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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另一颗紫水晶 ...
第十三章 另一颗紫水晶
黑,这里,好黑。
她在哪?
触目所及都是一片黑暗,深沉的,似乎要把人吞噬了的黑暗。
而她的身体,也好轻,一种她完全无法习惯的轻。
不该啊,她的身体不该这么轻啊,因为,这不是她一个人的身体啊!
因为,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她与心爱男人的宝宝啊。
对了,宝宝!
想起来了,她要生宝宝了,在她肚子里孕育十月的宝宝,就快出来了!
可是,现在,她却在这里!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
“你该明白的,埃及,不需要两位法老。”
谁?是谁在说话?
“……埃及,不需要两位法老……”
不需要两个,那,多出来的那个呢?
“……不需要……不需要两位……埃及,不需要两位法老……”
不需要?对的,不需要。多出来的,自然便是不被需要的。
忽然之间,她自嘲的笑了。
多傻?多傻!
如此明摆着的事实,为何到了今天才真正明白?
为何命运总是如此不公?为何她的幸福总是可望而不可及?
老天一直在提醒着她的多余,而她却愚昧的始终不曾懂。
那么,现在呢?
在知道自己是多余的现在,她还要活下去吗?还要熬着那似乎看不到头的痛苦,继续的活下去吗?
何苦?何必!
索性,就这样死了吧;索性,就这样在黑暗中,永远的睡去吧。
既然她无法像凯利布一样狠心的除去另一个,那么索性,就让多余的自己,消失吧。
就算是死后的世界里她依然多余,可那里有阿特美司,所以,她无所谓……
[不要这样!]
忽然,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她不由一愣,迷迷糊糊间,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若是现实,这声音为何听着如此的不真实;若是梦境,却偏偏这声音听着如此的清晰。
[谁,你是谁?]
不自觉的询问,未动嘴,只是在脑海里浮出了句子。
那是心电感应,她和羽佳之间独有的交流方式,而在此时,却是下意识的使用了它。
[不要这样,不要轻言放弃。因为如果你放弃了,你的孩子就会死。]
[孩子?]
[对的,孩子,你和阿特美司的孩子,你们爱情的结晶,如果你在此时放弃你的生命,那么,他将会死去,甚至来不及亲眼看一看这个世界。]
[死?死亡?其实,死亡只是新的开始而已。反正,做我的孩子他不会幸福的,不如死去吧,死去后,他可以再找一户好人家,然后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没有自信给孩子幸福吗?]
[没有了阿特美司,我没有这样的自信。]
[你,真的那么爱阿特美司吗?]
[是的,我爱他,用尽我的所有去爱着他!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亲口对他说过我爱他!]
[那你就更应该活下来,因为他还没死,你的阿特美司,他还活着。]
[活着?阿特美司他还活着?!这是真的吗!你没有在骗我?]
[我有没有骗你,你何不自己来证实。]
[自己,证实?]
[是的,自己证实。只要你睁开眼睛,只要你从你的黑暗世界里走出来,你就可以再见到你的阿特美司了。]
[阿特美司,我能再见到阿特美司!?]
[是的,你能再见到他,如果你想的话。]
[想的,我想的!]
[那就醒来,从你的黑暗世界中醒来!]
[醒来,我要醒来!]
