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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是人的悲伤 ...

  •   “你好没用啊。”陆仁嘉感叹着于湾湾的弱小,管家会瞬移会泡茶,樊帕还会做菜会变猫,李莉莉还会制冷,于湾湾连床单都洗不干净。

      于湾湾不敢回嘴,倒不是怕了陆仁嘉,而是害怕她手里的娃娃,就像哪吒忌惮托塔李天王手里的宝塔一样,只要对方离了手,哼哼。

      “老陆啊,你干嘛在厕所镜子上贴那么大一副画啊。”于莎莎已经解决完了个人问题,“和门上的男人是一对?我看着都像油画里的人。”

      “嗯?”陆仁嘉从没在镜子上贴过任何东西,不过她心里稍微有点数了,“个人爱好?”

      “奇奇怪怪的,你照镜子怎么办,能看得见自己吗?”

      “呃,太丑了不想被自己吓到?”

      “打扮一下吧。”于莎莎恨铁不成钢,明明长得挺标致,偏偏不怎么收拾自己,陆仁嘉也是懒到家了。

      “哦。”陆仁嘉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放假在家里不就是应该素面朝天吗,费那事干嘛,给鬼看呐。

      于莎莎也知道对方就是口头上答应罢了,可这种事她也不能强求,只好随她去了。

      “老陆,湾湾是我带来的,她搞的事情我负责,你算一算钱,该赔多少是多少。”于莎莎也很不好意思,自己的表妹惹了祸,自己肯定要负责任的。

      “行,不过我要先吓吓小姑娘,就当教育了。”陆仁嘉不希望于湾湾被带走,对方看上去不是善茬,指不定会对其他人做什么呢。

      于莎莎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家表妹,还是同意了,她嘱咐陆仁嘉不要做过头,一个人先下去了。

      陆仁嘉放下了娃娃,让它继续监工,自己去了厕所,还有一个坏家伙要对付呢。

      “果然是你,我就说明明是泳装up了,卡池里却只能抽到大龙娘,都是你影响了我的玄学!”

      陆仁嘉气愤不已,紧紧握住了最终武器,愤怒地指着镜子里的血腥女伯爵。

      镜子里的女人带着名贵的珍珠项链,身穿红衣一言不发地看着陆仁嘉。

      “真货也就算了,明明是个假货还敢出现!”

      那不是那位匈牙利贵族女子,而是从传说中诞生出来的别的东西,以他人脑海中的模样从镜子里浮现,之所以会是油画里的样子,因为陆仁嘉对伊丽莎白·巴托里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

      那个时候某手游还没流行,而陆仁嘉正好在阅读关于巫女审判的书集,不然现在镜子里的就是某位歌声难听的龙娘了。

      “你再不走我就要用最终武器了!”陆仁嘉举起了马克笔,“我会画胡子的,那可是很难洗掉的!”

      镜子里的家伙毫无反应,甚至还发出了嗤笑声,她准备这件事情很久了,她明明应该是血腥玛丽的,却被陆仁嘉当成了别人,现在还变不回去了。

      实际上很多人会搞混这两个人,都是女人又和血有关,甚至在某些恐怖故事里会被描述成同一个人。

      但是镜子里的女人知道自己的起源是玛丽一世,而不是伊丽莎白·巴托里,这是有区别的,她更想要当一个女王。

      悲哀的是她只是由传说诞生的怪物,并没有固定的形象,完全来自他人想象,她进来后就离不开宅子了,而陆仁嘉又把她定格成伊丽莎白·巴托里,变不回去了。

      偏偏还是油画造型,一点都不吓人,还有好看,其实她没有想过,如果晚几天的话,她可能就是平胸萝莉了,起码现在看上去还满正经的。

      陆仁嘉毫不留情地使用了最终武器,她在镜子上画了两撇小胡子,达利加上鲁迅,甚是风骚。

      镜女已经不是过去的镜女了,不会被胡子吓跑,她已经掌握了诀窍,胡子是画在镜子上的,她是在镜子里面的,根本弄不到她身上,换个位置就行了。

      这其实就是她的报复手段,吸引陆仁嘉的仇恨,让她在镜子上涂鸦,反正最后擦的人还是陆仁嘉本人,多么完美的报复~

      镜女观察了仇人很久,对方根本不怕妖魔鬼怪,自己又被固定在贵妇的样子,失去了吓人的手段,只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了。

      “啧,太麻烦了,算了。”陆仁嘉又画了一次山羊胡后就失去了兴趣,她的美术水平就只有这点,画不出别的胡子了,而且油画本身还挺好看的,龙娘也可以变金方块嘛。

      镜女的脸想扭曲却扭曲不了,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懒到这种程度,不应该和自己拼到底的吗,怎么就普普通通放弃了。

