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what》徹夜不眠

4、变质的关系

　　体温除了因为发高烧还会因为什么样的缘故上升呢？
　　那种好像可以灼热到即将融化的感觉，被谁的怀抱紧紧包裹着？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爱你……一直那么爱你……”……“即使你是姐姐……”……“我无法忍受别的男人碰你，只要想到就会想要杀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许给别人一丝一毫！你的嘴唇、你的肌肤、你的睫毛、你的呼吸、还有你雪白的……”
　　秀的呼吸好像要被吞噬般的急促，那么单纯的渴望，就好像需要水和食物一样的简单。
　　他的手深入景的衣襟中，在火红斜阳的余光中，缓缓的，温柔地解开了景后背那么隐秘的小拉钩……
　　“不要……”景突然抬起头，眼睛眯起恍惚了一下。
　　诧异与现在映入眼帘的是阳光刺目的白而不是当时的斜晖……
　　揉揉疏松的睡眼，迷糊着忧伤……是梦？为什么会做这种变态的梦呢？是很变态对吧！即使是这种梦，男主角也不该是秀啊~可怕的梦境对吧？
　　可是从脖颈到肩膀都是再明显不过的吻痕……那种暗红的爱痕把她拉回多么残酷的现实……
　　景又趴回了学校密林的石桌上。眉宇一直都那样不平整。
　　现在……我是不是已经算属于秀的了？他在我的身上做了“记号”，然后我就是他的了，他说过不能忍受我的别人的对吧？所以就对我进行了“洗礼”，完成了仪式之后我就不可能是别人的了……
　　Ice……我该怎么办呢？
　　“睫毛好长……”
　　旁边的石凳上传来这样的感叹。
　　景看着她。那样清澈，清澈地如黑天鹅的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是那么矛盾的形容，但是这个女孩的味道，散发出来的魅力……简直无与伦比到无法形容了……
　　“谢谢，你是乐队的吗？”景好奇地问。以打扮来说，她真算是超级Cool的。
　　女孩点燃了一支烟，明明已经深秋却还是无袖的黑夹克单穿，该说是单薄还是令人敬佩？
　　“可不是夸你。”长长吐了口雾气：“意思是不要老是眨巴眼装清纯。”
　　“啊？”
　　“据说你是ice的女朋友。”
　　“你认识ice？”
　　“并不认识，但是据说是什么每个女人都很想交往的对象。”
　　“是吗……呵呵。”只要不知道他的本性的话的确引人遐想没错啦~
　　“所以你让我很不爽。”
　　“……”
　　“我很讨厌你。”
　　“……”
　　“我很想打你。”
　　“……”
　　“啪——”说道做到的女孩回应景响亮的巴掌……
　　顶着红肿掌印的景直到那个女孩走了5分钟了还是愣在那里……
　　好奇怪……凭什么？
　　亲生弟弟爱姐姐？一样奇怪吧……都是白痴……都是……
　　最后是女孩子趴到那个地方，顶着右脸的火辣辣，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Ice、Ice、ice……我只需要你……只要你就够了……不然什么事情都会变得很可怕……
　　下午的铃声透过秋初的仅有温暖。
　　不得已经过一年级走廊，不得已看到了刚才毫不留情给自己巴掌的女孩子。
　　没有抽烟的她有一种接近于冰的美。真的是好美的女孩子……
　　“穿着2年纪制服想来干什么？ice可不是一年级。”她看着景淡淡地说，即将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景停驻。
　　“我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
　　“……”
　　“司徒匡溪认识你。”
　　“……”
　　……司徒…………景的瞳孔瞬间缩小……那是一个宁愿永远不要提及的名字……
　　“司徒虞。”身后的秀面容修冷，棱角俊宇。然后笑：“真是难念的名字，但是能让我记住名字的女生太少了，你应该感到荣幸了，转学生。”