忽然之间,醒来的愿望在胸中膨胀,使她看到了一道光,黑暗中一道越来越耀眼的白光。
那光在向她靠近,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以瞬时的速度包围了她,并卷走了她的意识。
◎◎◎
羽优忽然醒了过来,身体似乎一下恢复到了习惯的重量,然而伴随而来的,却是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阵痛,让她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啊——”
一张上了年纪的脸立即出现在了羽优的面前,脸上有些许宽慰,更多的还是担心。
而这张脸,似乎有些眼熟,只是在痛得死去活来的此时,羽优分不出心思细想那人究竟是谁。
“你总算醒了,再昏迷下去,孩子该要闷死在腹中了。”
那老者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在羽优的小腹上轻轻抚摩着,似乎是在帮她将孩子推出子宫。
“阿,阿特美司呢?”神智渐渐恢复清明,羽优立即就担心起了阿特美司。
没办法,她的心被阿特美司塞得满满的,所以根本没法停止关心他。
“他没事,他很好。等你生完孩子,你就可以去看他了。”老者回答,抚摩着的手却没有停。
“真,真的吗?”不敢确信,因为阿特美司倒在血泊中的景象被深刻在脑海里。
“是不是真的,等你可以下床了,我自然会带你去亲眼证实。只是在这之前,你必须先专心把你的孩子生下来。”老者说着话,脸色越发凝重,“时间拖得太久了,这样下去,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哪!”
“我,我想,我想见阿特美司……”在没有亲眼证实阿特美司安然无恙,悬着的心就是无法放下。
“别说任性的话!”老人终于火了起来,“如果你死了,你永远也见不到阿特美司!只有你活着,你才能见到他!所以,现在,别想太多旁的事,专心生孩子,专心活下来!”
“只要我活下来,我就一定能见到阿特美司吗?”
“真的,我保证!”
老人是如此信誓旦旦,却没能完全说服羽优,因为阿特美司倒下的那一幕被烙印的是如此深刻。
只是,羽优却没法再花更多的心思去担心阿特美司,因为那足以令人崩溃的极痛渐渐吞噬了她的意志,而且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不会休止。
痛到再也无法忍受,羽优终于大声的喊了出来,紫色的双眸努力的睁着,即使被痛出来的泪水和汗水糊了也坚持努力的睁着,仿佛在渴望着看到一个熟悉且最令她安心的身影——即使心里太清楚,他从来不会为她而来,不会在她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如英雄般的出现。
这是她的期盼,注定没有结果的期盼,却是让她产生勇气的唯一武器。
“加油!努力!”身旁的老者似乎看穿了羽优的心思,他俯身靠近前来,用非常肯定的语气温柔说道,“只要你平安生下孩子,你一定可以见到他的,我保证,一定可以的!”
羽优转头望着老人,在那张陌生,却又隐约有些熟悉的脸上,她读到了一种莫名的亲切,她忽然觉得老人是可以信任的,忽然的觉得,老人是绝对不会欺骗她的。
于是,十倍的勇气和力量就这么产生了,于是,她有了无所不能的自信。
整整十二个小时的极限折磨,终于,一对健康漂亮的男女娃娃诞生到了这个世界上,并用响亮的啼哭宣告着他们的降临。
而后,累到极点的羽优甚至来不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便被睡神再次召入了深沉的梦乡之土。
◎◎◎
羽优终于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映入视线的是熟悉的破旧泥墙屋顶,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这里是亚姆的家——那个她在下埃及住了近半年的居所。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莫非,她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救了有过一面之缘的西多。
梦里,她压抑不住心中的思念去了底比斯。
梦里,阿特美司很认真的告诉她,他知道她是谁。
梦里,阿特美司被刺,倒在血泊中。
梦里,她在一位奇怪老人的帮助下,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可是,这一切都是梦吧?
因为是梦,所以她还在齐罗村,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
因为是梦,所以阿特美司还好好的在底比斯活着。
因为是梦,所以她的孩子还好好的在她肚子里……
突然,羽优愣住了,因为左手抚上了已平坦下去的小腹。
对呀,怎么能够是梦呢?
那几乎让她崩溃的生育之痛,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令她印象深刻,又怎么会是梦?
那么,那不是梦?
那么,阿特美司他?!
