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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奴隶?女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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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进入埃及王宫已有两个星期了。
这两个星期来,羽优一直努力的想要私下四处打听找寻羽佳的下落,却始终苦于无法离开阿特美司的身边。那个男人,仿佛是身上装了监视器似的,每每只要羽优一做完手边的工作,他就会悄无声息的出现,然后又派给她新的工作。莫非他是觉得买下这个哑巴女奴的价钱给的高了,于是打算要榨干她最后一分劳力,以求心理上的平衡?
心中虽是这样抱怨,羽优却意外的发现她的心在窃喜,甚至在每次工作快要完成时,心中悄悄的升起某种叫做期待的感觉。她的目光似乎会无意识的追随他的身影,在不经意的时候,脑海里会突然的浮现他的帅气的容貌,然后,她的整颗心就会鼓动不已。
天,这是属于什么情况?她一向便是个冷情的人,除了亲人和为数不多的几名好友,她一向不会再给予其他人更多的关注,然而,显然的,那个名叫阿特美司的男人,得到的来自于她的关心,实在是太多了。
无可否认,阿特美司是个极优秀的男人:首先上天便赐给了他一副足以迷死天下所有女人心的极优皮囊;然后,他那傲视天下的皇家身世,以及配合那身世而“沾染”上的霸气十足的王者气度,又是一个会让女人心动不已的绝好条件;而最重要的……
魏羽优,你到这来是找妹妹的,不是来恋爱的。
突然的,羽优果断的斩断了自己遐思,狠拍了自己一巴掌,喝令自己停止那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
“怎么了?怎么无聊到要打自己的地步?”突然,一个好听且熟悉的声音在羽优的身后响起,把她吓了一大跳。
羽优急忙的转过身,低垂下头,视线朝向下45度,很快的便摆出了一副谦卑顺从奴隶的模样。
阿特美司伸出手,轻点着哑女的下巴逼她抬起了头,皱起眉来看着她脸上那鲜红的巴掌印。
“打自己也能打得这么狠的,我倒是第一次见了。”阿特美司淡淡的语气没有透露他的喜恶,但他紧抿着的唇却显示了他的不满,“不过,我希望最好没有下次,因为你是我的奴隶,而你的身体,自然也是属于我的。”
属于他的?
好煽情的说法哦,哑女不禁感到一阵的脸热心跳。
“好了,不说这个了。”突然,阿特美司收回了手,紧皱的眉头一下展开,绚烂成一抹阳光般的璨笑,“我好无聊哦,你给我吹首曲子,好吗?”
哑女愕然的盯着的阿特美司,再一次被他的笑容迷得忘记了思考。
该死的,又来了!就是这个!明明是一位高高在上的法老王,明明是一个霸气十足的大男人,却常常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突然的对她展开这个如阳光般灿烂无比的笑容,然后像个大男孩般用他那双原本是锐利摄人,此时却清澈纯净的眼眸期待的望着她,让她原本就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心理防线更是一溃千里。
“快点吹啊!”看出哑女的呆愣,阿特美司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哑女这才回过了神来,急忙俯下身去摘下一片草叶,借机躲过那对魅力十足的电眼的迷惑。再次直起身来时,哑女已闭上了双眼,将草叶含在嘴里,轻轻吹奏了起来。
悠扬的音乐于是在天地间慢慢荡漾开去,然后,融化在了这纯美的大自然中。
那旋律,仍是那么的迷人,也仍是那么的忧伤,仿佛在低述着某种难忘的愁思,那诠释到完全的悲凉,仿佛连草木都都为此而瑟瑟的颤抖着。
阿特美司完全沉浸在这优美的乐曲中,无意间睁眼,竟发现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慢慢的从哑女的眼角渗出,划过那张绝美的面容,最后无声的滴落在了草丛间,仿佛一颗美丽的珍珠。
是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情吗?
