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要杀我》llandu

12、第 12 章

　　说也奇怪，衡家只派了一个车夫和老妈子陪着韩蓉蓉回门，这两人都留在外院没跟进去。

　　梧桐倒是想跟来，她对自己贴身丫鬟的“贴身”儿字还是有一定认识的，在她们院子里她可以选择不贴身，但出了院子，她是不能让大少奶奶独自一人，连个可使唤的奴婢都没有。可是衡家没许梧桐跟着来，梧桐便只能委屈巴巴地在院子里等韩蓉蓉回来。

　　梧桐的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呢？韩蓉蓉的好奇心熊熊燃起，之后的两日，她从衡雨与梧桐本人身上努力挖掘着，基本是想起什么问什么。好些问题，衡雨不想回应，或者不好说，只能冷脸以对。梧桐便比较惨了，韩蓉蓉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她又怕又慌，脑子里一团浆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了个干净。

　　梧桐虽然自小伺候衡雨，衡雨对她的了解却只限于表面，他是自我惯了的人，只关心奴婢们伺候的好不好。梧桐呢，虽然与韩蓉蓉一样，被衡雨的美色所迷，打小便期待着能当上衡雨的姨娘，但是整个衡家年纪合适的丫鬟们都如此想，从老太太屋里到太太屋里，竞争实在太激烈了。

　　梧桐是外面买来的，已经基本不记得入府前的事了。她在衡雨的生母屋里待了两年，因为老实本分，被派去衡雨屋里当了二等丫鬟。当时，衡雨近身的活全被两个大丫鬟抢了，其他人连屋门都进不去。

　　衡雨生母死后，她屋里的丫鬟们分到各个院子里，其中一个也进了衡雨的院子了，没多久就出府嫁人了。之后陆陆续续有丫鬟被指派到衡雨身边，不知为何，都待不长久，不是嫁人，就是生病，有一个还被家里人赎出府了。

　　这些事，问衡雨，他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这些丫鬟没一个能顺利绕过两个十二个时辰轮值的守卫，成功突入到他身边的。

　　“她们，都是巧珠、慧珠撵走的吗？”韩蓉蓉怀疑道。

　　梧桐神色尴尬，支吾道：“没有证据，不好说啊，而且，她们只是两个大丫鬟，虽说是老太太赏的，但都是外面买进来的，和我一样，在府里没什么根基。”

　　也就是说，真正近身伺候过衡雨、对衡雨比较了解的，只有这两个丫鬟和那两个小厮。这可以解释梧桐为什么不用死，但解释不了衡家为何不肯让她陪自己回门。

　　“她们两个，你收过房吗？”韩蓉蓉问衡雨道，语气有点八卦，“她们长得漂亮吗？身材如何？”

　　衡雨略有些不自在：“收过，一两次吧，不很识趣。”

　　“怎么个不识趣法？”韩蓉蓉孜孜不倦地追问着，满脸好奇。

　　“跟你说不清楚！”衡雨羞怒道，“你一个女人家，怎么问这种事！”

　　“人家是你妻子呀，关心下你的床上事，正是我贤德的体现呀！”韩蓉蓉委屈道，“你那俩大丫鬟也很有问题，你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衡雨若不是个鬼，现在脸肯定烧得通红。他再次庆幸自己已经是个鬼了，不会让韩蓉蓉瞧出自己如今的局促与害羞。

　　“就是，就是，她们不动。”衡雨吞吞吐吐道。

　　韩蓉蓉茫然道：“不该你动吗？”

　　“当然是我动，可我动的时候，也该带动她们动啊，可是她们，她们就不动啊，就像两个假人一样。”衡雨无意识地晃着手，不知该怎么跟韩蓉蓉解释得更明白。

　　幸好韩蓉蓉迅速地悟了：“她们会不会，对此事不热衷？还是太过害羞？”

　　“那她们还勾引我？”衡雨立刻反驳道。

　　男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色，只认为是女人在勾引。这句话，韩蓉蓉可以甩在其他人脸上，但是看着衡雨的脸，她说不出来。

　　面对如此美色，主动勾引，却不尽兴品尝，为什么呢？两个还都如此，蹊跷啊蹊跷！

　　“那，你找的其他人，是怎么个反应？”

　　“就，该主动主动，该害羞害羞，与我有许多眼神、肢体上的互动……”衡雨边说边回味，见到韩蓉蓉表情，突然意识到她并不是在为解谜而发问，而是单纯地不单纯发问，立刻住了嘴。

　　韩蓉蓉一想到衡雨不穿衣服的画面，就忍不住要流鼻血。她赶紧转移关注点，认真道：“若你是被人寄养在衡家，巧珠、慧珠是他们派来照顾、监督你。等你长大后，又让她们二人来检查你有无问题……”

　　衡雨傲然道：“我当然没问题！”

　　“唉，你有没有问题，都不是我需要关心的问题了。”韩蓉蓉再次痛心道，“罢了罢了，不想不想了。”

　　“对了，她们服侍过你后，服药了吗？老太太知道吗？”韩蓉蓉想起什么，问道。

　　衡雨楞了下，这个问题，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祖母是知道的。”

　　“若是要检查你有无问题，为何会派两个木头一样的人来？也许，是为了怀上你的孩子。那也不该如此木讷，就一两次，怀孕的几率太低了。”韩蓉蓉突然想到自己被考验那次，猜道，“是否这背后也是两波人，他们想法不和，互相使绊子。在甲的计划里，你本该有一个儿子，但被乙打乱了。两个丫鬟故意在床上装死，完成甲交代的任务的同时，也讨好了乙。”

　　“很有可能，若是我死得不及时，生子的任务就要落在你身上了。”衡雨嘲讽道，“只是你肯定不如丫鬟好控制，我看也没谁能控制住你，你太出人意料了。啊，也许，当初敲定你这个人选的、极力促成你我亲事的便是乙呢！”

　　“那我可要再接再厉，争取让乙的计划也落空呢！”韩蓉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嘚瑟道，“对了，近过你身的奴婢都要死，会不会是你身上隐藏了什么秘密？你脱了衣服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异于常人。”

　　“呸！你想都不要想！”衡雨冷冷道，“见过我身体的可不止他们四人！”

　　“那些人都在府外，接了不止你一个客人，就算死了，死讯能传到你耳中吗？”

　　衡雨语噎片刻，机智地反驳道：“若真不希望有人知道我身体的秘密，他们就该送个识情趣的拴住我，而不是由着我去随意找人，何必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灭那么多人的口？”

　　韩蓉蓉迅速地抓住了重点，打趣道：“你这是找过多少人？哟~看不出来，你还挺花的嘛~”

　　衡雨再次生无可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