羽优心中一惊,急忙的想要坐起身来,可因为太过虚弱,身体抬起还不到一半,就又倒了下去。
这一起一落的声响,立即惊动了守在床边的某人。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却带着她不熟悉的焦急。
羽优有些不敢相信,她急忙闭紧双眼,怕一切是梦,怕梦醒来,那个为她担心着的阿特美司就会消失不见。
“别装睡,我知道你醒了,快张开眼睛,看着我。”声音再次响起,却近了许多,感觉就在面前,羽优甚至可以感觉得到暖暖的气息呼在脸上,唇上,像极温柔极温柔的吻。
那感觉,很真实,那声音,也恢复了熟悉的霸道。
鼓起偌大的勇气,羽优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进入视线的果然是那张熟悉的帅脸,那坚毅的唇,那英挺的鼻,那黑曜石般的眼,那剑一样的眉——每一处,都依然让她爱到无力自拔。
忍不住的伸出手,羽优用纤细的手指细细描绘眼前人的五官,想用更真实的触感确认一切非梦。
“阿,阿特美司?”柔柔细细的声音里,有好多好多的不确定。
“是的,是我。”黯哑的声音,有极欲隐藏的狂喜。
“你,你还活着?”问得不安,因为害怕一切只是梦。
黝黑的大掌忽然抓住白皙的小手,将它贴在了大掌主人的左前胸。
怦咚——怦咚——
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在在显示着那健康而旺盛着的生命。
“你说呢?”阿特美司不答反问,声音里透出了些许的哽咽。
那一刻,羽优不由眼眶一热,滚烫的泪珠就这么涌了出来,止也止不住。
“怎么哭了?!”看见羽优的眼泪,阿特美司立刻的慌了,他一边笨手笨脚的替羽优擦去眼泪,一边焦急的检查着羽优的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医师来!”
说着话,阿特美司便要起身跑出去叫人。
“不,不要!”羽优急忙伸出手想要拉住阿特美司,心太急的结果是忘了自己还虚弱的身子,没拉住人,自己倒差点摔下床来。
终究没有摔下来,是因为一副温暖宽阔的怀抱及时的接住了她。
一时之间,熟悉的男性气味将她完全包围,同时也让她空悬漂浮了大半年的心,缓缓的着了地。
是了,就是他了,她心的归所,红线的彼端。
何必再逃呢?心早就被拴住了,逃得再远,终究也还是会被心中的渴望给扯回来的啊!
有了这个认知,羽优不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是莫名的泛出了丝丝甜蜜。
“你没事吧?”虽是及时接住了要落地的羽优,可羽优在自己怀里久久的沉默,却依然让阿特美司担心不已。
羽优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阿特美司不多见的着急令她很窝心,所以,她自私的想多享受一些被他担忧着的感觉。
见羽优不语,阿特美司于是更焦急了,他七手八脚的把羽优摆回到床上,嘴上念叨着:“不行,我还是去找医师看看!”同时想要再次转身出去。
这次羽优及时抓住了阿特美司,柔弱的小手攀上结实的手臂,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却足以留住阿特美司离去的脚步。
“没必要叫医师,我没事,真的。”毕竟学过几年医,羽优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很清楚的:她没事,虚弱只因为才生完孩子。
“对了,孩子呢?”直到此时,羽优才忽然想起,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骨肉,她却至今都没有见过。
“孩子很好。”阿特美司立即回答,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说真的,不能再好了!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孩子,我敢说,他们会是世界上最棒的王子和公主,是最伟大的法老和女王!”
言谈间,年轻的法老初为人父的自豪感表露无疑。
羽优不由会心一笑,毕竟,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这对身为女人的她来说,当然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傻瓜,孩子都还没长牙呢,你又知道会是怎样的孩子了?”羽优柔声的轻斥,脸上却满是很幸福的微笑。
“我当然知道!”阿特美司对于这点似乎是确定无疑,“因为孩子身上流着你和我的血,他们要是敢不优秀,小心我揍扁了他们!”
“他,们?”羽优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孩子,有两个?”
