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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见却不识 ...

  •   刀疤子胳膊夹起继祖小少爷,连夜逃往了浙江的老家。一路上不停哭闹的小少爷拼命捶打背着自己的恶人,刀疤子不得已放下小少爷,用一副凶恶的面相吓唬他:“你别哭了,你爹娘说不定早被那些人杀死了,要是你不听话,我就把你送给那些坏人!”小少爷果然不哭了,他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坏人,这个粗壮的坏叔叔右眼到嘴巴左侧有一条褐色蚯蚓似的刀疤,看着格外吓人,不过他既然救了自己就不会害自己,于是大着胆子问:“那...我们到底要上哪呀!”刀疤子见他不哭了,忙说:“回浙江我的地盘,反正你也没家了,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吧!你得改名字,不然那些坏人还会找上你的。”小少爷点点头,“那我就叫诀一,(与过去一一诀别)总有一天我会找他们报仇的,那我以后就叫你疤叔。”刀疤子乐呵呵的拉起诀一。

      余冰纯已经快14岁了,跟着阿爸虽然过得很清苦但也过得很愉快,每天早起帮阿爸洗好豆子、拾好柴火,就高高兴兴的去上学堂。放学后还给阿爸爸熬药,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阿爸似乎一直为什么事情担忧发愁,好几次追问,阿爸都面容不悦,沉默不语,甚至还会朝自己发很大的脾气,吓得她再也不敢问了。余石泰因为过度操劳,身体每况愈下,但是他还是不肯放弃四处打听抱走自己儿子的那户人家,但还是一无所获。今天一整天,余石泰连饭也不吃一个人默默地躲到房间里,轻轻地地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包裹,用那双因为操劳布满青筋粗糙干裂的手颤颤巍巍地一层层掀开包袱皮,里面是一个深褐色婴儿的襁褓,那是自己心中永远的痛和思念啊!当手在触摸到襁褓绵软的布料,就像在爱抚自己儿子的额头,“今天是他的生日啊,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那户人家对他还好吗?”余石泰喃喃自语,失神的望着怀里的襁褓,老泪纵横!余冰纯担心阿爸的身体,端着自己刚热好的饭菜,来到阿爸的房间,门虚言者,冰纯站住了正犹豫自己改不改进去,那扇半开着的门吸引着她,她很想知道阿爸每一年的今天躲在房间里在干些什么,门里传出阿爸呜咽的声音,她好奇躲在门后看去,阿爸背对着她,用手痛苦捶打着桌子,伴随着时不时的哭泣声。突然余石泰似乎觉察到了,头也不回的吼道:“冰纯,你在干什么?不是告诉你了,不准来打扰我!”冰纯吓得一愣,颤声说:“阿...阿爸,我...我来给你您送饭。”“不需要!”门被“啪的一声关上了。冰纯很伤心,因为阿爸从来没给自己过个生日,从来没有!她今天只很想和阿爸一起吃饭,仅此而已,她低着头,看着满桌精心制作的饭菜:”阿爸是因为阿妈的是怪我,阿妈因为生我而去世,阿爸才这样痛苦,一定是的!我不应该怪阿爸!”

      冰纯放学后照常天天到铺子里帮忙,这天生意非常好,排队要买红豆糕的人络绎不绝,余石泰忙的是不可开交,让冰纯则负责给客人提供外送,为节省时间,她索性就背着小书包,手里捧着一盒点心,忙着去给村西的陈阿婆送货。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指手画脚的命令几个身高马大的壮汉上前收保护费,陈阿婆经营者卖雨伞的小摊子来养活自己瘫痪的儿子,因为腿脚不灵活,只能驾着凳子靠在门边,见到这些凶神恶煞的人,有些恐惧,阿婆一瘸一拐的来到大汉的面前,望着早已驼背的腰,央求道:“求求各位大爷好汉抬抬手,上次的保护费不是收了吗?这次怎么又要...”一个留着板寸头摸样的中年大汉一脸不悦,冲阿婆吼道:“少废话!老东西快点交钱,不然就把你的摊子给砸了!”一把将阿婆推倒,冲进家里四处乱搜,“咣当”、“砰”、“叮咣”东西被扔的到处都是,阿婆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继续的央求:“求求你们,别...别再扔了别吓着我病重的儿子!”大汉毫不理会,反而更加嚣张东西砸的更狠,甚至要挥手打阿婆。”住手,你...你不许打阿婆!“大汉愣了,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快闪开,别多管闲事!“冰纯毫不畏惧,先上前扶起倒地的阿婆,把那盒点心递到她的怀里,然后指着在一旁观看的小男孩,用眼睛瞪着那个板寸头,”他不也是臭小子吗?““那怎么能一样!他可是我们老大的宝贝侄子!不想挨打,快闪开!”板寸头不耐烦的说。其他几个大汉眼看就要冲上前来,提溜起冰纯扔到墙角,一把夺过那盒点心狠狠摔在地上。“哼,没钱还买点心吃!”阿婆扑过来拾起地上的点心哭着说:“那是给我病危的儿子吃的,那是他最后的愿望啊!”冰纯忍着摔疼的胳膊,仰起脸大声说:“你们不是要钱吗?放了阿婆,我有钱我给你们。”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币递了出去,“才这么一点钱!你耍老子吗?看我不打你!”抬手就要打,“住手,给我停下!”一旁沉默不语的小男孩说话了,大汉和其他几个人都乖乖地停下,唯唯诺诺的小声说:“小少爷,这...”小男孩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冰纯,对板寸头说:“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那个...你有钱吗?”板寸头拿出一把刚从别处收上的钱交给小男孩,小男孩指着阿婆说:“把钱给她。”板寸头很不情愿,站着不动,”快,给她们。叔叔那儿我去说,否则我让叔叔打你!“板寸头心疼的把钱塞到陈阿婆的手里,小男孩带着这几个手下回去了,走的时候小男孩还回头看了看冰纯。

