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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于湾湾不是人 ...

  •   最终于莎莎还是拒绝了玩桌游,电子蜡烛的光并不太亮,还一闪一闪的,她觉得一把玩下来眼睛要瞎。

      “这样坐着好傻~”陆仁嘉收起了桌游,她还挺期待玩这个的呢。

      “我觉得挺好的。”樊帕就坐在陆仁嘉身边,能以人的姿态陪在心上人旁边,他心满意足。

      管家默默地站在他们身后,防止樊帕对他的主人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和帮助主人对樊帕做什么出格的行为。

      管家一向都是那么双标,他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还是你自己害的,什么都不玩。”于莎莎不太高兴。

      她原本清凉一夏,恐怖心跳情侣感情增进机会连头都开不了。

      “你也有份啊,明明有游戏居然不玩。”陆仁嘉控诉着,除了桌游,她还提供了合适普通人玩耍的棋子呢。

      包括了斗兽棋,军棋,象棋,国际象棋,立体象棋,围棋,弹珠棋,飞行棋,但都被于莎莎否定了。

      “谁会下那些莫名其妙的棋啊!再说我同意了玩五子棋,不是你不愿意吗?”

      “谁会玩一定会输的游戏啊!围棋盘就应该下围棋!”陆仁嘉不擅长五子棋,但是围棋下得还可以。

      “怎么会有人会围棋,却不会五子棋呢!”于莎莎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围棋更难更复杂。

      “公园的老头又不下五子棋!”陆仁嘉的棋艺是从公园学来的,“而且围棋还有动画呢,五子棋又没有。”

      陆仁嘉小时候经常去公园玩耍,她不太喜欢公园里的游乐设施,总觉得不安全,所以只坐小火车。

      小火车坐多了也会腻,她就去听老头说书和下棋,至今还能来上几段,而且棋艺还能在一堆老头里排倒数第四。

      这里面是完全没有水分的,俗话说老小老小,那群老头一开始还会让让,后来兴头上来了就玩真的了。

      老头们还挺喜欢陆仁嘉的,小姑娘长得可爱棋品又好,不耍赖不悔棋,陆仁嘉倒是不喜欢老头,一个个的悔棋装傻掀棋盘都会,真讨厌。不过不管输赢,她都有娃哈哈喝,所以还是接着去了。

      “我来说个故事解解闷吧。”于湾湾见不得两人争吵。

      于湾湾推了推眼镜,放低了声音,蜡烛的光闪烁不定,把她衬托得阴沉沉的。

      “那是发生在新界一家茶餐厅的事情。本来是很平常的一天,潮涌记的伙计—”

      “那个是假的。”陆仁嘉直接打断了于湾湾的故事。

      “哎?老陆,具体说说?”于莎莎刚被吊起了兴趣,就被陆仁嘉无情打断了。

      “故事本身就是编的,大部分取材于弥敦道灵异事件。”陆仁嘉解释着。

      “那又是什么?”于莎莎有些害怕了,她想知道又不想知道,只好抓住李晓光的胳膊,安慰自己。

      “那个我知道的,那是香港史上最大的灵异事件。”于湾湾又开始了讲述,她的声音很平稳,仿佛是在说曾经发生过的事。

      “外卖店的老板白天盘点时发现钱盒里有冥币,他以为是伙计揩油或者恶作剧,伙计们纷纷否认了。”

      “老板为了找出元凶,当天晚上直接数钱,结果发现是外卖的伙计给的冥币。外卖的觉得冤枉,他收钱的时候都是正常的,两人争执不下。”

      “老板决定自己去送外卖,那是在弥敦道某座大厦的四楼,叫外卖的客人只开了一条小缝,让老板把盒饭送进来,老板检查过对方付的钱,都是正常的。”

      “可是一出门,那些钞票又变成了冥币。老板害怕报了警,警察先去那座大楼对面的单位观察情况。”

      “结果他们看到四个身穿白色长袍的无头鬼在打麻将,后来出动了大批警力和装甲车才平息了这次事件。”

      于莎莎觉得有些害怕了,她坐到了了李晓光怀里,眼睛却看向了陆仁嘉。

      陆仁嘉并没有打断于湾湾的话,她诡异地沉默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重,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终于她还是开了口,屋里的气氛一变。

      “还是假的哟~是无良商人编的,为了低价收楼嘛。”陆仁嘉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凶宅多便宜啊,傻瓜。”

      “可是的确有警察出动,还上了报纸头版的。”于湾湾的话又让人全身一冷。

      “报警是因为房主被人骚扰,据说就是想收楼的人派去的,报纸上是有,不过是在第三页角落,也提出了商人想顶楼,用这样的手段赶走竞争者的猜想,还有后续其他报纸也有房主否认闹鬼的新闻。”

