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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陌上公子人如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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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十五年,礼乐崩坏,诸侯争相讨伐共主,王室衰微,终于天启十八年,结束了一个时代。自此,天下一片混乱,诸侯国间相互讨伐征战,弄得民不聊生,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魏国正是于战乱中崛起,成了六国中实力最强的霸主。
魏国处地南方,风景优美,国之四围皆是青山绿水,地势平坦开阔。依山傍水间自是养出了一群崇尚建安风骨的文人雅士,整日便真如建安七子那般饮酒作诗,寄情山水。
魏国老皇帝脑子有病,他重文轻武,在与别国的来往中,一直信奉着和气生财的原则。这样一个国家看起来没有任何威慑力啊,似乎很轻松的便可以将魏国从历史中除名,应该很好对付吧。
可却没有一个旁的国家敢找魏国的麻烦。为什么?因为魏国有个超大的麻烦啊!
魏国国师司空晟是个妖里妖气的人,从骨子里透出三个字:不、正、经。如非必要,其他几国真不想与他有一丝一毫的交集。无他,这司空晟实在太不按套路出牌了,说的好听点,他是计划多端,说的难听点,他整就一个地痞流氓一样的嘛,无赖!呸!
魏国临国齐越曾想开通两国间的贸易通道,派使臣前往魏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什么以此两国间互通有无,共同赚钱,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魏国的和气皇帝觉得这主意妙啊,一拍大腿当即就想答应。司空国师却悠哉悠哉地喝完一口茶后,笑盈盈地说道:“通商啊,人家不同意啦。”语罢,媚眼如丝地看了看使臣。如若再翘个兰花指,那画面一定是极美的。可就算他长得好看,可用这种太监一样的语气说话,众人还是不免一阵恶寒。
齐越使臣还没恶寒够,就被司空晟手一挥,关进天牢之中。什么时候放出来?国师大人说了:看我心情吧。语罢,迈着蛇精般的步伐就要回他的国师府。
众人惊呆了。
魏皇颤巍巍地追上去,简直快要老泪纵横了。他颤抖着声音道:“国师,为……为何要断我财路?”他手捂着心脏,好像随时一副要倒地昏死过去的样子。
司空晟看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他靠近魏皇,冷声道:“陛下,就算我不出面,你也不会同意齐越的通商要求的吧。你特意把我招过来,不就是想让我来拒绝齐越使臣吗?我的风头越大,就越危险。其他五国都拿我当劲敌,这样你就安全了陛下。”司空晟不去看魏皇脸上错愕的表情以及逐渐冰冷的笑意。这个人是何种面目,他一清二楚。
司空晟又轻笑道:“只是陛下,你仔细莫装得太过头了,变成了真傻,被人背后算计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陛下。”他直直地看进魏皇的眼里,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笑。
魏皇也冷冷地笑了。
魏皇与国师大人之间到底有何恩怨,这都是后话。
其他几国在听说这事后,都震惊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还是不是一句可以令人信服的名言!司空晟一定不知道,因为这件事,那几国的使臣险些都哭爹喊娘地要辞官回家种地,毕竟现在当使臣已是个不能保命的活了。
一时间,司空晟火了一把。几
国皇帝忙着一边恨他恨得牙痒痒,一边安慰自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使臣。
有这么个人,想是一时间魏国也可太平无忧。且这魏国虽以文为尊,却也并非真的兵力衰弱,那魏将军蒙祁便是魏国最好的一把刀。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
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诗句中是这样描写江南春景的。
魏都城南钥是块富饶之地,这里的百姓生活喜乐,没经历过贫苦,倒是养成了他们乐观的天性。
清晨,通往南钥的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地行驶着。
“吁!”
驾着马车的是个看上去有些清瘦的青年,他左右看了看,停下马车来。
“大人,想来我们快要到了,此刻已到南钥郊外了。”
“嗯。”
马车上,遮着的帘布后只看见一个隐约的身姿,是个男人,在帘子上投下了一道白玉般的身影。那男人淡淡地应了声,继而道,“走吧。”
青年闻言,又驾起车,继续前行着。本来马车就行得慢,此刻更像是蜗牛爬一样,青年脸上的表情带着些小心翼翼。
直到马车里的男人轻咳一声:“鸣英,我无甚大碍,你行快些。今天还要在南钥城中寻个客栈住下。”
被唤作鸣英的青年明显噎了一下,
乖乖地让马跑了起来。毫不意外地听见马车里那位主难受的哼哼声。
这怪谁?
青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毫不客气地腹诽起他家主子:一坐马车就晕,什么毛病?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而过,扬起一阵尘埃。
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