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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第十九章
      最后那个小厮被护卫拖了下去,至于是死是活对于看客来说今天的戏码已经足够精彩,谁人不知道那刚刚被拖走的人是付海身边的小厮,现在凌家只是帮他们付家找到了凶手,还没有追究他们付家诬陷的事,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这不,气的付大公子的脸色几经变化,现在只怕是呆不住就要离席了。
      “慢着!”
      看着抬腿就想离去的付洋,凌晨突然出声叫住,“付大公子,既然陷害的事情已经过去,那我和令弟的比赛还没有结束,不如来看一下最后的结果。”
      “结果?”付洋怒极反笑,看着凌晨的目光犹如一把尖刀一般,“我弟弟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还有可比性吗?”
      “那我们的誓约应该如何算,药心起誓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是付公子应要子晨应下这平局,很抱歉,在下可以什么都不追究,什么都不过问,包括付大公子扔给子晨的委屈,在下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唯独这件事情,关系到凌家炼金世家的声誉,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子晨,绝不退缩。”
      凌晨的话语一落,一直站在旁边充当评定裁判的几个炼金师也都纷纷附和起来,他们一直在皇宫内当值,在民间也是广受尊敬。
      今日因为听说凌家出了个奇才的么子,竟然可以在成为一星级炼金师之后2个月内就做出了大量的满品药水。他们这些老顽固有心想要看看虚实,偏偏这付家两个兄弟折腾来折腾去,把好好的一出比试搅成了一锅粥。
      原本以为事情就要收场,那凌家的孩子看着并不想追究付家的污蔑,他们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心中更是感叹付家家业庞大,即使势头正猛的凌家也只能避讳其锋芒。
      只是没想到,那孩子的确避其锋芒,只是他已经将苗头已经对准了他们最感兴趣的炼药方面,那可是他们等了一晚上的重头戏,现在还不出来为这孩子说话,那还要待到何。
      “正是,正是。”其中一个白胡子老者向前一步,“付三公子与凌五公子都是我云起的明日星辰,药心起誓并非儿戏,如若一个不慎恐修为难进,实在是我云起之遗憾,我等愿意将比试进行下去。”
      “赞同。”。。师的身份,不可取啊。”
      之后这些已经按耐太久的炼金大师居然纷纷离席,大步向着凌晨的操作台走去,看到上面已经装好的5支药水,每人各执一只纷纷发出赞叹的声音。
      “这是,这是几品?”
      “其色泽如琼浆,形态如凝脂,恐无暇品级才可当得。”
      “无暇?”其中一个老人连忙用拇指撬开木塞将鼻子贴在瓶口,闭上双眼,深吸一口,随后缓缓吐出,又倾到出一些在掌心,仔细观察和摩挲。“恐无暇无疑,只是在此情形之下,我等无法确定其等级,只有将药品送回炼金公会进行测试,才可断定,现在只能暂时评定为五品。”
      “此子日后定有大造化。初次制作二星级药水就有此等评定……啧啧,真是让老夫羡煞这凌志了。”
      “诸位还是快快将此药剂送往炼金公会好吧?老夫已经等不及需要知道测试结果了。”
      “甚合我意,快快动身吧。”
      “……”
      “……”
      这几个在民间受人尊敬的炼金师竟然毫不顾忌凌晨的想法,抱着他装着药剂的托盘就快速离席,几个闪身就那么消失在夜色中。
      凌晨很是错愕,他刚想出声阻止,却没想到身后扑上来一人将他抱住。
      原来那五个炼金师,在谈话期间并未避讳,他们的谈话内容也必然被大家听的一清二楚。
      如此这般结束之后,谁胜谁负自然不用定夺。凌家自然是皆大欢喜,凌子坞更是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形象的将凌晨抱住,来了一个人体大旋转。
      凌晨被他弄得晕头转向,只能在心中怒骂司南,这才得以被解救下来。
      事后凌晨才知道他做的药剂是五品,不过被留在皇宫里了。还有就是他们此番的比试竟然被皇帝的以及付家的家主看了个从头到尾。那付老头子的脸色更是花里胡哨,简直比那关悦楼的大戏还要精彩。
      之后凌晨被闻讯赶来的大哥二哥三哥团团围住。他们的表情既是惊喜又是宽慰,竟然没有半分因为招惹付家而造成麻烦所带来的不快。甚至言语中也丝毫不把付家放在眼中,句句都是鼓励和赞赏,还叫他不要担心付家的报复,他们这些当哥哥的自然会帮他挡风遮雨。