      陆仁嘉并没有听到对方内心的呐喊,用笔在镜子角落里写了个‘陆仁嘉到此一游’就离开了,她一直想这样做试试,可是又不能真的这样写,那可不是好的文明,难得有机会尝试,她当然不会放过。

      镜女心里苦,可她没法说,连表情都改不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她愿意变成《呐喊》里的人。

      于湾湾还在搓洗,可是面积太大根本洗不干净了,娃娃悲伤地看着自己原本白色的裙子,现在已经有了一块褐色的大斑,忍不住潸然泪下。

      一听到娃娃的嘤嘤声,于湾湾就忍不住颤抖,总觉得自己又要被摩擦了。

      陆仁嘉也悲伤地看着房间,床单枕套什么的都是深色的,洗不干净也看不出来,可是墙壁不是啊,原本白色的墙壁现在就和杀人现场一样。

      倒不是害怕,陆仁嘉并不晕血,可是这是唯一一间收拾干净可以住人的卧室了,她以后住哪里呢?

      这个房间暂时不能住人了,可她一点也不想去打扫别的房间,太累人了,一想到晚上没地方睡觉,她就留下了悲伤的泪水。

      于湾湾怨恨得看着陆仁嘉,你凭什么哭啊,老娘还没哭呢,迟早弄死丫的。

      “你的眼神好像对我很有意见啊。”

      “怨灵都是这样凶狠的眼神啦,职业需求的啦。”于湾湾的求生欲很强。

      “真不容易啊。”陆仁嘉发现当鬼也不是简单的事,“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我有问必答哒。”于湾湾试图表现出自己的无害,降低娃娃的警惕心。

      “你会飞吗?”

      “会啊。”

      “那待会儿飞上去把墙刷干净了。”

      “啊?”于湾湾决定逃跑算了,她已经被当成免费的女佣了,堂堂一个恶灵,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傻了吧,老娘又不是人,能穿墙跑路的,打不过就溜,普通人可追不上老娘的速度,哈哈哈~

      于湾湾疯狂跑路,扔下洗衣盆就穿墙逃走了,一路上还不忘记开嘲讽。

      然而出不去,进来的妖魔鬼怪只要心存恶念,都会被地下室的肉身佛镇压住,根本离不开洋宅大门。

      “主人,需要我把她捉回来嘛?”管家出现了,他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于湾湾的不妥,后来发现了,但是打算英雄救美,所以迟迟没有出手,结果被娃娃抢先了。

      “不,你能先把房间收拾干净吗?砰一下恢复原样那种?”

      “我还是去抓她吧。”管家无能为力,他并不会魔法,无法迅速弄干净房间。

      陆仁嘉很悲伤,明明都是不科学存在了,为什么没一个会法术的呢?没有田螺姑娘,来个家养小精灵也可以啊。

      悲伤的陆仁嘉放弃了整理,她走下了楼梯,打算和于莎莎吹牛,来忘记这一切。

      “好像忘了什么,算了。”

      等她回到会客室后,发现除了樊帕,其他人都不见了,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人呢?”

      “他们突然说要回去了。”樊帕也很费解,那对情侣就像被催眠了一样,突然站起身来往外走。

      那是于湾湾干的,她打算借着于莎莎和李晓光离开这里,就像她来时一样,然而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顺利。

      其他两人很简单就出去了,可是于湾湾就被拦在大门口,而且还招不回那对情侣了。

      “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啊。”陆仁嘉没有发现于莎莎他们的反常,不过就算发现了,她也不会太在意。

      “那我们继续做点别的?”樊帕心痒难耐,只可是难得的独处时间,而且停电后房间还保持着昏暗,最合适发生一些浪漫的事情了。

      “你会刷墙不?”陆仁嘉又想起了她的房间。

      “???”樊帕满头问号,是他孤陋寡闻了,竟然没听过刷墙这个游戏。

      “算了,你会也没用,没涂料啊。”陆仁嘉放弃了清洁墙壁的想法。

      其实犯罪现场也还可以接受,起码还挺特别的,她不得不这样安慰自己。

      “真的刷墙啊?”樊帕搞清了对方的意思,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要不先去看看?”