阿特美司这样的想着,意外的发现:自己竟为了这滴泪水而莫名的心疼起来。
于是,他忍不住的伸出了手,轻轻的为哑女拭去眼角的泪痕。
这一举动使得哑女不由全身剧烈一震,草叶从手中轻轻的飘落,乐声也因此而戛然而止了。
两人默默的对望着,谁也没有动作,时间在两人之间似乎停止了。
忽然,一个女声打破了这一分宁静:“阿特美司,原来你在这,让我好找。”
这个女人,哑女是认得的,在大殿随侍阿特美司时,她与她曾有过一面之缘:她是美菲莉女王,阿特美司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同时也是阿特美司的父亲摩特西王为阿特美司物色的王妃,如果没有尼罗河圣女,她会是第一王妃的当然人选。
很快的领会到自己在这个时候是不受欢迎的,于是哑女低下了头,匆匆的走开了。
阿特美司没有阻止哑女的离开,他的心里还在震惊于刚才的心疼。
“阿特美司,你怎么啦?怎么在发呆?”就在阿特美司为刚才的怪异举动想着出神的时候,美菲莉女王已走到了他的跟前。
“王姐这么急找我,有事吗?”阿特美司这才回过神来,看向美菲莉,一脸淡然的问道。
“怎么啦,阿特美司?我是你的未来妃子,想来看看你,难道不应该吗?”美菲莉走上前,自动的搂住了阿特美司的脖子,拿出女人特有的魅力向着阿特美司眨了眨眼,嘴里同时娇嗔道。
美菲莉是埃及的第一美女,对于美女的投怀送抱,阿特美司原不该没有感觉的,可是一想到哑女有可能在看着他时,他忽然全身不自在了起来。
于是,阿特美司推开了美菲莉,漠然的道:“对不起,王姐,我还有事要处理,如果王姐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那就恕小弟我不奉陪了。”
话一说完,阿特美司立即头也不回的走了。
“女王?”
随后跟上的侍女塔丽怯怯的叫了一声,看着女王因嫉妒而扭曲了那张原本该属于美丽的脸。
“塔丽,你会不会觉得,那个奴隶,阿特美司对她太好了?”女王恨恨的咬着牙,心中狂燃起的妒忌之火怎么也压抑不住。
“女王不必担心,塔丽知道该怎么做的。”塔丽立即回答。为了她心目中唯一的主人能够得到幸福,塔丽愿意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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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让哑女感到高兴的是,她终于可以不用被阿特美司那个超级监视器监视了,因为,她被叫到了厨房帮忙干活。
晚饭时分,厨房的人都出去忙着开饭事宜,而哑女为了避开阿特美司,便主动要求留了下来负责最累的收拾打扫工作。
偌大的厨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虽然活多而繁琐,哑女却也不会感到太累,因为她得到了最想要的安静,而让她的脑子可以不受干扰的考虑今后的行动计划。
羽佳到底在不在这里?如果不在,我得赶快离开这里才行。可问题是,我该如何去找羽佳,又该如何离开呢?
正当羽优想的入神,忽然身后一声冷笑把她吓了一跳,她急忙转过身,只见面前站了一名侍女模样的人。
“哼,你这不知耻的奴隶,居然敢和美菲莉女王争夺阿特美司王,简直找死。”那侍女狠狠的说着,把手中的竹篓倒过来抖几下,一条眼镜王蛇掉了出来,“今天,就让瓦姬特神(南瓜按:瓦姬特神,在古埃及神话中就是眼镜蛇神。)来收拾你。”说完,就退了出去,并把门给锁上了。
望着眼前这条眼露寒光的大蛇,哑女忽然明白了她会被叫到厨房干活的原因了。即使她不要求,哑女猜想,他们也一定会把她单独留下的。
想到这,哑女不禁苦笑,高高在上的女王竟和她一个小小的奴隶争风吃醋,说起来,她也算是够“荣幸”的了。然而对于阿特美司,她避都惟恐不及,又岂会去争夺他呢?
『我绝对不会爱上阿特美司的。』十分郑重的告诉自己后,哑女把全部精力集中到对付蛇上。
哑女深知以静制动的道理,于是她一动不动的站着,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蛇是一举一动。
蛇似乎被吓住了,只是不时的上前试探一下,不敢贸然进攻。
一人一蛇就这样对峙着。
这时,门忽然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叫道:“哑女你在这吗?”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阿特美司。
哑女暗叫一声糟糕,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却见那蛇飞快的窜了过去,对准阿特美司的左腿肚子狠狠的就是一口。
阿特美司立即跪了下来,拔出匕首结束了蛇的性命,但接下来的疼痛却让他倒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哑女飞快的冲上前去,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紧紧的扎在伤口上方,防止毒性蔓延,然后附下身来,替他把毒血吸出来。
然而,阿特美司的脸色还是慢慢的变黑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哑女急得不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她忽然触到了胸前的一颗坠子,里面有颗药丸,是父亲用祖传秘方配制而成,专解蛇毒。记得和妹妹一起离开家要来埃及的时候,父亲给了她俩一人一颗,说是埃及毒蛇多,有备才能无患。
哑女于是毫不犹豫的摘下坠子,取出药丸,把它喂给了阿特美司。
幸好,药丸有效,阿特美司的脸色渐渐好转了。
然而,一直昏迷不醒的阿特美司,却还是让哑女高悬的心放落不下。
哑女紧握住阿特美司的手,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话:“坚持下去,阿特美司,你是战无不胜的法老王啊!”
就在这时,卡西带着几名士兵走了过来,看见眼前的情景,他立即一吧抓住哑女柔弱的手腕,厉声喝问道:“你对王做了什么?”
