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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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戴安娜降落在哥谭市南部的屋顶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来回扫视，直到她的通讯器响了。
"这里是神奇女侠。"她回答。
"状态如何。"
"我这边一切都很平静，蝙蝠侠，尽管我今晚阻止了几起抢劫和一起入室抢劫。"
"有受伤吗"他问道。
"我打了几拳。我可能把这个人打得鼻青脸肿——"
"我是说你，公主。"蝙蝠侠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乐趣。
戴安娜想要嘲笑他，但她不能。"我很好，蝙蝠侠——我能问问你迄今为止受过多少伤吗"她挖苦地问。
"那不重要。"
戴安娜皱起了眉头，但还没来得及叫他出来，她就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接着是楼下街上的警报声。一辆车停在它前面。
"神奇女侠"
"似乎又有一起抢劫案正在进行中。"她接了电话，发现三个蒙面男人，每个人都拿着行李袋下了车。"他们有三个人，不包括司机，不过我怀疑他也有武器。"
"你需要帮助吗"
"那没有必要——看起来只是轻微的破门而入，"她说，看着那些人把枪拿到展示柜，彻底打碎玻璃，然后拿走里面的东西。"我一抓到凶手就会联系你。"
很快，就在她关掉通讯器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警报的声音，劫匪们把袋子塞得满满的，四散地走出商店，上了逃跑的车辆。就在第一辆警车转过街角的时候，劫匪开车逃走了。
戴安娜离开了，保持在车之上，确保追捕的时候警察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不会干涉，至少现在不会，她会先看看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当麻烦出现时，她就会介入——这就是蝙蝠侠的运作方式，因为哥谭市仍然是他的城市，她必须遵守他的规则，即使她是他最重要的规则的例外。
司机很能干，戴安娜会这么说。他甩掉了第一辆警车，成功躲过了另一辆警车，他躲进了一条小巷，关掉了车头灯，关掉了引擎，黑漆漆混入了阴影中，警察几乎没有注意到，就开车经过了。
戴安娜觉得这是需要她的时刻了。
就在车重新启动的时候戴安娜重重地落在了引擎盖上，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凹痕，还有很大的噪音。
显然他们惊慌失措，就在两名劫匪向她开枪之前，尖叫声和诅咒声不绝于耳。
戴安娜很容易地用她的手镯使子弹偏转，利用两枪之间的短暂停顿，她踢开挡风玻璃，迅速但不致命地击中了前面的司机和戴面具的小偷的头部。
就在这时，剩下的两个人试图逃跑，甚至懒得朝她开枪。戴安娜很快就抓住了第一个，用套索套住了他，而第二个还在跑。然而他并没有走远，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根像鞭子一样的皮绳，突然缠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黑暗的屋顶上。
戴安娜抓住的强盗被她绑着，他咒骂着吐出一句又一句污言秽语。直到她走到他身边，他的嘴张大了，说到一半的诅咒骤然停顿。
"这不可能......是你。"他开始嚷嚷，戴安娜敲击他的脖子和肩膀之间的神经，他侧身跌倒，不省人事——布鲁斯教给她各种压力点和人体的弱点，就在蝙蝠洞他们一起的许多训练课程中(不可否认的是，戴安娜期望他这样做有不可告人的动机......)。
她把套索从强盗身边解开，她就去追剩下的那个，然后飞上屋顶。
一上屋顶，她就发现了那个半昏迷的强盗，他抓着自己的胃，呻吟着。
戴安娜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屋顶，她的蓝眼睛落在一个明显女性化的身影上，那个女人穿着紧身的黑色紧身皮衣，站在离她几英尺远的地方，女人转过身，她的高跟靴上放着一个粗呢包。
"真可惜，"一个丝滑的声音说，"好像他们根本没在努力逃脱似的。"
戴安娜看着这个人弯下腰，拿起行李袋，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看着中间镶着一条明亮的猫眼宝石的金项链，她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她摇了摇头，又把盒子合上，转过身来。"我问你，你的风格是什么"
戴安娜看到她头顶的两只尖耳朵，立刻认出了她。"猫女......"她慢慢地说，她的手紧紧地抓住套索。