      两人又回到了卧室,樊帕惊讶地看着犹如凶杀现场的卧室。

      “我去给你煮点姜糖水吧。”

      “啊?”陆仁嘉并不理解对方的思路,她没听说过姜糖水可以洗干净血迹啊。

      “那个的时候喝姜糖水最好了,你都侧漏成这样了。”樊帕其实内心有些暗自高兴,女孩子只会把这种事告诉亲近的人,自己看起来有希望了。

      陆仁嘉一瞬间想起了那句话,出来混的迟早会还的,她当时甩锅于湾湾,现在这锅就还回来了。

      “你一个吸血鬼分不出什么血吗?废物!渣渣,吸血鬼之耻!”陆仁嘉不是于湾湾,她无所畏惧,而且思路清奇。

      樊帕堂堂一个吸血鬼,虽然是混血,但是分不出人血和妖怪血的不同,真是没用啊。

      “我错了。”被管家抓回来的于湾湾急忙认错,“大师饶命啊。”

      她万万没想到,陆仁嘉身边满是装成人的怪物,她一定不是普通人,可能是天师之类的,不然不可能自由驱使那样强大的妖怪。

      “大师?哪里有啊?我吗?”陆仁嘉茫然地望着四周,房间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其他都是妖魔鬼怪。

      “大王饶命,我愿意成为你的仆人。”于湾湾急忙改口,不是天师就是大妖了,能伪装成普通人的大妖怪。

      一般天师看见自己这种杀过人的恶灵,应该直接除掉或者封印,但陆仁嘉只是让手下暴打一顿,那不是正经天师的行为,更像是实力强大的妖怪。

      这就能说得通了,大妖怪脾气不好,被挑衅后理所当然会给自己一个教训,之所以没被直接吃掉,估计是陆仁嘉想要隐藏身份搞大事,而且又看上了自己的能力吧。

      “不要叫我大王,叫我女王大人!”陆仁嘉一时脑抽,说出了这句台词。

      “好的,女王大人。”于湾湾从善如流,机智地改变了称呼。

      “哎?唉~”陆仁嘉叹息着,不是应该回答好的大王,没问题大王吗?这个梗于湾湾不知道的吗?

      “好的大王,没问题大王!”管家最近沉迷网络电视,居然接上了。

      “哦!”陆仁嘉紧紧抓住管家的手,这就像郭德纲遇到于谦,于谦遇到抽烟喝酒烫头一样,终于找到组织了。

      其他两个家伙纷纷怀疑自己有什么问题,怎么突然搞不懂状况了。

      “你手上是什么啊。”陆仁嘉放开了管家的手,她发现自己的手里满是红色。

      “抱歉主人,抓她的时候弄到的。”管家提着于湾湾的脖子进来的时候,被她脖颈里渗出的血水沾了一手。

      “又是你啊!”陆仁嘉的眼神中满是寒意,她特别不喜欢黏糊糊的东西。

      “大王饶命啊。”于湾湾直接抱住了对方的腿,“我还是很有用的。”

      陆仁嘉扶起了于湾湾,顺便把手上的血擦在对方身上,嫌弃地示意管家把她拉开。

      “我会催眠人,会穿墙,还会改变身型。”

      “那有什么用?”陆仁嘉觉得这些技能根本派不上用场,“表演特技吗?这里又不是马戏团。”

      “我还可以摘下身体的一部分。”

      “拉到吧,别弄得到处都血了,清理起来烦死了。”陆仁嘉觉得自己的房子好像变成凶宅了,这样不就贬值了吗,不对,它本来就是凶宅。

      “也可以不留血的。”于湾湾一直觉得不留血就不吓人了,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直接摘下。

      “摘下的部分你可以控制吗?”陆仁嘉似乎想到了什么,“四分五裂也可以吗?”

      “没问题的,大王。”于湾湾急忙答应了,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才可以保住性命。

      “你刚刚是说过要当仆人的吧?”

      “是的,大王!”

      “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了,不兴仆人那一套的,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一份子了,让我叫你一声同志吧。”

      “好的,大王。”

      “该打扫的还是要打扫的,继续。”陆仁嘉毫不留情,“自己人就不要你食宿费了,不过也没工资啊。”

      陆仁嘉也不算穷,上得起学玩得起游戏吃得起零食的家伙,穷不到哪里去的,只是习惯性抠门,尤其是在她不感兴趣的地方。

      于湾湾的命运就这样转了个大弯,从杀人不眨眼的恶灵变成了被吸血的免费佣人,她这个时候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运气好极了。

      投靠了大佬,大佬这样隐藏身份,以后一定是要搞大新闻的,自己没准儿沾光多吃几个人类的灵魂,想起来就美滋滋呢。

      可惜陆仁嘉留她下来完全是为了打扫卫生,能分裂身体就能打扫各种角落,还能捡掉到缝隙里的东西,真是太方便了。

      “嘤嘤嘤,我的衣服。”娃娃突显了自己的存在感,“还是有印子的。”

      “大王救命。”于湾湾自以为找到了靠山,想躲到陆仁嘉身后,被樊帕和管家拦住了。

      “要不再买一件?”陆仁嘉很为难,那已经洗不掉了。

      “那就不是主人做的了!”娃娃伤心极了,那是在它还受欢迎的时候,小主人的母亲做给它的。

      “要不我送你回上一个主人那里,让他给你再做一件?”

