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炼金之路》天天天天天天睡不醒

24、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再遇付海
　　乔路航的课程有点无聊，这也难怪他的课程上座率如此之低，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很多都是滞留一星级很长时间的炼金师了，但是他的这种朗读式教学也实在让人很难提起兴趣。
　　然而即使是再困难的教学方式，凌晨心中有了打算，自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
　　一直都认真的听课做笔记，等到下课的时候，凌晨感觉乔路航看他的眼睛都在放着精光了。
　　中午的时候凌晨和司南回到竹园，稍微吃了些食物之后下午就再去上了一堂炼药课。
　　炼药课要比草药课有意思一些，不过仍旧是乔路航在前面读了一遍药方，然后开始做药，做完之后整堂课就算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可以自行离去，还可以继续留下尝试制作。
　　自此，炼金师这个星期的课程就此完结，下周一上课的时候可以带一瓶自己做的药剂拿来让乔路航检测。
　　傍晚的时候凌晨回到竹园，晚饭是司南给他准备的素粥和小菜。
　　凌晨一边吃一边整理这一整天的思绪。
　　所谓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原本以为学院的生活紧凑而充满挑战，可是没想到节奏居然这样缓慢。
　　说实话，这一天的生活让他很失望。
　　【呵呵。】
　　“你笑什么？”
　　“在下只是在笑，阿晨有了先天的优势，自然会有点不识‘人间疾苦’了。”
　　“我什么时候不识人间疾苦了！”
　　“阿晨可知为何药剂要远远比丹药更珍贵。”
　　“那自然是因为药剂制作过程需要提取精华，去除糟粕，保留最纯净的药力，通过融合制作而成。丹药只是粗制成丹，自然不可比拟。”
　　“不错，药剂难成。各个炼金师的天资都不相同，这就意味着他们的成功率不同。”司南笑道，“阿晨有药心居，又有药心老人的传承，还有炼魂心法傍身，成药的品质和成功率自然是别人无法能比的。”
　　“……”
　　“而市面上的药剂为何价高难得，普通民众更是无法购买，自然也是因为制作繁琐，成品困难。”
　　“……”
　　“就当时那付家的草包三公子，成功做出二星一品的药剂，在没有阿晨的比对之下，也可以成为当世的一桩美谈了。”
　　“是我太过孤傲了。”
　　“傲气自然是有的，那并不算错。”司南安抚的抚摸着凌晨的后背，“那是阿晨的资本，谁都无法撼动。”
　　“你说的没有错，我能有今天的成就，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如果不能保持本心，迟早有一天我会变成他们那个样子”，凌晨的目光变得很是深沉，这几个月他被捧起的太高，各种盛誉就如同这身金灿灿的披风一样让他差点迷失自己，还好他的身边有人提醒，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变成他们那样的盲目孤高。
　　重新确定了方向之后，凌晨就安定下内心开始了他的学院生活。
　　平日里他每逢周一的时候就去上乔路航的课程，有时候也会带一些自己做的药水，但是药水的品级方面都会有所保留，而其余的时间，晚上的时候他都会修习炼魂心法。
　　这段时间，他见过那个陈鑫两回，不过都不是在课堂上，而是在校场附近，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正在校场门口被他破口大骂，后来从别人那里得知，那是他的表兄陈迹。听说这几年陈家愈发的不待见他了，自从除去六大家族之后，这陈鑫的脾气也是愈发的不好，原本听得陈迹五六分的话，如今有一二分进得耳朵也是不错了。而像是这样在校场门口破口大骂，到是今年才开始的。
　　不过大部分人都把他当成笑话，即使有一部分还碍于他炼金世家的身份不敢在他面前表现，但是私下里的难听话就会变得愈发肆无忌惮了。
　　这陈鑫不来烦自己，自己也懒得搭理他，就这么在皇家学院平安无事的呆了大半年，眼看着金秋已经到来，校园周围的枫林都披上了鲜红的外衣。
　　凌晨以为自己会这么一直平淡的过完这一年。
　　只是没想到随着秋天的到来，麻烦也接踵而至。
　　这天凌晨像往常一样和司南一齐来到教室。
　　只是今天的教室却是和往常不太一样，因为今天将会开始调和剂的基础教学。凌晨一进课堂就发现今天教室内已经坐了不下三十来人，就连凌晨平日里坐的位置也已经被人占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本身座位都没有归属，自然也是先来先坐，后来只能再找位置。
　　【看来调和剂果然是升星级的重点。】
　　【阿晨前几日不是已经成功制作出一种吗？】
　　【也不过是依葫芦画瓢吧，调和剂本身就不是固定搭配，最重要的还是推演的方式。】
