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what》徹夜不眠

5、魅惑的少年

　　“不预备进来？”
　　Ice淡定地看着虚掩着的门口，嘴角的弧度是从未有过的仰角。
　　门外小心翼翼的女孩受惊，脑海空白一片……
　　“你不是想见我吗？虞。”
　　女孩终是无奈地笑出来……“我还真不想承认认识你啊……笨蛋大冰块。”然后什么人串进来，刺目的闪光灯！ice受不了的眯眼~
　　“嗒嗒！多年不见，留照纪念！”虞对他眨眼。Ice认真地看着她，看到她僵硬：“干……干嘛？……”
　　终于，男孩子撇过头：“幼稚。”“你有资格说别人幼稚吗！”虞对这句话尤为介意：“别忘了你自己还不是一个不懂得爱情是什么的家伙！”
　　Ice得意地讪笑：“如果不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突然向我表白，我又怎么会那么在意爱情到底是什么。”
　　虞嘟起嘴：“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在意。所以才不想跟你碰面吧！”
　　“原来你们有继续在学校读书的事情是真的。”ice皱眉：“你们的存在对别人来说可并不算是幸运。”
　　“特别是……”虞眯起眼，望向床上的女孩：“哎呀~上当了！早该猜到是你的计谋，把这种老处女带到房间怎么可能对你ice少爷的胃口嘛！根本就是要引我出来的诡计！”
　　“引你？”ice漠视地笑：“好像还不够格。”
　　“说话还真毒！那你是……不会吧……他会出现吗？你把司徒匡溪引来啦？！”
　　“虞，对哥哥的称呼就不能亲昵点吗？”……
　　两人的身后，修长的倒影，清澈如水的双眼，魅惑的眼神，精致的棱角、侧脸、五官、笑颜……
　　虞微微睁大双眼……一年没有见面了，这一年里，虽然知道是在同一所学校，但是就连父母都很少理会这位“哥哥”的行踪。猜测也许是在国外悠闲度日的。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三个人几年来第一次又再次呼吸了同一片空气……
　　“你们知道的……”脚步渐渐清晰：“有毓景的地方就有司徒匡溪……”他的魅惑微笑使他整个人散发着不同寻常的光芒。他的脚步停在了景的床边，少女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白皙的肌肤和面庞，安静的睡姿，一幅独特的画卷。
　　他忍不住俯下身，睫毛洒在对方的鼻梁上。“晚安，我最爱的景……”
　　怀念的亲吻，却因为后背被施力而在空中刹车。
　　“喂喂喂……”眼神变为不满：“ice，把你的咸猪手……”
　　Ice轻松地拉住司徒匡溪的衣领，就这样好笑地阻止着他下面的动作：“她现在是我的手下。”
　　“手下？”弯下腰对着景的脸的匡溪直起身。
　　“她的任务就是让我爱上她。”
　　“不错不错！”匡溪发出怪腔调：“我司徒少爷还没有玩腻的东西你也敢收啊~”
　　“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在没人认领的情况下，把500块以下的东西据为己有并没有触犯什么禁忌吧？”ice回敬。
　　虞嘴角抽搐……可怜的女孩！居然只值500块啊~亏这两个男的还是有钱人家的小孩，父母还是长期的生意伙伴，居然为了“500块”杠上了？！
　　“这个世界上马子多得是……”结论性的话说到一半，遭来了两股鄙视的目光……
　　“身为我的妹妹居然这么粗俗。”
　　“我……”
　　“我可没跟他争什么，只是告诉他是不能用下半身来喜欢女人的。”
　　“……”
　　“哈哈！”匡溪笑：“ice，我还真喜欢你的说法。是因为你从来没用过下半身喜欢女人还是怎样？说出这种令我欣赏的话~”
　　“废话就说到这里了。”ice打开电灯，房间因为长期黑暗而开始刺眼。
　　匡溪收住笑：“那么，你想要就拿去。只要你不介意她……认识我~”