猫女碧绿的眼睛在她的护目镜后面闪烁着，看着戴安娜的手，对亚马逊人流露出辛辣的微笑。
"来吧，亲爱的，没必要这样，"她说，"如果我想伤害你，我两分钟前就动手了"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戴安娜怀疑地问。
"当然是来帮忙的，"猫女咕噜着，"我还想，既然我们遇见了，我们也可以聊聊，'女孩间的谈话'，可以这么说。"
戴安娜稍稍站直了。"我......感谢你的帮助，但我不确定我是否相信你的意图。"
猫女笑了。"哦，我的天，他已经影响到你了，不是吗？别担心，我只是来谈谈的，仅此而已。"
"我需要大胆猜测什么吗"戴安娜干巴巴地问。
"一点也不，因为我们都知道我说的是谁。正如你们所知道的，我认识蝙蝠侠既是职业上的，也是亲密的，已经很多年了，"她说，并没有被戴安娜眯起的眼睛所困扰，"但是，我想我以前从没见过他这么...不同。我有一种感觉，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称之为'第六感'，你可能与此有关。"
"你说'不同'是什么意思？"戴安娜问道，她的声音没有那么尖锐，但也没有放松警惕。
"就像我说的，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想拯救一个无法拯救的地方的人...我认为现在他过得更好，更轻松。不管怎样，消息已经传开了，从你手指上的戒指来看，我知道原因...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用告诉你，如果你伤了他的心，我会把你漂亮的脸蛋撕下来。"她笑着说。
戴安娜姿态僵硬。"你在威胁我吗"
"没有，这只是一个承诺。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想我不用提醒你，如果你这么做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她甜蜜地说。
"你不用担心，蝙蝠侠和我在一起很幸福，我可以向你保证。"戴安娜说着，嘴唇紧闭着，露出微笑。
猫女点点头。"你很可爱。"
"现在，你介意我带走它吗？那并不属于你。"戴安娜看着猫女手里的袋子，说。
猫女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把行李袋扔到戴安娜的手中，但"忽略"了一个较小的盒子。
"全部。"
"你的观察力很敏锐，不是吗"猫女笑笑并扔掉了盒子。
但是，当戴安娜打开盒子，她发现里面是空的。抬起头，猫女站在屋顶的边缘，用她的一只爪子举起了项链。"哎呀...我忘记放回去了吗？我真傻，但你知道猫也要吃东西的。"她眨了眨眼，然后跳了下去。
当戴安娜跑过去，从边缘往下看的时候，她看到猫女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戴安娜困惑地站在那里沉默了好几分钟，直到小偷痛苦呻吟的声音和一种她不是一个人的感觉使她转过身来。
"你听到了多少"她问道，看到蝙蝠侠站在那儿，她毫不惊讶。
黑暗骑士在走向亚马逊人时得意地笑了。"足够多..."他承认道。"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点的话，公主，整个星期我都收到死亡威胁。"
戴安娜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从谁那里"
"哦...只是整个正义联盟的女性一半，"他实事求是地说。"尤其是鹰女，她说得很清楚，如果我伤害了你，她会像穷追不舍的狗一样追杀我，用她的狼牙棒把我打成肉酱。"
尽管如此，戴安娜还是忍住了笑。"那是不必要的...我会告诉莎耶拉的。"
蝙蝠侠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威胁要做更坏的事..."他说，扫视了一眼他脚下的强盗，轻轻地用靴子捅了捅他来观察他的反应。"已经联系了警方，我们需要把他和其他人关在一起，并归还被盗的珠宝。"
蝙蝠侠一言不发，从戴安娜手中接过行李袋，抓住那个男人的脏夹克衫，把他拖走，更多的警报在远处鸣响。他跳楼的时候戴安娜借机回到了几分钟前猫女站的地方。
她就那样站着，直到蝙蝠侠回来，就在他回来的时候，他的通讯器响了。
"杀手鳄刚从阿卡姆逃出来，"他冷酷地说。"他在港口附近被发现。"
戴安娜点点头。"那我们还等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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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七天里有六天，每天早上五点左右，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会起床然后穿衣服，五点半左右，他会下楼到厨房给自己泡一杯绿茶。
