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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将与宇智波同盟的消息震撼了整个忍界。
儘管这些年裡尽量减少两族發生冲突的机会,也容许两族除政治对立上的民生交易往来,一时间發生如此巨变仍让宇智波族内的气氛升至前所未有的紧绷。
部分的忍者庆幸战争的落幕,更多则是无法接受,认为结合同盟等同于向世仇千手认输。
随着时间过去,愤怒会平息、不平受到接纳。旧时代所遗留的、受到家族主义綑绑的视野也将逐渐开阔起来。
此刻最关键的是获得族内元老的支持,稳定人心。
「......大哥。」
几日的奔波,眼下囤积了疲惫的深色。
千手那裡已送来初版的休战协定,仍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必须要双方当面进行会谈。
斑将协议书阖上。
「情况怎麽样?」
「只剩下两位还没有答复。」
「是吗。」
泉奈没有让沉默持续太久。
「......与千手同盟之后,你想做什麽?」
这些年多少也察觉到了一些斑的想法。
比起征讨土地更多的建设族内公共机构,除此之外也推动着与其他忍族进行贸易。不再架设限制后所培养的精锐忍者能被各国雇用,宇智波比过去要繁盛不少。
[让战争彻底消失]
柱间的梦想是不可能的。
以现实来说只能以较小的牺牲取代大的战争爆發。
在千手和宇智波同盟后,势必其他的忍族也会开始联合彼此。不这麽做就会被吞噬,然而在实力悬殊之下只能接受输者的事实。
签订协议加入同盟,在各种限制的条件下反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由同盟扩大规模,接着变为村庄,开创国与村平起平坐的时代。
记忆裡那刻有历代领导的岩像再度浮现眼前。
即便所传承的历史之中,他的姓名注定被洪流所淹没。
「──我要建立全新的秩序。」
穿着族服的两名年轻领袖站在烈阳之下,身后跟随着族裡杰出的忍者部下。
离开会议所后才發现外头热的只是待上几分就汗流浃背。
「斑!」
柱间朝他伸出手。
「......嗯。」
两人的背后挂立着标上两族标誌的挂布。
斑的身后正站着他的族人,以及他的兄弟。
以紧握的掌心为起点。
宇智波与千手正式联盟,长久的战争于此落幕。
——木叶元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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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三年,夏。
千手部屋。
扉间手环在胸前,红色的眼眸盯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尖锐的苦无比那视线更早的抵达。
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抓住袭来的苦无,此时距离额头只差了一指节宽。
「这裏不欢迎你。」
「柱间想让我担任火影。」
「......」
斑开门见山。
扉间靠在牆边,脸上没有表情。
一切已经不同,不再是以子代传承的父辈的时代。
在创建村子的初期便定下民主制的共识,提出的村长候选者需要通过火之国与村庄民众们的投选,以及高层领导们的协商。
在柱间一同提选斑为候选人时,两人就因为此事而大吵过一架。
建村之后宇智波积极投入建设,需要合作时也不曾为难过千手一族的忍者。
两族的关係渐渐朝和缓的方向發展。
斑与柱间的支持率不相上下。
如今已经难以一言断夺究竟谁能成为第一任的火影。
「我不会参选。」
「......?」
一份卷轴放置在桌面上。
「条件是由你来修復它。」
(这傢伙又在打什麽算盘。)
桌上放置的卷轴在午后的阳光下投射出斜角的影子。将卷轴拉开,随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逐渐显明全貌,在看见那最底的註记时忍不住屏住呼吸。
「这到底是、」
「时空间忍术·飞雷神。施术者能藉此移动到其他的时空之中。」
「......我可没有开發这种莫名奇妙的东西!」
飞雷神确实是扉间所独创的忍术。虽然同样是以特定的术式启动,现阶段能够穿梭的距离也不是完全没有限制的。
——更遑论是以「时空」为单位的穿越。
「就算理论上是可行的...」扉间捏着眉峰,「以人类的□□,在穿梭的瞬间也会因爲承受过大挤压的力量而受到可怕的损害。」
「『她』做到了。」
「谁?」
「春野樱。」
斑继续说。
「不过就如你所预料,下场不怎麽样。」
「......」
「飞雷神·瞬·超时空疾闪光狂舞罗吼一式·折叠时空之术」
此术之所以在开發阶段就被列为禁术,正是由于对施术者造成的负面影响无法被估量。
樱的□□在多次施用时空忍术后,受到了重大且无法復原的损伤。
