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洪水的到来 ...
-
一
圣光在钻石山港铁站出口外等待君琪,待会一起看电影。
君琪在铁路站徐徐走来,她戴着口罩和太阳眼镜。
「嗨,阿光。」君琪向圣光打招呼。
圣光看见她的打扮,便问她:「妳不是好了吗?这口罩是什么回事?」
君琪回答道:「我昨天曾经去医院探病,不想把病传染给你嘛。」
圣光再问,太阳眼镜是什么回事。君琪叹了一口气,脱去太阳眼镜,她的眼睛带着黑眼圈,眼眸充满血丝。
「明白了吗?」君琪略带哭腔问。
圣光表示理解后,再问她:「对了,妳妹妹呢?她病好了吗?」
君琪想了想,表示她预期今日出院。
「不过呢……好像说她住院的楼层都有人染上了怪病,所以……我也担心她能不能如期出院……」君琪不安地说。
「不用担心啦,她没有事的。」圣光安慰她。
二
君琪和圣光看完电影后,到牛池湾吃饭。
「对了,我的朋友待会会在文娱中心表演,要看吗?」圣光说。
今天晚上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很爽快地答应了。
一则信息发到君琪的信息,是父亲发给她的。
内容是,妹妹要在医院里跨年。
言下之意,就是雅琪所在的楼层也被封闭了。
虽然君琪早已料到这情况,当她得知真的要封锁的时候,心中难免有点不安。
这可真是一份天大的圣诞礼物。君琪心中吐槽。
其实,这几天的报导几乎都围绕于威尔斯医院爆发的疫症,染病人数节节上升,从医护人员到病人家属都有感染的个案,使人提心吊胆。
这天君琪和圣光约会时,她也发觉戴口罩的人增加了,而且更留意身旁的人的一举一动。
「要是人们知道我昨天到过威院,他们会怎么辨呢?」吃着炒饭的君琪问。
「那么妳就可以在人口密集的香港感受到珍贵的空间感。」圣光打趣说道。
「那么你又不跑?」君琪放下手上的筷子,反问他。
「要是我怕你传染我,妳觉得我会赴约吗?」圣光回应。
君琪摇摇头。
「再说,要是妳真的要染病,恐怕妳早几天已经要放鸽子了。」圣光说。
「别说了,饭快要凉了,快点食吧!」他催促君琪终结话题。
旁边的食客听到他们的对话,马上掉换位置。
「看,」圣光指着君琪后方,「我说得没错吧。」
君琪委屈地说:「你这乌鸦嘴,人家才不想被人当作什么病毒看待。」
晚上七时
张雅琪已经在医院待了二十多天。
每天的生活都是给护士检查身体和在病床上发呆。在留院的初期,同学和朋友偶尔会探望她,使她不感到那么寂寞和恐惧。
但是,随着日子过去,探望的人逐渐变少了,病房的医生和护士的防护装备也开始提升起来。
据她的同学所述,她住院的地方好像爆发了疫症。
她对疫症是什么根本一无所知,最多只是在每一年的一月和七月从新闻得知那年的流感高峰期又到了。
在这天清晨,穿着全套保护衣的护士向她表示,整座儿科住院大楼封锁七日。
听到这个消息的她犹如晴天霹雳,马上叫嚷起来。
「为啥要把我关在这?我已经痊愈了!快把我放出去!」
但她的吵闹声不能把她放出去,结果,她只得大哭起来。
我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雅琪无助地哭泣,她真的好害怕。
她一直在哭,眼睛都哭得红肿起来。
她不安地抓紧被单,很惧怕黎明的到来,又会搞出怎么事来。
三
圣光和君琪刚看完演奏,在文娱中心里出来。
「感觉如何?」圣光问。
「感觉还好啦,好久都没有试过如此放空啦。」君琪赞叹道。
其实,圣光邀约君琪不只是想和她逛街看戏庆祝圣诞节这样简单,他打算让她能减减压。
看见君琪如此轻松的样子,他也松一口气。
和圣光分别后,君琪独自一人乘搭地铁回家。
今天真的好开心。
打从九月开学至今,她一直都处于神经绷紧的状态,在过去的几个月都在埋头苦干,都没有好好休息。
即使在过去一段时间,她因为生病的缘故而被关在医院里十多日,她一直都好想快些痊愈,好让她能参加考试。
可是,事情不尽人意。她在医院被关的时间,刚好和考试的时间重叠,使她只好在短短的三天补考期内补考全部科目。
在匆忙的三天里,她得补考其他同学在七天里考过的科目,时间紧凑使她没有充分温习和休息,加上她在医院时已懒惰起来,突然要重新紧张起来使她吃不消。
当三天的补考完成,她累得接近虚脱,甫回家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睡醒的时候已是翌日的黎明时刻。
可是,这波才刚平息,下一波又接踵而来。她才刚起床,就得知威院儿科大楼的七楼和八楼因为爆发疾病而被封锁的消息。
一方面,因为自己过去曾留医的病房在七楼,她担心自己会又惹上疾病;另一方面,妹妹仍在爆发疾病的医院留医,使她更担心妹妹被传染。
可是,当她得知该病毒的症状后,她心中产生复杂的想法。
这……不就是我和妹妹出现的症状么?
