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大逸

4、第 4 章

　　医生拍了拍卡尔的肩膀，安慰了几句，然后转身出去了。

　　“这下，你不用怕了，我马上就要死了，呵，没有人会谴责你了，你想怎样卖弄都没关系了......。”卡尔趴在枕头上，边说着边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看着奔溃痛哭的卡尔，白雪想了想正准备安慰。

　　“滚，我不用你可怜。”擦了擦眼泪，卡尔哽咽着大声打断了白雪的话道。

　　擦了擦眼角，白雪抓了抓头，然后轻声道：“桌边保温瓶内有吃的，你饿了的话......，还有有事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

　　说完，看着无动于衷的卡尔，白雪吐了口气，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的卡尔，白雪叹了口气，转身向门外走去。

　　“孩子是你的，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做DNA鉴定，不管怎样，孩子都会跟你姓，我会告诉他你是他爸爸。”站在门口的白雪沉默了会，然后停了下来，轻声道。

　　趴在床上，看着一旁那微弱的灯关，卡尔双目无神，眼泪像没关紧的水龙头般，毫无秩序的往下滴着泪水。

　　人们常说，人在一声最痛苦的时候，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感觉，只有一副空壳，躺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灵魂在虚无中游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尔才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像个行尸走肉般，无目的向着前走去。

　　昏暗的路灯下，卡尔伸手打了一辆车，双目无神看着窗外。

　　“您要去哪？”一旁的司机看着后排的卡尔，问道。

　　“我要.......去天堂......。”卡尔苦笑一番，擦了擦鼻涕，然后轻声道。

　　看着悲痛欲绝的卡尔，司机吐了一口气，然后启动了车子，安慰道：“小伙子，没有什么是不能过去的，喝完酒，睡一觉，又是一天。”

　　很快，司机就带着卡尔来都附近的酒吧，副完了钱，卡尔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

　　几杯酒下肚，那些无孔不入的思绪渐渐消退，无序的东西渐渐占据的脑袋，卡尔笑了笑，又要几杯度数很高的酒，浓烈的酒味顺着喉咙滚下胃里，热辣的感觉包围着的全身。

　　卡尔吐了口气，然后转身朝舞台看了过去。

　　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正在跳着热辣的钢管舞，低下的男人们，满眼欲望的打着口哨，满是口水的盯着女人的私密处。

　　看着盯着自己的卡尔，那个女人笑了笑，抛了个媚眼，然后转身继续跳着舞。

　　“嗨，你认识那个姑娘吗？”突然旁边一位绿豆般小眼睛的大叔走了过来，对着卡尔笑着问道。

　　卡尔拿着就酒了一大口，没有说话，轻抚着酒杯，看着那调酒的服务员。

　　自知无趣，大叔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继续道：“你知道吗？就舞台上那姑娘，她可有艾滋病，也不知道着老板是怎么想的，还让她出来揽客，兄弟，我是看你面善，告诉你。”

　　卡尔抬起了看一眼大叔，白了一眼，笑了笑道：“关你屁事。”

　　“骇，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神经病......”大叔白了一眼双眼通红的卡尔，那到嘴的话咽了下去，接着幸幸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大叔，卡尔笑着白了一眼，然后拿着酒继续喝着。

　　重金属的音乐在大厅回荡着，那五彩的灯光交叉着晃着令人发晕，卡尔擦了擦眼角流出来泪，然后爬在吧台上，冰冷的大理石的吧台让头发烫的卡尔有了点舒服。

　　“嗨，又来了。”在一旁偷看着昨晚的那个女孩，走了过来要了一杯鸡尾酒，看着趴着卡尔，笑着打着招呼道。

　　“恩，咋了？”卡尔抬起头，晕乎乎笑着道。

　　“又醉啦，来，喝一杯。”看着卡尔，女孩举起了酒杯笑了笑道。

　　看着女孩手中蓝色的鸡尾酒，卡尔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你这个没意思，来，服务员，来一杯高度的。”

　　“谢谢，等下我还要工作，你自己喝吧！”看怎卡尔，女孩摇了摇头道。

　　“哼，生气了，没意思。”卡尔嘴角升起了一阵自嘲，将杯中酒放了下去，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吐了一口气道。

　　看着卡尔，女孩自顾自笑了笑，然后对服务员点了点头，接过了那高浓度的酒，笑着与卡尔碰了一下。

　　“这才有点感觉。”卡尔笑着将杯中酒喝了下去道。

　　看着卡尔，女孩笑了笑，然后伸出了手道：“我叫于小童，你可以叫我小童。”

　　“小童，你好，上次我说的话有点过分，对不起。”看着小童，卡尔从座位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鞠了一躬道。

　　小童笑了笑，看着与昨晚变化很大的卡尔，果然人喝醉了与清醒的是不一样的。

　　“我去跳舞了，如果你愿意的，等我调完舞再陪你喝。”看着卡尔，小童喝光了杯中的酒，笑了笑道。

　　说完，小童就脱掉了上衣，回到了舞台中央，在一阵尖叫声中继续跳着舞。

　　卡尔笑了笑，拿着酒，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满脸红晕的看着，眼角通红，嘴角微微上扬，知道是哭的还是被酒给醉的。

　　等到小童跳完了舞，卡尔早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穿上了衣服，小童轻轻地拍了拍卡尔的脸：“嗨，醒醒，走了。”

　　“去哪？”卡尔抬起了头，迷迷糊糊道。

　　“随便，要不回你家吧！”小童拿上一旁的衣服给卡尔披了上去，然后道。

　　卡尔抬起了头，笑着摇了摇头，刚要说，就捂着嘴跑进了一旁的洗手间内。

　　呕......,洗手间内，卡尔不断吐着刚喝的酒，半小时后，卡尔洗了洗脸从卫生间内走了出来。

　　看的出来，喝完酒的卡尔像是清醒了许多。

　　“老婆，我们回家吧！”卡尔笑着搂住了小童的肩膀，满脸笑意道。

　　“看来他并没有清醒。”小童叹了口气，然后给架着卡尔的肩膀，打了一脸出租车，顺着街道，到了卡尔说的那个小区。

　　沿着那昏暗的路灯，卡尔从口袋中掏出来了钥匙，打开了门，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