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十五章 ...
-
赫大一听,哭笑不得:“这种轻松的事我们还轮不上。”
严灏道:“莫非有人在这进行毒品交易?”
“需要8个人吗?”沈玺独自坐着喝啤酒。
严灏侧头看他:“你认为是什么?”
沈玺稍有思索,答:“出来玩的。”玩字特别强调重读。
曹璎走上前去,一手夺过他手中的啤酒,道:“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喜欢女人。”
沈玺起身与曹璎并排走来,反问道:“那喜欢男人?”
曹璎一笑,不置可否。
秦泽指着曹璎,宋怡,靖萱。接话道:“如果这样赫大不会让她们来。”
赫大看了一眼沈玺,转头对众人道:“其实他说的还是有一定缘故的。”
闻言,靖萱上前到赫大面前道:“你不会这次滥用职权,找个鸡毛蒜皮的借口把我们都忽悠出来了?”
赫大一笑:“铮聪明。”
靖萱双手一摊,苦笑道:“别这样说,在座最笨的就是我了。”
曹璎依旧沉思不语。玄二头偏向宋怡,一会儿,又仔细地听谈话。
宋怡想了片刻说道:“铮很擅长人际交往。”
秦泽无害地笑笑,沉吟一会说:“其实最聪明的不是赫大,不是铂。”随后看了沈玺和严灏,摇了摇头。叹道:“也不是老四和小五。”
沈玺和严灏相互看看,一笑之后,同声道:“阿三,你想说什么直接说。装出一副忧郁纤弱的美少年形象给谁看,这里的人可是都知道你的底细。”
秦泽瞪他们一眼,转头看着宋怡道:“真正要说聪明,该数是锡。”继而想到了什么似的,仰天走回沙发处:“只可惜总是太骄傲。始终不如铂。”说道此,曹璎笑笑。
宋怡咬着嘴唇,不语。曹璎和玄二同时点头。沈玺和严灏笑笑,依旧喝啤酒。
靖萱走到面前,伸出手:“别这样,阿三说的是你最大的缺点。是朋友才会这样直言不讳地说出口。”
宋怡瞪眼,连你也这么说?我有说过不是朋友吗?原本早已忘了之前的事,又不是说不改为什么一个二个地反复提?他们根本不给我时间改!她猛然一个抽手打中靖萱的右手。推开挡在面前的靖萱,走到一隅。坐在地毯上开始像从前那样沉默。
靖萱揉揉自己的手腕,然后对着其他人面。食指轻轻放在嘴唇上。转身走近宋怡,在她旁边同样席地而坐。她看了看宋怡的神情,道:“锡,你自尊心太强了。”
宋怡怒,低沉声音道:“那该怎么?逆来顺受,任人辱骂?”
“谁辱骂你了?”靖萱抢语急道。平静了心情后又接着柔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偏激,为什么无论什么都要钻死理,走极端?”
宋怡默。
靖萱紧接着又道:“我记得以前你说过,希望有人提意见,这样才会变得更好。对吗?”
宋怡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
“现在大家都指出了你的不足,为什么不接受?”见宋怡不解的表情,靖萱补充道:“在你还没来的时候,玄二和铂讲了你的近况。”
宋怡想了想,撇嘴道:“原来都知道了,怪不得沈玺和严灏会笑地古怪。”
靖萱哭笑不得:“他们哪有古怪,只是不服阿三说没你聪明。”
宋怡继续钻死胡同:“是啊,我真聪明。却怎么也比不过曹璎。”
靖萱捧着她的脸道:“哪有的事。”
宋怡目光偏向另一方,自嘲道:“我努力地完善方案还是被人说是拉圾。她看一遍就清楚地说出不足之处。和骂我的人一样。”然后仰头直直地看向灯光,模糊了眼睛方又道:“测智商我比她高,训练时我成绩比她好。但什么事也完美不起来。她好像天生就是很会构思全景的一个人。”
靖萱道:“首先,我敢肯定那人绝对没有骂你,只是说出他的感受。然后,”靖萱长吸一口气:“你知道在这4年中铂她经历过什么吗?”
“什么?”
“我也被人骂过,被骂的狗血淋头。”曹璎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她递给宋怡一杯果汁,继续道:“江季泽说的话已经很温柔了。我当时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被骂,而且没有给我留一点面子。”说完,又走回去了。坐在沙发上的她,神情淡定,波澜不惊。
曹璎已远去,靖萱道:“其实有人会批评你说明有人在乎你,关心你。”
长时间的沉默,宋怡方道:“我不是不接受批评,只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错误。”看向靖萱:“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见她点头方又道:“我一直想创造出一个无法复制的传奇。”
靖萱注视着宋怡,给她说下去的勇气。
“我希望自己什么事都会做得很出色,因为我是特种兵。”宋怡话语铿锵有力。稍候又暗自神伤:“但除了训练时的内容外总是当不了第一。”
靖萱问:“为什么总相当第一?你不是爱虚荣的人。”
宋怡愣,半晌。“我没想过。但做什么事都是该追求完美,目标当然是第一。谁会一开始就选择第二?”