可是,雅琪被诊断的病症是痢疾;而君琪的仅是肠胃炎,可不是电视上报导的\"未命名病毒\"。她对此感困惑。
因为这样,她过去的三天晚上都晚不好,令她今天和圣光约会时,眼眸里出现鲜红的血丝,双眼出现黑眼圈,使她只好戴着太阳眼镜上街去。
在吃饭期间,她得知整座大楼被强制封锁的消息,她感到坐立不安,食不知味。
她那可怜的妹妹仍要在医院待七天,她很担心届时已经被传染。
这病毒现时并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甚至连防止疫情的对策都没有。
四
期晖和小雅在韩式烧烤店吃饭。
小雅走到冰箱前,拿走半打啤酒。
那么多怎么喝?期晖心中吐槽。
期晖只会小酌半杯,半打啤酒他可吃不消。
「老哥,刚才吃那么多烧肉,很容易上火的喔,喝一杯啤酒可以帮助清热喔,你也不想明天起来舌尖上长满痱子吧?」小雅笑着把海特递给他。
「瞧妳现在像个酒贩子似的。」期晖说。
小雅呵呵笑着,把它们放在台上。
「对了,」期晖说,「我今天临时约妳出来,是有原因的。」
「是不是关于你两个女儿的事啊?」小雅直接问道。
「妳果然了解我,」期睴说,「那么我就长话短说了,妳在照顾她们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她们在什么……问题?又或是,有没有一些可疑的伤口和行为?」
小雅放下手上的啤酒,自豪地说道:「老哥,我和你相识少说三十四年了,我当然了解你啦。」
「你刚刚是不是问你的女儿有没有受虐什么的?这……我也不知道,她们死活不肯讲。」小雅说,脸上的高光顿时消失。
「其实……你的女儿好像不怎么喜欢我,尤其你的大女儿。」她回忆道。
「为什么?」期晖问道,他大概明白原因。
「我也不知道呀。」小雅哽咽回答,她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也许她曾经思考这问题,但一直都找不到原因,让她感到挫折。
「我一直以来都好想和你的女儿们打好关系,可她们一直都不领情,反而孩子们和她们很快就混熟,我老公也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
期晖安慰着小雅,一边想为什么他的女儿不喜欢她。
最可能的原因,也许是她们不喜欢她自吹自擂,炫耀过去的事,使她们感到烦厌。
可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
「对了……说起她们,她们现在如何呀?还好吗?」小雅冷静下来后问。
「嗯,君琪已经出院了,至于雅琪嘛……还得在医院待上一星期。」期晖吞吐地回答。
「进医院啦?!什么时候进医院的?没有大碍吗?」小雅惊慌地问,仿佛自己的孩子进医院般担心。
期晖在这时才醒觉自己从未跟小雅说君琪和雅琪进了医院。
「前阵子她们因为肠胃炎进医院,君琪上周已经痊愈出院。其实,雅琪也病好啦,原来今天可以出院的说……」期晖说,他的声浪越来越小。
「什么“原来今天可以出院”?即是说,她现在还没有出院?」小雅问,「难道她……是在威尔斯留医?」,她的内心战战兢兢。
期晖才回答一声「是」,小雅的脸部马上发青,并呕吐在桌面上,惊得期晖大惊失色,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刚刚说什么?你说雅琪是在威尔斯医院留医?」当小雅稍微恢复后,她立刻问道。