      “所以假的哟~都是为了钱啊~人心真是可怕啊~”陆仁嘉一唱三叹,“那也是香港人太迷信了,咱这儿真的凶宅都有人抢。”

      “……”于莎莎不想说话,她就知道,只要陆仁嘉在就没什么真的吓人的了。

      于湾湾僵硬得不行,她好不容易弄出的气氛完全被陆仁嘉破坏了。

      “莎莎,你和小李子有没有考虑过买房啊,是在咱这儿买啊,还是回老家啊。这里的学区房难买着呢,而且考试是出了名的变态,读书是可以孩子户口可不能上这里。”

      于莎莎觉得胃疼,好好的灵异故事变成了三姑六婆聊家常,她和李晓光才刚刚见过了父母,都没讨论到这些呢。

      “我会留在这里创业,莎莎看她自己意愿,异地婚姻也没关系,何况现在交通那么方便,我相信她的。”李晓光倒是有考虑过未来,包邮区的经济和生活都很合适他将来的发展。

      “什么嘛,说得我好像要出轨一样。”于莎莎环住男朋友的脖子,“异地婚姻男的才容易勾三搭四呢。”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顺口一说嘛。”李晓光急忙否认,“再说我不是说相信你嘛。”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顺口就是你有那个心,相信我就是说有怀疑过。”于莎莎加大了手臂的力气,扣得李晓光有些难受。

      “你太敏感了,不要老是扣字眼嘛。”李晓光很是无奈,女人总是有些不讲道理。

      “现在就嫌弃我了!”于莎莎莫名起了火气,她从李晓光身上起来,气呼呼地坐回了原本的地方。

      “要不吃个薯片消消火?这个口味可特别了。”陆仁嘉拆开了一包薯片,自己吃了一口,剩下的递给了小情侣。

      于莎莎直接抓了一片,塞进嘴里大声咀嚼着,想象咬男朋友出气。

      “我去,老陆!什么怪味的,呛鼻子!”

      “芥末三文鱼口味,是不是提神醒脑,火气全消。”

      “你买这种怪味的干嘛!?”于莎莎有些崩溃了。

      “买一送一,所以~哎嘿(^_)☆”陆仁嘉歪头敲了敲自己脑袋。

      “哎嘿你妹啊!”于莎莎想吐又吐不出来,还好李晓光端来一瓶饮料给她压下了味道。

      “没事了?”李晓光在这个时候还是很体贴的。

      “活过来了,老陆,你要命啊。”这样一打岔,于莎莎很快就忘记了和男友的不快,一心指责陆仁嘉没人性了。

      “嗯?挺好吃的啊。”陆仁嘉往嘴里塞了一大把,就像仓鼠一样。

      “你强的。”于莎莎回忆起了对方可怕的口味,能吃鱼腥草而面不改色的女人,芥末味的薯片就是小意思了。

      “还要吗?”

      “你慢慢吃吧,我们刚刚吃完披萨,都不饿。”

      “其实还有别的口味。”陆仁嘉翻出了零食袋子,都是烧烤味原味各种正常口味的薯片。

      “那你为什么要先拿出芥末味的啊。”于莎莎急忙拿起了番茄味的薯片,她喜欢这个。

      “因为那在最上面?”陆仁嘉的思维方式总是与众不同。

      “你开心就好。”于莎莎不打算管了,她愉快地和李晓光相互喂食薯片。

      樊帕也蠢蠢欲动,他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向陆仁嘉,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陆仁嘉完全无视了,而且就算她看见了,也只会加快吃薯片的速度,她可不愿意把喜欢的口味分给别人。

      就某种角度来说,换个性别她就是个注孤身的直男了。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于湾湾扭捏着身体,“我有点想方便一下。”

      “能用的大概就我房间那个了,二楼门上贴着贴纸的那个。”

      “那个可不可陪我去。”于湾湾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怕找不到。”

      “挺好认的,贴的是达利的自画像。”陆仁嘉特别喜欢达利的画,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反重力胡子?

      “让我来带路吧。”为主人招待客人那是管家的工作,合格管家可不能让主人干带路的活呀。

      “可是……那个……女孩子的话还是女孩子陪着比较好。”于湾湾并只想和陆仁嘉一起去。

      “得,好吧。”陆仁嘉放下了薯片,舔了舔手指上的残渣,拿起蜡烛往外走着。

      洋宅里因为黑暗而太过安静了,只有脚踩在地板上的嘎吱声,在上楼梯的时候越发明显。

      楼梯上挂着的画像黑压压的,蜡烛光闪动着,看得很不清楚。

      “陆姐姐,你家的画像都好奇怪啊,没有脸呢。”于湾湾好奇地打量着那些画,但凡有人物的画像都只有背面,没有正脸。

      “都是旺仔牛奶的错!”陆仁嘉想起了自己的沙雕往事,画像们已经不愿意拿正脸看她了。

      “好了,到了。”陆仁嘉推门进入卧室,“卧槽,等一下。”

