这样，孙娉就是我们杀害的。至少，她是因为我们的决定才死的。
终究是让一个人死去了。她永远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如果死的人是我，你们还会一样的云淡风轻吗？
——靖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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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杉木桌上摆着一杯绿茶，还有一叠纸。宋怡反复检查校正这份文件，唯恐有什么差错。等到完毕后，才停下来喝了口茶。同时，看向窗外。
又是一个没有太阳的早晨。
冬日的阳光总是那么稀有，所以这时太阳一出来，总会有很多人出门晒太阳。
宋怡讨厌公园中很多人的场景，但又希望太阳能让天气变得暖和一点。虽然她知道，在中国的北方，太阳影响力并不怎么大。西伯利亚来一场寒流就又回到从前了。
办公室里的空调使她心情放松起来，身体的温暖也能让心灵暖起来。没费什么功夫，她就把这些记下来了。现在所需要的只是等待下午之前的董事会年终会议上的发言了。
宋怡明白，这就是她第一次见齐董事会中的人，也是第一次让他们认识自己的机会。所以特意地打扮，挑出正式的套装，也花了淡妆用以配衣服。得体的服式是会给人留下好的印象。
但宋怡有点担心，万一其中有人煽动董事会中阻止这个计划该怎么办。
没有理由的焦急，让她突然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正当宋怡心中忐忑，一个电话打消了她的顾虑。不，这个电话应该是让她更加不安才是。不过，很奇怪，越到开始的时候，宋怡越是平静地下来。
刚刚是江季泽的电话，说原本下午定下的会议临时改在上午。
宋怡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什么太多反应，猜想是因为庆典的重心从中午就开始了，所以不好在下午再让这些人出来开会，以至于现在就要自己先过去准备。
宋怡打理好文件，对着镜子补妆然后整理了衣服和头发便到专门的会议室里去了。
暖气已经开了很久，桌椅也都擦拭一新。空气中全是清新的柠檬气息，想必是专门这样的。
宋怡走进去，见只有林旭斐坐在其中。奇怪：“江，副总经理怎么没有来？”
想也不想，低头回答：“他当然没有来。”
宋怡不再说什么，坐在自己该坐的位置再次整理文件。
会议室里静静的，两个人各不干扰，独自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林旭斐回想起了什么，动作缓慢收起了笔。目光直直看着空荡荡的桌子，却是在对宋怡说话：“他，真的又要走了吗？”
“谁？”
“君赫。”
宋怡奇怪：“他要走不是很正常吗？”
林旭斐意外：“难道你不知道？”
宋怡心中终于把昨天和今天早晨以及刚刚那种异样的感觉源头找到了，她突然明白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赫大的离开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在这个背后，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她谨惕地问：“究竟是什么事？”
林旭斐愣，沉默半晌：“他要离开，离开B95611。”
宋怡愤怒：“你听谁在胡说八道！”
“不是这样。”林旭斐语言有些冷淡：“他真的要离开了。”
宋怡大惊，眼睛睁大鼓鼓看着林旭斐：“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他不会离开的。”他也没有理由离开啊。
“他说他必须走。”林旭斐垂下眼帘，幽幽道：“他说如果不离开，那么，”故意隐去一个名字：“就一定会受到伤害。”
宋怡更加愤怒：“曹璎才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她那种女人只会让别人受到伤害。
林旭斐摇头：“不是曹璎，不是为了曹璎。是另一个人，他爱的人。”
宋怡不相信：“他怎么会……他不是一直都喜欢曹璎吗？”
“你说得对啊。他是喜欢曹璎，但这是喜欢，并不是爱。”
宋怡觉得这话有些许别扭，不解：“你想说赫大他是真的爱上另一个人了？”
林旭斐点头，然后又摇头：“准确的说他是爱上一个人，不是又爱上了一个人。”
“他可是一直喜欢曹璎的。”宋怡出声提醒。
林旭斐叹息：“你也知道啊。喜欢曹璎，爱另一个人。”
喜欢，爱。宋怡立刻反应过来，却始终不敢承认。仍然固执：“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
“他对曹璎的喜欢中应该是一种佩服和欣赏。这种感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
宋怡不甘：“你所说的真是太可笑了。”
没有错，太可笑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怎么会没有人告诉自己。就算曹璎碍于面子，那么其他人也会说啊。在怎么也不会由一个外人向自己说出这样的事情。
林旭斐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和她在这个地方讨论，也不想和她像刚才那样对峙。料想这事总有人会告诉她，于是收起了话语。依旧静静地等待其他人的到来。
宋怡心中一直萦绕着他所收的话，情绪也被影响。平静了一会后，出门透透气。
当宋怡走到一个拐角，还没有过去时。突然听到孙娉和江季泽的声音，心里不仅打一个鼓。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江季泽不是最不喜欢孙娉了吗？这个女人身份不明，江季泽却不知道这件事。这样的话。宋怡没有偷听的心情，走出去，装作碰巧：“孙娉，你怎么会来？”
旁边的江季泽解释道：“孙兆先生有事暂时不会这么快来，所以孙小姐代替她父亲来参加。”