期晖无奈地点头,她的表情就显得十分惶恐。
她所担心的,有两件事。第一,当然是担心雅琪受到感染,又得折腾好几周,影响学业和交际。
第二,她担心自己被期晖传染此病。医院爆发新疾病的消息早已在各大传媒的报导下炒得热哄哄,有些传言就指有些感染这病的人病况很轻微,甚至完全没有异常,但传染能力不输一般病人。
简而言之,这病的带菌者会在毫无防备下传染疾病。这假设仍在观察证明中,不过,越来越多证据指明这假设正确。
例如,这一天的新增感染人数已经上升至六十三人,是首次院外感染人数增幅超越院内感染人数,而且,这天还确诊首宗社区感染个案。
抗疫的主战场正从医院转移到社区,小雅就是这战场上的其中一个战士,她必须坚守战线。
五
护士长袁美美仍然留医,不过,她留医的地方转变了。在清晨,她被送往深切治疗部。
从昨天开始,她发现自己的体力进一步下降,而且,喘气的情况开始加剧,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肺部般难受,气管亦被细菌刺激而猛烈咳嗽,好几次猛烈的咳嗽更咳出血丝来,而每一次咳嗽都使美美胸口疼痛。
然而,疼痛持续让她惊恐起来,使血压上升和呼吸急促,体力消耗更快;而每一次呼气都得费力,使她陷入恶性循环,情况恶化加剧。
她现时几乎一整天都瘫倒在病床上,缺乏伸展活动使她肌肉消失严重,即使康复也得重新训练行走。
可现在她根本没有心情去想这事,她只想,能康复就好了。
六
宿醉未醒的期晖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昨晚,当小雅听说期晖到过医院探病后,马上惊得芳容失色,之后,尴尬的气氛环绕他们二人,他只好提早结帐,而小雅亦腼腆地离开。
她离开后,期晖独自喝酒,直至烧肉店打烊。
她也太神经质吧!太夸张啦。他心中抱怨道。
可是,当他回想过来,好像身边的人都是这样:闻说他从医院探病回来后都刹有介事般。
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眼神和态度,就反映了一切。
到过医院=病毒带菌者/潜在带菌者。
也就是说,和期晖般刚刚到过医院的人保持距离能避免染病。
当然,这对他们不公平,这是无端的指责和歧视。
但是事实证明,有些患者没有病症,然而传染力依旧。这令公众的恐慌进一步升温。
对期晖他们而言,这让别人对他们的歧视和偏见变得合理化,使他们承受更大的心理压力。
七
君琪想着倒在床上的父亲,心中百感交集,感到悲伤又感到愤怒。
她对期晖很不满,他把病传染给她们俩,虽然他在她们生病后尽力照顾她们,可这不能完全消除君琪的不满之情。
但是现在,因为医院疾病的肆虐,他亦受到歧视,对她而言可算是fair enough。
可是,她的情况不比期晖好得那里去,她也因为此事被同学歧视。
群组的信息尽是当日疫情,然后串联到她住院的事,对她嘲弄一番。
「你们说张君琪会回来吗?」
「老婆想念老公不就回来呗。」
「老公~我很想你唷~我会回来滴~」
「233你这样就不对啦,应该是:人家只是上课而已,才不是想你呢~」
其实你们根本只是在取笑我吧!君琪内心嘶哑。
每一次当她看到这些“模拟对话”的时候,内心都会怒火中烧,恨不得顺着网线砍人。
老娘和什么人谈恋爱和你们没有关系。
她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这样说,可是这却弄巧反拙,变成对他们的肯定。