　　“难道这个叫毓景的女孩子曾经跟你一起……”虞被他的说法吓到了……“不会吧？！”
　　匡溪嘴角的一抹笑未淡：“事实上，应该我是她手下才对……ice，这样也不介意？”
　　“……”
　　惊异的冰冷……
　　“我介意。”ice面无表情地瞥过匡溪：“为什么她要跟你有牵扯。”
　　“女人啊女人……”司徒匡溪拉长语调故作感叹，带着一股特有的魔域：“她根本就和其他的不同，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特别的存在，如果你想跟我争的话ice？”
　　虞在旁边讪笑：“司徒匡溪。”“干嘛？对哥哥不能有亲昵点的称呼吗？”“不要老一套啦。说真的，你不是对她的弟弟更有兴趣吗？”
　　“毓秀？”ice笑：“接下来你要怎样？”看好戏的侥幸。
　　“接下来嘛……”优雅地托起尖尖的下巴，慵懒的姿态看着那么恬静的景，眼睫毛魅惑下垂的角度给面庞镀上淡淡的阴影……
　　“精美的礼品需要华丽的包装。”
　　……
　　12点整。
　　毓秀难熬的夜。滴答滴答……时钟的秒针像是无止境的欲望，吞噬到窒息的地步。
　　毓景，毓秀的所有物，竟敢夜不归宿！真的需要好好的调教！
　　“快递。”门外的朝气蓬勃与门内的死气沉沉行程反比！毓秀张开死鱼眼……快递？这个点？找死的吧！他几乎的飘到了门口。
　　门被打开，秀的表情转变为恐怖的状态~~我不是在梦游吧？面前这个人是怪物？穿着燕尾服带着礼帽有毛病啊？！
　　“你好。”修长的身体，被大礼帽压低看不清的面容，被夜镀上了神秘。
　　“你是快递还是马戏团的？”秀无法分析眼前的恐怖画面。
　　“可爱的孩子，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情不自禁地感叹。秀不满的皱眉：“可爱的孩子？你想打架吗？！”
　　“别生气嘛，送你个礼物。”优雅地弹响了手指，然后什么东西闪烁着光芒……
　　秀后退一步……什么？这是什么？
　　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嘴角的笑很邪恶：“我想讨好你，于是送你最好的礼物，好好收下吧~”
　　“你……”只觉得空气中什么很刺鼻……秀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醒来的时候好像是在做梦。
　　漂亮的女孩画着精致的妆容，躺在洁白的床单里面。值得欣赏的艺术……
　　她睡得很甜，像蜕皮的蝉一般通透，手被彩色的蝴蝶结轻轻的绑住，像是上帝赐予的礼物……
　　到底是什么啊？
　　□□的男孩子躺在这个被子里面，而这里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虽然自己以前做过类似的事情，但是这次完全没有记忆……
　　女孩的香气从发间传来，蝴蝶结上面插着一张洁白的卡片：
　　至最可爱的孩子。
　　司徒匡溪。
　　那是谁？这个名字怎么有点印象……
　　放下卡片，目光范围内立刻出现了女孩惊愕的面容。
　　“哦，你醒了啊景……”傻傻的他不理解为什么她的手开始掐人了……
　　“你太过分了！”“额？……”“你这次果然是……”“我果然？……”“我的衣服……”“等等……这个不是我脱的！”“你明明已经驾轻就熟了！”
　　这样的说法，这样生气到蒙羞的面容弄得连秀都脸红了。“我什么都没有做！虽然我想但是这一招也太老了吧！”在说什么啊？！笨蛋到可爱~
　　“景……”敲门。妈妈在门外叫她吃早餐：“宝贝你已经回家了吧？”下一秒，妈妈推门进来，笑道：“还没起床是吗？”
　　慌张的景没有发觉身上一片淋乱：“妈妈……我马上就好。”“怎么好像很紧张？”好笑：“穿好衣服就快出来吃早餐吧，那个笨小子秀好像一大早就出门了，真是的……去哪了？”
　　去哪呢？准确的说现在的秀正在景的身上，被被子遮盖到恰当好处！身体接触的地方传达微妙的颤抖……胸口一片莫名的酥麻……