这个腔调……宋怡微笑道：“那么，请这边来。”作礼侧身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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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的气氛，桌旁坐满了人。宋怡将设想流利地说完后有一部分人是同意这个想法的，但是最主要的三个家族的人依旧不表态。孙家，林家，还有董家。
孙家来的不止有孙娉一个人，虽然她是竭力想让这个方案通过，但孙家的长辈顾虑还是有很多的。
林家是最沉默的，林旭斐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父子俩似乎一直在用眼神交流，在宋怡看来。林先生似乎对这个方案没有什么意见，就是对林旭斐有些不满。宋怡没想明白，像林家这样的人家，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发泄对儿子的不满。难道说林先生看出了这个主意有林旭斐的参与，也知道了我们的目的。不过这样，他就应该放心了啊。林旭斐既然敢出这样的主意就一定有把握留在公司里，他便没什么好担心的。况且我们的目的又不是针对他，他始终不表态是什么意思？
董家最奇怪。在最初，居然是董家的人一直唆使，或者说是煽动董事会的人赞同这个方案的通过。但到了最后，他们却不立刻同意。实在是不懂他们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孙娉一直在作她们家人的工作，虽然琢磨不出她的动机。但无非是她有信心留下来，然后让孙家人同意也就没什么大不了。因为她不是孙娉。孙娉的表哥表姐，堂弟堂妹这些亲戚和她也就没什么大关系了。让他们离开也就可以减少和他们接触的时间，这个包扎地严密的谎言被揭穿的时间也就小了很多。
渐渐地，孙娉的劝导起了作用。孙家人大致同意了，但不坚决。
林旭斐不知就在刚才对他爸说了点什么，准确的说是用眼神传达了什么讯息。林家突然之间来了一个180度的改变。立刻同意了。
董家成了最沉默的，却一直不停地提出一些问题。客意使人对这歌方案产生不安。
“江副总经理，如果由于这个方案使莱睿造成损失，该由谁负责？”
宋怡默，她知道自己不能离开。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所以绝对不可以出面逞英雄。但是按董家的意思是一定要有责任承担人，不论从哪个角度看，自己都是最佳人选。更重要的是，董秉毅口中的损失指什么？万一他们之中有谁看透了动机，那到时负责的人定是成了他们的出气筒。到时，又该怎么办？
江季泽看都宋怡沉默，心领神会她的顾虑，答道：“由我承担。这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宋怡没有抬头，也不敢抬头，只是偷偷的用眼睛瞟他。没有看见眼中的神情，也不懂他的决定。按道理，他是知道后果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没为。
董事会的人不是傻子，他们迟早会想明白！宋怡好想向他吼出这一句，但还是掩在心里。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
当然了，有了江季泽的保证，事情容易地多了。
宋怡只觉得脑子有些沉，觉得就因为刚才，会发生一件大事。
不过，这个大事，比她想到的还要复杂。
董家一听，答应下来了。只是董秉毅的脸上有种奇怪的神色，形容不清。
林家当然是赞同，但林旭斐却似乎在逃避父亲的目光。
孙家始终是不太答应，看来孙娉在孙家的威信还是真不怎么样。不过，怎么现在的孙娉，这个女人连这事也做不到？也对，时间太短，孙家的人对她的看法还没有改变过来。
虽然孙家没有点头，但还是有大多数人同意了，方案也就如此这般地通过。
这一切，除去江季泽的插曲，显得都是平常。
宋怡坐在椅子上，捧着茶。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江季泽，但想道歉又不知如何说起。几次欲去他面前，最终做罢。
时间一到，宋怡按照先前知道的时间去了9楼，坐在自己该坐的位置上静静地坐着。没有对庆典太多的兴趣，该听就听，该吃就吃。本来就想这样子，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可是，身旁的人偏偏是林旭斐。
一边夹菜，一边道：“你问清楚了吗？”
“我没有单独时间去问。”
“怎么会？”
宋怡斜眼看去：“你知不知道造谣是什么性质的罪？”
林旭斐皱眉，摆手：“你不信就算了。他们也许是想和你分开距离才没有告诉你吧。”
宋怡怒：“你说什么。”
“就当我没有说过好了。”
宋怡心中越来越觉得不对。林旭斐不是那种爱空穴来风的人，但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告诉自己。这又怎么解释？难道真如他所说，可是和自己分开距离又是怎么回事？有这个必要？
宋怡想地越深，越是心惊。渐渐地她觉得这件事是真的了，而且赫大还害怕自己去阻止，所以要瞒。但曹璎应该知道，她又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连林旭斐这样的外人都知道了，我还不知道？
宋怡怀着心事，直到人散。回到办公室，看着桌上的一叠纸，宋怡连忙想到了什么，直冲江季泽的办公室。向他问为什么会在董事局面前说那样的话。江季泽没有回答，只是告诉说，从现在开始，可以休假了。时间自己调整，可以把去年剩于的15天一直用完。然后就让宋怡出来。
宋怡拿着条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朝楼下走去，到门口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四章 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