六点前五分钟，他会冒着大雨、大雪或冰雹出门，在送报纸的时候到达大门。五分钟后，他会回到那里，然后摆好足够的餐垫，摆好足够的餐具给庄园里现在的居民，整齐地把纸放在布鲁斯老爷的餐桌上，开始吃早餐。
大多数人会认为这样的例行公事，乏味而繁琐，但对阿尔弗雷德来说，他发现美在于熟悉和自豪，因为他知道在他的监督下，韦恩庄园里的事情运转得像发条一样，毕竟，他已经这样做了四十多年。
和往常一样，就在第一批鸡蛋、培根和吐司准备好的时候，布鲁斯和提姆走进了厨房。
当时是六点半。
"早上好，先生们。"阿尔弗雷德像往常一样先打招呼。
那是个星期六，但当小提姆还穿着睡衣的时候，布鲁斯穿着他最好的定制西装，打着深红色的丝绸领带。
"早上好，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回敬了他，坐在桌子的最前面，伸手拿起面前的报纸。
提姆坐下后，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阿尔弗雷德就把这当成了暗示。
"要咖啡吗，提姆少爷"
那个年轻人朝管家笑了笑。"谢谢，阿尔弗雷德。"
"你呢，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一边问，一边走向咖啡机。
布鲁斯的眼睛扫视了一下标题，点了点头。"好的，谢谢。"
"你今天要出去工作吗，布鲁斯老爷？"他问道，把两杯咖啡倒进他们各自的杯子里。
"是的，我们与一些外国投资者有一个早会。"
"外国投资者，很酷，从哪里来的"提姆好奇地问，优雅地接过他的杯子。
"西班牙，"布鲁斯心不在焉地回答，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 "来自巴塞罗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提姆点点头，沉默不语，直到又有人打哈欠打破了沉默。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看着身材高大的理查德·格雷森，也穿着睡衣，走进厨房。
"大家早上好。"他带着懒洋洋的微笑说道，就在他走过去拿咖啡机的时候，他已经弄乱了提姆的头发。
"早上好，理查德少爷。"阿尔弗雷德说，回到炉子旁，迪克正在煮咖啡。
"嘿，迪克。"提姆问候道。
当迪克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时，布鲁斯从报纸上抬头看着他的大儿子。"你起得真早..."他注意到。
"我闻到了培根的味道，"他承认道。"我无法抗拒这个，住在这里我最想念的就是你的早餐，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笑了。"我只希望你能经常来看我，理查德少爷。"
迪克也笑了笑，然后看着他的养父。"但是...你们知道今天是星期六吧？你工作太辛苦了，布鲁斯。你都把提米带坏了。"
布鲁斯翻了翻眼睛，目光回到报纸上，他把报纸分开，开始读财经版。
迪克调整了角度，这样他就可以拿到剩下的那张纸。"你介意吗"
布鲁斯咕哝了一声，迪克凑过去接了过去。翻阅着报纸，他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明亮的蓝眼睛调皮地亮了起来。"哦，这太好了..."
"这是什么"提姆问道。
迪克假笑着示意他过来看看。当提姆走到他哥哥身后，看到迪克在说什么时，他偷偷地笑了。
"我们要告诉他吗"迪克问道，脸上还带着微笑。
提姆笑了。"动手吧。"
"你们在说什么，年轻的先生们"阿尔弗雷德问道，把煎锅拿到桌子上，开始往每个盘子里装炒鸡蛋和培根。
迪克和提姆相视一笑，迪克把报纸翻过来，露出一张巨大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正坐在他们对面，而戴安娜坐在一家餐馆窗边的桌子上，可以明显地看到戴安娜戴着戒指的手，照片上的两人相视而笑。然后下面有一个粗体标题，上面写着："布鲁斯·韦恩与神奇女侠——订婚！？"
"看来有人上了第六版的头条。"迪克高兴地说。
"哦，标题里还有两个感叹号，不错啊布鲁斯。"提姆笑了。
布鲁斯盯着他的两个儿子，然后看着那张照片，眨了眨眼睛，但除此之外并没有表现出他的情绪。
"上面说了些什么，迪克少爷"阿尔弗雷德问。迪克把报纸还给他，浏览了一下文章的内容。"没什么，但上面说昨天晚上，有人看到布鲁斯·韦恩，在哥谭市最新的热点"玉莲花"的开业宴会上用餐。"
"那不是市中心新开的泰国餐馆吗"提姆问道。
迪克耸耸肩。"我不知道。不管怎样，这上面还说，你很享受我们可爱的公主的陪伴，她来自一个前所未闻的希腊岛国，你们不仅非常亲密，还有传闻说，戴安娜戴着三十多年前玛莎·韦恩戴过的那枚戒指..."
