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锄奸武工队》龙爪

24、第 24 章

　　马金山来到王占喜那里向王占喜汇报了于子正交代的事情，王占喜听了非常高兴。
　　王占喜高兴地说：“好啊！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眉目了，打掉了这群汉奸土匪，根据地就彻底安全了，不过。。。”王占喜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唉。。。五屋村以及周边村子的地下党都转移到发城和郭城去了。”王占喜皱着眉头对马金山解释道：“正是由于杨文超这伙汉奸土匪不断暗地杀害地下党和进步群众，咱们又查不出他们来，不得不把五屋村以及周围村地下党转移啊。”
　　王占喜上前把手放在马金山肩膀微笑着说：“你回去告诉肖强和于子正，招虎山被服厂做出一批军服，还有兵工厂里有些正在修理的迫击炮什么的，有了这些东西县大队冒充十六团肯定没问题，为了防止行动突变，我马上联系真正的十六团向朱吴乡靠拢。”
　　王占喜说完看了看马金山说：“马金山，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没说的？”
　　马金山立正说：“老首长，没有了？”
　　“那你就马上回去吧？路上小心？”
　　“是，老首长再见！”
　　“再见！”
　　于子正和肖强正在屋子里看地图，于子正嘴里外面传来一声：“报告！”
　　肖强：“进来！”
　　“指导员、队长俺就不进去了，你俩快出来看看吧？”
　　“嗯？”“嗯？”于子正、肖强对视了一下。“看看是什么名堂？”“走！”二人赶快来到院子里。
　　一个队员站在院子里，怀里抱着白，红，黑三个圆乎乎的摔炮。
　　“队长、指导员！”队员小徐兴奋的说：“恁俩看看吭！”说着小徐指着怀里的摔炮说：“白色是放光炮，黑色是沙子炮，这红的嘛。。。辣。。椒。。炮！”
　　“哦？”于子正弯腰仔细看了看小徐怀里的摔炮问他：“小徐！快说说都什么作用？”小徐说：“走！到外面试试你俩就明白了。”
　　大街上，于子正、肖强和队员们站在一边看小徐实验。“放光炮！”队员小徐扔出一个白色摔炮。“轰！”摔炮在白天里火光四射，“辣椒炮！”红色摔炮脱手而出，“轰！”一团红色烟雾迅速散开了，尽管距离很远还是辣的于子正他们打喷嚏抹眼泪。
　　“厉害吧？”肖强身后一名队员喊道：“俺们几个忙活了好几天才研究出来的。”
　　“哎呀，厉害厉害！”于子正一边擤鼻涕一边说：“快，还有沙子炮呢？”
　　“看沟里！”说着一颗黑色摔炮在对面小河沟沟帮上爆炸，河沟沟帮上的芦苇和杂草削倒一大片。
　　“好！”“好！”于子正和肖强大声称赞：“果然名付其实，好东西。”
　　于子正双手叉腰满脸高兴的问小徐：“快说说什么原理？”
　　队员小徐得意的说：“队长、指导员，这放光炮就是把木屑用化开的动物油脂浸泡，辣椒炮自然就是辣椒粉喽，这沙子炮嘛。。。就是用桃树、杏树等树脂用水化成浆糊，然后刷在草纸或者破布上，在把筛好的沙粒散在上面，然后包在摔炮上，晒干就行了。”
　　“队长、指导员恁俩看看。。。”六名队员抬过三筐放光炮、沙子炮、辣椒炮来，肖强拿起一颗辣椒炮说：“俺喜欢它，好东西，手榴弹趴地下躲树后就炸不到，咱们的辣椒炮嘛。。。除非躲水里头，啊？哈哈哈。。。”“哈哈哈。。”大伙都笑了。
　　于子正拿起一个沙子炮对队员们说：“真没想到这小小的摔炮能搞出大名堂，嗯！这三种摔炮要大量的制造。”
　　肖强点点头说：“把所有的摔炮都改造成这三种摔炮，嗯，要以辣椒炮为主嘛。”