「你明明知道她们会抓着妳的话大作文章的,好像是你自己说溜了嘴才会落得如此田地。」
黄元禧自辩时这样说。
君琪赏他一记耳光后说:「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帮她们作打手?你明明就这么了解我们!」
「醒醒吧,不要再说什么胡话啦。」黄元禧拿起手机,轻轻地拍打君琪,她睡眼惺忪地抚摸着脸蛋。
「我……刚刚说了些什么吗?」君琪想起刚刚说的话脸红问道。
元禧点点头,君琪心想,又要糗大了。
「没关系啦,我不会介意的」他笑着说。
「然而你会把我刚刚说的话写到小说去。」君琪说道。
「我才不会这么不仁不义,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妳尽管放心。」元禧说。
「我落得如此田地黄先生你功不可没,你这是在跟我说笑吗?」君琪不满地说道。
「妳想要干架吗?」元禧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
「你们不要再吵啦!」小女孩走到房间说。
虽说外表看来像个小女孩,可是,她其实已经十二岁了。
「哥哥没有在吵架,出去吧。」元禧安抚她。
小女孩半信半疑地离开,离开时,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君琪脸上。
「老妹她总是这样,希望妳不要介意。」元禧向君琪赔礼。
君琪挥挥手,表示不介意。
「言归正传,」君琪马上拉回主题,「你为什么替她们作写手?你有什么企图?」
元禧看似忘记了。
其实,他并没有忘记原因,他只是一直没有去想这件事,使它淹没在庞大的记忆全库中。
一阵灵光闪过,使他的记忆解封―—
「我想起来了……」元禧呑呑吐吐地说。
「我是受人所托而写的……」他说。
因为元禧不懂拒绝他人的要求,所以有这样的情况也很合理。
「你要学会拒绝别人呀……那么,是谁委托你的?」君琪倒抽一口气说道。
「好像是林嘉淇和黄多莉……还有陈佳叫我这样干的,条件是……一千大元,不过……」元禧说。
「她们不会是给了一千韩元吧?」君琪问。
「当然不是啦……她们给了我五十张二十元钞票……真他妈麻烦,好像是陈佳给我四十五张钞票,林嘉淇和黄多莉各自给了六十元和四十元,妖,这帮人真无聊。」元禧回应道。
「这帮人真没好心眼……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是大姐头她们委托你?你肯定没错吗?」
君琪惊慌地问道,她们都是君琪的发小,相识十多年,关系一直都很好,应该不会这样落井下石。
元禧不发一言,把自己的手机递到她眼前。
群组的对话记录证明元禧没有说谎。
君琪不敢相信,恨不得眼前的一切只是梦。
她尝试帮她们辩护,认为只是她们小小的恶作剧。
但是,这真的是巧合吗?
她回想过来,她们在文章传开后开始疏远她,使她感到孤立无助。
「对了,她们……不对,是大姐头陈佳,她是不是喜欢圣光呀?」元禧灵机一触。
「不知道……何出此言?」君琪脸色发青地说道。
「圣光在月初曾找我,着我想方法婉拒他人的表白,我说,找一个没有恋爱经验的人寻求方法你在搞笑吗,然后,他的话让我大感兴趣。」元禧托着头回忆道。
「表白的……是大姐头吗?」君琪战战兢兢地问道。
元禧摇摇头,说:「不是,他说,向他告白的是……」
他欲言又止,吊着君琪胃口,使她十分着急。
到底是谁啦,快些说吧!