提姆继续读道。"他们想知道是否有可能，哥谭市'最名声狼藉的负心人'终于决定安定下来。韦恩集团或韦恩家族的任何人都没有公开证实或否认订婚的传闻......"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布鲁斯说。"这是真的吗？除了我们和联盟，你还没告诉别人，你和戴安娜要结婚了"
"这不关他们的事。"布鲁斯说。我告诉了福克斯先生和汤普金斯医生，我想我的秘书也知道。"
"呃...布鲁斯，我不想戳破你的幻想什么的，但我不是这个意思..."提姆顿了顿，说。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是的。布鲁斯老爷，你和戴安娜小姐已经订婚快一个星期了，如果你认为媒体最终不会知道，那就太愚蠢了
布鲁斯暂时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转向他的儿子和管家。"我知道——你认为我们为什么会在那里？我讨厌泰国菜。"
"那么...让我搞清楚，"迪克说，坐回他的座位，"你故意让狗仔队看到你们"
"差不多。"布鲁斯若无其事地承认。
"好吧...下一个问题，戴安娜知道吗"迪克说，双臂交叉在胸前，他扬起了一条眉毛。
"不，我不这么认为。"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提姆犹豫地问。
布鲁斯叹了口气，把报纸折了起来。"我会处理的。"他说着站了起来。"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先行一步。"
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看着他的盘子，布鲁斯几乎什么都没吃。
"我们只是在指出明显的事实，布鲁斯!"迪克在他走出厨房的时候喊他。他走了以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上帝...不管怎样——我要叫他去吃培根!"
当迪克和提姆开始谈论其他事情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老式皮质手表，自顾自笑了。
那天早上六点五十七分，有两件事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第一，他喜欢他的日常生活，虽然他已经坚持了四十年，但是从来没有一天和上一天完全一样，第二，他需要一个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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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就在布鲁斯走向前门的时候，戴安娜正好从大楼梯下来。当他看到他的公主时，布鲁斯忍不住微笑，当戴安娜第一次开始在这里过夜时，她开始穿着他的衬衫睡觉，自从她开始住在庄园后，这就没有改变过。
那一刻，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粉红色的睡裤，一双蓝色的拖鞋。
"早上好，"他说，看着她试图用手指梳理乱发，他觉得很好笑——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布鲁斯认为她看上去很完美。
"早上好，"她说，她走到楼下时亲吻了他。
"现在..."他微笑着说。"现在还很早，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大约五分钟前，但我已经醒了一段时间了。"
"我希望不是因为我。"
她摇了摇头。"一点也不，事实上我比你先醒过来。"
"有什么原因吗"布鲁斯问，很是惊讶。
"我不确定......我昨晚做了一个最奇怪的梦，但我不记得是怎么回事了。"她说，只是摇了摇头，微笑着看着他。"但是，别管那个了，你现在要走了吗"
"是的，我一完事就回来，但是同时你应该去厨房，阿尔弗雷德已经做好了早餐，迪克和提姆也醒了。"
"好吧...但我们以后再见"戴安娜问道。
"你可以相信我。"他再次消解了他们之间的疑虑，并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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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庄园才恢复平静，早餐供应完毕，迪克和提姆离开，准备开始新的一天，戴安娜留下来帮阿尔弗雷德收拾桌子。
