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锄奸武工队》龙爪

23、第 23 章

　　一会儿，马金山和王杰夫来到门口。“报告！”“进来！”。马金山和王杰夫进屋，肖强、于子正、王杰民分别和他俩握手寒暄。
　　“来，先喝口水，回来了就不急了？”肖强拿出碗，王杰民赶紧倒水。于子正微笑着看着马金山和王杰夫，微微点着头，他感觉心里有底了。
　　马金山和王杰夫喝完水，肖强问他二人：“有发现吧？快说说？”
　　“好。”马金山高兴地说：“通过侦查，那个卖桃子的真的是汉奸！”
　　“对！”王杰夫抢过来说：“在鞋西沟村俺们打听了，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
　　“还是俺说吧？”马金山拍拍王杰夫，王杰夫不好意思笑了笑：“嗯，还是你说。”
　　马金山继续说：“俺和王杰夫分头侦查，结果俺在五屋村发现这个假卖桃的，好险啊，差点让他看见俺，俺马上出村和王杰夫汇合，然后让王杰夫进村侦查。”马金山拍拍王杰夫说：“这下该你说了？”“嗯，俺进村后。。。。。”
　　话说王杰夫装扮成收古董的进五屋后发现这个村子里的人看见这假卖桃人后都躲着走，王杰夫一路吆喝着：“收古董喽，有古董的卖。。。”
　　那人看见王杰夫向他走来就在街旁一栋草房子背阴处站下，轻轻一跳，从房檐上拽下一根麦秸草，开始抠他的牙齿。
　　王杰夫一会来到这个人跟前，那人一边用麦秸抠着牙问王杰夫：“哎，收古董的，都收些什么古董？”王杰夫赶紧赔笑说：“金银器，瓷器，古书画都要，恁有吗？”“哦，俺妈家有。”那人偷偷瞄王杰夫的钱褡子，王杰夫赶紧捂了捂钱褡子问：“有就拿出来看看呗？”
　　“哼，有也不卖给你，你一看就不像出高价的茬。”那人说完把麦秸往地上一丢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站下，回身来仔细打量一下王杰夫，脸上慢慢露出阴险“哼”了一声头也不回走了。
　　王杰夫继续吆喝收古董：“收古董啦，家有古董的卖。。。”
　　“哎，收古董的。”一个很小的声音传进王杰夫耳朵，“嗯？”王杰夫一愣，看看四周，没看见什么人。
　　“哎，收古董的？”王杰夫顺着声音找，哦，是一座街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好像怕人，王杰夫皱了皱眉。
　　“收古董啦。。。”王杰夫看看四周没人，慢慢走过去：“收古董啦，哎。。。这大热天的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街门开了一半，“快进来，进来！”一个瘦老头招呼王杰夫进门，王杰夫快步走进瘦老头院子，瘦老头伸头左右看了看，回身关上街门。
　　“大爷。。。”“嘘嘘。。。进屋说话。”瘦老头拉着王杰夫手腕往屋里拽，王杰民稍微顿了一下，警惕地四周看了看小声问瘦老头：“大爷，恁老有好古董？”“哎呀，进屋，进屋，俺一个孤老头子能把你吃了啊？”说着瘦老头拽着王杰夫进屋，。
　　进屋后瘦老头就把堂屋门关上了。
　　王杰夫问瘦老头：“大热天的。。。”“年轻人！”瘦老头用手指一下一下点着王杰夫说：“出门收那玩意儿身上带不少钱吧？”王杰夫回答道：“大爷，恁这是什么意思？”“唉。。。”瘦老头叹了口气说：“年轻人，俺看你是本分人，俺老头子就和你实说了。”王杰夫双手一抱拳：“谢谢大爷，请指教？”“客气，客气了。”
　　瘦老头拉住王杰夫的手说：“世道不好多豺狼啊，年轻人，俺来问你？”
　　“请问？”
　　“你五屋村可有亲戚朋友？”
　　“大爷，俺在恁村什么亲戚朋友都没有？”王杰夫说着赶紧抱拳深施一礼：“大爷，快别吓唬俺了？俺胆小。”
　　瘦老头摆摆手说：“不中，不中，你的赶快走。。。”
　　“大。。大。。。大爷，到。。到。。到底怎么。。回。。事？大。。大大。。白天的？”王杰夫装出一副可怜害怕的样子。
　　瘦老头慢慢开开堂屋门，看了看，然后把头伸出门外侧耳听了听，又缩回头，关上堂门，伸出手指又一点一点的点着王杰夫说：“年轻人，俺告诉你吭，刚才和你说话的人他不是好东西，他啊，和俺村还有周围村的几个会武功的人凑在一起，干那个？”老头轻轻白了王杰夫一眼然后趴到王杰夫耳朵上接着说：“断。。。道。（拦路抢劫的意思）”