      “怎么了?”于湾湾不怀好意地问道,“不是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陆仁嘉满头大汗,鬼娃新娘就在她床上和她招手,这玩意儿可见不得人,要想办法藏起来。

      “呃,差不多吧,我把黄书收一下。”总之先用一个爆炸性的发言把对方糊弄过去吧。

      陆仁嘉觉得自己太机智了,这样说过后短时间内于湾湾绝不会进来,事后也不会多询问,而且以后也不会见面的,太完美了。

      “好了。”陆仁嘉把娃娃塞进了枕头中间,又用毯子盖住,叮嘱娃娃暂时不要乱动,以免吓到客人。

      于湾湾以一种微妙的眼神看向陆仁嘉,和她凌乱不堪的床单,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离对方远了点。

      “去吧,卫生巾在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自己拿。”陆仁嘉体贴地告诉对方存放东西的地点。

      她觉得于湾湾之所以一定要女性陪她上厕所,一定是因为某些女性之间的小困扰,那么大的人了,又不会掉在厕所里,没理由一定要人陪的。

      于湾湾真的火大了,她忍了对方很久了,现在终于有和陆仁嘉独处的机会了。

      “哈哈哈哈!”于湾湾随时关上了房门,放声大笑着,她的身体抖动得那样厉害,好像要把头抖下来了。

      “你—”

      陆仁嘉的话还没有说完,于湾湾的脑袋就真的掉了下来,一直滚到了陆仁嘉的脚边,脸孔朝上看着陆仁嘉,嘴里还在笑着。

      那笑声渐渐刺耳,甚至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了,脸上的表情也扭曲变形,就像是被烫坏的芭比娃娃,五官歪曲着糊成一团。

      她的身体却还在原地,双手四处伸展着,好像想要抓着什么。

      “角色重复了吧。”这是陆仁嘉的第一个反应,她早就习惯李莉莉了,根本不害怕人头。

      于湾湾气得发疯,她那么努力的一个恶灵,居然被说角色重复。

      无头的身体开始在卧室里走动起来,还捡起了自己的头颅,用手提着头发举起来,脸上依然是那副扭曲的表情。

      “抄袭了吧,好没创意啊。”陆仁嘉觉得一开始的一字并肩王还可以,后面的首提灯就太普通了。

      “你……说……什么……”头颅开始说话了,每说一个字,嘴里和无头的脖颈就喷出血水来,一直流到地上。

      “你连阿三都不放过啊,帕尔瓦蒂化身的献自首女神都抄?”陆仁嘉突然有些好奇,“能搞个迦梨出来吗?”

      于湾湾沉默了很久,她完全听不懂陆仁嘉在说什么,她做了一件想做很久的事。

      “妈的智障!”于湾湾把自己的脑袋狠狠地砸向陆仁嘉,“我忍你很久了。”

      “不就变黑升个舌头吗?做不到也不要打人啊。”

      陆仁嘉拼命躲闪着对方的攻击,可惜于湾湾就像甩王八一样甩着自己脑袋打人,很难完全躲开。

      “你还是人吗!我辛辛苦苦吓人,全被你破坏了,我容易嘛,还敢躲。”

      于湾湾一个恶灵,辛辛苦苦装成人类,还洗脑了于莎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阴地,想吓唬几个人,吃一吃补一补,可全被陆仁嘉搞砸了。