　　“好啊，这任务就交给俺们投弹组吧？”
　　“行！批准了。”肖强大手一挥。
　　太阳偏西，西边的天空开始有火烧云了。
　　王杰夫气喘吁吁跑进城阳村，问队员：“队长和指导员在队部吗？”“在，都在。”
　　王杰夫跑到队部没报告就直接进屋了。“王杰夫！怎么不报告就进来了？”肖强严厉地问王杰夫。
　　“呼。。呼。。。”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嗨。。。报告指导员。。队。。长，不。。不。。不好了。”肖强和于子正马上从凳子上站起来问：“出什么事了？”“鬼子出。。出城了。。。”马王杰夫拿过大茶壶对着茶壶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说：“俺向马追、鞠鸿基把队长交代的任务通知完毕后就往回赶，在夹道山那里看见一大队鬼子和保安团的兵，他们抬着炮击跑、机枪刚出夹道山山口，向根据地这边来了。”
　　“啪！”于子正和肖强同时拍桌子“千神庙！”于子正和肖强顾不得王杰夫快步出门向训练场跑去。
　　“全体集合！”于子正大声喊道。“快！快！快！”肖强不停地向队员们招手，王杰夫也从后面赶过来了。
　　于子正和肖强站在队伍前面。“同志们！”肖强喊到：“鬼子和保安团出城了，估计是趁黑夜抢占千神庙，咱们一定要在鬼子到来前把千神庙拆了，下面由队长给大家布置战斗任务。”
　　于子正开始大声布置作战任务：“马金山队跟指导员马上组织群众上山拆庙，王杰夫队和王杰民队跟俺负责阻击敌人，马上行动！”
　　千神庙位于海阳县嵩山山脉北端“帽子山”山北坡，山东面是塔儿庄、辉村、步鹤村等十几个村庄，前面从镐地往北一直到招虎山脚下的十几个村庄，西面是杨家泊，沟于家，岱各庄等十几个村庄，地理位置和战略位置顶级重要，民间传说站在千神庙屋顶能隔山看见它山泊村，千神庙前的山路是嵩山山脉以东到嵩山山脉以西的必经之路，庙里没有和尚。
　　于子正带领队员很快来到千神庙，几名队员进庙里搜查后出来对于子正说：“报告队长，里面没人。”于子正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队员说：“听俺命令！全体到山下500米处设伏，投弹组分散埋伏在各处制高点，其他队员沿路两旁埋伏，快枪和土枪相互间隔，现在全体马上到山下路上埋地雷，把带来的地雷全部埋了，立即行动！”
　　肖强带领马金山队还有不少老百姓也赶来了，都没休息，年轻灵活的上庙屋顶揭瓦，其余的开始锯大树，一片嘈杂声。
　　天很快就黑了，月亮从东面慢慢爬向帽子山山顶，帽子山的黑影把于子正他们藏得很严实。
　　一名队员爬到于子正那里对于子正说：“队长，山下沟里有声音，牛羊都回村子了，估计是人，鬼子不会是不走大路走山沟了吧？”“吱。。。轰！”山上一颗大树倒下了，夜里伐树声穿的很远，于子正回头看了一眼千神庙那里摇摇头：“太吵了，走，去投弹组那里，那里有放光炮。”
　　于子正来到右侧投弹组阵地，于子正小声问队员：“都听见路旁沟里有声音了吗？”
　　队员有的说听见有的说千神庙那边太吵听不清，于子正拔出驳壳枪打开保险枪口对准山下大沟里后对傍边投弹组小声说：“三人每人一颗放光炮向沟里扔，准备。。。。投。”
　　三颗放光炮几乎依次落地，“轰！轰！轰！”三声巨响后接着就是火光一片，把山沟照的通亮，只见山沟里一片保安团士兵惊呆的站在沟里。
　　“打！”于子正高声喊道同时手里的驳壳枪也喷出火舌，接着枪声一片，各种摔炮在沟底响成一片，沟里只有零星还击，可是沟口的日本兵的机枪和步枪枪声大作。“隐蔽！”于子正高声喊道，队员都趴在掩体后面，子弹从他们头顶“嗖嗖。。。”飞过。