　　“是续读，不是转学……那个……你叫什么来？”虞回想状，找不到讯息的样子击中秀的“要害”……
　　居然有女人不记得他是谁？不认识毓秀就跟不认识中国版图是一样的！
　　“我是你同班……毓秀！”
　　“哈哈……哦~是哦~好像有你这个人……”虞恍然，秀更是青筋爆出……
　　“你对我姐姐有什么指教？！”没好气！总之你是不良少女，欺负良家妇女就不行！
　　“指教？我只是讨厌比我漂亮的女人。”
　　“……”秀真是无言了，这个女人……
　　“而且我更讨厌处女，只是这样罢了。”
　　平静……平静……表情那样平静啊……不是跟某人蛮像的吗？那个叫ice的呆子！或许这个女人比他更加讨厌！
　　“看来景是处女是出名了对吧？”雅尼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出来，带着看好戏的样子：“身为一年级的我们，都已经对处女名单了如指掌了~”
　　秀叹气：“说什么处女比你漂亮之类的……其实你比我姐姐正啦！”我斗不过你可以了吧！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既然你承认斗不过我……”
　　额？她怎么知道我承认了？？？
　　“我就对处女仁慈点了，那个……牛秀？”“是毓秀啦！！！！”“哦，上课了，不想迟到的话最好跟来。”
　　烟熏妆好像在遮掩什么？这是个有秘密的女孩子……雅尼微笑看着她的背影。然后看着秀：“没想到这么多人看你亲爱的姐姐不顺眼啊？”
　　“处女算光荣吧？”秀像往常一样揽过景，对方却触电地甩开了……听到那个名字后就一直呆滞……不想醒过来！！
　　“不要碰我！”甩开的动作发出无情的“啪”声。
　　秀愣在了原地，然后表情慢慢忧伤，最后变成隐忍的不甘心皱眉……“毓景……不要以为我那天晚上放过你就可以像往常一样忽视我！”
　　秀生气了？雅尼惊讶？他居然对景用那种口气？……难道他已经对……
　　“等等秀！你总该给景消化一下对吧！毕竟她一直把你当作弟弟看的！你不会已经对她……出手了吧？”
　　景看雅尼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雅尼……原来你老早就知道了？”
　　“雅尼，给我住口……”秀沉沉地发音，突然，猛烈地抓住了景的头发！景惊叫出声！一旁的雅尼吃惊地捂住嘴……
　　“秀……住手啊！你在对景干什么？！”“雅尼，我有叫过你住口吧！”“你疯了吧！”
　　秀看着表情痛苦的景，表情中没有任何情感……“怎么？忘记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不会吧？你身上的每寸肌肤都有我留下的痕迹不是吗？那就回想一下怎么样？”
　　头皮传来的刺痛无法遏止住那种深刻到想忘都忘不掉的记忆……
　　清醒……清醒吧——
　　“住手！！”景想推开秀，但是那个时候被死死按住的她无能为力。以为自己是没有办法拒绝秀的~即使是他的一切任性……但是这种不伦的情感却无能为力……
　　肌肤相亲，带来说不清的窒息……
　　“住、住手……秀……”声线逐渐瘫痪，美少年的唇与发间传来清新的柠檬香，犹如初夏。
　　“景也是在渴望着我的吧……”秀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景的哀求而减缓……
　　此时，通往阳台的客厅传来脚步声……“毓景……不在吗？去哪了？”
　　Ice……
　　景的眼眶湿润了……原本是要互相补习的~是吧，你说过要等我的……
　　秀的动作缓慢了下来……“为什么不叫？”看到景那种忧伤，自己反而露出更加忧伤的表情：“你可以叫他来救你。”
　　脚步声消失……
　　“因为我喜欢他，因为喜欢，所以不想让他知道。”
　　怀里的秀愣住了，过了一会才放开了景。他看着面前女孩受伤的赤裸，露出怜爱是表情：“景……你喜欢秀吗？”“……”“不要问哪种喜欢，我喜欢你那种喜欢。”
　　用什么评定喜欢上了一个人？