　　“知道这么近距离看自己喜欢女人的裸体是什么感觉吗？”秀在被子里面开始□□了，本来自己刚刚还极力撇清的！
　　无奈现在怎么都摆脱不了了……喜欢的人？……ice昨天对我做了什么？
　　秀从被子里钻出来，可爱地看着景：“你昨天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景白他：“你指的是……”“就比如说……”秀凑到景的面前，轻吻着她的嘴唇：“这样。”
　　完全无法招架……
　　无法不把你想象成弟弟，否则两个人□□地接吻只会觉得更加罪恶！
　　“我不记得了。”
　　“很好，我也不记得。”秀突然变得一脸冷峻，然后从景的身上静静离开，从床上站起。景用手蒙住双眼：“你的衣服呢？”“不知道。”秀的表情还是怪怪的，因为他对昨晚发生的莫名事件完全没有头绪！就比如说那个怪人最后说的话：送给他最后的礼物？是指这个？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
　　“如果你这样被妈妈发现就不好了。”景无奈：“你穿我的衣服吧！”“啊？”
　　完全不能想象毓秀穿着粉红色吊带裙是怎么样的滑稽……
　　“啊切——”秀的鼻涕已经可以掉到地上了~雅尼在旁边怪叫：“现在是流行感冒的多发期，没想到连傻子也中招了？”“喂喂喂……”秀死鱼眼地瞪她：“我根本就是被人陷害的……”
　　三个人一起去学校的早晨，明明每天都在上演，景却成为了唯一的沉默者。雅尼看着景的侧脸：“怎么样？看样子被折磨的不是秀而是景吧？”“……”“被秀这种幼稚的家伙缠上可是很倒霉的。”
　　“倒霉？”秀不爽地擦鼻子：“哼，告诉你雅尼，至少我是绝对不会让景哭的。”
　　景睁大眼看着秀，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秀只是淡然地看着她，平静地回敬，然后好像没事发生地转头继续看前方的路。
　　“今天好像某个大人物回校了，女生们为他举行了欢迎Party。”雅尼说，这个时候是八卦时间。景的脚步愕然刹住……
　　“是什么……”
　　“啊？”雅尼奇怪。
　　“是什么人？”
　　“什么人啊？我记得是一位三年级的学长，从他一年级进来的时候就很有名了，据说是长得十分出众家事也显赫的家伙，名字叫……”雅尼回想着：“司徒……”
　　景的眼神无法形容地瞬间朦胧……
　　秀瞟过去：“你说司徒……什么？是不是叫司徒匡……”
　　“我今天不要上学！”景突然说，声音带着颤抖。好像根本没兴趣理会旁边人的情绪，她急迫地转身，欲走的动作却被秀拉住而静止了……
　　“你怎么了？”“放开我！”“景……”
　　“会因为某人不要上学了吗？”只看到某人的脚接近了。Ice的脸上带着一贯的默然：“真羡慕某人居然会有这样的影响力。”
　　“某人？”秀不满地皱眉。Ice的出现显然引领了不佳的气氛……
　　景的惊恐表情未减，死死地盯着地面。昨天和ice喝咖啡然后没有的意识，好像某个答案正显著地呈现在面前……
　　“两个惹眼的家伙同时出现在学校门口了啊……”调整焦距的声音……然后“咔——”的一声，刺目的闪光灯……
　　“很好的镜头~不愧的当惯风云人物的。”司徒虞带着某种隐晦的笑：“就好像有些人注定要在一张照片上的。”
　　“司徒虞？”秀更加奇怪了。Ice的表情未变，他看着景，感觉到了她的惧怕。拉住她手的秀更是感觉到了她的颤抖。
　　而那个女孩，带着朋克很拽的表情，附有深意地看着他们：“要不要来参加我哥哥的Party呢？”“你哥哥？”
　　“难道那个回来的学长是你哥哥？”雅尼惊喜：“那么我要去！因为传言实在是太令人期待了！”“传言？”秀对雅尼的话很在意，雅尼接着说：“传说中的少年，他究竟有多大魅力我是不知道啦，但是竟然有种说法：所有女人见到他本人之后都愿意成为他忠心的奴仆~”
　　“夸张的说法。”ice不屑一顾地转身：“对那种爱作秀的家伙，我没兴趣。”
　　“谁问你啦！”虞对着ice远离的背影吐舌头~然后看着秀，用那种雅尼不能理解的目光……