      看着满院子被砸的破烂不堪的家具,陈阿婆没有过多的叹气,反而半蹲在地上,颤巍巍的用手去捡被扔在地上已摔烂的点心盒子,几块红豆糕都有些松散了,径直滚落在冰纯的脚边,冰纯小心翼翼的把它捡起来,皱着眉头看着这块沾上了尘土的红豆糕,“把它给我吧,还能吃呢!”阿婆哀伤的说。“可是这块红豆糕已经脏了吃了会生病的,您等着,我回去再给您拿一份!“冰纯返身准备回去。阿婆叫住了她,”不用了,只有那块红豆糕还算完整些,擦擦就能吃了。我儿...我儿等不及了。”说着拿起冰纯手里的那块红豆糕,用袖子蹭了蹭,踉踉跄跄的走到屋里,那驼背的身子陡然间挺直了许多。冰纯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屋子里有些晦暗,还有一种难闻的味道,刚进去眼睛有点不适应,冰纯勉强睁开眼睛,屋子里光线不足,只有几缕光从窗户的破洞和漏着的屋顶射了进去,靠着窗户的旮旯角里有几个破木板搭成的木床,阿婆就站在床头前,用枯瘦如干柴的手抚摸儿子的额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疼爱,她缓缓地说:“儿啊,你看,妈给你买来了你最爱吃的红豆糕!”床上躺着的是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听到阿婆的话,男人艰难的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的母亲,目光里竟有些诧异和惊喜,他的喉咙里咕噜咕噜作响,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妈...妈...我想...”阿婆抖动着手:“乖,张嘴,妈...妈喂你吃。”阿婆将红豆糕掰成小块,放入男人的嘴里,喃喃自语:“好儿子,妈能为你做的就剩这些了,儿啊,妈...妈舍不得你啊!”泪水止不住地从憔悴的脸上流下来,掉在手里那块被掰开的红豆糕里,男人的嘴里含着红豆糕,不再使劲的吞咽,眼睛怔怔地望着阿婆,就那么望着...望着...充满了愧疚和自责,阿婆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抱住儿子的开始冰凉的身体嚎啕大哭,像久未下过的瓢泼大雨,哭的撕心裂肺!男人睁开的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流下了两道深深地泪痕。冰纯被这情景深深地打动了,她不忍再看,不忍在听,但那哭声实实在在地哭痛了她的心,她转身哭着朝家里跑去。因为她想起了自己还没见过就去世的阿妈。

      阿爸看见冰纯哭红肿的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忙问:”孩子,你怎么哭了?快告诉阿爸!”冰纯吭吭唧唧的把陈阿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阿爸面色凝重,好久不说话,冰纯仰起挂满泪珠的脸问:“阿爸,阿妈是不是因为生我才死的,是我害了阿妈,对不起...对不起...”阿爸忍不住抱住了女儿,“孩子,这...这不是你的错,都是命啊,是命啊!”余石泰带着女儿跪在夫人的灵位前,哀伤的说:”夫人啊,我们有个懂事的好女儿,她并不比...不比儿子差啊,你也该瞑目了!“冰纯哭泣着,和阿妈的牌位说了好一阵子的话,走时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而小男孩一脸沉重的回到了疤叔那儿,蜷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疤叔很是疼爱小男孩,一见这样认为孩子受了什么委屈,便想去责问手下,小男孩开口叫住了他:”疤叔,以后我们不要强征保护费了,他们太可怜了!”也把事情叙述一遍,疤叔听后也感慨,“可是不收保护费,手下那些人怎么办?最多....疤叔答应你不收那些穷人的保护费了,还不行吗?”小男孩想了一下,“嗯,疤叔要说话算话!”说着高兴的抱住了疤叔,