靖萱道:“从古至今,未有一人是完美,未有一事是完美。人人都会追求第一,可浩瀚苍穹之下又容得几个第一?人生不过百年,若事事苛刻能留几时来享受清闲,感悟生命?”
宋怡不满道:“我是军人,若不争取第一,争取成功如何面对相信我们的人民?吃的是他们,用的是他们,未必还用他们的纳税钱来享清闲?在我看来,以死报国就是生命的最高境界。”
靖萱道:“我必须说并不是只有第一才叫成功。清闲不是指物质享受而是说在繁忙时分心灵一角的宁静与淡然。还有,死不存在什么境界;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奋斗,活着才能更好诠轼生命的崇高。”
宋怡反问:“你说死没有境界?是否意味在你看来汪精卫最后的焚尸扬灰和佟麟阁最后的尸骨无存毫无区别?”
此言一出,众人看向宋怡与靖萱。严灏欲说什么,赫大摆手挡住了他。
靖萱道:“我从未否定过人之一死有鸿毛与泰山之别。我想说的是,无论生时如何,死便是一种结束。既已结束,便无从谈起。也许有时会使人发觉死是一件伟大的事,但那时因为英雄们的精神活在我们心中。”
未等宋怡开口,沈玺道:“锡又开始钻牛角了。”
严灏拍手,笑笑:“四爷,她们在讨论一个神圣而庄严的话题。”
秦泽皱眉,思索半晌后方小声地说道:“在这种地方讨论这种问题……”
“实在是很有个性!”玄二呛口道。
两人愣,渐渐想起所处的位置。在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地方,说这样的话是很让人感到别扭。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一人瞪一眼。宋怡坐下,靖萱出去叫了盘花生,然后两人并排坐。认真地吃起来,一字不说。
见她们的样子,三人双手一摊,相互看看也就没说什么了。独剩赫大一人站着,他回头道:“其实锡和铮可以继续,到凌晨2:00才会有事发生。”
宋怡靖萱尚未开口,曹璎道:“不要说了。本来我们今日如此一聚已让我心惊,她们再这样格格不入更会朝人注意。我不想暴露。”
靖萱一颗花生剥了一半,停了下来。眼光看向前方,却是对宋怡说:“铂考虑的还真是多。”
宋怡放了一颗进嘴,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说了,她是一个天生就很会考虑大局的人。”
“可惜没人听她的话。”不知什么时候,秦泽也坐下吃了起来。他停了一下,继续道:“而且想到的大局不是一二般的大。”
宋怡一瞥,“阿三,你怎么不和老四和小五一起。”
“我很想和他们在一起,只是小五在和咱四爷说事。”
咱四爷?靖萱转头看着秦泽,问:“你和老四发生什么了,他今天好像特别想整你。”
宋怡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起来,听靖萱这么一问脱口便道:“秦泽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在之前把沈玺给怎么了。一个翩翩公子遇上了风流少年,怕是为了个女人。”
秦泽一笑:“锡果真聪明。是秦泽收拾了沈玺,又不是阿三收拾了四爷,而且是在执行任务中。他现在反而给我气受。”
靖萱一听,不敢去说受了气的四爷。只得拍拍秦泽的肩膀,用痛苦的表情道:“吾与汝同。”然后安慰道:“放宽心,这没什么。反正你也练出来了。”
秦泽不知怎么回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灿灿道:“我已深入角色。”随你怎么折腾我都不会发火。
这三人无人再开口,又开始认真地吃起花生来。
沈玺从刚刚提到他的名字就望过来了,见他们一直不说话,忍不住道:“我说你们三个别吃花生吃的这么起劲行不?”
无人回应,三人依旧专心致志地吃着。身旁的严灏见沈玺快要发怒,悠远神秘的声音响起:
“吃,是一门哲学;花生,是一门哲学;吃花生,是一门哲学中的哲学。”
沈玺这座本来快要爆发的火山突然降下来一层霜,不厚。却让严灏感到一种特别的寒冷。沈玺冷着脸,看着面色镇定,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严灏道:“你需不需要让我也去向服务员要一盘哲学给你?”
