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同人——你能不能不受伤》九九归十一

12、疗养院

　　“小十朝这事跟小哥有关，你说他会不会已经……”
　　‘说点好的，谢谢。’
　　“你都变成鬼了，还能坏到哪里去。诶我说，那个青铜门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没有进去我们都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不好下结论。不过十朝，你能猜到小哥为什么要进去吗？”
　　‘不能。你们还是给我讲讲云顶天宫我不知道的事吧。’
　　吴邪和胖子讲述我昏迷之后的事，我这才清楚张起灵是故意甩开我们为了进入青铜门，我这三次晕倒都与他有关，心中一股怒火与酸涩。
　　正琢磨后面怎么办，不想有意外来客，阿宁进店和吴邪扯了半天也没直说目的，恰好到了饭点，无奈之下吴邪只好带上我们顺便请她吃了一顿。
　　这顿饭吴邪吃得像上酷刑一样，偏偏阿宁不觉得，边吃边笑，要不是海底墓的事情，我还以为她喜欢上吴邪了。
　　靠，她不会真喜欢上吴邪了吧！
　　我瞧着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拍了拍埋头啃猪蹄的胖子，他耸耸肩膀咕哝一句：“别闹。”
　　好在他声音小，阿宁专注盯着吴邪没有注意，我白了胖子一眼暂时没骚扰他了。
　　饭后阿宁总算露出此行的目的，给了吴邪两盘老式录像带，我们就此分别带着录像带回了吴邪的铺子。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老旧的东西，好奇心支撑我看完了两卷录像。
　　第一卷录像里只有一个人在地上缓慢爬，姿势怎么看怎么诡异，第二卷那人露了脸，可是那张脸竟然和吴邪一模一样。
　　吴邪沉默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又请胖子和我去了中午那个饭店，我们这才知道，张起灵给吴邪也寄了录像带，我不关心张起灵为什么给他寄录像带，我只关心张起灵那家伙从门里出来后去了哪里。
　　丢下我这笔账先不着急，恢复身体才是重中之重。我正扒着饭，对面的吴邪突然振奋起来，吓得我差点掉了筷子。
　　“我艹，原来这么简单，我们马上回去！”
　　“唉，饭还没吃完呢，这么多菜多浪费呀，反正你已经把事情弄明白了，吃完再回去。”胖子咬着排骨含糊不清。
　　吴邪横着眼睛瞟他，起身威胁道：“你要吃完，行，那你走的时候记得把账结了。”
　　胖子一听立马放下筷子，“我刚开玩笑呢，再重要也没有录像带的秘密重要，走走走，我们马上回去。”
　　吴邪回铺子第一件事就是拆了两盘带子，里面藏有一把钥匙和地址，他拿着两样东西转头问我：“这是小哥的房子？”
　　‘我不知道，没听他提起过。’
　　“想想也不太可能。”
　　胖子看了看皱眉沉思的吴邪，招手对我说：“天真这样子又要呆坐半晚上了，小十朝，左右没事可干，胖爷带你夜游西湖吃烧烤去。”
　　胖子第二天就回了北京，说下次再来看我们，我其实挺想跟他去北京的，但还是先变回来比较要紧。
　　张起灵既然给吴邪寄了地址和钥匙，肯定是要让他去，依照他的性子绝对会走一趟，于是，我们一起去了格尔木。
　　那地址所在的地方是一栋老式三层楼房，载我们的车夫说是废弃的20世纪60年代的解放军疗养院。
　　这座疗养院偏僻到连路灯都没有，月影斑驳杂草丛生，刚一进院子我便害怕地拉住吴邪的衣服，问道：‘会不会有鬼啊？’
　　他好笑说：“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怕什么鬼。”
　　艹，就是因为我变成这样才更害怕见到鬼啊。
　　此时已是半夜，我们小心翼翼上了三楼，接着打开了地址上写的306，那是个单人卧室，所有的东西都蒙上厚厚的灰尘，夹杂发霉的气味。
　　卧室除了上锁的衣柜全被吴邪翻了一遍，没找到有用的东西，我瞧他想找工具开锁，直接上脚把柜门踹成了几块。
　　吴邪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十朝，下次你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没理他搬开烂掉的木板往里一看，刷刷写了句话，‘里面有暗门。’
　　他拿着打火机去照，果然看见了门后的台阶，问我：“你能看见下面是什么吗？”
　　‘是个楼梯，要下去看看才知道是什么。’
　　吴邪想了想决定和我一起下去，毕竟都到这里了，我们在楼梯尽头类似地窖的地方见到了一只棺材，他仔细瞧了瞧没管，绕过棺材穿过走廊走进了第一个房间。
　　打火机因为长时间使用变得烫手，我见此接过打火机，吴邪征了一下，说：“十朝，我看不见，你给我，我拿布包着就行。”
　　我把打火机还了回去，‘所以你为什么不带手电？’
　　吴邪被我噎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转身翻找线索去了，我挑了把椅子坐下发现前面的抽屉是锁上的，撬开后发现一个厚实的黄皮信封，打开一看是笔记本。