      冰纯一大早就起来了,给阿爸做好早饭,拿着一盒红豆糕去看望陈阿婆,阿婆家也不算远,只隔着两条街,一进院子就见阿婆端坐在椅子上,望着那破旧的屋子发呆,旁边铜盆里还散落着一些未烧尽的纸钱,阿婆不断地往铜盆里丢着,口中喃喃有词,听不清说些什么,灰烬在阿婆来回的手里不断飞舞,仿佛要将这失去儿子的痛也一同烧尽。“阿婆,我来看你了!”冰纯小声的叫着。阿婆回过神,呆呆的看着冰纯,“孩子,你来了。阿婆心里苦啊,正想找人说说呢!”冰纯一坐在阿婆身边,阿婆就开始絮絮叨叨讲起了自己儿子的事,“我儿子打小没了爹,我们娘俩相依为命,这孩子人老实、听话,对我特孝顺,他为了让我好好享福,就四处拼命打工赚钱,没想到他....他一不留神就从工地的高处摔了下来,从此瘫痪在床,只要他能好好的,我就伺候他,他说他想吃红豆糕,我刚出去的功夫,他竟然喝了农药,我知道儿子是想让我解脱啊,他怎么就不知道我这当娘的心呐!我......”阿婆哭喊着,眼泪滴在正燃烧着的火盆里,腾起了一片灰烬。“阿婆,你要保重身体啊,我想您儿子一定不希望您这么伤心的。您看,我给你带红豆糕来了,您多少还是吃点。”阿婆用干瘪的手慢慢拿起一块,“你是第二个来看我老婆子的人,你们都是好孩子啊!”冰纯疑问道:“还有谁?”阿婆咬了一口,另一只手指了指身后桌子上摆放的跌打膏药,”上次来收保护费的和你一般大的小男孩,他放下药品就走了,走时还对我说对不起,唉,这孩子...”冰纯又陪了会阿婆就走了。

      回到铺子里,冰纯又忙活起来,她不想阿爸太操劳,所以尽自己所能,把能干的都尽量干完,她费力地把昨天劈好的木柴放到炉灶里,用一根干木条引火,“嚓”火星子四冒,腾起的浓烟呛得她一阵咳嗽,她只好打开窗户,从烟雾里出现一个小男孩睁着大大的眼睛在偷偷地看着她,冰纯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见过,是上次来陈阿婆家里收保护费的小男孩,他来干什么?”冰纯正想着。小男孩四下张望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红着脸小声说:“这个药很有效的,你擦了很快就会好的。”直接递到冰纯手里,还大方地走到炉灶旁,帮冰纯生起了火,浓烟呛得小男孩也是一阵咳嗽。冰纯一愣,问:“那个你...你...”“我知道你叫冰纯,你就叫我诀一好了!”小男孩打断道。“为什么要帮我?”诀一一边往炉灶里添柴火,一边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一定要保护你!”冰纯低下头,在炉火的照耀下像泛红的苹果。锅里很快冒起了热气,冰纯起身去掀开,白色的蒸汽带着红豆糕特殊的香味扑面而来,弥漫了整个厨房,冰纯戴上厚厚的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几块红豆糕,盛到盒子里递给诀一,“这个送给你,请你吃的。”诀一高兴的接了过去,迫不及待的放到嘴里,“啊,好烫!”红豆糕掉了下来,在他手里不住翻腾。冰纯忍不住笑了,诀一看着她好像也忘了被烫疼的手...从此以后诀一每天不仅帮冰纯劈柴、烧火还挑水,所有的重活累活他都干,他说:“自己是小小男子汉,有的是力气。”