严灏一怔,闭了闭眼。睁眼后一脸“您别发火”的笑容道:“怎敢劳烦四爷?”说完,朝那三人方向走去,坐在靖萱旁边吃起了花生。
沈玺目瞪口呆地看着严灏走过去,一脸自然的表情吃起了花生。再转头看看赫大,玄二,曹璎那三人,觉得自己单独一个人坐这中间的沙发没多大意思,便也走了过去。最左边是秦泽,最右边是严灏。便站着思索该坐哪里。他走到正中的宋怡面前,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
宋怡一见便知道他为何事,瞪了他一眼后视意其他人坐边上点。自己和靖萱中见空了个位置,沈玺坐了下去。也像他们一样吃起了花生。
赫大,玄二,曹璎三人向这边看来。由近到远,依次是:秦泽,宋怡,沈玺,靖萱,严灏。
赫大看着五人一致并排吃着花生,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不记得他们爱吃花生。”
玄二道:“可能是不想吃米了。”
赫大一听,立刻反应过来。皱眉道:“他们吃的是花生不是花。”
玄二爽朗一笑:“只要没到2:00随便他们怎么样,不是吗?”说完,也过去吃起了花生。
沉默已久的曹璎终于忍不住,轻启朱唇:“为什么都去吃花生?”
赫大也觉得这一幅图景十分怪异,灿灿道:“不知道。”
曹璎走上前去,弯腰一手弧线将乘花生的果盘托起,另一手指着手上的花生道:“不要吃这么多东西。”
玄二刚把一粒花生米放入口中,看了看曹璎,也就没说什么。另五人一想,也对。要保持清醒,等会有事。说道事,到底是什么事?
赫大看出众人心思,慢声道:“有关我们共同任务的事。”
宋怡一听,便已想到。靖萱望向定知情的玄二。阿三,老四,小五思索。曹璎沉吟:“怕是和一件头等大事相关。”
赫大点头。
宋怡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入题:“说吧,这个孙娉是谁?”
赫大不语,玄二道:“现在还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让大家来是为了什么?宋怡把自己的想法告知:“我觉得这个孙娉定和谢宇澈脱不了关系。”
众人皆沉默,曹璎仰头漫声道:“为时过早。”
宋怡看向曹璎,目光泠洌起来。
见她们剑拔弩张的滋味,靖萱赶紧插手。她快步到她们中间,看向赫大问道:“那么我们知道了些什么?”
赫大转头看向玄二,玄二道:“虽没有查清这个孙娉的背景。”停顿了一下,看向宋怡,继而道:“真孙娉不知为何找了个假的来替换自己,但奇怪的是以真孙娉的身份怎会与假孙娉相识。假孙娉必定不是个普通人。”
宋怡暗笑,这些她早已猜到。
宋怡的表情收录在玄二眼中,他再次看了宋怡一眼道:“假孙娉怕是早已熟知真孙娉的性格、人脉等等,替换见无人识出。在朋友、同事、甚至家人的眼中都未出纰漏。”
若说第一眼宋怡不解其意,如今第二眼的内容却是心领神会。宋怡轻道:“假亦真时真亦假。”
秦泽率先反应过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沈玺和严灏眼神询问。秦泽右手朝脖子一过,闭上了眼。
“杀……”靖萱大惊。想了又问:“她为了什么要杀?”
宋怡沉着脸道:“连人都敢杀,他们要做的事不一般呢。”
他们?众人皆疑惑,但也没有问。不是说对这种事情少知道为妙,而是不用知道。宋怡的任务她会处理好,不用跟着凑热闹。
玄二看了一直低头的靖萱,出声:“ 这不是凭空臆断,是收到了消息才知道的。”
曹璎听后紧问:“怎么会知道是在2:00动手?这种事不该会知道吧?”
玄二道:“这便是推测了。”说罢,看来看众人表情,十分镇定,镇定中露着准备就绪。在此时紧张的气氛中不知不觉透出一丝得意的意味:“既然扮了孙娉,就要和孙娉做一样的事。也就是说,她一直是在家中。”
这一点众人都知晓。孙家是什么人家,佣人,保安不是一个两个,还有监控设备,防盗紧报遍布,纵然何人动静都会一清二楚,孙娉绝对是无从脱身的。
可,这有联系吗?
宋怡道:“因为莱睿会有周年庆,而董事们有个传统,会在此之前举行个通宵舞会。假孙娉是想真真正正取代真孙娉,那就必须动手。而这次的酒会到2:00时会有一个特别的情节。”停了一下,环视众人继续道:“这是一个专门为今年的业绩增长而设立,必不可少的情节。当时会让舞会现场一片黑暗,人们要在黑暗中搜寻事先制订的特殊东西。假孙娉唯一的机会就是此时,这时出来无人会发现。就算被人发现不在,也可说是厌烦这个情节,出来透透气。”
谢宇澈与孙家是世交,这种事当然知道地一清二楚。宋怡稍稍一问,便可知道。
但赫大和玄二怎么会有这么灵通的消息?看来厉害的人组织给的关照都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