　　“怎么样毓秀，要去吗？我邀请你和你的……”笑容带着嘲讽，那种眼神把已经陷入绝望的景更是拉向深渊：“姐姐……”
　　依然看着地面的景任然不敢抬头。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回来了？
　　这样的景，前所未见。真是令人在意……
　　秀抓着景的手加重了力道：“那就一起去。”景突然抬头惶恐地看着他：“秀……”不要……
　　秀的笑容好像温柔到可以融化一切……“没关系的景，我在身边。”这样，就能知道答案了吧！
　　司徒匡溪。
　　在学校里面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只知道因为他的离开才是ice和秀风云的原因。
　　毓秀牵着景远远地看着他，被一群女孩子包围的他，即使是侧脸也让人无法抗拒想要触摸……并不止是长相而已……究竟是什么样的家伙！
　　“哦~”放下手上的鸡尾酒，对方的眼神很显然地锁定~“最重要的人来了吧~”
　　景紧张地一颤，把秀的手死死抓紧……指甲嵌进去，而秀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改变，因为只会对你一个人温柔。
　　看着司徒匡溪渐渐走进，秀表情没有游移地盯着他，是啊……你就快过来吧~我真是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要过来……司徒匡溪！景惊恐地看着他的眼神……和一年前一样的魅惑，好像可以来吸取别人的灵魂……
　　“我真的非常想念你，亲爱的。”
　　秀激动地想打人！你在对我的景采用什么样的称呼啊？！“你有种再叫一遍！”秀已经挥舞了拳头。怎奈对方的脸突然地贴近……一个措手不及，嘴唇被莫名其妙地侵犯了？？？？
　　匡溪从秀的脸上游离，然后看着他已经傻了的表情回味地舔着嘴唇：“真是美味呢~亲爱的~”
　　亲、亲爱的？！是在叫我吗？
　　“大变态——”秀的一个拳头挥去，被对方轻松闪过：“不要那么激动可爱的孩子，那只是打招呼~”
　　“可恶！”这个声音果然是！昨天晚上把自己和景当傻子玩的就是他！
　　带着那种优雅的笑容，司徒匡溪看向景：“为什么不敢看我呢？我根本忘不了你啊，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低沉地回答。
　　托起景的下巴，完全不顾秀在旁边的怪表情。
　　“不如告诉你弟弟……不，告诉全校我们的关系，不是很有趣吗？”
　　“你给我适可而止！”秀冲过去，结果被司徒匡溪的一个眼神震了回去……是错觉吗？
　　“亲爱的，不要打扰我们唷，你不知道吧，我对你这种嫩嫩的小家伙没有抵抗力~”眼神中那种可怕的光芒是什么啊？？？？
　　秀害怕地退后一步简直是野兽嘛！居然同时对景和秀性骚扰！
　　“你真的是变态啊！”秀忍不住感叹，结果遭来了周遭女生的鄙视！
　　“即使是秀，说司徒少爷是变态也不可原谅！”“就是啊~司徒君就是这样的性取向而已，他一开始就向我们坦诚了！”“秀很司徒少爷比较的话简直幼稚~”……
　　哈哈哈、、、、看到秀受打击的表情雅尼受不了地干笑~被以前的崇拜者倒戈相向了，还真是可怜哦秀~！不过司徒匡溪就是这样的，全校都知道他有双性恋的倾向，只不过他的“主菜”任然是女生。
　　“你不要……”
　　在一片吵闹中，发出某个隐晦的声音。
　　景突然瞪着匡溪，可怕的眼神。
　　“啪——”响亮的耳光，美少年的有脸染上不协调的掌印。众人发出惊叹！就连秀也被景的举动弄懵了……
　　“你想对我弟弟出手？要我杀了你吗？”景趾高气昂地对视着，完全不同以往的表情和语气。司徒匡溪从惊愕中解脱，温柔地抚摸自己的脸颊：“我认识的景出现了吗？好怀念啊~为了弟弟出手了？用你弟弟来代替你的位置不是很好的主意吗？用来弥补你给我带来的不少遗憾啊~”
　　味道不对……
　　司徒虞在人群外冷冷的观望。
　　毓秀看毓景的眼神有点不对。真的是姐弟吗？