「唔……要是我说的话……妳打算给我什么作报酬呢?」元禧看见她按捺不住的表情时这样说。
「我可不像大姐头她们般有钱,小妹没有一千大元给你。」君琪说。
元禧抬着头思考,君琪看见他的表情略带奸诈,便吐了一口气。
「小妺我不会出卖贞操喔。」君琪严肃地说。
「看少点黄书和黄段子吧!」元禧斥责她,他说他才不是那种人。
「只是……我跟你说是谁请托我,我那篇创作的事,就一笔勾销掉,好吗?」元禧提出要求。
君琪松一口气,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成交!」君琪爽快地说。
君琪看到元禧在电脑前埋头苦干,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原谅你你就跟我讲谁表白么?你现在又在干什么?」君琪问。
元禧回应她,妳待会就知道啦。在这时,元禧的妹妹又进来了。
元禧的妹妹在女校念书,虽然偶尔会与同学和朋友谈到恋爱的话题,但就从未见过什么告白。
与此同时,她盯着君琪不放,好像君琪脸上沾上了什么。
「我想问一下……」君琪无奈地问道,「为什么你妹妹总是盯着我?」
元禧的目光仍落在电脑上,没有回答她。
「妳……是张君琪……对吧?」她缓缓开口。 「妳是张雅琪的姐姐吗?」
君琪点点头,她就连忙说道:「我是黄晴美,是雅琪邻桌的同学,她怎么进医院啦?她现在怎么样呀?没有大碍吗?我很担心她呀!」
君琪心想,该怎么回应她。说实话可能为她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可她又不想说谎蒙混过关,因为这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到底怎么啦,快点回答啦!」晴美催促她道。
「找到啦……咦?妳们在干什么?」元禧看见君琪和晴美乱作一团。
「问君琪姐姐雅琪的病况。」晴美回答。元禧见状欲回答之,但是,当他看见君琪难受的样子,便收回想说的话,着晴美不要缠住君琪姐姐。
「向圣光表白的人就是班长啦。」元禧把电脑屏幕移动到君琪面前。
「欸,听说圣光哥哥是班长欸,这可真是朗材女貌啊!」晴美赞叹道。
君琪一听到,就使劲把她推向墙边,警告她不要多嘴。
被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晴美可怜兮兮地望向元禧,他叹气说:「……你说错话啦,君琪姐姐是圣光哥哥的女朋友啦……」
晴美吓得脸色发青,僵硬地把头转向君琪。
「明白了吗?明白就不要再废话啦。」君琪冷冷地说。
「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告白的人是班长,跟她们有何干?干么问我她们喜不喜欢圣光?」君琪问元禧。
「那个……我可以说一下我的看法吗?」晴美吞吞吐吐地说。
「哦,说吧。」君琪回应她。
「那个……圣光哥哥……是不是很受欢迎,校草什么的?」晴美尝试推理。
君琪别过头回想一下,好像真的这么一回事,虽说未至于校草水平,但从班上而言好像真的很受欢迎。
「妳是说……班长用圣光作诱饵,要她们三人想办法对付我?」君琪说。
「她们想不到好方法,就重金征文?」她继续推论。
「妳们大致说对啦,所以说嘛,只有女人才会懂女人心……不过细节上仍有一些小错……自己看吧!」元禧感叹地说,着她们看看。
【大姐头,现在有空吗? 】
〖小吉,我很忙的,找我干什么?不要游花园,长话短说,你想干什么? 〗
【妳有没有男朋友? 】
〖没有,所以呢? 〗
【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介绍一个男朋友给你!好吗? 】
〖要是大文豪般货色就免了〗
【我向妳介绍S级男朋友,绝对不是大文豪那些B级货色的男朋友】
元禧嘟囔,自己才不是什么剩菜。
班长发了陈圣光图片给她。
〖哇!这么好的男朋友,真的可以介绍给我? 〗
〖要我做什么?我立刻把它完成! 〗
【我想妳拆散陈圣光和张君琪这一对小情侣,要是事成,他立刻是妳的! 】
〖无问题,我会马上搞定! 〗
但是,当大姐头接到任务后,便找林嘉淇和黄多莉商讨如何搞定这事。
<干嘛在人家上厕所的时候找人家啦! >