      “你凭什么骂我啊。”陆仁嘉委屈极了,怎么老是有不是人的玩意儿骂自己不是人呢,它们有资格吗。

      “就骂你了,你咬我啊~”于湾湾根本没发现她已经被降智光环影响了。

      一个杀过人的恶灵,现在只是在和普通女生菜鸡互啄,这根本不合理。

      “卧槽,你还真咬啊。”于湾湾惨叫起来,她的耳朵被咬住了。

      “不是我啊。”陆仁嘉怎么样也不会去咬对方,又不是狗打架。

      那是鬼娃新娘干的,陆仁嘉躲避时来到了床边,又无意识地拿起毯子和于湾湾互殴,娃娃被掀了出来。

      “你赔我衣服!”娃娃伤心极了,她雪白的裙子上都是血迹,脏兮兮的不能看了。

      “什么鬼?”于湾湾吓了一跳,她根本没发现房子里还有别的不科学物体。

      “呃?同类?”陆仁嘉倒是放心了,于湾湾不是人,所以看见娃娃也不要紧了。

      “我的衣服!哇—”娃娃哭得撕心裂肺,褐色的不明液体从它眼里流出。

      “我觉着她的血应该和你的眼泪一样,会自己消掉?”陆仁嘉用怀疑的眼光看向于湾湾。

      “怎么可能!”于湾湾当即否认了。

      “要死了,我的房间啊!”陆仁嘉看着像是凶杀现场的卧室,悲从中来,和娃娃一起抱头痛哭。

      于湾湾稍微找回了一些成就感,起码她把对方弄哭了,现在只要再吓唬吓唬对方,嘿嘿。

      “不对,你个王八蛋别想跑,娃娃,抓住她要干洗费。”陆仁嘉觉得于湾湾一定想要潜逃,罪犯都是这样的。

      照理来说,陆仁嘉的战斗力是比不过于湾湾的,对方可是杀过人的恶灵,可是她偏偏赢了。

      这也是很好解释的,首先于湾湾要杀人,必须先吓得对方神魂不定,可陆仁嘉完全不怕,这就大大削弱了于湾湾的战斗力。

      而且陆仁嘉对睡眠有很深的执念,因此特别珍爱自己的床,现在床上到处都是血,根本没法睡觉了,她极其想弄死罪魁祸首,所以战斗力爆表了。

      就是战斗力爆表的陆仁嘉也不过是和被削弱的于湾湾五五开罢了,不开挂是赢不了的,但是加上娃娃就不一样了。

      娃娃其实很强,在有肉身佛镇压的情况下,却可以自由进出洋宅,那是管家都做不到的事情。

      被弄脏了衣服的娃娃战斗力毁天灭地,直接把于湾湾按在地上摩擦,字面意义上的。

      陆仁嘉只好在一边打call,好像没她什么事了。

      “我的衣服!”娃娃哭着摩擦着于湾湾。

      “我的头!”于湾湾被磨擦得生不如死。

      “要不先冷水浸一下,没准来得及。”陆仁嘉提出了相当有建设性的意见。

      “能恢复原样吗?”娃娃泪汪汪地看着陆仁嘉,还压着于湾湾不放。

      “呃,估计不行,白的太难洗干净了,总会留点印迹的。”陆仁嘉唯一庆幸的是,床单都是深色的,洗不干净也看不出来。

      “嘤嘤嘤~”娃娃再次摩擦于湾湾,就像滚汤圆一样。

      陆仁嘉收拾起被血溅到的物品,打算扔到洗衣机里清洗,这时她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记得停电了,好像还不能洗哎,血迹时间长了很难去掉哦。”

      “我的衣服,嘤嘤嘤~”娃娃下手更狠了。

      “我手洗还不行嘛,保证弄干净还不行嘛,不要打我了!”

      于湾湾已经不想被娃娃摩擦了,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滑块,老是被摩来摩去的,快受不了了。

      “拿去吧,白猫的放心用吧。”陆仁嘉把脏掉的东西都扔给了于湾湾,还扔出一块肥皂。

      于湾湾不得不捡起了肥皂开始干活,堂堂恶灵沦为洗衣女工,那是何等的悲哀。她的内心一阵悲凉,甚至唱起了白毛女。

      “都是不科学物体了,为什么洗东西那么科学啊。”陆仁嘉不太理解,不应该像管家一样,嗖一下就搞定了吗。

      可是于湾湾却是普普通通地用手搓着,看上去还很笨拙,不像会过日子的人。

      “好浪费啊,洗衣皂又不是那样用的,别那么用力搓啊,血迹没弄干净,布倒是要坏了。”

      “那自己来啊!”于湾湾愤怒地大吼着,但是在看到陆仁嘉抱着的娃娃后又缩了回去,不想再被摩擦了。

      “老陆啊~你们上个厕所怎么那么久。”于莎莎找了上来,而且她也有些尿急。

      门被打开了,于莎莎一时无语,房间里满是血迹,而于湾湾正在地上洗床单,陆仁嘉在一边抱着洋娃娃监工着。

      “你们搞什么啊!”

      “呃?她侧漏了。”陆仁嘉直接甩锅,指向于湾湾。

      于湾湾愤怒地想否定,但是碍于娃娃的威胁,只好承认了。

      “嗯,没错。”

      “这个量?”于莎莎不敢相信,杀人都没那么多血,“你们一起侧漏啊!”

      “就她一个,不关我事!”陆仁嘉急忙否认,接着甩锅,“我觉着可能表妹有点上火,血气旺盛。”

      “嗯,没错,最近营养太好了。”于湾湾不得不附和着陆仁嘉。

      于莎莎头痛不已,不过现场的两人都活蹦乱跳的,应该是真的吧。表妹这个量惊人啊,那对老陆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把她房间弄脏了。

      “算了,厕所在哪儿呢?”

      “那个门进去,卫生巾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陆仁嘉一个顺口就说出来了。

      “我没有!算了,算了。”于莎莎有些急,不打算多管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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