　　“即使我告诉你亲爱的弟弟你以前和我那么快乐的事也没关系吗？”
　　“……”
　　“给我这个巴掌让我不爽了，所以我一定要让你弟弟以及学校的所有人知道。”司徒匡溪使坏地说，等待着景向他求饶。
　　没有办法了……我不会再献出自己任你开心的。
　　“我无所谓。”淡定的表情，释然的表情。无论是那一种都不是司徒匡溪期望在景的脸上所看到的。这个不就是表明司徒匡溪是个没分量的人吗？只是对她是，不能举足轻重引人注目那就不是司徒匡溪了！
　　“那么各位，你们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处女吗？”是你让我说的吧，可爱的景~“况且还是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匡溪捏起景的脸颊，毫不留情地施力。
　　“你就是想对我说这个？”秀冷漠地看着他，鄙视的眼神：“你也知道年代不同了吧，景是不是处女我都不会意外，大家也是。”
　　“是这样吗？”匡溪的脸上依然是得意洋洋的笑。“如果只是因为你不是处女，ice大概也不会那么生气吧？如果不是ice调查，我大概也不会出现了吧，这个就是命运呀~”
　　景的呼吸暂停了……
　　Ice？！“你对他说什么了吗？！”景激动地抓住匡溪的手，却被对方厌恶地甩开：“开始在意了吗？我什么都没有对ice说过，只是他有起码的辨别力。他知道哪种女人适合他，像你这种女人只适合当我的玩物而已……”
　　声音像是利刺一般刺中心房……就这样吧……还有秀，你也该对姐姐有些了解了，这样就可以结束这样不论的情感了吧，因为姐姐累了……
　　“关于进化者……大家很在意究竟是什么人对吧？”
　　屏住呼吸……线索是，那是一个传说中的人，拥有让所有女性甘心情愿的魅力，进化处女是他的职责，但其实只是在发泄他最单纯的欲望而已……
　　是谁呢？如果是真是存在的话……
　　“毓景。真正的进化者就是你不是吗？”司徒匡溪故作吃惊地捂住嘴巴：“天啊，怎么会是你呢？弟弟，你说呢？”
　　周遭一片哗然——
　　秀早已愣在了原地……没有办法动弹了，只是听到司徒匡溪继续引人注目的喧哗：
　　“准确的说，进化者是由两个人组成的。我只是执行人，景，你才是幕后黑手。”
　　……
　　雨声淅沥。
　　“为什么好好的天气会下雨啊？”“是啊是啊，没带伞真讨厌，不过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很奇怪的啊，公认的老处女其实是进化者啊~”“这个可信吗？”“是司徒少爷说的吧。”“司徒少爷自己都坦白了，没必要污蔑她吧，原来他们两个人在一年前是这样一种合作的关系啊？”“劲爆啊！原本最纯洁的女孩子成了最□□的！”……放学后的话题局限到只有这一个。
　　黑伞下的两个人，淡然。
　　“哥哥做过火了吧。”虞说。Ice不发一言。虞叹气：“你真的喜欢上她的吗？喜欢上那么可怕的女人？”
　　“……”该不会是雨声太大把你的声音淹没了吧？好歹也回应一句啊，哑巴！
　　“虞。”“嗯？”女孩认真地听着……
　　“我们做吧。”“……”
　　沉默良久。雨声占据所有心声。
　　帅气的女孩抓了抓利落的短发：“我并不期待跟你做。”“我也不期待，只是想要做。”“哈哈~原来男人真的可以这样？不过你还是想开点吧，想做就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做。像我的话，可能是做过太多次这种无聊的事情了，有些乏，对你的处男之身没兴趣。”
　　Ice淡定一笑：“我说了可笑的话。”“是吧……”
　　排挤寂寞还是想念别的女人？讨厌男人用这种方式发泄！
　　两个人一前一后，没有伞却走地很缓慢，缓慢到一起回到家的时候全身都已经湿透了。秀只是看着景的背脊，只是看着……和雨一样悲哀的背脊。
　　“爸妈今天在外面二人世界。”看到了桌上的纸条，秀说。没有得到回应。
　　到底现在谁更加不知所措？
　　“景，赶快换衣服吧，我没有话要问你，你放心吧。”