[淇妹妹,我比妳还惨,我正在打线上游戏呢! ]
〖好啦,不要吵啦,我有急事想跟妳们商量。 〗
〖该如何拆散圣光和君琪她们俩呀? 〗
<什么,君琪正和圣光交往?真的吗? >
[真想不到,君琪这小女生竟然成功钓大鱼]
[所以说嘛,这个女生真是深藏不露啊! ]
[不过啊……她们交往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呀?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拆散她们? ]
<不就是嘛!大姐头你……妒忌她们呀? >
[哎呀哎呀,被淇妹妹说中啦,干嘛不回答呀? ]
「要继续看下去吗?」元禧警告。
君琪吞一吞口水,示意他继续。
〖再不是呢!我只是在想……圣光的女朋友,什么看都是我比君琪那家伙适合吧? 〗
<收皮啦,妳是那里来这样的自信?人家有样有身材,成绩又好,妳那里及得上她?再说,君琪与我们相识十多年,妳是不是打算绝交? >
[淇妹妹说得对,妳是不是有异性冇人性啊,相识十多年的知己居然比不上一个才认识一个多月的男人? ]
<大姐头妳要是答不上来,我们可不会帮你的喔! >
〖好啦好啦,我说说就是,妳们不觉得……要君琪与圣光交往太辛苦了吗?她一方面要兼顾学业,另一方面要照顾妹妹,又要兼顾爱情,真是太辛苦啦,我们是她的朋友,帮她消烦解忧是我们的份内事,不是吗? 〗
林嘉淇私下与多莉通讯,讨论这事。
<哇……好耀眼的圣光啊……我今天可算是亲眼见识到,大姐头无耻和强词夺理的水平啊,安慰下我啦……>
[她直说她妒忌君琪我可能不那么反感,可现在我被她恶心得吃不下饭]
<我们应该帮她吗? >
[当然不要,只不过……]
<不过什么? >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真是好为难……站那边都不好过……]
<要不我们就顺水推舟,先答应大姐头,再想办法应付君琪? >
[保持中立不好吗?为什么非要靠边站? ]
<妳想想,要是我们不鸟任何一方,发生状况时我们该怎么办?她们一定会把情况归咎于我们>
[那么妳說说为什么我们要站在大姐头那边]
[夺人所爱可不是什么光彩事,我们帮她只是助纣为虐]
<妳說的我都懂……可是,要是我们不帮助大姐头,我们也许马上遭到报复>
<另外,我觉得大姐头变了,我打算帮助她最后一次,以后再无瓜葛>
[既然妳这样想,那么……好吧]
到了十二月,林嘉宜收到黄多莉的信息。
[听说君琪进了医院]
<唔……她没大碍吗? >
[应该没有啦……要去探望她吗? ]
<探望她?妳在说笑吗? !她可能已经知道我们背着她干这勾当啦!她可能已气得牙痒痒啦……我们还是不要理她吧! >
[好像一开始是妳說有办法能与君琪和解,说有转弯余地什么的]
<所以妳这是在怪我咯?妳也有交钱给黄元禧的,别想着推卸责任! >
[妳还好意思说?这是因为妳们俩给他的钱全是二十块还给得不够我才要帮妳们付清的,别忘了! ]
<妳既然一开始就不支持我帮大姐头,那么妳为什么付钱呀?应该说,妳怎么不阻止我付钱?如果妳那天阻止我付钱,我们才不会落得如此田地!妳知不知道我现在远处看到君琪都得掉头走的心情吗? >
[我不多说啦,妳自己反省一下吧! ]
「好像到了现在,都没看见她们俩再交谈,十多年友谊现在应该冻过水啦……」元禧总结道。
「那个什么大姐头呢?她有没有得逞呀?」晴美担忧地问。
君琪姐姐现在仍然是圣光哥哥的女朋友,妳說呢?元禧回答,晴美松一口气。
事情就是这样。元禧向她们报告。
「啧,居然为了男人抛弃十多年交情的朋友,还想着夺闺密所爱。」晴美感叹。
君琪默不作声,内心十分混乱。
「话说这些对话纪录是怎么弄来的?」晴美尝试支开话题。
这些对话纪录都是元禧入侵他们的手机取得,其实,为了增加谈判筹码,他入侵了许多同学的手机作筹码。
可解释起来很费时,加上他不想妹妹和君琪以后以奇怪的目光看待他,所以他无说些什么。
「没有事吗?」晴美问君琪。
君琪继续默不作声,没有回答她。
她们两姊妹都一样。晴美心想,雅琪有心事都是默不作声,跟现在君琪的情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