　　“哦。。。”王杰夫点点头。
　　“一霸，四邻五村一霸啊？没人敢惹。”瘦老头说着慢慢坐到锅台上：“唉。。。他们啊。。。闯老婆门子，敲诈勒索，还有啊。。。”瘦老头从锅台上站起来趴在王杰夫耳朵上说：“听说啊，他们经常去城里，都说是给鬼子报信，就。。。就。。。就报共产党在哪里的信，嗫喊，胆大吧？”
　　瘦老头说完眼睛直勾勾看着王杰夫反应，王杰夫低着头脑子在飞快运转。
　　瘦老头见王杰夫没反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走到堂屋门前一边开门一边说：“年轻人，共产党可是好人，比刮民党（国民党）强多了，做人啊。。。要做有良心的中国人。”说着老人走到院子里，一边走一边说：“古人云：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等等。”王杰夫快步走到瘦老头跟前深施一礼说：“多谢大爷直言相告，俺永远不会忘记你！”
　　“嗯，嗯嗯。”瘦老头点头笑着摸了一把嘴上的唾沫：“客气了，看你是个好小伙怕你吃亏。”
　　王杰夫回头看了看瘦老头屋里说：“大爷，恁看，这大热天的，能讨口凉水喝吗？”
　　瘦老头朝屋里扬了扬手:“嗨。。。你看看，咱俩光顾说话了，进屋进屋。”
　　瘦老头走进屋舀了一瓢水招呼王杰夫：“年轻人，来，俺家没热水，五冬六夏都喝凉水，你就将就喝吧？哈哈。。。”
　　王杰夫赶紧进屋，瘦老头把水瓢递给王杰夫说：“喝吧，喝完了赶紧离开这里，路上歇息要小心，没准他们已经在路上等你了。”
　　王杰夫一边喝水一边观察瘦老头院子，一会儿转身观察屋里。
　　“破屋！破屋。”瘦老头见王杰夫看他屋子不好意思的说：“俺一个孤老头子，老啦，也不能拾兜，凑合住等死就是了。”
　　王杰夫端着水瓢笑呵呵地说：“行啊，俺妈家隔你家早着呢？”说着王杰夫把水瓢递给瘦老头问道：“大爷，恁能告诉俺那个狗娘养的汉奸叫什么名字吗？”
　　瘦老头慢慢接过王杰夫递过来的水瓢，他那下垂眼皮的眼睛睁大许多还放着光：“年轻人，你打听他名字干什么？”
　　“大爷，恁就告诉俺吧？”王杰夫恳求问瘦老头：“还有他家住哪里？还有他的同伙名字，他们住哪个村子？”
　　瘦老头眼睛又瞪大了许多，他慢慢放下水瓢，忽地抓住王杰夫的手说：“年轻人，看你一脸正气，莫非。。。你是。。。”王杰夫和瘦老头同时用手做了个“八”字。
　　“哈哈哈。。。”二人大笑。
　　“好好好！”瘦老头兴奋的对王杰夫说：“哎呀。。。俺早就知道早晚有人会收拾这帮王八蛋操的！”瘦老头抓住王杰夫的手拍拍王杰夫的手说：“没想到是共产党人来为民除害啊？”瘦老头拉着王杰夫的手说：“来来，到里屋炕上说。”
　　王杰夫和瘦老头坐在炕上。
　　瘦老头开始说他们这一带土匪的事情来：“刚才那个人叫杨秀道，他人高马大，好色，闯过东北，一身好武功，十几个人近不了他的身，但他还不是头，他们的头叫杨文超，此人也一身好武功，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俺们私下都叫他活阎王，凡事都暗地里干，阴的很，还有，听羊角沟村人说他收了保安团汉奸司令秦玉堂的好处，暗地里帮秦玉堂暗杀共产党的人，再。。再就是给秦玉堂报告八路军的消息，去年啊。。。秋冬吧，老十六团在石剑村山上休整，当天晚上就有人看见杨秀道出村向城里去了，反正啊，当天晚上鬼子和保安团就来了，那晚啊，机枪‘嘎嘎’叫唤，都听见炮响了，要不是招虎山和战场泊那边来人估计老十六团会损失惨重。。。”“好了，大爷。”王杰夫打断瘦老头讲话，拿出两块大洋对瘦老头说：“谢谢大爷，你说的太重要，给，留着恁老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说着王杰夫把大洋放在瘦老头炕上。“不不不。”瘦老头高低不要王杰夫的大洋：“你看你，你们只要能除掉这帮畜牲就行。”
　　“大爷，俺走了。”说着王杰夫飞快的离开瘦老头家。
　　王杰夫出了五屋村发现身后果然有人跟着，王杰夫在转弯的地方迅速钻进玉米地，摆脱了后面的人。
　　“好！太好了！”肖强拍了一下桌子高兴地说：“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于子正也是一脸笑容：“唉。。。，可算查到汉奸了，组织上交给的任务就要完成了。”
