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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哎哟!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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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臭小子年纪不大,就开始找女朋友了?真是世风日下!”某甲摸了摸鼻子,忿忿不平。
“你们是谁?多管闲事,快走开。”成俊哲一惊,神经紧绷着,忙把若夏和慧妍藏到身后,不动声色仰望那几个小混混。
某丙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哈,英雄救美?想不到这小子的脾气还挺大。不简单哪,这么晚了居然还带着两个小丫头谈情说爱。”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嘿嘿奸笑着,看向同伙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这小子比你们强多了。上学的时候,你们连一个女学生都约不出来。”
话音未落,多嘴的他便被两人痛扁一顿。“干吗打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他很不服气,冲着那两个家伙吼完,身子立刻跳到几步之外。
某甲气得恼羞成怒,作势又要打他。当看到某丙因为害怕而抖了几抖。方才满意,又没好气训斥:“你小子,干嘛在这群小屁孩面前,抖落我们以前的事。是不是饿的脑子里的血液都不流通了,忘记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什么?”
“切!平常的任务嘛,我当然没有忘记。”某丙不甘心狡辩。叉着腰吊尔郎当地,走到成俊哲面前,故作凶横勒索道:“喂,小子。谈恋爱也要收税。更何况你一下谈了两个小丫头,所以要收双份!交出钱来……”不料额头上又挨了同伙的一个爆栗。
“我就纳闷了,就你这猪脑子,还天天梦想着在唐人街当老大?滚到一边儿去!”某甲再也无法忍受同伴的弱智细胞。把某丙踹到一边儿,自己亲自出马。
他那张先前还对着某丙怒目而视的面容,在转向成俊哲后,忽地换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直把成俊哲看得呆愣住,心中直犯嘀咕:这是不是,就是妈妈以前说过的四川‘变脸’?他的表情变化如此之快,就不怕面部肌肉抽筋致伤?
正当成俊哲仍在为对方的变脸杂技,无限遐想之时。只听得某甲干笑两声:“我说臭……啊不是……这_位_英_俊_的_同_学,这个小女孩是不是从大陆来的呀?”
“咦?你怎么知道她是从大陆来的?”这么厉害的?成慧妍满是惊讶叫道。
“慧妍住口!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成俊哲护着身后的两个女孩,不着痕迹后退到墙边,越发警惕地注视着他们。
“果然猜的没错!原来就是这臭小子把人拐走的,害我们白白兜了半天圈子。你们这两个笨蛋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动手?”某甲厉声怒斥,吩咐同伙上前去抢夺海若夏。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成俊哲,救我!”冷不防被两人硬生生拽走,海若夏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吓得脸色惨白,无力挣扎。
成慧妍也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得不知所措,愣在原地,眼睁睁看这一切的发生。
“坏蛋,你们要干什么?放开她!”成俊哲大惊失色,奋不顾身扑了上去,抓住那两个人的胳膊欲把海若夏夺回来。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快放手!”某甲将成俊哲推倒在地,抬腿正欲离开。
“哥!”清醒过来的成慧妍拉起哥哥,追上前去狠踢了某乙一脚,然后又咬住了某丙的右手,痛得他大叫了起来。
趁他松手毫无防备,成俊哲拉起海若夏就往后跑。不料下一秒,他却被某甲抱住无法动弹,慧妍也被某丙拖着不得分身。某乙便拉起海若夏准备先行离去。
被禁锢行动的成俊哲,仍不死心紧攥海若夏的裙领不肯松手。
“这小子想不到还挺有情有义的。告诉你,我们是她的家人请来寻她的。有本事你就追到大陆去!”
“什么?是她的父母?”派来的……成俊哲听后微微失神。某甲瞅见他分心,便把成俊哲的手无情打将开来,“放手吧你!”
“海-若-夏!”成俊哲毕竟年弱不敌成人,自己紧抓她的手被震开。悲伤之际,他仍不死心伸手向前抓去,混乱中却扯下了挂在她脖子的金锁链。
“成……成俊哲!”海若夏因害怕而走调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荡于晚风中,听在成俊哲耳中,不由心如刀绞。
目送着她被那人抱走,身影变得愈来愈模糊,成俊哲心痛地喊道:“若夏,不要怕!他们是来接你回你父母身边的。等我再长大一些,我会去大陆找你的。若-夏-”。
见成俊哲和慧妍终于停止反抗,某甲和某丙这才放开他们。
见他十分难过瘫坐到地上,某丙于心不忍,劝道:“想不到你这小子还蛮深情的嘛!别灰心,以后等你长大赚了钱,就去大陆找你的小女朋友吧。”
某甲冲着某丙扮个鬼脸,笑道:“得了吧,你还少在这儿腻歪了。走走走,我都快饿死了。”
“对噢,为了找这小丫头,咱们都还没吃饭呢。等下交完差,就喝两杯去。”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两人勾肩搭背离开了。
“哥,你不要伤心了。等以后我们有了钱,就去找她。”慧妍蹲在一旁,低声安慰:“其实你们挺般配的,只可惜我们不知道她在大陆的地址……”
“地址?”成俊哲方才恍惚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真该死!我竟然忘了问她的地址。快,我们走!”他匆忙起身拉着慧妍就跑。
“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慧妍被他拖着跑,上气不接下气。
“海若夏一定就住在那个超市旁的宾馆里,我们去找她,去要她的地址。”成俊哲头也不回,执拗且偏激的语气,使得成慧妍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跟着他一块向那三人消失的方向跑去……
失魂落魄的海明辉,垂头丧气地回到宾馆。坐到大厅的沙发上,全身犹如散架一般,失去力气。他痛苦地深叹口气,双手托着头支在大腿上,茫然无助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极度的忧愁郁结在心头。反复盘算着,如果出现最坏的结局,他该如何向已经濒临崩溃的妻子,作出女儿失踪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