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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竹雅阁内的哀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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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湘实在是不知道,她一个穿越人士运气那么好,犹如开挂了一般,神奇地与湘若派实力一哥韩杨打了那么久。
虽然最后她还是败了,可虽败犹荣啊!
这几天,萧湘躺在床上,不断地回忆着那天的盛况,脑子都要生茧了。可还是想不起来,那天她是怎么跟韩杨对峙的。对于这场战斗,萧湘完全没有印象。
噢,对了。忘记说了,自那日胜负决出后,萧湘十分华丽地……晕倒了。
据盛蔚的描述,萧湘那时是跪坐在地上,韩杨赢了之后,正想离开,可就在这时,萧湘突然晕倒。
何笑和韩杨皆大惊,一齐跑向她,可是有个人却比他们还快——梧桐子。
按说,湘若派弟子间的比试,经常有人受伤,可为何师傅独独对萧湘那么紧张?众弟子皆不知原因,只猜可能她是个可造之材,所以师傅很重视。
梧桐子将萧湘送去悟道殿的偏殿,并亲自诊治。
一天后,梧桐子就让何笑、盛蔚等人送还在昏迷的萧湘回到竹雅阁。直到那天夜里,萧湘才悠悠转醒。
那时,正在照顾她的,是盛蔚。
盛蔚在萧湘醒后,简单地描述了那日的情景,见萧湘毫无印象,她仿佛确认了什么似的,只是微微点头,就让萧湘休息了,她自己则继续留下来照顾萧湘。
到了第三天早上,何笑和韩杨一起来了。
这竹雅阁今日是清静不了了。
还没见到人,就听到韩杨的哀嚎声,以及何笑的怒骂声。
萧湘憋着笑,望了一眼盛蔚,后者则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走去打开院门。
何笑又拽着韩杨的耳朵(?),将他丢进萧湘的房间,萧湘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韩杨,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操作?!
何笑丢下韩杨后,惊喜地扑到萧湘床前,说:“师妹,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两天,可担心死我了!这不,我一听到盛蔚的消息,就赶紧过来看你。”
盛蔚作扶额状,早知道就不告诉何笑了。
萧湘安慰道:“我没事,师姐。只是……”萧湘看了一眼地上被裹成粽子的韩杨,“你把韩杨师兄怎么了?”
何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韩杨,说:“都是他!下手没轻没重的,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特地捆来,给你发落的。”
萧湘和盛蔚满头黑线。
韩杨眨着可怜兮兮的双眼,望着萧湘,他一定被何笑欺负惨了。
可是……韩杨师兄,你是受虐狂吗?!之前那么厉害,现在居然被何笑欺负到如此地步?!从古至今也找不出像您这样藏锋的啊!
当然,这些话萧湘可不敢说出来,她只能在内心化身咆哮帝。
“师姐,这不能怪师兄,那日他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萧湘扶额,解释道。
韩杨听见萧湘的话,忙不迭点头,这狗腿的模样……实在与之前的形象大相径庭啊!
何笑见韩杨这样子,又地踢了一脚,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气喘吁吁的花泽突然闯进来,一看到何笑和韩杨的那副光景,就一脸恨铁不成钢。恐怕若不是萧湘在场,他就立即当场气得跳起来。
常年气定神闲的花师兄竟然这般模样。
“师妹,二师姐和五师兄没有打扰你休息吧?”说的是疑问句,但言外之意就是为两人的不当行为道歉。
萧湘无语。
花泽虽然入门晚些,但他因识大体和玲珑心思,而被众人尊敬,一向被视为湘若派的大管家。何笑和韩杨之间的恩恩怨怨也一向是由他出面处理。
当然,何笑和韩杨这两人一旦遇见,那矛盾也确实不易处理……
“师妹刚刚醒来,就受惊了。病榻之前,是能胡闹的地方吗?”一直默不作声的盛蔚沉声道。
花泽此时才发现原来盛蔚也在这里,他赶忙又深深作了一揖:“原来四师姐也在这里,泽竟未发现,请师姐恕罪。”
盛蔚深得梧桐子信任,而梧桐子又十分不善于打理门派,所以湘若派一应事务皆由她做主。若说花泽是“大管家”,那么盛蔚就是“小主人”了。
两人行事风格也大有不同。花泽主张说理,典型的儒家思想;盛蔚惯用惩治,法家的重要主张。
盛蔚性子一向清冷,她对着花泽道了声“无妨”,又紧紧盯着何笑的韩杨两人。
她还未开口,何笑就叫嚷起来:“什么叫‘胡闹’?我这是押着犯人来负荆请罪的!更何况,小师妹这不是醒着呢吗。”
“师妹需要静养,首先师姐你的出现,就已经打扰到她了。”盛蔚冷脸怼回去。
“一日不见,四师妹这嘴,可越发毒了啊!”何笑并没有生气,只笑着插科打诨。
韩杨嘟嘟囔囔,“那是,对上师姐你,不毒不足以自保。”
何笑听见了,一脚踢过去,韩杨彻底不敢说话了。
为避免发生更大的惨剧,萧湘及时出言:“各位不用担心,我已经好多了。多亏四师姐照顾,不然我也不会好得那么快。”
“四师姐总是为湘若派操劳,辛苦师姐了。”花泽又冲着盛蔚行了一礼。
然而盛蔚却只是淡淡回一句“不足挂齿”就不再说话了。
韩杨此时又活跃起来,他在地上蠕动着坐起来,意味深长地说:“花师弟为何总是为盛师姐说话?可是有所图谋?”
何笑原本想再踹一脚,但听到韩杨的话,就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而看到韩杨“猥琐”的嘴脸,花泽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连声解释道:“不、不敢有图谋……泽只是、只是敬佩师姐……”
萧湘饶有兴致地看着盛蔚,花泽居然是盛蔚的迷弟。
只见盛蔚白了一眼韩杨,说一句“无聊”就走开了。
在临出门的那一刻,她毫无停顿,云淡风轻地说:“湘若派五弟子韩杨,目无尊长,罚打扫清风斋所有茅厕七日,由七弟子花泽监督执行。”
……
片刻后,竹雅阁内传来韩杨的哀嚎,竟是比被何笑“教导”时还要凄惨。
萧湘暗道:“我愿称之为湘若派最惨,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