　　“小队长，打不打？”王杰夫身旁的队员问他。“等队长命令！”王杰夫喊道：“让鬼子浪费子弹吧，等队长命令，北边打咱就跟着打！”
　　一会儿，日本兵的枪声停了，沟里一片哀嚎声，咳嗽声，打喷嚏声。。。。
　　“就地待着！不准后退！”秦玉堂的副官杜天弓着腰大声喊：“占领千神庙，赏大洋一百块！”
　　沟里的保安兵有的坐在地上，有的趴在地上，有的悄悄向沟边的高草里爬。
　　“差不多了。”于子正露出头来看了看沟底，月光刚刚照到沟底一半，但是看不清楚沟底究竟是什么情况。
　　于子正大喊：“沙子炮，辣椒炮三连投！”
　　“轰轰轰。。。。”沟底一片摔炮爆炸声。
　　秦玉堂向他的炮击跑阵地喊：“山沟头小坡。。。两侧三连发！”
　　顷刻间投弹组队员掩体前周围落下迫击炮炮弹，炸的锄奸队员皱着眉捂着耳朵。
　　“好险！”于子正趴在掩体后面看了看对队员说：“看见没，鬼子眼瞎，再上来十来米咱们就得爱炸。”队员们都爬上掩体往山下看。
　　“同志们！看见没，再住一会月亮就照着咱们了。”于子正抬头看了看帽子山头上的月亮，对队员们说：“月亮升到山头了，再给他来一轮摔炮就往树林撤。”“好来！”投弹组队员们齐声回答。
　　于子正从地上爬起来：“俺去南边看看，记住再打一轮就撤。”
　　于子正弓着往南走去，他来到王杰夫处对王杰夫说：“哎，听着，投弹组再投一轮就往山上树林里撤，把鬼子引向帽子山里，千万不能让鬼子往千神庙那里去！”“明白！”王杰夫回答，于子正弓着腰向南边投弹组走去。。。。。
　　“轰轰轰。。。。”山沟里又是一片摔炮爆炸声。
　　王杰夫收起步枪喊道：“往山）上树林里撤。。。”
　　他们刚刚撤离阵地，日本兵和保安团的机枪就打过来了，接着就是炮击跑炮弹落地爆炸。
　　“快！把树头锯掉，抬着树干跟俺来！”肖强和队员们抬起一棵锯掉树头的粗大树干跑向千神庙。
　　千神庙已经没有房瓦了，肖强和队员们开始用大树干撞击千神庙院墙，群众们也抬着大树干在另一侧撞击千神庙，千神庙的围墙在大树干的撞击下开始一点点倒塌。
　　日本兵的迫击炮停止射击了，秦玉堂借着月光看着刚才被炮击的地方没有什么声音，眯着眼睛点点头。
　　“土八路都让皇军的炮弹炸死了，冲啊。。。”秦玉堂高声大喊：“拿下千神庙皇军大大有赏！”
　　沟里趴着的保安团士兵爬起来许多人，受伤的躺在地上哀嚎。
　　秦玉堂朝杜天踢了一脚：“冲。。”杜天举起手里的手枪朝天开了一枪后大喊：“弟兄们冲啊。。。拿下千神庙皇军大大有赏。。。”
　　保安兵们稀稀拉拉往山上走，阿布走到机枪手身边，蹲下身体拍拍机枪手，机枪手回头看着阿布，阿布冲沟里的轻轻挥了一下手。“哈衣！”机枪手对着沟底“哒哒哒。。。”打了一通子弹，沟里几名躺在地上的伤病惨叫一声就死了，保安兵开始拼命的往山上跑。
　　于子正和队员们躲在树林里看着保安团和跟在保安团后面的日本兵向山上跑来。王杰夫摸过来问于子正：“队长，再给鬼子们来一下？”于子正眼睛盯着山下摇摇头说：“不急，只要鬼子不往千神庙那里去就不动他，咱们子弹金贵着呐。”
　　一名队员摸过来：“队长，千神庙拆完了，指导员叫咱们撤出战斗。”于子正点点头：“嗯，知道了，你马上回去告诉指导员，等群众安全回村俺就带领队员下山。”“是！”这名队员转身走了。
　　于子正对王杰夫说：“哎，你看，鬼子真狡猾，上山速度放慢了，他们估计出咱们躲在这片树林里，等他们一到平地就会架起迫击炮和机枪向咱们射击，你带几个人马上到平地埋几颗地雷 。”“好来！”王杰夫转身走了。
　　不一会王杰夫又回来了，于子正看着王杰夫愣住了，王杰夫苦笑道：“队长，刚才恁不是叫把所有地雷都埋在山下路上了吗？”