      娃娃想起了那位恐怖片道具收藏爱好者,打了个冷颤,她不想回去,太可怕了。

      而且那家伙做的衣服不是破破烂烂,就是涂满各种红色绿色的涂料,看上去就像沾了鲜血或者腐烂的□□一样。

      比起来稍微带一些褐色印子的衣服就很容易接受了,娃娃觉得现在这样就好,真的。

      “要不我给你一个补丁贴吧。”陆仁嘉有收集过几个,她大部分都用在裤子上了,每次修剪月季都不是一个轻松的活。

      娃娃沉默了,剩下的补丁贴不是骷髅图案的就是蜘蛛图案的,超可怕的,它一个都不想要。

      “随便拿好了,这可是反战主题的。”陆仁嘉已经用掉了love,peace以及和平标志,只剩下一些微妙的图案。

      “骷髅和蛛网哪里反战啊?”娃娃搞不懂人类的想法,它甚至觉得人类都有点变态了。

      “战争只会带来死亡,百业俱废?”陆仁嘉猜测着,她不喜欢战争。

      他们会在花丛里向我开枪,陆仁嘉已经不记得是从哪里看到的了,那是一个关于战争和月季花的故事,悲伤的故事。而真正的战争比那个故事要悲伤残酷千万倍,陆仁嘉甚至不忍心去看去了解。

      “我不喜欢这些。”娃娃拒绝了那些造型可怕的补丁贴。

      “好吧。”陆仁嘉又拿出了一个蝴蝶耳钉,“试试看这个。”

      耳钉戴着娃娃身上就像是胸针一样,蝴蝶的翅膀张开着,差不多能遮住污迹。

      娃娃很高兴,白色的衣服上多了红蝴蝶的点缀,比原来好看对了。

      “要是日式的就好了,就像零红蝶了呢。”陆仁嘉喃喃自语着,她还没有打出过好结局呢,不管是哪个版本。

      “嗯?”娃娃不太明白。

      “没什么。”陆仁嘉懒得解释,时间也不早了,“睡觉睡觉!”

      然后她发现卧室已经不能住了,床单和枕头还泡在水里呢,床垫上也都是血迹,躺不下去。

      “管家,还有能住人的房间吗?”

      “主人,不如打地铺吧。”管家拿出了席子,铺在地板上。

      干净的房间没有床,有床的房间都是灰,而且那些床能不能睡还是一个未知数,可能一躺就塌了。

      陆仁嘉看了看硬邦邦的地板,又摸了摸自己的骨头,觉得一晚上睡下来肯定不行。

      “你,明天睡觉之前弄干净。”陆仁嘉看向了新仆人,这是她惹的祸,应该她来收拾。

      “好的大王。”于湾湾点头哈腰,“遵命大王。”

      与其睡地板还不如睡椅子呢,陆仁嘉抱着猫咪抱枕回到会客室,她把椅子拼在一起,组成了小床睡了下去。

      椅子上有着皮质的靠垫,躺在上面可比躺地上舒服多了,就是不太好翻身,不过将就一晚就这样吧。

      “你又是什么意思?”陆仁嘉抬起头,看着变成猫咪睡在她身上的樊帕,眼神不太友好。

      “一起睡?我的小窝也被弄脏了呀。”樊帕觉得自己真机智,并在内心默默感谢于湾湾。

      多好的助攻啊,他可是难得可以和陆仁嘉睡那么近的,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可以结婚了,婚礼是西式还是中式好呢?

      “你是要压死我吗?天那么热又停电,你那么大一个毛团不要靠那么近。”陆仁嘉嫌弃地把猫咪抖到了地上。

      我已经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樊帕委屈,他用金色的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陆仁嘉,批判着对方的良心。

      如果是白天或者灯光下,这是很有用的,陆仁嘉没准就心软了,还要抱起对方摸摸亲亲。

      遗憾的是现在是没有灯光的夜晚,樊帕又是一只黑猫,陆仁嘉根本看不清猫咪本身,就只有两个眼睛在发光,大晚上的还有点瘆人,一点也不可爱。

      她没有直接把猫赶走已经是出于深沉的爱了,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咪~”樊帕委屈地咪咪叫着,还刻意拖长了音调。

      “性盛致灾,割以永治。”陆仁嘉已经睡得有些迷糊了,她模模糊糊地说出了这两句话。

      樊帕急忙捂住了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一点也不想去宠物医院,那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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