　　4，看到对方的脸会忍不住产生情欲。
　　5，会想要占有、掠夺、吞噬……
　　6，想要拥有对方的身体，甚至每天都想拥有！
　　不是……对秀绝对不是……他对我……
　　“你为什么喜欢那种男的，为什么不愿意在我怀里？”
　　接吻或是被你碰触会心跳？为什么？
　　秀帮景慢慢穿上松解的衣带……“无法回答也没关系。今天就放过你。”语气中带着一贯的不正经：“但是你以后不准把我当作‘弟弟’，否则后果自负。”
　　…………
　　秀依然挝着景的头发，另一支手触碰他昨晚在景脖子上留下的痕迹：“这些东西都不足以让你想起来？要我重复昨晚没做完的事情吗？在雅尼面前还是……在ice面前？”
　　景瞪大双眼，吃惊地看着秀，尽是惧怕。为什么会做到让她害怕的地步？这个，是秀的悲哀。
　　被威胁了……弟弟啊？哼，差点忘了对手是这小子，身为毓秀，代名词就是“没有什么不敢做”。
　　“放手。”景冷冷地说，然后低声笑：“秀，我就把你当作男人看，不是弟弟。”“……”“你可以放手了吧？”即使被逼到墙角也要保持该有的优雅。
　　一抹邪笑荡漾在秀的嘴角，本来还担心得要死地雅尼露出“完了完了！这小子又来了”的无奈表情~
　　“不可以。”“秀……”景几乎是在哀求，头皮都要被他挝掉了啊！
　　“你必须还要答应，要对我予取予求。”“什么？”“意思是我想做的时候就要跟我做，最起码要把第一次留给我。”
　　……景和雅尼的嘴角抽搐……这个小子……是变态吗？！
　　“你神经病！”景欲挣脱却力不从心的样子更让秀觉得可爱~
　　“那好吧~换一种标准……”
　　毓秀买断毓景10年的吻，10年以内除了和秀，景不能和任何人Kiss，并且在秀想Kiss的时候要乖乖的……
　　拟好“协议书”的雅尼几乎要吐了~这个是什么样的变态啊！居然要自己拟定“租吻合同”？？？为什么以前要喜欢这种人啊！
　　可是景几乎是被秀按在了纸上留下了指印！拜托都什么年代了！这地主的都还是一样欺压劳动人民啊~即使看不下去的雅尼也沦为了帮凶~
　　迎来了父母的归家了！啊哈哈~只不过几天景就想扎进他们的怀抱大哭一场！
　　“秀的目标达成了吗？”爸爸半开玩笑地问。妈妈在旁边拍了爸爸一下：“我说老公啊……”“只是好奇现在的男孩子厉害到什么程度，居然誓要得到女孩子的贞洁啊~哈哈，不愧是我的儿子！”
　　秀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您的儿子还用说。”“哦~这么说是达成啦？”爸爸露出期待的目光……
　　“才没有呢——”景激动地叫！爸爸被她弄傻了：“乖女儿，你怎么了？”“是我们谈及的内容超过景的底线了吧？对不对呀，姐——姐~”
　　“也超过妈妈的底线了呢！”妈妈无奈地说：“老公啊，秀会这么任性都是你害的啦。”“为什么是我害的啊~”……
　　“害爸妈吵起来可不好。”秀小声说，对景勾勾手指，示意不要打扰老夫老妻打情骂俏~景无奈，什么嘛！是你害他们吵的不是吗？
　　“先回房间了。”景觉得今天非常的疲累~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可是在临近房间的时候却被某人施力，在头脑来不及判断的时候，嘴唇就被灼热侵蚀着……秀的呼吸味道甜美……
　　“啊……”景推开他，回头去看爸爸妈妈，幸好他们吵得正欢，景讶异地捂住嘴，居然在父母的面前和秀接吻了？好夸张……
　　十分气恼地回过头来瞪着秀，对方得意地眨眼：“多谢款待~”“你根本就是一个……”人渣嘛————
　　“雅尼！”景不满地在MSN上质问雅尼，结果雅尼的图标一直黯淡着，这个分明就是出事就逃之夭夭的家伙嘛！居然和那个变态秀合谋那么久！算哪门子的朋友嘛！
　　可是回想秀对自己做的事情，他应该不是没有那方面的经验才对呀？没有女朋友却是事实……这么说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秀可能已经和不认识的女人发生了不止一次的关系？……真是可怕！
