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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们时常忘记吵架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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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突然回到现在。好像今天也是一个阳光很好很刺眼的部活时间,不过今天好像迹部没有来。整个训练场也安静地不像话,偶尔冒出几句「一球入魂」,其他也只有队员们练习时候几乎被击球声掩盖住的喘气声。
「真是的。迹部不在其实部活在某种程度上也失去了意活力了哎~」岳人在练习的空隙跳着对忍足说。
「嗯。打电话到他家里去居然来学校了,真不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有什么好闹比别扭的。」忍足的后半句话说得特别轻。
「啊?侑士你说什么啊?」岳人恍惚是听到了后半句可是也不是很确定地问道。「啊。侑士,不会你又惹迹部生气了吧。」
「哎……我怎么知道啊。」非常无奈的说着。
「侑士,你不是挺会哄人的嘛,怎么碰到迹部就这样了。」岳人忍不住又想调侃起忍足了。
「拜托,迹部是什么人啊,你觉得我和他斗我有胜算么,我哄他他就听么。」继续无奈。
「诶,不过我说,因为一点争执就不来也未免太不合迹部的性格了吧。」岳人笑笑,脑子里出现了迹部大爷状说着「本大爷是要保持完美全勤率的人,啊嗯?所以你们也不许给本大爷请假。」的样子。
的确,要么不去深究,仔细想想的话的确不是迹部会做的事情。虽然迹部说过类似「如果翘课很不符合本大爷华丽的原则」的话,不过在忍足的怂恿下迹部总是会不着痕迹地溜几节课和忍足一起出去做些不太华丽的事情。可是今天是在奇怪。忍足托下巴,陷入沉思。
「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了。」忍足被榊教练指派为临时的部活负责人。宣布了训练结束。
大家都陆续回到更衣室,休息,更衣,然后回家。
「今天也一样有干劲啊穴户学长。」凤擦着汗对穴户说。
「长太郎也一样啊!」穴户答道「对了,今天长太郎去我家吃饭吧,我妈说想见见你。」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啊?真的吗?太好了!」凤立即从网球状态转变成大白狗状态向穴户扑去,穴户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被蹭啊蹭啊蹭。「最喜欢穴户学长了。」
「喂,我妈是为了感谢你让我重新回到正选才请你的啊。啊呦……别这样啦长太郎。」话说这么说,却也没有推开。
「诶?忍足学长这是怎么了?」凤撇到坐在一边的忍足,已经保持一个姿势很久了。右手拿着移动电话,左手放在网球袋上,不眉头紧缩。
「我没事,我先走了,明天见。」他很快起身,背起网球袋,走出了更衣室。
残阳如血,华丽又凄厉。
「话说,在部活中间休息的时候就没看到慈郎,是不是又跑到什么地方去睡觉了?」岳人问道。
「切,芥川学长又去哪里了,桦地一定去找他了吧。」日吉看着一边同样紧闭的桦地的橱门说道。
「桦地一定没问题的。反正今天迹部不在,应该有充足的时间能让桦地去找。长太郎走了。」穴户背起网球袋,后面跟着已经恢复正常模式的凤。「两位,我们先走了。」
「嗯。明天见。」
「日吉,我们也快点了。」岳人催促到。
「是,日向学长。」
残阳的余晖把忍足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手里的移动电话几乎要被他捏碎。
显示屏上显示「未接来电 20 来自:小景」。「新信息 4条」。
「侑士,今天来不了了,路上出了点状况,似乎很麻烦的样子。不许为本大爷担心。」
「好像又有新状况,很棘手的样子。」
「小子,迹部景吾这混蛋也会发短信?告诉你这个混蛋在本大人这里。」
「对了,忘了说了,要领人就来车站后面那个甜品店的后门厨房。最好通知下他的家人。」
这是四条新信息的内容。
今天因为一天基本都在测验,手机就一直放在包里,中午因为被岳人拖去在顶楼和日吉一起吃午饭,所以也没有看。
电话都是早上打的,信息是稍微晚点的时候。
果然,什么都不对了。为什么没有在迹部一开始没有来的时候就仔细想想呢。果然是被测验冲昏了头脑。
在这个时候突然移动电话响了起来,是迹部的另一个手机号码,专门和家人联系的那个。不安的感觉更加加深。
「喂。」
「呦,小子啊。终于肯接电话了啊。发了那么多短信,打了那么多电话,你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不是传闻你们两个关西关东的一个迹部财团准继承人和忍足医院的准继承人正在交往嘛。噢?看来他也是你花花世界的一个玩物咯?」那边一个油腔滑调的男人的声音。
「你现在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我看那小子现在已经绝望了,刚我已经告诉他家了,所以你不用来了,反正你来不来我也无所谓。我想要的只是这个混小子的命和迹部财团的钱而已。」
「什么?!你这……」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忍足拿着移动电话放在耳边的手,慢慢垂下来,头低着,刘海遮在没有度数的眼镜上面。蓝色的头发被夕阳映照成一种难以言说的深棕黄色。注意的话,忍足拿着移动电话的那只手在颤抖。
他转过身,背对夕阳。拖着长长的影子,身边的车辆一辆接一辆地擦过他的身边。
他忘记了,忘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只记得在迹部那双骄傲的眼睛。却好像忘记了迹部也是人,也会脆弱,也会不堪一击。被「本大爷」这样任性的词汇,无比自信包裹着的,是一颗不容任何人进入的怯懦害怕失去一切的心灵。在当初最早交往的时间里,花了很久了解迹部的忍足,就在这种成天因为忘记了原因的吵架里,慢慢忘记了。或许只是选择性地去忽略迹部已经和自身融为一体的伪装了。
与此同时。
「看来那小子也对你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啊。」看不到歹徒的样子。只是挺直着背坐在角落。嘴巴,眼镜都蒙上了布条,手脚被绳子捆住。
「小子,听说你网球打得很好?要不,不杀你,废了你的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