　　湿淋淋的制服，白的透亮的衬衫隐隐透出胸衣带的颜色，诱人的绝美画面。
　　景只顾低着都解开扣子，旁若无人。
　　秀静静看着她：“你要干什么？”“……”“你回你的房间再脱！”秀生气地吼。
　　“男人和女人……”景呆滞地发音……“只不过是这么回事……”她慢慢转身，衬衫也湿滑地落地，脱了壳的蝉，优雅的玉体面对着秀。
　　“没有反应吗？”景的笑很奇怪：“秀既然这样渴望姐姐的话也跟着脱啊。”
　　秀冷静地看着景反常的举动。“对现在的你我没有什么渴望。”
　　什么……景皱起眉宇，像秀扑去！因为用力过猛，换作她把秀压在了地上，彻骨的冰凉……
　　激烈的吻，毫无反应，像是冰冷的尸体。
　　喜欢一个人，是占有，身心的占有，不是吗？
　　“因为发现景原来不是之前那样的景，所以觉得反胃对吧？还是说，你只是喜欢处女呢？你让我不要把你当作弟弟，那么现在你为什么还这样冷冰冰的呢？”景质问这秀。
　　秀只是好笑：“你以为我没有看过你的裸体？用这种不值钱的东西诱惑我。”
　　“喂——你……”
　　然后突兀的，额头被亲吻了。
　　“景果然还是景，不要变成那种是像你的景来诱惑我，那样就根本不是在和景做了。”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还会有这样的笑容呢？
　　对于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
　　没有过度。
　　秀看着景无法停歇的泪流满面，只是看着，静静的。
　　拥抱而已，只是需要心灵的慰藉罢了。
　　我只是想当你的恋人，而不是单纯想要占有你的人。只是因为喜欢才想要占有。
　　“景，你不准哭。”
　　还是和雨声一起演奏着……
　　“你听到没有笨蛋无尾熊！我叫你不准哭！我不准你为了别的男人哭！第一次什么的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在想别的男人！”
　　我干嘛要在乎毓秀的想法？
　　他只是一个讨厌又任性的臭小子，就算不把他当作弟弟，任然还是讨厌又任性的臭小子……但是为什么总是在最难过是时候，都只能看到他这张讨厌又任性的脸呢？
　　也许是在为ice哭泣吧？或者是在为司徒匡溪？
　　但是没有办法，眼泪却只有毓秀一个人能够看到。
　　“你不许哭听到没……”凶恶的语气转变成了温柔，带着某种不禁的颤抖：“因为你的眼泪也是我的……”
　　心脏，为什么开始不安分了？
　　女孩闭上双眼，第一次没有反抗，迎合着那么漂亮的男孩温柔的问。
　　不在乎你是谁。
　　你只是景，我爱的景……
　　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鬼那么可爱，现在吞噬着对方的呼吸。
　　头顶的全家福在阴暗中安静地悬挂。
　　爸爸、妈妈……真是对不起。我应该最清楚什么是对什么的错，我一直是乖巧的景。
　　可是如果我真的知道是话，为什么我是进化者？为什么我离不开秀的温柔呢？
　　车站。
　　没有交界的行人与车。
　　“雨停了呢，你不用送我回家了~”虞对ice说。可是ice好像眯着眼坐在站牌前面睡着了。
　　“喂……”虞趁机抓乱了他的头发~~谁叫你总是那么臭屁啊！
　　我从小喜欢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ice？
　　但是为什么最近我这么这么想占有一个人？想拥有他或是被他拥有？这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
　　毓秀……愿意被我占有吗？
　　司徒虞憧憬的笑容是那样天真……无法想象很多事情。
　　好比说憧憬的人与别人接吻？好比说永远无法摆脱的过去……
　　景和司徒匡溪的过去正因为化不开在慢慢被临摹，浮现在我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