　　即使你求我我也不会把你当作弟弟看待了，你这个超级大□□！
　　“电话响了哦。”秀指向景的房间里面。景哼哼地瞪了他一眼，把房门甩向他就走到了手机那里。
　　“ice……”看着显示人姓名，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分离出矛盾的情绪。
　　“今天要约会。”“……哦，好。”“反应有点慢。”
　　景脸红，当然啦！满脑子都是被秀捉弄的怨恨~
　　“怎么了？”ice在那头声线依然冰冷，似乎在质问景为什么沉默。
　　“没……”“……”“我现在没有20块……”“……”
　　相信这次ice的沉默是昏倒前奏。
　　“讲完了吗？”
　　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倚在了门口。
　　景早已经学会平复吃惊，淡淡地看着他：“今天晚上我要出去。”
　　“今晚可是爸妈的洗尘聚会。”淡淡的笑，随时幻化邪恶的趋势。
　　“我约了人。”“哦？”秀轻轻走进，每走一步就可以瓦解景的平静。他的脸凑的那么近，把呼吸以及心跳都侵吞进去。
　　“不准去。”
　　“我要去。”
　　“想要把第一次给ice吗？他是进化者！还是说……”秀优雅地托起自己的下巴，暧昧的眼神投向景：“你很乐意被他洗礼？”
　　空气有了不安的余震……
　　秀满脸笑意地抓住景差点重重挥过来的手：“真是性急。”“给我闭嘴毓秀。”“难道不是说中你的心声了吗？”“这种心声只有你这种满脑子色色的人才会有吧！”
　　“说对了……”“啊……”
　　景又被秀压到了床上。“我的心声真的只有这个而已啊~怎么样？遵守约定吧，不然便宜ice可不好……”手瞬时深入了衣衫中。
　　“笨蛋！！”景红着脸反抗：“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的确是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会在敞开的大门房间对自己的姐姐索要这个？！而且父母只不过在不到几米的大厅外面~这小子真的是疯了~
　　“有什么关系……”秀还一脸痞子的继续，结果……
　　“秀、景！吃饭……了……”门口的妈妈呆住：“你们两个……”
　　秀压在景的身上努力地捏着她的肩膀，然后淡然地看向妈妈：“景真的是早衰了吧~现在居然就已经有肩痛的毛病了。”
　　“怎么回事啊？景宝贝，你很痛吗？”妈妈凑过来急切地问。
　　被秀压住的景此时的脸色煞白……根本……来不及反应嘛！！！你这个小子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秀任然洋洋得意地捏着景的肩膀，眨眼外加吐舌头，想气死谁？！
　　“妈妈……最近补考忙晚了……只是有点酸而已。”
　　“真是的，也要注意身体啊~对了儿子，既然景没事的话你晚上帮我按按怎么样？”妈妈期待地看着秀，看到秀两眼变绿豆……“啊？……”
　　“啊什么啊啊~刚才看你那两下子好像很有技术，今天妈妈很期待你的孝顺哦~！”
　　“……”
　　景憋笑地好辛苦啊~~臭秀！终于尝到自作自受的滋味了吧！
　　“好啊，可以出去。”饭桌上，父母很爽快地答应景提出的外出要求。
　　秀的筷子直接掉到了地板上！“我说！没搞错吧！居然答应这个无尾熊晚上出门！？”“闭嘴啦小子，你姐姐很有分寸的，不像你。”“你们知道她跟谁一起出去吗？！”“我的景的话……一定是跟帅哥约会吧！”“……”
　　“怎么了秀，妈妈猜对了吧！那个男的很帅吧！”
　　景的脸有些微红。
　　秀不爽地托起下巴看旁边：“闭嘴啦欧巴桑！别问我~”
　　“秀果然是吃醋了吧！”爸爸笑。秀舌尖利落地舔掉了唇角的饭粒，邪笑：“吃什么醋啊~我们家的笨女人迟早是别人的不是吗~”秀摸了一下景的脸，爸妈就笑地合不拢嘴了，只有景自己明白，这个“玩笑”另有深意~
　　还没有吃几口的饭菜利落地方向：“那么，爸爸妈妈，我出门了。”眼神丝毫没有停留在秀的身上。
