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双龙传》作家杜超

8、搞笑招聘

　　子龙就是周子龙，是和他一个村里的邻居，两人穿开裆裤时就在一起玩。一直玩到现在。两人一是最要好的朋友，用现在流行的话说，是属于那种“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的铁关系，只不过杜星星从小练武，后来在青少年比赛中得了奖，高中时就上了职业体校，最后被选拔到古门搞陪练工作，而周子龙喜欢读书，考上了名牌大学，毕业后却没有找到工作，成了失业大军滚滚洪流中的一员。周子龙不好意思再要家里供他，就跑到杜星星混吃混喝混睡来了。既然是兄弟，仅管杜星星自己都是勉强渡日，但还是毅然接枘了周子龙。有时候钱不够用了，就偷偷跑去卖点血换钱，好在他身体健壮，底子很好，所以一直没有出什么毛病。
　　杜星星拿出钥匙，准备来开门，但钥匙轻轻一碰，却发现门居然没有锁，他更加奇怪地走了进去，只见周子龙果然没有睡，正满身酒气地躺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空酒瓶子看着走进来的他发呆。看上去很痛苦很颓丧。
　　“子龙？怎么回事？你还没睡？”杜星星很惊讶。
　　周子龙笑了起来，笑得非常凄凉。象一个知道自己宝贝吃了“三驴”奶粉的年青爸爸，“又，又没有录取。我很失望。很痛苦，很迷茫，所以我想喝------喝酒。”
　　他的情况杜星星当然了如指掌，这一年来，周子龙一直在找工作，招聘档案投递无数。面试了无数次，但却一无所获，前些日子他报考公务员，笔试考了第一，今天要参加面试。原以为这次肯定有希望，但没想到还是泡汤了。
　　“又没录你。”杜星星有些疑惑了，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和他躺在一起：“为什么？”
　　周子龙始终找不到工作杜星星也很难过，但他又喜欢听周子龙讲招聘故事，因为这些故事悲中带喜，笑中带泪，往往让人回味无穷。
　　上个星期周子龙给他讲的是一个女大学生参加招聘的故事。说是经济危机严重，工作难寻，因此当某个公司招聘时，几千几百个大学生争相自报家门：“我北大”“我交大”“我浙大”“我电大”突然，一女生响亮声起：“我波大”!董事长一拍桌说：就是你了. 事后，董事长叫该女生到其私人办公室，关上门窗，拉上窗帘，说：你波大拿出来看看，这个女生遂掏出毕业证--宁波大学------
　　周子龙冷哼一声：“为什么，当然因为人家早已内定好了。你看人家规定的，文凭不能高于本科，要会吹萧，或是吹笛子，这不明摆无误要招某些特定的人进来吗？”
　　杜星星惊愕道：“竟有这样的规定，那，那你明知道人家是内招，你还跑去。”
　　周子龙道：“有头发哪个愿意当秃子呢，实在是狗急跳墙啊，失业已久的人，就是明知道前面是悬崖那也得跳跳试试啊，我原来学过吹萧，吹笛子，文凭我去做了个假的，中专文凭。我想你既然号称公开考试，那我考好了你总要找到理由拒绝我吧。你别说，和我一样想法的人大人在，只招三个人，来了三万个。”
　　杜星星道“|那也是，反正也是失业，不如碰碰运气。不过------，他们究竟怎么样拒绝你的？”
　　周子龙晃了晃空酒瓶：“我身高一米七八。适合，体重一百三十斤，适合，身体健康，无任何疾病，也适合，而且我五官端正，相貌堂堂，气宇不凡，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草见草摆，马桶见了都自动翻盖，也就是说，我符合公务员的一切标准，甚至是大幅度的超标。但是人家还是想出了一个理由，拒绝了我。你猜猜看是什么原因，提醒你，往最不可思议的最荒谬最荒诞的原因上猜。”
　　杜星星想了好半天，摇摇头：“猜不出。”
　　周子龙忽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们说，说我的双乳太小了。”
　　“什么？”杜星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的耳朵。
　　“什么！双乳太小，就是说咪咪太小。我听了这理由也是吃了一惊，我就问，你们不是招男的公务员，怎么还要看咪咪大小，这咪咪大小和招公务员有什么关系，那个主考官一本正经地说，是啊，如果招女公务员我们就要看咪咪对不对称了，不对称地我们也不收，这位同学你要知道，公务员代表了我国政府工作人员的形象，这个咪咪可是人体重要的器官，不严格把关不行啊。”
　　杜星星呆呆半晌，捧腹狂笑起来。
　　周子龙猛地把手中的酒瓶向大门砸去，酒瓶被砸得粉碎，他悲愤道：“官字两个口，这样莫名其妙的理由也找得出来，当时我就说，既然你们说我双乳太小，那我现在去隆乳行不行，他们却又摇头，说人工整形的不行，他们要环保的，天然绿色咪咪，然后就一本正经地喊，下一个。”
　　杜星星的肚子都快笑破了。“那么多面试的，总有确实是环保的，天然的绿色咪咪，而且不大不小，非常适中的人吧，那主考官该怎么办？”
　　周子龙摇头：“那没有用，人家打定了不要你，就算你不大不小，绿色环保，人家也会说咪咪不对称，你咪咪对称了，人家还会说你JJ不够长。你做了jj延长术，他又说你的JJ不绿色不环保。他们的的理由都是神仙放屁——非同凡响的。”说到这里，有几分醉意的周子龙才闻到杜星星身上的酒味，不禁吃惊道：“你今天也喝酒了？”
　　哥两个原本都是不喝酒的人，他是在师姐给了半瓶酒后把酒喝光了，而一向自律的杜星星又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呢？周子龙很想知道。
　　“是，我们几个陪练喝了一百多瓶，吃了两头牛。我请的客。打架弄的一点血汗钱都给老板了，其实我今天也不知道多烦啊。”杜星星也把今天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因为脸皮薄，和莱温斯基的纠纷他没有说，其实他不知道周子龙也出于同样的心理，对他隐瞒了与师姐的一段感情戏，末了杜星星又说：“本来我也给你打了电话叫你出来喝酒的。但是那边说电话不在你身上，很遗憾。”
　　杜星星说的确实是实情，以周子龙的现状，当然没有钱买手机，就和几个都在寻找工作的同学共用一部手机，大家约定好，有什么重要消息互相通气。当然喝酒不在其中之列。
　　“唉，怎么人生都是那么艰辛和坎坷啊。哦，对了，有个东西给你尝尝，瞧，极品南京！”周子龙拿出一包烟来，果然是极品南京，一包一百五，这种品牌的香烟随着南京周局长的出名，已经是名震全国，许多有钱有权人士均以抽极品南京为荣。
　　杜星星非常震惊：“这-----你哪来的。”
　　“抢的。”周子龙愤愤道：“招聘的那些家伙抽的这种烟，他们以我咪咪小为借口拒绝我，我气愤不过，走之前强行把他们桌上的一包烟拿走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好意思找我要呢，还是对一包烟根本不屑一顾。你没回来，我都不好意思抽，一包一百五，一根烟七块五，抽一根烟抵得上咱吃一顿饭，妈的。来，抽上。咱哥俩也过过极品南京的瘾。”他给杜星星发上一根，自己也抽上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