      凌晨的心中五味杂谈,但是最多的却是一股暖意。
      当他们兄弟相互簇拥打闹着离开会场,却发现付家那两兄弟已经不知去向。凌晨也不甚在意他们随着人群走回宴会厅,一路上他们五兄弟收到各种各样的目光,其中有忌惮,有试探还有那隐藏在深处的嫉妒和恐惧。
      他们来到宴会厅的门口,只见他们的父亲站在门口,正在微笑着等他们,等到兄弟几人上前行礼,凌志更是亲昵的抚摸了一下凌晨的额头,轻声道,“晨儿,辛苦了。”
      “晨儿不累。”
      凌志眼中更是欣慰,拉着他的手一齐进入宴会厅,虽然只是父子家人之间的互动,可是看看凌志,再看看后面那几个人中龙凤的四兄弟,这凌子晨在家可是集齐万千宠爱于一身,以后还是要和自己家的孩子们说清楚,待到春季开学一定多多和这个凌五打好关系才是。
      不管这些人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今年的年会,凌家当之无愧是最大的赢家。散会后众人随着车马队伍依次退场,车帘遮住了众人探究的目光,同样的也遮住了那些算计的嘴脸。
      冬去春来,在凌家一个别致的小院子里,有两个妙龄少女正在轻声快速的穿梭着,将一件件拖着礼服的托盘拿入礼堂。
      她们微笑着穿梭在铺着鹅卵石花园里,花园的草叶上清晨的露水还在堆积着,未亮的天色此刻也是雾蒙蒙的,他们更快的加紧脚步,生怕清晨的湿气沾染了今日他们那宝贝小少爷入学的礼服。
      “嗯……”
      “……”
      “轻点……”软糯的少年声,带着含糊不清的鼻音从卧室的软塌上传来。
      如雾如纱的轻蔓,一只青年的手臂从帷幔中深处,在空中一挥一只剔透的玻璃瓶已经飞到了他的掌中。
      帷幔内的软褥随着人影的晃动而滑落下来,只见一个青年的男子赤裸着上身,怀里正抱着一个衣衫散乱的少年,
      少年无力的垂着头,雪白的颈子歪向一边,上面两个血淋淋的窟窿正滋滋往外流着鲜血。
      司南弹开药水的塞子,扶住他无力的小脑袋,将那瓶药水倒进他的嘴里。
      苍白的脸色慢慢的变得红润,而颈子后面的咬痕正在快速的愈合。这种感觉会有一种酥麻的痒感,凌晨下意识的抬手就想去抓痒,但是司南却是先他一步按住他不安分的小爪子,嘴唇也贴近伤口附近将残留的血液舔食干净。
      “好难受……”
      “阿晨乖,”司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忍一下就好。”
      不多时,帷幔内又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而一个高大的身影却是掀开帷幔走了出来,将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穿好,随即轻轻打开木门,闪身走了出去。
      虽然他平时都和阿晨一起睡,可是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也是为了减少麻烦,毕竟他和阿晨的关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今天是阿晨的大日子,他早早就听到院内的丫鬟仆人已经起身收拾了。
      司南回到自己的房间,呆了没一会就听到外面的仆人在小声敲击他的房门。
      “南侍卫,少爷该起床了,您看今天要早半个时辰,我们这当下人的……”
      说到这,门外的小厮不好意思起来。说来也是惭愧,家里的五少爷是个娇贵的宝贝,他们这些当下人的无一不是小心伺候着,可是万般小心也总有绕不去的坎,比如说早起。
      他们这个小少爷啊,千万般的好,就是不喜欢别人强迫他起床,自从老爷夫人将五少爷的晨昏定省给取消了,他们这个小少爷是不过辰时是绝对不会起床的。
      平时倒是还好,但是今天可是小少爷入学的大日子,他们得早点伺候,到时候还要驱车去京都报道,这时间当然是耽误不得。
      司南推开门,跟着小厮来到凌晨的房前。那些丫鬟仆人们或是端着水盆糕点,或者端着服装衣物,看到司南就像是看到救命恩人。司南淡淡一笑,只是速度太快到让人没有不、、景象还是如他离去时候的一样。他关上房门挡住那些好奇的眼睛,径直走向那软榻旁,掀开帷幔探身进去。
      【阿晨……】
      【……滚……】
      【……】司南眼中泛起笑意,伸手探进凌晨的被窝中就想把他挖出来。
      没想到凌晨居然翻了个身,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子,露出了雪白的颈子,只是他皱着眉头闭着眼,一副还是不愿起床的烦闷样子。
      【赶紧喝完滚蛋。】
      司南也是意外,他倒是没见过他的阿晨主动献身的样子,可见是自己早上将他弄醒的太早了,小孩有些受不住了。