　　凌晨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而司南就坐在旁边，凌晨翻出来一个手札，这上面是他在炼魂心法的手札上摘录下来的一些东西，这几天他一直在研究推演，为了方便才这样抄录了一份。
　　教室里不是特别安静，有的人和自己身边的侍卫聊天，有的则是和同为炼金师的同门进行交流，还有的则是干脆埋头翻着自己手札上的笔记，一直发出唰唰的纸页声。这种环境并不会让凌晨觉得反感，反而觉得课堂应有的样子应该就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教室变得死寂一片，别说那些说话和翻动手札的声音，就连喘气的声音似乎都在一瞬间停止下来了。
　　凌晨察觉到了，不过他也不在意，依旧埋头苦读他手上的手札。
　　伴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周围似乎都传来了一阵切切私语，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一股淡淡的外敷药的味道。
　　这下，即使凌晨不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了。
　　“凌五！好久不见啊。”
　　“你也好久不见呢。付三公子。”
　　说完凌晨才抬起头，嘴角挂着明媚的笑容直视着面前站着的这个不速之客。
　　付海的脸因为上次的炸炉之后已经毁掉了，他身上的药味正是由于长时间的使用外敷药水而遗留下来的。他的面容被炸了四分五裂，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疤痕如老树根一般攀在他的脸上。现在他全身心的认为是凌晨造成了这一切，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又想起现在自己的丑陋样子，怎么能让他不恨。“你居然还有脸坐在这里。”
　　“为什么不呢，付三公子。”凌晨将手札合上装进戒指中。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付海愤怒的一把将凌晨前面座位的椅子摔在地上，发出一阵激烈的碰撞声。紧接着，竟然直接伸手就想上来抓凌晨，却被旁边的司南随意的挡了下来，只是受到了阻挠却无法阻止付海的疯癫状态，
　　“是你干的吧！是你在我炼药的时候动了手脚吧。”
　　凌晨盯着已经歇斯底里的付海，突然勾起一个冷笑，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付三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难道您是对当日的比赛结果不认可吗？您可别忘了，当日可不仅仅你我二人在场，皇帝陛下可是亲自参与了整场比赛，您还需要有非议吗？”
　　“你！！！”
　　“我什么？”凌晨笑着，带着纳虚戒的手却是突然摆弄起挂在腰间的凌霜花玉佩来，那玉佩温润如羊脂，尾端的穗子也是用上好的水晶穿成，摆动间金玉相撞却是发出了悦耳的声响，让人不注意都难。“付三公子，若是以为在下动了手脚，那不如就拿出证据来吧。否则口说无凭就要贻笑大方了。”
　　“那、那是……”
　　付海果然注意到了凌晨身上的那块玉佩，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双眼瞬间瞪得老大，就连眼眶周围瞬间就红了.
　　“这个吗？”凌晨看到他的反应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很是惬意的将玉佩拿在掌中展示给付海看，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清上面的凌霜花和飞扬跋扈的‘凌五’二字，“这……当然是那日在下比试得胜所获得的奖励。只是可惜啊，这边角的位置被他的前一任主人磨损了一处，我爹爹找了好多玉雕的大师，才让那小小的痕迹成了我们凌家家徽上那‘微不足道’的一道花瓣褶皱。如今，付三公子可觉得这玉佩雕刻的如何啊？”
　　“凌！！！五！！！！”付海暴喝一声，向凌晨重来，他面目丑陋狰狞，双目暴突充血，活脱脱的像是一个亡命之徒在经历他最绝望的时刻，“那是我曾祖母留与我的珍宝！你竟然敢将它雕刻成你族家徽！你简直！你简直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凌晨冷笑，他的下巴微微抬高，即使身体娇小，可是通身散发的气势却是已经远远超过那疯癫的付海。“若我没有记错，当日调换药材的是付三公子身边的人做的吧，本意不可能是为了害你这个主子，那当日比赛是付三公子主动提起，他那个做下人的想要对付的自然是我这个毫无所觉的凌家五子。”
　　“那你还不是根本没有出事！”付海气的已经失去理智，这样的大吼一声，不仅仅已经坐实了他当时的确试图动手陷害凌晨，更是让在周围一直竖着耳朵听墙角的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凌晨不再言语，只是站在原地冷笑。