“是的,一男一女,一对漂亮的双胞胎。”
“一男一女的,双胞胎?”这意外的又与梦境相符合了,羽优的心里隐隐的升起了一阵不安,只是心中另一股强烈的渴望让她暂时忽略了这不安。
“我,我可以,看看他们吗?”羽优小心的乞求,脸上却写满了迫不及待的期待。
“你……”
“你当然可以!”一个女人更快的回应了羽优的乞求,声音听着和蔼亲切,更有些耳熟。
羽优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了亚姆正端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木碗走进屋来。
“你当然可以见你的孩子,这世上,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更资格见这两个可爱的孩子。”亚姆走到了床的另一边,对羽优展起一抹温暖的微笑。
“那,孩子在哪?我,我想马上……”说着话,羽优迫不及待的就想要爬下床来,兴奋之余倒是忘了自己还虚弱着的身子,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下床的动作进行还不到一半,便又摔了回去。
好在身下的床铺够柔软,羽优才没有被摔疼,但四肢传来的一阵一阵的酸痛,却还是让她溢出了一声呻吟。
“怎么了?”阿特美司第一时间扑了过来,着急的查看着羽优的全身,“怎么了,摔伤了吗?告诉我你哪里疼,让我看看。”
阿特美司的着急表现了他的在意,然而他的粗鲁动作却不是此时脆弱的羽优可以承受的。一番折腾下,羽优已是忍不住的哀叫连连,好在是看不下去的亚姆为她解了围。
“好了好了,小伙子,就算你要弄死她,也请让她先吃饱,看在她那么辛苦为你生了两个孩子的分上。”
阿特美司闻言立即停下了查看的动作,俊脸上不自觉的浮上了一抹暗红。
“我……”阿特美司正想说些什么,手里却忽然被塞进来了一个碗。
“这是什么?”低下头看着手中还冒着热气的木碗,阿特美司一脸不解。
“这是我煮的鱼汤,小伙子,快趁热喂你妻子喝了它吧。”亚姆好心的说明,话间,把勺子也塞进了阿特美司的另一只手里。
“喂?!”阿特美司忽然的愣住——身为一名堂堂法老,一个一出生就被众侍女侍卫环绕,连穿衣服都不必自己亲自动手的王家中人,“喂”这个明显就是伺候人的动作,对他来说似乎有相当的难度。
“怎么了?难道你不会?”看着阿特美司如此反应,亚姆不由吃惊的反问。
“谁说我不会!这世上有什么事可以难得到本……大爷的!”亚姆的吃惊激恼了阿特美司,他大步的走近羽优的床前,从碗里舀出一勺热汤就要往羽优嘴里送去。
“哎哎哎~”亚姆急忙拉住了阿特美司,“你这么喂法,汤是要洒出来的。”
说话间,亚姆已走到羽优的床前,小心的把羽优扶起,让她靠着床头坐好后,这才再看向阿特美司,不怕烦的继续教导:“要让病人坐起来,这样病人才好喝汤,汤也不容易洒出来。而且啊,每次喂汤,你要先帮病人吹凉了,再用嘴试试温,不烫口的才好往病人嘴里送,不然的话,病人可是会……”
“够了够了,怎么这么麻烦!”阿特美司越听越头大,终于不耐烦的挥挥手打断了亚姆的话,顺便扔开手中的木勺,接着端起木碗随便的吹了两口气,然后便往自己的嘴里送。
“哎,年轻人,这是给你妻子喝,你怎么自己先喝了?!”亚姆见状不禁傻了眼,正要数落阿特美司几句,却让羽优伸出手阻止了。
“不要紧的,亚姆大娘,我还不饿,就让他……”话没说完,便感到一股力量把亚姆从自己身边拉开,下一刻,床边的人换成了阿特美司。
羽优抬眼望进阿特美司漆黑如星的眸子,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阿特美司的打算,她脸不自禁的红了红,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脸:“别这样,有人,亚姆大娘还在这的。”
阿特美司却容不得拒绝,他用手捏着羽优尖细的下巴逼她把脸摆正,再用拇指轻抚羽优娇艳的红唇诱惑她张开嘴。
羽优的脸越发红了,想扭头,却挣不脱阿特美司的手,想闪身,还虚弱的身体却使不出力气,最后只有闭上眼,心想着可以躲开阿特美司那几乎要烧着她灵魂的灼热目光,却不想反而因此更强烈的感受到了他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