      他只好起身走到门口,招呼那些仆人准备给凌晨沐浴的热水,自己则拉了一扇屏风,等到仆人们准备完毕退出去以后,司南再次回到软榻旁,这次他也不再理会迷迷糊糊小孩的意见,直接将人剥了个干净慢慢放到水桶里。
      只是他这般小心谨慎的伺候,那心底的咒骂声却是一直都没停,只是调调有气无力的,似乎就是半梦半醒之间说的梦呓。
      司南无声的微笑着,将小孩从水里捞出来,用柔软的布将他包裹起来擦干净身上的水,之后将里衣穿好之后。小孩终于不厌其烦的睁开了眼睛,只不过司南可不会给他发作的机会,直接击掌让早已经躲在门后的仆人进来伺候。
      外人面前凌晨自然是无法发作,只是冷着脸狠狠的剜了司南一样就扭头不想在看他。
      周围伺候的丫鬟仆人们都知道他们凌家的小少爷心情非常不好,所以在给他更衣的时候也异常的小心谨慎。
      因为入学的请柬早就已经发到手上,所以入学的统一制式服装也已经发放了下来,凌晨从来没有真正的进入学院学习过,所以看着那一整套的服装鞋子配饰很是惊奇。
      带到他穿戴完毕,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凌晨也还是比较满意的,他平时喜穿淡色,衣物中也多是雪色或者是月白色为多。
      今天学院发放下来的服装虽然不如凌家为凌晨准备的日常服饰精美,但也算的上的做工精良,尤其是那条披风,似乎是为了映衬炼金师的身份,上面的边线都是用金丝缝制,布料也是极为特殊,轻轻的扭动身体那披风的尾端似乎都变得十分有灵性,看着甚是飘逸灵动,卡扣的位置是用三条龙爪的绣纹攀援而来,看起来既是平添了三分的雍容,七分的华贵优雅。
      “怎么少爷可有什么不满意。”
      凌晨颠了颠手腕,从刚才开始他就很在意,“这袖摆似乎太长了点,都要拖地上了。”
      “小少爷不要担心,这衣服只需开学穿着应付一下就好,平日里夫人和老爷已经给少爷您准备了四箱衣物,内衣外杉,鞋帽腰饰无一不是少爷最喜欢的款式。”
      凌晨面上一惊,他不过是今日才见到学院的制式服装,没想到他的母亲已经早已经为他打点好了一切。
      “小少爷,老爷夫人和少爷们已经在前厅等着了,您看咱们是不是去瞧瞧。”一进屋里就带着喜气说俏皮话的是凌子坞身边的贴身小厮,跟他那个不正经的主子一样,到了他这里也是嬉皮笑脸的每个正形。
      凌晨习惯性的丢了一个白眼过去,不过到也是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待到他穿着完毕,就如同众星拱月一般的被人簇拥着去了前厅。
      因为是新生的缘故,所以凌晨到了前厅的时候他的那四个哥哥都还没有去学院,不过他倒是十分意外,没想到凌子坞这个不着调的居然还是个斗气师,看样子似乎还是一星级的样子,难怪凌父每次看他对着自家产业跑来跑去的样子既是欣慰又是纠结。
      凌母自然是先一步迎了上来,看着自己这乖巧的孩儿穿着那华丽的金丝做边的披风和雪色的长衫在那,一张精致软糯的小脸真真的是叫她生出无限的疼惜之情。她张了张口,不舍他就这么离开自己的羽翼,可是也仅仅只是张了张口,话还没有吐出来眼圈却是已经红了。
      凌志一看自己的妻子立刻也围了上来轻声安慰,“岚儿,我们晨儿从今天开始会慢慢的变成出色的炼金师,你作为母亲今天可要高兴才是啊。”
      凌母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凌晨,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才放开。伸手将她刚才抱紧弄出的褶子一一抚平,仔细的重新帮他检查了一番才算满意。
      看到凌母的情绪已经稳定,包括凌晨在内的所有凌家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几人都安静下来听凌父的教导,凌母也将传音镜塞进了凌晨的手中,
      “晨儿,此去皇家学院有你几个哥哥照顾你,母亲我也安心一些,你可要记得每月十五必须和我联系一次,否则为娘可要去学校寻你的麻烦。”
      “是,娘。”
      “娘亲也太过偏袒,我们四个儿子再不是院中翘楚,也顶不上一个晨儿好,让我好生羡慕。”开口的是那个话多的凌子坞,只是他眼中风流尽洒,满满充盈的都是笑意,显然只是一句逗母亲开心的俏皮话。
      “哼,就你。”凌父眼看气氛活跃,也是对这个不喜学业的四儿子很是头疼,“你三个哥哥都是学业精湛,你呢,撒泼打诨可就最厉害了。”
      “瞧瞧,我可成了这凌家娘不亲爹不疼的可怜虫了。”凌子坞笑嘻嘻的过来搂着凌晨,一脸的不正经,“等我开学也可以顺利晋级了,到时候阿晨还要这仰仗我这个哥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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