      余石泰多年里四处找人打听自己儿子的下落,这天他走在人群熙攘的大街上溜达,旁边的有几位喝茶的茶客,两商人摸样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聊着天,“老哥,你刚从上海回来,怎么样发财了吧?也不想着小弟!”“发的哪门子财啊!最近上海不平静啊,生意可不好做啊,不过那个新任的商会会长背景不简单啊,好多人都忙着巴结呢,赶明我还要拜见一下!到时候忘不了老弟!”“那小弟就拜托了,来,小弟敬你!”“好,干杯!”另一个喝大碗茶的老伯瞪着眼听着,忍不住插嘴道:“二位说的上海那位商会会长可姓明?”商人好奇地问:“哎,老伯,您认识他?”老伯\"咕咚\"咽了一口茶,”那是俺表第,他可是有钱人呐,自从他夫人给他生了儿子,这好运就不断啊,听说现在已经是上海商会会长了,了不得啊!””哎,老伯,这顿茶我请了,到时候还请您老引见一下!”“好好,那是,俺表弟可听俺话哩!”老伯应承道。”说着无意听者有心,余石泰隐隐觉得那位商会会长或许就是那位抱走自己儿子的大户人家。余石泰心事重重的回到铺子,一进门就见女儿早已把热气腾腾的红豆糕蒸熟了,正一个个准备分装派送呢!“阿爸,您休息就好了,我已经都弄好了。”冰纯扭头看着一脸惊异的阿爸。“这都是你做的?”冰纯点点头“嗯,阿爸身体不好,我不想阿爸太辛苦。”余石泰叹口气,“好女儿,别光忙着铺子里的生意,最要紧的是学业啊!你一定要考到上海去,一定要!”冰纯疑惑的想:“阿爸,为什么一定是上海呢?”但见到阿爸烦心的样子又不敢多问。

      在冰纯17岁这年凭借优异的成绩终于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学校,余石泰竟然比女儿还要高兴,手里不住的翻看着那张印有醒目红字的录取通知书,嘴里喃喃到:“太好了,冰纯终于考到上海的学校了,你阿妈在天有灵,一定会高兴的!”可冰纯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相反还有一钟说不出来的感觉,她问阿爸:“阿爸,我们都要去上海了,以后还会回来吗?”阿爸眼里略有一丝悲哀,”我准备把那件铺子卖了,凑些钱给你读书用,以后说不定就不会回来了!”

      冰纯不知不觉的又来到铺子里,铺子里几乎没什么人光顾,只是偶尔有一两个老主顾来买红豆糕,冰纯照常都会准备好刚出锅的红豆糕递给给这些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叹息道:“好好的铺子怎么就要关门了呢,从此以后我们这些老邻居可就吃不着了啊!”其他的几个人也都附和着,”是啊,是啊。“冰纯心里也有些落寞:“老伯,感谢您和街坊们这么多年来对我们父女两的照顾,这些红豆糕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谢谢大家了!”等这些人走了,铺子里又是冷冷清清的,冰纯拿出最后一块红豆糕,把它放在手心里,眼睛愣愣的看着,突然一个熟悉而又欢快的声音响起,“怎么,是在想我么,嗯....这块就给我了!”说着从冰纯手里一下子抢过红豆糕,狠狠咬了一大口,冰纯猛地抬起头,看见了诀一正嬉皮笑脸的瞅着自己,“诀一,你...你怎么会来?我...我们明天要走了。”诀一有些吃惊 :“怎么会这么快,难道连去告别的时间都没有吗?”“我考了上海的一所学校,我和阿爸今天就要到上海了。我...我会记得你这个朋友的!”诀一伤感的看着冰纯的眼睛,“我真的对你来说只是你的朋友吗?”冰纯低下头,“嗯,我们只是朋友。这件铺子已经盘出去了,也许以后我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要好好的保重。”冰纯转身朝门外走去。”诀一愣愣的立在原地,手里吃了一半的红豆糕渐渐冰凉,“冰纯,我...我喜欢你!一直都是!”诀一在她背后大声的喊着。像一把利剑穿过冰冷的空气,射进冰纯的脆弱的心里,她的眼泪悄悄地流下来,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寞了。

      “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火车了!”阿爸催促道,冰纯回头看了看,她不知道他回来吗?“嗯”了一声跟阿爸到了车站,“呜...”火车刺耳的鸣笛声让冰纯有些难受,扶着阿爸坐下,冰纯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他...他会来吗?”火车缓缓地开动了,她呆呆的望着窗外移动的人,突然她看到了那个追着火车奔跑的人儿,“冰纯,我来送你了,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来看你的!”诀一一边疯狂的跑着,一边拼命的挥手,冰纯只听见他喊得前几句,后面的话被火车巨大的轰鸣声掩盖了。诀一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看不见了。而冰纯的眼泪却是越来越多,最后伏在窗框上哭了。余石泰早有耳闻那个追着火车跑的小伙儿喜欢着自己女儿,而女儿似乎又有点喜欢这个小混混,只是他不想让女儿毁在这个不学无术的坏小子手里,所以才急着离开。看着女儿哭泣的样子,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柔声说:“好了,什么都不要想了,一切就都忘了吧!”冰纯靠在阿爸宽大的肩头,渐渐睡着了。“就算阿爸找到了他,你也永远是阿爸的乖女儿。”余石泰自言自语,心里无限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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