地上的阿特美司忽然呻吟了一声,卡西急忙放开哑女,扶起了阿特美司,然后对几名士兵下令道:“快去请御医,还有把这个女人丢进地牢。”
说完,卡西抱起阿特美司,急忙的向寝宫里跑去。
哑女于是被两名卫兵押走了。
一边走,她还是还一边放心不下的频频回头,望着阿特美司消失的方向,心中忍不住的暗暗祈祷:神啊,请保佑阿特美司平安无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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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女被十分粗鲁的丢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全身的疼痛让她好半天都站不起身来。
过了好一会,哑女才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环视了一圈牢房,发现这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好几个囚犯。
哑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发现右腿膝盖在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在意。
哑女深吸了一口气,低头默默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她需要休息,因为她记得古书中记载,古埃及的囚犯是被当作苦力的,这就意味着明天会有很多艰苦的活等着她干。
刚坐下来,哑女就听到身旁传来呻吟声,感觉告诉她,这个人病了。
父亲一直希望她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医者,从小就不停的教她各种医术和医者父母心的道理,这样的耳濡目染下,使得她无法对病人置之不理,于是,她伸出手替那人把了把脉。
还好,只是轻微的中暑。
哑女在心中吁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凭着微弱的亮光,弄来了一些水,然后用一块布蘸为那人擦遍全身。
几次擦拭后,那人的体温总算降了下来,哑女这才放心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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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法老受伤,埃及王里陷入了一片混乱。
卡西守在王的身边,紧张的看着御医诊断病情。而周围的侍女连大气多不敢出。
良久,御医终于抬起了头,卡西急忙的问道:“王怎么样?”
“天意,真是天意!王被眼镜蛇咬到,竟然没有让毒素蔓延。现在毒素已被逼出体外,只要休息几天就会没事了。”
“阿特美司,你怎样了?”这时,美菲莉女王焦急的闯了进来,十分紧张的问道。
“已经没事了,女王陛下。”卡西回报。
“那个奴隶,一定要抓起来,献给神。”美菲莉咬牙切齿的说道。
“请稍等,女王陛下,那奴隶是王带回来的,还是让王来定夺吧。”卡西急忙阻止道。
“意图行刺法老的罪还不够重吗?就算当场处死我想也不会有人有任何的疑意!”美菲莉一脸坚决。
“可是,她总归是王带回来的,所以,所以,她的生死,还是王做定夺比较好。否则,怕是王会不高兴的。”
美菲莉考虑了一下,知道卡西说的是事实,于是也就只有退步的点了点头。
然后,女王转身,快步的走出了房间。
侍女塔丽赶紧跟上前来,一脸焦急的说道:“女王,此时不下手,怕是等王醒来,就再也没机会了。您应该知道,王对那个奴隶,是好过了头的啊。”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美菲莉不由求助的看向塔丽。
“没有人可以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在沙漠里活过三天的,更何况是个女人。”塔丽冷冷的笑了。
“你是说?”美菲莉一下明白了塔丽的意思,她不由的生起了气来,“塔丽,我不准你这么做!听明白了吗?”
“可是,女王……”塔丽还想说些什么。
“塔丽,你听着,哑女固然该死,可是其他的囚犯是无辜的,我们不可以伤及无辜。”美菲莉女王一脸严肃的教育着塔丽。
“是,女王英明!”塔丽应了一声,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美丽善良的女王啊,只有你有资格得到阿特美司王的真爱,所以,伟大的美菲莉女王,请原谅我不能遵从你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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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奇怪,狱吏今天居然没有送水来。在经过如此辛苦的劳动后,没有水喝,不出三天,这里的人都会因为脱水而死的。
这,会是女王除去她的又一个计划吗?
哑女不由自主的这么想,却又很快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与女王见面机会虽然不多,哑女却可以感觉到,女王并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那么,又会是谁因为什么目的要这么做呢?
不过,虽然猜不到主使者是谁,哑女却至少知道,那人是冲她而来的。
只是,为了她一个人而赔进那么多人的性命,那个人实在也太狠毒了。
不行,我决不能让那个人的诡计得逞。
哑女在心中暗暗发誓。
于是乎,哑女站了起来,在牢房里走了一圈,想找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当哑女看到囚犯们因饥渴而分外痛苦的表情时,哑女的心里象刀割一样难受:全是因为她,这些人才会如此的痛苦。
这时,哑女感到她的右腿又开始痛了起来。
奇怪,为什么这腿老是会痛呢?痛的部位是在膝关节——对了,膝关节。那是因为风湿,她的老毛病了,每到阴雨天就会发作,折磨得她苦不堪言。
而此时,并不是阴雨天气,风湿会发作,一定是因为这牢房里的水气很重。确实如此,她刚进来的时候不就感到了一阵迎面而来的潮气了吗?