“我……”羽优忍不住想说些什么,才开口,便立即感到一个灼热的唇覆了上来……
然后,便流进来了,温热鲜美的鱼汤,还带着别的一些什么东西。
羽优满足的轻叹了一声,抬起手环住阿特美司的脖子,放弃矜持,全身心投入的享受着这久违的亲昵,这难得的温柔……
许久,或许也不算太久,只是两人都感到了肺里传出的缺少空气的警告,这才放开了彼此,额头抵着额头,久久不语的凝视。
房间里是安静的,亚姆大娘在亲昵迹象出现的一开始便识相的退了出去,好心的让两人独处。
安静的房间里,急促的呼吸声被清晰的听见,与之伴随的,是震如擂鼓的心跳。
羽优的脸上泛起了潮红,这为她苍白的脸色增添了几分生气,也让她显得更妩媚了。
终于,阿特美司受不了的低咒了一声,跳下床来,暴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像个被困在牢笼里的狮子。
羽优知道为什么,因为在阿特美司离开自己之前的那一霎那,她感到了他身上某处的变化。
会心的一笑,羽优吃力的坐起身,望着被冷落在床前小几上的那碗鱼汤,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她是真的饿了。虽然不确切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几天,但因为那口鱼汤而引出来的巨大饥饿感让羽优了解到,她应该是有些日子没吃东西了。
只是,从光是坐起个身就可以让自己气喘吁吁的情况看来,羽优不确定自己可以挪动身子,把那碗离自己算是有些距离的鱼汤端过来喝掉。
偷偷瞄了一眼阿特美司,羽优发现那个完全没有照顾人经验的法老王还在因为欲求不满而来回走动,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决定出声求助。
“咕噜噜……”话还没出口,五脏庙的抗议声倒是先出来了。
羽优只觉得脸刷的一下热到了耳根,急忙的别开脸去,心中祈祷着眼前这个没有照顾人经验的法老会一如以往的粗心大意。
然而这次,却偏偏是事与愿违。
“你饿了?”阿特美司轻声的询问,话里有着自己也不曾觉察的温柔。
“嗯……”下意识的应着,羽优忍不住的醉死在了阿特美司的温柔里。
阿特美司于是为难的看着小几上的鱼汤:以嘴相哺那是严重考验自己的自制力,正儿八经的喂,他也实在是不会啊!
将阿特美司的为难看在眼里,羽优忍不住偷偷的笑了。他堂堂一位埃及法老王,想必从出生的那日起便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这样的一个人,却愿意为了她而学习伺候人,哪怕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喂”,哪怕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也学的如此糟糕,羽优在会心一笑之余,心底下,还是有满满的,说不出口的感动。
感动归感动,肚子里的空城计却还在唱的欢,这不得不让羽优想办法自救。
“扶我坐起来好吗?我想要自己吃。”只要能够坐起来,羽优相信,端起一碗汤的力气,自己还是有的。
“你不用坐起来,我会的!”阿特美司着急的大叫。骄傲的他自是不肯承认这世上还有他不会的事。
“我知道你会。”羽优微微的一笑,用商量的语气好声好气的说道,“只是我不太习惯别人喂,所以,让我自己吃,好不好?”
聪明如阿特美司自然是知道羽优这是在为他找下台的台阶,于是没有再多说什么,按着羽优的指示,小心的把她扶坐起来,再把已经有些凉掉的鱼汤小心翼翼的交到了她的手里。
凉掉的鱼汤自然不会再那么美味,可许是真的饿了,又许是这鱼汤是阿特美司亲手递来的缘故,羽优倒是喝的津津有味。
一碗鱼汤很快见了底,羽优正想把木碗交还阿特美司,一抬头,却看见那法老王正在用极专注的眼神直盯着自己,心下不禁担忧:难道我刚才吃的太快,吃相太难看,吓到他了?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正是因为爱他,才会在意在他面前,自己是否一直都展现着最美好的一面。
两人相对,无言。羽优的脸是越来越红,而阿特美司的目光是越来越专注。终于,羽优受不了这样的注视了,于是开口问道:“你,你在看什么?”