　　而付海也自觉失言，原本涨红的脸色也瞬间将颜色褪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看来付三公子当日，果然有备而来啊。”
　　“我、我自然不是那个意思！”
　　“呵。”轻蔑的冷笑从凌晨的唇间流淌而出。
　　而就在这时，乔路航大步流星一般走进了课堂，正觉得教师内气氛有了怪异，就看到了事发的中心点那剑拔弩张的两人，当即他的心中也就是猛的一突。他难得的沉下脸来，严厉道，“还不赶紧坐下，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凌晨没吭声，只是挂着冷笑重新坐回座位上，而付海则气的胸膛鼓鼓，扭身向着凌晨身后的位置走了过去，重重的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乔则会路航面色缓和，不管是气势如虹的新贵还是根深蒂固的老牌家族，单就个人来讲，他十个乔路航都比不上其中一个。但就是因为他们身在云起皇家学院，就算是有家族仇恨，他们都不得不暂时放下，这是云起学院不成文的规定，如果他们胆敢破坏，他就可以制裁他们，将他们直接赶出学院。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今天我们要开始调和剂相关的课程，众所周知，调和剂是二星级及其以上所有高星级药剂不可或缺的成分，也是我们学习炼金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内容。调和剂总共分为三种，一是增益，二是稳定，三是融合，我们今天就先讲讲增益效果的调和剂有哪些，并做一些基本推演，现在拿出你们的手札，好好听我讲。”
　　从这节课开始，乔路航的价值彻底的体现了出来。
　　也可能是因为前面的课程，乔路航的资质太过平庸，所以在讲到调和剂的时候却没想到乔路航可以讲的这么面面俱到。
　　结合炼魂心法所写，调和剂中种类繁多，最基本的为三种，一是增益，也就是将药效增强，或者保留原本的药剂效果同时增强效果。二是稳定，这是因为有些草药的性质非常活跃，或者将多种药剂融合时候出现排斥反应，这种时刻就需要添加稳定调和剂。第三则是融合，与稳定剂不同，融合是将所有药性糅合成一种全新的药水，而不是保留其药性而可以将其稳定。
　　增益效果，常常用在治疗药剂、斗气药剂以及灵气药剂当中等等。而稳定剂则一般用在效果狂暴的药剂中，如爆裂药剂，投掷爆炸药水等等。最后的融合剂，则用在例如烈焰药水中，可以让非本系的使用者在短时间内拥有火焰的能力，添加了融合剂的药水一般效果比较温和。
　　当然，乔路航所说的也只是其中的最普通的三种，在炼魂心法中，记载有其他非常特殊的调和剂，如活性剂，变异剂，等等。只不过这一类的调和剂实在太过罕见特殊，一般都有特定的调和配方，初级只能用在一种药方中，而高等级的药方则会大部分以复合剂为多数。这些内容太过复杂高深，凌晨是无法阅读的太过详细。
　　除了课程之外，乔路航也说了一个全新的消息，在云起学院一直有一个传统，就是在九月末会有一场持续三天的售卖会。
　　最初，是因为炼金班有一部分草药的消耗是由学院提供的，所以学院并不希望炼金师一派独自坐大，所以要求炼金学员们需要无偿的提供一些药剂作为交换。
　　后来学院收纳了这些药剂之后发现其实对于学院内的学员来说并没有起到向上的作用，所以干脆就组织了一场售卖会，就有点像是京城的物品交流会的缩影。为期三天，以炼金师为首，每人需要提供最少10支药剂，药剂的星级以自身星级为标准，而若是有多出的部分，依然可以拿出来售卖，或者交换成自己需要的材料等等。而这一批在学院内流通的药剂，则是由学院的炼金部门统一发放制式一样的药水瓶，上面有学院的标志，这类药水是不允许进入拍卖会和交易行的。
　　【听着有点意思。】
　　【一场小型的内部交易活动。】
　　【还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凌晨单手拖着腮，支在桌子上陷入思考，【晚上可有的忙了，我敢说整个教室里，我是最晚知道有售卖会的人。】
　　【傍晚的时候，在下会去炼金部将今年的份例帮阿晨取回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
　　【无非是一些一星级药剂的普通草药，】凌晨百无聊赖的转了转右手指上的纳虚戒，【我同你一起去。】
　　传音刚刚说到这里，正好赶上下课的钟声响起，凌晨几乎是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出了教室，完全把上课之前跟他起了冲突的付海忘了个干净。
　　他带着司南前往炼金部，发现这里居然已经排队站了不少的人，他跟着指引牌去了一星级炼金师的分配地点，其中一个校内的工作人员跟了上来，带着他们去了草药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