在沙漠里的一间小屋里有水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下面有地下水。
哑女急忙又环视一周牢房,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些绿色植物。有植物就意味着有水。哑女欣喜的跑了过去,探到水气最重的地方,开始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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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太阳热烈的拥抱着大地。
囚犯们已经两天没喝水了,干渴象野兽一样吞噬着他们的意志,反抗的情绪开始高涨了起来。
哑女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干渴、疲倦把她折磨得快死了,或许她真的会在沙漠中倒下。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跟羽佳约好要一起活下去的,我不能死在这里。
在心里对自己说完,哑女强打起精神,继续干活。
“喂,你还好吧?”这时,西多——那个曾经让哑女治过病的囚犯走了过来,担心的问道。
哑女微笑的摇了摇头。
“真是的,不给我们水喝,还要我们干活,存心要让我们死,不如跟他们拼了,起码死的轰轰烈烈。”另一名囚犯抱怨道。
一听到这个,哑女心中一惊:如果这场仗打起来,历史就会因为她而改变了,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今晚无论如何要挖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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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到了晚上,一回到牢房,哑女又开始了她的挖水工程。
由于没有工具,哑女只好用手挖,娇嫩的手指不一会就被磨破了皮,鲜红的血一滴滴的流了出来,混进了沙土里。
可是她顾不得那么多,只是很拼命的挖着。
大约过了半夜,沙土渐渐湿润了起来。
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知道她已经接近水源了。
当月亮落到西面的铁窗上时,清澈的水终于汩汩的冒了出来。
哑女高兴的跳了起来,一一摇醒熟睡的囚犯,然后终于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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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昏睡了三天三夜的阿特美司王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有很多人围在他身边,却惟独不见哑女。
“哑女呢?”阿特美司有气无力的问。
“是,王,她已经被丢进了地牢。”卡西急忙回答。
“什么?谁允许你么你做的?”阿特美司一下子坐了起来,生气的大吼——尽管声音听起来依然有气无力。
“可是,她放蛇咬你……”卡西似乎被吓到了,小心翼翼的说道。
“谁告诉你是她做的?马上把她放出来。”说完,阿特美司不顾身体的虚弱,就想爬下床来。
卡西急忙上前扶住他。
这时,一名卫兵急急忙忙的的冲了进来,神情紧张的说道:“王,地牢里的奴隶造反了。”
“什么?说清楚!”阿特美司开始冒火了。
“是,他们要求找个医生给他们的一个同伴治病,否则就不去干活。”
“我去看看。”阿特美司终于还是站了起来,由卡西扶着向地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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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多,这样好吗?我们会被杀头的。”一个怕事的奴隶问道。
“一定要这么做。”西多激动是说,“哑女能从沙子里变出水来,又会治病,她一定是上天派来守护我们的女神,我们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去。”
“对!”众奴隶纷纷响应。
这时,地牢门大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前,虽然被人扶着,仍然让人感到一种令人不敢忽视的王者气势。
“你们为什么不去干活?”他威严的问道。
“我,我们希望你能找个医生替这个女孩治病。”西多有些胆怯了。
“女孩?”阿特美司有些吃惊,不敢相信这些奴隶造反竟是为了一个女孩。
于是他放开了卡西的搀扶,独自走上前去。
尽管被来人的气势吓到,可当他走上前时,奴隶们还是挡在了他的面前。
“别担心,我只是看看她的情况。”阿特美司不得不解释道。
奴隶们互相望了一眼,终于还是让开了一条道,让阿特美司走了进去。
竟然真的哑女!
当阿特美司走过奴隶的保护网,来到女孩身边时,吃惊的发现了这一点。
她一双美目禁闭着,脸色十分苍白,可以看出受了很多的苦。
阿特美司蹲了下来,伸手轻触哑女苍白的脸颊,心竟微微的痛了起来。
犹豫了一下,阿特美司忽然俯身将哑女抱了起来,转身正想出去。
也许是受到震动的缘故,哑女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英俊而又非常熟悉的脸。
那么说,他已经没事了?
这一想法让她的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这泪水,她知道,是为他的死里逃生高兴而流的。
压在心里三天的大石头终于搬走了,心情忽然轻松了起来,然后,三天积累的困倦一下子袭了上来,使她沉沉的睡去了。
望着这梨花带泪的睡容,阿特美司内心深处不禁升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怜惜。
他对奴隶们说道:“我会治好她的,你们可以安心干活了吧?”
奴隶们对望了一眼,终于让开了道,看着阿特美司把哑女抱出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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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WING:我暂时还不用考试,这个夏天,我想放纵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