　　里面的内容显然和录像有关，我赶紧交给吴邪，他拿着打火机一篇篇翻看，脸色不断变化。我背后的寒意仍旧还没能从看到的文字中回温，心里隐约明白，自己快要牵扯进一个惊世的阴谋计划中，也或许，我现在已经成了其中一员。
　　听到其他响声抬头时，吴邪面前正蹲了一只禁婆在梳头，我的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这他妈的荒无人烟的地方还有禁婆？！
　　吴邪仍然意犹未尽地阅读那本笔记，我提起屁股下的椅子扔到它身上，吴邪一惊赶紧揣好笔记本，却不料长时间耗损打火机没油了，他站在黑暗中不敢动。
　　我要拦着禁婆没办法写字，况且没有光吴邪也看不见，两相对峙，急的我快抓狂了。思前想后，我只能一手扯住着禁婆的头发，一手推着吴邪就往外跑，禁婆试图越过我去勾他，我把他拉到走廊外就松手卡禁婆去了。
　　好在吴邪脑子灵光，像是洞察了我的目的，摸黑跌跌撞撞往来的原路走，我回头抓住胳膊上茂密的头发就往刚刚的房间扔。合上的门板被撞得咔咔作响，我偏头一望，吴邪还在外面中央的棺材处乱晃，心道要不我抱着他跑吧。
　　刚松手，门就被拉开一条缝，我只好再次拉紧，禁婆这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杀死，但是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打得它不能动弹好了。
　　我计较着松了手，那东西一开门就扑了上来，我眼疾手快后仰下腰，抓住它的脚扭身就往地上摔，来回摔了十几下，那东西总算摊在地上不动了，我抓紧时间向外跑。
　　等我跑到棺材处才发现，有三个人站在那里，吴邪，张起灵和陌生的戴墨镜的青年。
　　“十朝？”
　　吴邪毫无顾忌就喊了我的名字，估计把我的情况告诉他们了，我拿出笔回应：‘我在这里。’
　　我记得上次就是摸了张起灵才变成人的，所以我回答完吴邪就去握住张起灵的手腕，他转头淡淡看了我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我没有变回来，依旧是魂体，但张起灵那一眼明显看到了我，还没等我写点什么，就听见他催促我们快走。
　　他和墨镜跑得飞快，吴邪立马跟上，招呼我一起去追，跑出落后的老城区，两人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车。
　　车子即刻起步，我正想拉住关闭的车门，就看到张起灵拦了一下，借着这一下吴邪勉强跳上车，我翻身上了车顶。
　　车里面除了张起灵和墨镜青年，剩下的就是阿宁和她的人，天明时车子停在了戈壁滩上的一处营地内。
　　张起灵和墨镜的青年会出现在疗养院是因为带他们去塔木陀的向导需要一样东西，这趟行程并没有算上吴邪，但就是那么巧合，他和我也去了疗养院。
　　“我说你是自找麻烦吧。刚才不让他上车不就行了，一下多了两个，你说现在怎么办？”墨镜青年问张起灵。
　　我紧紧盯着张起灵，心道他要是再敢丢下我，我就……装装鬼给阿宁的营地增添点热闹气氛。
　　他没看我，叹气只让吴邪回去。
　　“你还没告诉我青铜门的事？还有你寄给我的录像带又是什么意思？”
　　张起灵的闭口不言让吴邪气得发抖，待张起灵和墨镜走后，我拍拍他的肩作安慰：‘别气，你去找阿宁，我觉得那两盘录像带可不像是白给你的。’
　　吴邪一看，冷静下来去找阿宁，我则去找张起灵，他正和那青年说话，看见我过来，两人一句话也不说了，那青年看不到我，只能是张起灵告诉他的。
　　‘怎么不说了？你们之间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在偷偷说我坏话？’
　　“你的小宠物牙挺尖的，介绍一下，别人都叫我黑瞎子，十朝~妹妹。”
　　黑瞎子漫不经心地笑着，我见他这欠揍的模样就上火，你丫的才是宠物！
　　“别动手。”张起灵抓住我的手阻止。
　　黑瞎子依旧笑眯眯的模样，“牙尖爪子也利，行了我先撤，不打扰你们二位诉衷情。”
　　他一走，我也想起自己的目的，拉着张起灵把他上半身摸了个遍，还是没什么变化，我蹲在地上问他：‘是不是青铜门的原因？你进去后看见了什么？我这个样子要怎么办？’
　　“有些事情，我也正在寻找答案。”
　　他也不知道，没有其他办法我只能先跟着再做打算，既然他能看见我，说不定能听见我说话，我瞬间有了动力，开口喊了他一声，然而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听不见啊，我转转眼珠，假装埋头写字实则大骂：“张起灵你个天杀的，你说让我等你，结果你一个人跟着阿宁他们逍遥。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的嘴怕是个残鬼，提前吱一声很难吗？”
　　“老鼠才会吱吱叫。”
　　“显得你，我不知道吗？”我在纸上狠狠勾了一笔，忽然觉得有点子不对劲，抬头望着张起灵，“等会儿，你听见我的声音了？”
　　“嗯。”
　　“那我刚才喊你你跟个聋哑人一样，耍我玩呢？”
　　“你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