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天一剑》ronron

3、出入江湖

　　这是一个热闹城镇，大街上到处是小贩的叫卖声和来回行走的路人。这时一个身穿白衣，长发似雪，手握长剑的男人自一间茶店前经过，行色匆匆，急驰而过。
　　“等等！”就在白影一瞬间经过时，一声叫喊让其停下了脚步，这不过是一个孩子发出的声音而已，而且他也绝不认识。其实真正让他停下来的，是孩子后面说出的话。
　　“你今日不宜出行。”
　　“什么……”笑话，想他堂堂……
　　“不宜穿白，”
　　“你以为你是……”
　　“不用转身。”
　　但，男人还是在那声音消失的一瞬间，转向了身后，也让人看清了他的相貌，不过十八、九岁的样貌，面目俊朗，唇红齿白，只是一头白发胜似雪。让人叹声可惜，少年白发，命不长久。
　　虽然白衣少年转的很快，但，还是没有看到刚才说话的主人。把所有的人都打量了一圈，特别是小孩，但依然没有找到。
　　“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不宜出行’，难道是…”不可能！白衣少年又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还是先办正事。转身扬长而去，如果他再细心一点，走进左面的茶馆看看，就会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女童坐在里面，正在‘看书’。
　　这只是一座普通的茶楼，楼里店小二正在招呼客人，忽然发现不知何时，门口边的桌椅上多了一位客人。当然注意道的一定不只他，不过却有人比他更早的走到了那。
　　也是一头白发，双目虽浑浊亦有些精光不时闪过。衣服鲜亮，做工精细，身后不远处有几个仆人跟随，一定非富即贵。这是渊樰看到突然坐在她对面老人的第一结论。
　　“小姑娘，你好呀！”老人特有的声音，却不如师兄的有力响亮。
　　“咳咳咳，我说……”华服老人咳了几下，可是对面的小姑娘还是不理他。他虽然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富甲乡绅，却也经常来这座小茶楼喝喝茶。不是这里的茶好喝，只是图这里十分热闹，颇有人气。这次来刚一进门，就觉得有一阵风自身边经过，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手拿一卷书的小姑娘，也不知为什么的就鬼使神差地走了过来 。
　　“刘老爷，这是您的茶。”正在老人觉得万分尴尬时，店小二走了过来，算是替他老人家解了一下围。
　　“咳，咳”刘老爷咳了几下，‘挥手’示意店小二把东西放下，然后拿出一块碎银子，说道：“再多拿个杯子和几碟点心过来。”
　　店小二放下茶壶、茶杯，顺手收起银子，但并没有马上离开，只是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小孩，询问似的看着刘老爷。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刘老爷。”
　　“就这些了，…… ”
　　”是，您…“
　　“嗯？等一下，”刘老爷说着，又看了那个孩子一眼，转过头来对着就要离开的店小二说，“再去外面买一些小孩子喜欢吃，剩下的就赏给你了。”
　　“是，那咱就先谢谢刘老爷了。”
　　店小二离开后，刘老爷又转过头来，细细打量了一下从刚才就盯着书看的小姑娘。衣着普通，身高不过三尺，样子也和普通孩童差不多，不过面貌倒是清秀水灵，眼睛又黑又亮，一眨一眨的讨人喜欢。
　　刘老爷就这样一边看着对面小孩，笑一笑，喝口茶，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这期间，店小二把买回来的吃食，放在桌上又离去，还回来为刘老爷添过一次茶水。不时进进出出的来往客人，也都会往这里看上一眼，一个认真看书学字的孩童，一个自斟自饮喝茶的老人，颇为有趣。
　　但是，虽然所有人都看到一个孩子在读书，而且颇为认真。却没有一个人认真看看她到底在读什么，直到她把‘书’合上。
　　渊樰翻到最后一页看完后，把书合上放到一边。而坐在她对面的老人‘刘老爷’，也把目光转了一下，看了一眼书面，但就这一眼，刘老爷就跟定住了一样，停在了那里。
　　抬起头，渊樰目光淡淡的看着前方，也并不理会对面老人的惊讶，用语气平平的声音开口说话。
　　“刘敬屏，年约六十三岁，金宝二十八年进士及第，曾任…嗯……五年荆芥知县……”
　　“啊……”嗯，不错。刘老爷点了一下头，继续看着那本在一只小手下面放着的书皮。
　　“有两子一女，四个孙女，三个孙子，两个外孙，但最喜欢的是……”
　　“嗯……”对。
　　“家实阴厚……产业……”
　　不错，“嗯……”
　　“……交友……”
　　“对……”……
　　“……”…
　　渊樰深深的看了老人一眼，又把右手下的书打开，翻到第五页‘相·五官篇’，轻瞟了一眼，闭口，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正抬起头来的老人。
　　刘老爷收回目光，诧异着，怎么突然听不到那清清脆脆的童声了，“哎？……”抬头看到对面的小人儿正看着自己，才注意到，“你，你你……你刚才说了什么！？”他吃惊的指着那个看着自己，不时还翻几页看一眼的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