“我?”阿特美司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神秘的笑,缓缓的道:“我啊,我是在看,一个人的脸,如果这么一直红下去,是不是就会烧起来!”
法老王的一脸神秘认真竟感染了羽优,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阿特美司已经笑趴在了床上。
“讨厌,阿特美司,你捉弄我!”羽优大发娇嗔,举起手里的木碗便要向阿特美司砸去,临到头,却终究还是因为不舍而没有砸下手。
年轻的法老王止住了放肆的大笑,坐直身子,抬手接下羽优扬起的纤弱小手,拿走木碗,再将一样物什放入了她的手心。
“是什么?”羽优好奇的望向阿特美司。
“自己看。”阿特美司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看着羽优,眼中闪烁着鼓励,以及一种希望被赞赏的期待。
羽优略加迟疑,终于还是把手收到了面前,而后缓缓的摊开了掌心……
掌心中间安静躺着一条黄金打造的项链,链坠是一颗泪珠型的紫水晶,而紫水晶上,缠绕着两条黄金做的眼镜蛇……
没有错,这条项链,与那条把她们卷入时空洪流中的紫水晶项链一模一样。
不过,羽优很明白的知道,这不是那条项链,因为清楚的记得,那条项链的链坠,那颗紫水晶,已经在她的手里碎裂了。
然而,却不知道为何,羽优对这项链有着莫名熟悉的感觉,似乎是觉得,这项链与那条带她穿越了三千年时空的紫水晶项链,其实就是同一条。
那么,如果真是如此,这条项链是否也同样具有穿越时空的能力呢?
想到这里,羽优忽然呼吸一窒,内心深处某个模糊的念头在悄悄的成形。
“你在想什么?”突然,一个不满的声音打断了羽优的沉思,紧接着,阿特美司那张帅气的脸如大特写般的出现在了羽优的眼前。
“啊!”羽优急促的低呼了一声,手拍胸口安抚下差点吓得跳出来的心脏,不由的抱怨道:“你吓到我了,阿特美司!”
“那是因为你走神了!”法老王的话语里带着强烈的不满,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更是射出凌厉的“指责”。
这是当然的,身为一名法老王,一个从小到大都被众人环绕的天之骄子,阿特美司不可能,也不打算习惯有人在他的面前却无视他的存在。
“对不起,因为我在想事情。”羽优心虚的笑了笑,握着项链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颇有些害怕阿特美司会因为生气而把它收回去的意味。
这样的动作显然取悦了阿特美司,于是他没有再继续追究羽优刚才的无礼,而是伸手将羽优掌心的项链取回,然后在羽优出声抗议之前,亲手的为羽优戴上了那条项链。
紫色的水晶链坠垂到了胸前,在象牙色肌肤的映衬下,迷离出一种幻梦般的色彩。
“果然很适合你。”阿特美司后退一步,用一种自赏的眼光看着戴上紫水晶项链的羽优,语气里满是洋洋的得意,“也不枉我为它费了那么多心思了。有了它,再加上你的紫眼睛,我想应该不会再有破绽了吧。”
听完阿特美司的话,羽优心中不由一惊,交握于膝前双手突然一紧,以致于尖利的指甲刺入掌心。
然而羽优却没有感觉到这种痛楚,只因为她在那一刻,她突然的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与她一样有着紫色眼眸的人。
低下头躲开阿特美司的视线,羽优忍不住扯出了一抹痛苦的微笑。
阿特美司费尽心思的打造出另一条紫水晶项链,应该是有他的特别用意的吧。
只是,羽优实在不愿去深想,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用意……
偶知道你们想砍偶!!
偶对不起你们~~
偶不会弃坑的!!
这是偶唯一能给大家的保证!!
狂汗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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