一旦做完，戴安娜意识到，她有一整天的时间，她无事可做，因为她不必去瞭望塔，她有着无聊的风险。
幸运的是，阿尔弗雷德很会看人。就在几分钟之内，当她向他坦白她很无聊的时候，管家提出了一个建议。
"烘焙"戴安娜重复道。你确定吗，阿尔弗雷德？"
"当然，小姐。这是打发时间的好方法。当然，如果我能在死前，把我的厨艺传授给这里的某个人，我会很激动的。恐怕布鲁斯少爷永远也当不了厨师，我相信如果可以的话，他会靠干面包和咖啡过活的。"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做得好......"戴安娜承认道。
阿尔弗雷德轻柔地哼了一声。"胡说，你会做得很好的。如果陛下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从小的开始，比如烤饼或者饼干，之后，我们再看看效果如何，然后一步一步来。"
"你会教我吗"
"这是我的荣幸。"阿尔弗雷德坚忍地说。
一个半小时后，当戴安娜暂时离开厨房准备一下时，她回来发现阿尔弗雷德在等她，厨具和原料都准备好了。
如果说这位老管家总有一点让戴安娜一直钦佩的话，那就是阿尔弗雷德几乎有无限的耐心——他从不大喊大叫，当戴安娜偏离配方或问问题时，他从不生气或恼怒，并且总是准备在需要时伸出援助之手。
他教她怎么做饼干，虽然没有他做的好，戴安娜对自己很满意，不管是块饼干面团还是别的。
事实上，亚马逊人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站在一个烤箱前，由一个男人教她如何烘焙——这是如此的家庭化，但与此同时，她得到了比她意识到的更多的乐趣。另一个好处是，虽然阿尔弗雷德看起来不像，但他本质上是个八卦天王，当饼干准备放进烤箱的时候，戴安娜已经掌握有足够的黑料来勒索布鲁斯，甚至能让迪克和提姆的下巴脱臼。
正当戴安娜和阿尔弗雷德准备坐下来喝茶的时候，他们听到迪克在叫他们，要他们到客厅来。
一开始他们并不不确定，而当他们到了那里，他们发现迪克和提姆坐在沙发边上，两个男孩的表情是全然的惊讶，因为他们面前的电视屏幕展现了媒体的狂热。
"理查德少爷"阿尔弗雷德问。
迪克转过身，招手叫他们过来。"你们一定要看看这个。看。"
当戴安娜更仔细地观察屏幕时，她惊讶地发现布鲁斯居然是这一切的中心。他站在韦恩集团大厦前，周围全是记者，他们要么急切地想引用他的话，要么就是不停地向他提问，同时他还带着他那名声狼藉的花花公子式的傻笑。
"布鲁斯..."她疑惑地问道，坐在迪克和提姆的旁边，她安静下来。
"听着。"他催促着把遥控器的音量调大。
"韦恩工业的首席执行官，布鲁斯·韦恩，证实了他和正义联盟成员，创始人，神奇女侠可能会订婚的传言。"
戴安娜惊呆了。"上帝啊..."她听到阿尔弗雷德穆特的声音。
迪克点点头。"这还不是最精彩的部分，你应该看看这个"他说，把提姆的遥控器拿过来，倒回布鲁斯回答问题的地方
"我确信你们都很想知道，报纸上关于我的报道是不是真的，我很幸运能和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订婚，所以我就跳过细节直说了——布鲁斯·韦恩现在已经退出花花公子界了，永远。"
在那个声明中，闪烁的相机和问题潮水般涌来，让人目眩神迷，但布鲁斯还没有说完。
"我想让大家知道，我已经完全、不可否认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神奇女侠。"布鲁斯继续说，笑得很开心。"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就我而言，我想和她共度余生。"
当阿尔弗雷德摇头的时候，戴安娜笑了。
"是我的错觉，还是布鲁斯看起来很享受这种关注"提姆问道。
"也许吧，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个花花公子已经一去不复返。"迪克挖苦地说。
在那之后，布鲁斯发表了更加戏剧性的声明，每一次都只能引起记者们更大的关注，直到最后他表示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他不得不由几个保镖护送他前往现在还算安全的韦恩大厦。
提姆笑了。"幸好我录了这个。"
迪克骄傲地看着他的弟弟。"提姆，你真是个男人!"他和他击掌庆祝。
"我们稍后会把它放到网上，对吗"提姆问道，蓝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迪克点点头。"你太了解我了，小弟弟。"
迪克和提姆离开房间后，戴安娜仍然坐在那里，脸上带着疯了似的表情，直到阿尔弗雷德再次开口，她才想起烤箱还开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