最后将少年的斑送回战国时代,身体早已失去乘载灵魂的能力,化为几不可见的微粒随风消散。
扉间的神色凝重。手上的卷轴变成烫手山芋,甚至一度后悔起轻信了斑的话语。
真相远超过他的想像。大脑仍在处理过多涌入的资讯,又听斑说道,
「虽然还原了九成左右,然而施术的原理我不清楚。」
这些年裡斑仍然试图透过记忆还原当初的忍术。
「就算你这麽说......」
「还原这种忍术毫无帮助。」
「无所谓。」
「真是疯狂...」
(果然不能让斑这种傢伙成为一村的领袖。)
扉间越發确信内心所想。
收起卷轴,稍加思量后提出:「这个忍术不是单纯的时空间之术,涉及了封印的部分。我需要漩涡氏的帮助。」
「可以。」
「作为交换,我不会参与火影之位的竞选。」
临走前斑留下这麽一句话。
「......还有,替我告诉柱间。把自己的蠢脸刻在岩石上的作法,未来他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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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这是怎麽了?」
披着疲惫的夜色归家,门的背后等待着柱间的不是一室黑阙。
昏黄的台光下,水户低着头阅读着甚麽。在门打开的时候抬起头,有几绺红色的长髮在这时从肩上滑落。
那背负许多而沉重的身体在这样的微笑下似乎也变得轻盈了些。
「简直忙得团团转阿。」
一天之内与火之国大名们结束会谈,随后又与新加入同盟的猿飞一族商量后续。衣服湿了又乾乾了又湿,身上不好闻的恶臭闻久了也变得麻木。
「都还没正式当上火影呢,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水户~。」
柱间露出委屈的表情,默默地靠近却被水户叨念「髒死了」一边推开。
「我很忙的,别打扰我。」
「对了,有一件事情我得和你说......」
「你又去应酬喝高干下蠢事了?」
「当然不是!」接收到那目光中的警告,柱间连忙否认:「原来我在水户心裡就是这样的人吗?!」
「呵呵,那麽上个星期三、上上个星期五......被扉间扛回来的醉鬼又是谁呢?」
「抱歉是我错了请责罚我吧。」
标准而迅速的跪姿,就差没有磕头赎罪。
在铁证的事实与水户的拳头之下还是活命更重要一点。
「忙是一回事。不过,你自己也是很重要的哦,柱间。」
总是耗费到连一丝精力也不剩的坏习惯也好,或者是急迫的想实现理想,而忽略了自己的极限也好。
「我会担心的。」
「水户......」
「扉间已经告诉我了,斑不参加选举的事情。」水户撑着下巴,注意力回到了手上的卷轴上,「也和我说了那个术式的事情。」
「是这样吗。」
「很複杂呢,开發忍术的想必是名优秀的忍者。」时空间不是寻常忍者能够通悟的忍术,更别说是源自漩涡、有着血缘限制的独特封印术,「也许是我们的后代也说不定?」
「想法也过于大胆了。」
「『天才』都是这样的吧。不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举动,总是会觉得自己对不起这样的才华似的。」
某千手氏的天才忍者面色尴尬的摸了摸后颈。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当年柱间为了试验新的木遁,将整个千手宅邸毁掉的事情。
另一名白髮的千手天才似乎也曾经为了测试忍术的极限,差点使用巨型的水遁造成河川暴涨,四周田裡的稻穗因此全部淹死。
「啊哈哈。」
「不瞒你说,我这几天还是去找了斑。建立同盟是斑的想法,我认为他是适合成为村长的人......」
然而斑拒绝了他的见面,连续几次柱间都无功而返。
[「我和你想的并不完全一样。
「...只是,为了达到目标,这是需要做出的改变。」]
那份交给扉间的卷轴,以及如今的选择,让柱间想起斑当时在战场上所说的话。
距离春野樱离开千手也过去好多年。
水户想:当年的自己还是会因为离别而哭红鼻子的小孩。
短暂的岁月裡,仍然记得那些坐在廊簷下谈天的午后,天空湛蓝的彷彿能滴出水来。
没想到再次提起这号人物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利用时空忍术穿越时空]
虽然不明白春野樱的理由,水户仍然佩服少女的勇气。
「......復原这个时空忍术,斑难道也想利用这个忍术到别的时空吗?」
扉间的态度同样奇怪。
一向对宇智波斑怀有敌意,却愿意在这件事上帮助斑且反常的坚定。
[「理由并不重要,大哥你只需要专注选举就好了。」]
隐约有着的不妙预感让柱间内心忐忑。
「啊啊。全都是想破头也得不到答案的麻烦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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