　　“嗯嗯。”肖强点点头说：“不急，好好策划一下，确保一次性完成任务。”
　　“指导员说的有道理。”于子正说：“这个五屋村啊。。。俺去过。。。就是那位大爷说的石剑村对十六团那次战斗，战后秦玉堂就安排俺们连在五屋村驻防了一个月，不过奇怪的是没见过老大爷说的那些土匪汉奸，他们太狡猾了，看来和秦玉堂是单线联系，这个五屋村可以说是四面环山，只有村东那条路南北进出，目前咱们还不知道这帮汉奸的家和村外聚集地位置，不能盲目行的，一有风吹草动，他们会很快钻进深山里，明天派人再探五屋村，一定把他们的家或者聚集地摸清楚，争取一网打尽，没摸清楚前，不能盲目行的。”于子正说完问肖强：“指导员，你看呢？”
　　“就按你的方案办。”肖强点头同意。肖强指着王杰夫说：“你啊，这次任务完成的不好。”
　　王杰夫点点头：“嗯，俺知道，着急回来报信，忘了问他们的住址和高清村外活动地方了，俺检讨。”
　　肖强说：“以后侦查一定要仔细仔细再仔细，还有你们几个？”肖强指了指王杰民和马金山，二人赶紧回答：“是！指导员。”
　　于子正把双手驻在桌子上，抱着头一直在想什么，肖强示意大家不要说话，静静地看着于子正。
　　过了一会儿于子正抬起头对肖强说：“指导员，俺想了想，认为二次侦查还是不能惊动五屋村的地下党，咱们一直在嵩山山脉活动和五屋村地下党没有直接联系相互不认识，关键是缺乏磨合配合，万一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啧。。。”肖强皱着眉头想了想回答：“就按你的意思办吧，俺想来想去也担心你说的情况发生，你看着安排吧。”
　　于子正从凳子上站起来，王杰夫、马金山、王杰民也赶紧起立。
　　于子正对王杰民说：“王杰民同志，由你负责这次五屋村的二次侦查，毕竟他们还不认识你，方便侦查。嗯。。。”于子正想了想继续说：“这次任务要挑选武功好的队员，全部带刀。”
　　“是！”王杰民回答。
　　于子正又对王杰夫说：“你把老大爷家的具体位置给王杰民画出来？”“是！”王杰夫回答。
　　于子正在屋里来回走着，脸色严肃，一边走一边说：“马金山同志，你带两名队员马上去找王占喜同志，任务有三：一、确定五屋村以及五屋村周围村庄地下党联系方式，二、让王占喜同志散布消息说：许世友要去朱吴乡，并且十六团要去部队担任警卫，还有让县大队伪装成十六团的人去朱吴村驻扎，三、给鬼子报信的汉奸咱们已经确定身份，待侦查完毕后，确保一次除掉。”
　　“俺补充一下。”肖强说：“马金山，你一定要和王占喜同志说明白叫县大队伪装成十六团的目的，只有那样杨文超才会组织手下聚集开会，只有他们聚集在一起，才能一次性打掉这伙汉奸土匪，还有，杨文超还会排杨秀道去县城报信。”
　　“是！”马金山回答：“俺马上动身。”“去吧！”于子正点头同意。马金山走了。
　　王杰夫把画好的瘦老头家地址递给肖强，肖强看了看递给了于子正，于子正看了看王杰夫画的瘦老头家地址点了点说：“行，挺详细地，王杰民你记住了，老大爷家偏村东南，你直接到五屋村东南面找，其他队员往村北去，以防杨文超警觉，必须确保老大爷人身安全。”
　　“是！”王杰民回答。
　　“嗯，你的任务就这些。”于子正对王杰民说：“去挑选队员马上出发。”
　　“是！”王杰民也走了。
　　“王杰夫！”“有！”“你去嵩山玉皇顶南的神童山找马追，把今天俺布置的任务和马追说一下，并且通知鞠家庵村交通站鞠鸿基同志，一定要和鞠鸿基说明杨秀道的体型相貌特征，让他这几天留意此人，一但发现要做的死要见尸活要见人，去吧！”
　　“是！”王杰夫敬礼走了。
　　于子正和肖强看着王杰夫走了相互看了看都舒了口气，回到凳子那里坐下。
　　于子正问肖强：“大哥，你看这样布置的行吗？”
　　肖强回答：“行啊，还能再有其他好的方案吗？对了。”肖强突然想起什么他对于子正说：“老弟，刚收下的那些保安团的兵也不能参加这次行动，这次行动不能有任何闪失，俺要在家抓紧时间对他们进行政治教育，争取早日让他们彻底转变成革命军人，要是发现杨秀道俺就不参加抓捕行动了。”
　　于子正点点头说：“还是大哥想的周全，这次锄奸任务就交给俺吧。”
　　“好，祝你马到成功，等你好消息！”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