　　“嗨。。。”于子正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还真忘了？”
　　于子正转身左右看了看轻声喊道：“投弹组两侧下山50米，向鬼子们三连投沙子炮后立即回来。”
　　“轰轰轰。。。”山下又一片爆炸声，保安兵和鬼子们掉头就跑，受伤的倒地后直叫唤，紧接着日本兵的□□就在两侧投弹组投弹的地方炸响。
　　“看见没，鬼子反应挺快。”于子正对队员们说：“以后啊，只要看见鬼子有迫击炮，打了就跑，待在原地就是送死，这狗娘养的鬼子军事素质不低啊！”
　　“回去！都他妈给老子回去！。。。”秦玉堂趴在一座小土丘后面大声喊道到：“都回去，妈的，再后退皇军的机关枪就响了。”
　　保安兵们都原地站下了，“砰砰”两声手枪响后两个保安兵应声倒地，保安兵又开始向山上慢慢走去。
　　“八嘎！”阿布火了：“秦桑！”
　　“哈衣！”
　　秦玉堂弓着腰跑到阿布跟前苦笑着对阿布说：“太君，咱们在明处，土八路在暗处，再这样打下去咱们会吃大亏的，不如咱们再调些兵来，先把千神庙围住，嗯。。。等天亮了再打？”
　　“啪啪！”阿布扇了秦玉堂一个耳光，一把揪住秦玉堂的衣领喊道：“蠢猪，□□蠢猪，再调兵城里就空了，要是中了许世友的调虎离山计，我地剖腹谢罪，你地明白？”秦玉堂吓得汗水直冒，两眼看着阿布抓住他衣领的手说：“哎哎，哈衣，太君高明，绝不能中许世友的调虎离山之计，绝。。绝不能。”
　　“哼！”阿布甩开秦玉堂转身走到迫击炮阵地，哇哩哇啦一通大喊，日本兵的迫击炮开始向帽子山上漫无目的的乱射。
　　“啊。。”“啊。。。”有队员受伤后的叫喊，于子正喊道：“把伤员赶快抬走！快。。。”
　　炮声刚停，阿布就拔出指挥刀大喊：“秦桑，后退地死啦死啦地！”
　　“哈衣！”秦玉堂向阿布行了一个军礼后转身冲保安团士兵大喊：“冲啊。。。”
　　秦玉堂带着他的士兵向帽子山上跑去。
　　阿布向千神庙一挥手里的指挥刀大喊：“杀机给给。。。”
　　所有日本兵从地上爬起来向千神庙跑去。
　　于子正在山上看山下枪声大作，保安团的机枪打完一梭子弹，换上新弹夹接着漫无目的扫射，保安团的步枪也不惜子弹的四处乱射。
　　保安团渐渐靠近，于子正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大声喊：“投弹组，手榴弹，沙子泡投。。。。”
　　接着于子正他们的前方手榴弹和沙子炮爆炸声一片。
　　“撤！”于子正大声喊道：“向山顶撤。。。”于子正喊完转身向山顶跑，一边跑一边向山下开枪。
　　手里有土枪的锄奸队队员把枪里的弹药打完后把土枪扛在肩膀上飞快的向山顶跑去。
　　“辣椒弹！向山下扔！”于子正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见保安团开始进树林了，命令队员向山下扔辣椒弹，目的是让保安团减慢上山速度，让身负伤的队员有充足的时间后撤。
　　于子正往山上爬了一会山停下来，只听见山下零星枪声。于子正向队员喊：“停。。”队员们都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王杰夫走过来趴在一棵树上喘着粗气：“队。。长。。呼。。呼。。队长啊。。。敌人。。没跟上来。”
　　于子正坐在地上不停地擦汗：“一准去千神庙了，他们的目标是千神庙。”于子正从地上站起来把驳壳枪插进腰里，然后摘下帽子扇着风。月亮已经彻底翻过帽子山，把帽子山西坡照的很亮，海阳县锄奸队队员们有的躺在地上，有的坐在石头上不停地擦汗，有的在帮助队友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