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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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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沉默，曹璎一笑。手用力将肩上的长发一舞，甩头朝反方向走去：“这样的判断太可笑了。”坐在座位上又道：“就凭这一点就说她要杀人？万一发生意外呢，况且这只是你们的猜测。”
安静地房间，昏暗的灯光，变幻的色彩。曹璎口中的酒如同波浪一般，细细地打着回旋。
宋怡看着曹璎手中的酒杯，勾起了唇角。指了指，道：“你现在感觉到了什么？”
曹璎闭上眼，陶醉的表情：“酒在口中翻涌。”
宋怡低垂眼帘：“那么，你认为接下来是什么？”
话一说完，曹璎眼神巨变。稍候，定了定神，起身：“你们的推断没错。”走来，低头：“请下指令。”
酒既然已经在口中，接下来肯定是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假孙娉既然已经取代了真孙娉，那么真孙娉是注定完无法存活。而机会，只有今日这一次。就算出了什么意外，她也会拼命出来，否则就没有机会了。
现在宋怡最担心的不是这件事的真实性，也没有再去思索杀真孙娉的目的，也不是真孙娉在哪里，假孙娉如何杀真孙娉……而是究竟会有几个人动手，还有就是……
玄二看出了宋怡的顾虑，正色道：“几个人出手不是问题……”
“问题是我们的动作。”严灏沉思后最纠结的问题。
是选择就此收网，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没有人说话，这是一种变向的残忍。最初的目标便是解决J3中专供钱财和采购的人，若现在贸然出手必定会引起察觉，决无再下手的机会；若不出手，岂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死亡？
寂静地出奇，八人只听得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沈玺犹豫的眼神霎那间泠洌起来，仿佛万年寒冰：“弃车保帅。”
靖萱痛苦：“为什么要让一个与此事毫不相干的人牺牲，她什么也不知道！”
曹璎道：“不是我们要她死。”是J3要她死。
靖萱眼神空洞地摇头：“我不会见死不救。”
许久不语的秦泽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他抱着靖萱。轻轻拍拍她：“就把这一切当作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然后放下她。
靖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柔和的脸上一脸平静，呼吸的节拍依然如常。
秦泽望了睡在沙发上的靖萱，转头。
“这样，”严灏撇过头去，不看靖萱的样子：“好吗？”
秦泽双手拍拍衣服，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不定铮会搅局。”沈玺搭着秦泽的肩，相互间的默契一如当年。“倒时，”一声轻笑：“我可下不了手。”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严灏长叹一气，道：“不知铮如果听见这番话会作何感想。若她知道自己疏于防范而害死一人定不会原谅自己。”
“我若失手杀她更加不会原谅自己。”秦泽说后，转身不语。看不出他的表情，更无从谈起他的心。
宋怡百感交集，此时的她没有想该如何计划要做到事，看见秦泽、沈玺、严灏的语言和动作。
不，更准确是一开始，很久一起就知道了，他们对铮的感情。
宋怡自己也说不上来心中的想法。曹璎和赫大那么完美。再看看自己和玄二。
“锡，就是因为了解你所以才无法爱上你。”
这句话一直像一颗针一样扎在宋怡心上。她听到这话时由然而生出一种愤怒，一种不甘，还有一丝落寞。除了玄二。江季泽，究竟爱过他没有自己也不清楚，但注定是没有结果的。靖萱不想脱任何一人下水，宋怡虽做不到这么伟大。但她还是不愿意看着江季泽为此而死，因为江季泽对她太好。
靖萱说的对，只有爱你的人才会这样毫不转弯抹角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的缺点。江季泽对她，尽管已经不是爱了，但终归是一种关心。而宋怡很享受这种关心，让她感到温暖。
玄二不知宋怡为何会突然发呆，拿手指在她面前晃晃。没有反应。
几人做出无奈的动作，各自回到座位上。唯有赫大和玄二出门，不知为了什么。
宋怡回过神时，发现他们一个二个都已散漫地坐下时，脸上有些挂不住。逃过几人眼睛，一脸平常地回到沙发上吃花生，不理他们的戏谑。
当几人消停了会时，宋怡方抬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不见有赫大和玄二，暗自懊恼发神。静心一想，理出些头绪。
如今离2：00已无几时，他们此时离开定是为了跟踪查清真孙娉的所在。
等等，如此一来。
假孙娉果真不是一人动手！自己所料不错，她绝对有帮手，而这个帮手便极有可能是——程跖。宋怡表情木然，她最初没有想到看起来有些胆小的他也会杀人。还以为自己的经验已经够多了，却不料还是被人轻易骗过。
“你太骄傲了。”
曹璎的话再次回荡在脑海中。是啊，自己太骄傲，以至于迷失。
现在的宋怡没有别的选择，赫大不知怎么办到的，发出的短信都是匿名。而玄二更是无从找起。谁让自己当初发神，现在追也不会追上。唯一的选择便是乖乖地坐着等消息。可宋怡觉得仿佛被人扇了一耳光。什么也不做，像一个傻子一样等。
曹璎见宋怡苦闷道样子，想起了之前的事：“忘了告诉你，君赫答应了。”见宋怡有了反应，不慌不忙地走来，“你不是希望君赫能帮你，拿到国家的营销直照吗？”
哦，这事。但是，君赫这样做可以吗？若不亮出身份……但若亮出身份，不就危险了？
曹璎补充道：“虽然很困难，但他答应了。不过，只有三个月。”说完，又像没事人一般轻松地离开。
在各种因素的牵扯下，这句话意味自己只有最多三个月的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怎样拿到那份秘密文件都是后话，现在最令人头疼的是如何让谢宇澈不把自己当外人。如何取得他们的内部消息。
让谢宇澈把这一切告诉自己简直是作梦。宋怡只是有时过度悲伤便愿意去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童话，但不代表她就是一个天真的人。身为一个特工，早就看透了生死离别。连这些都看透的人，是不会有多么感性的。不用说谢宇澈，就说自己。哪怕有一天爱上一个人，就敢向他说出自己的过去，乃至现在吗？不用细想自己的生命安全，更重要的是一旦有什么差错，遭秧的不只自己。还有伙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