　　“喂！等等景！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啦！”刚刚急切起身的秀被妈妈重重地拉住，害得有些失常的美少年跌了个狗吃屎~
　　“你想去哪里啊？忘记今天答应过要帮我捏肩膀的吗？！”“额……”
　　Ice优雅地玩弄着面前的咖啡勺。轻瞥着左手手腕的手表，等待的驾驶引起了四周女服务生的兴趣。
　　“要不要去要电话？”“对呀！美少年呀！”
　　“咳咳咳！！”领班严厉地在旁提醒：“还不快做你们的事！”“……”“我说你们就少打他的主意！你们配吗？他可是祁猷少爷，也就是我们这家5星级饭店老板的儿子！”“……”
　　刚刚赶来的景正好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这是上次被ice拉来的5星级饭店的咖啡厅，这么高消费的地方……还以为他是穷人呢！呵呵，好天真！
　　“毓景。”ice远远对她挥手。景对他微笑。
　　“我想问你每次向我要20块是什么心情？”
　　“心情是吗？”淡淡是一抹笑。Ice难得一见的表情：“好玩。”
　　好玩……秀也是……ice也是……统统都把我当作玩具看待了！
　　“我想走了……少爷！”
　　Ice并没有流露出吃惊：“你知道了？”“不然呢？……”“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成了有钱人的消遣工具真的不是很大不了。”“应该感到荣幸。”“什么……”
　　景快气疯了！为什么今天都要欺负我！！大口把早就放在面前的咖啡趁热喝了个精光！
　　Ice就带着这股迷人的微笑看着她喝完的可爱模样……“拿铁很苦吧？”“好苦——”景吐舌头，这个样子更是把ice逗笑了~然后拿旁边的餐巾纸递过去：“擦一下。”
　　接过。无论几次，这家伙都是先让人失望再给人温暖的。这种毒咒究竟要中多少次才罢休呢？
　　景干巴巴地看着他，还是受不了他今天过于灼热的目光，把脸侧了过去。
　　“对了，景。”“叫我什么？”景吃惊地看着他。不会吧？他叫我……难道是做梦吗？不然头怎么会会这样重？
　　“进化者？害怕吗？”ice的笑容渐渐模糊了……什么？进化者？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景傻笑~那种那么濒近的东西不会害怕的~
　　“或许……进化者正在某些地方想念着你……”ice的表情慢慢忧伤了：“景也想念他吗？”
　　什……什么……？
　　当景倒在了桌上的时候，ice才几近冷酷地站起，然后用手指勾来了附近的服务商：“送到602号房。”“少爷是私人房间吗？”“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抱歉。”服务生抱起景：“15分钟后少爷就可以上去了。”
　　优雅的咖啡厅，与其极不搭调的朋克风和□□镜。某个在角落的女孩轻轻拿掉挡住自己脸的□□镜，带着俏皮的笑，手上的DV一直开启……
　　“蛮有意思的~ice！”
　　自作聪明的人是否还应该加入一个呢？
　　玻璃窗外的植物旁边，每每经过的女孩子都要回头，糜烂的花痴表情……
　　“谁啊？站在那里想什么呢？好高哦！”
　　“是不是在偷窥呢？好想被他偷窥呢！”
　　……
　　“哼~”那个男孩燃起一支烟，与他细致的脸好不搭调的颓废烟雾，却是另一种无法形容的美丽画卷……良久，他踩灭了那支烟，走进了那家5星级饭店……
　　“晚上好，司徒少爷。”门口的小厮纷纷向其鞠躬。男孩面无表情擦肩，按了刚刚好停了一楼的电梯按钮。
　　门被慢慢关起……他的脸一直在阴影中，被完全覆盖了。
　　ice穿着很一般的浴袍，却显出完全不一般的气质。
　　在完全没有灯光只是被城市霓虹照耀的华丽房间，他站着看床上女孩子恬静的脸。好像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我那么喜欢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