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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现场看话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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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啊?!你怎么进来的?!”
女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谁呀?”她往屋里瞥了一眼,很傲慢地问:“要办什么正事啊?”
夏薄然认出她是刚才在前台碰到的那位美女,然而她现在的样子和刚才的友好简直判若两人。
“这位小姐,你走错房间了。”夏薄然态度极冷。
“走错?”女人鼻孔朝天地瞪了她一眼,指着她身后,厉声质问:“我问你,她是谁?”
夏薄然一愣,猛然转身,什么情况?!
她床上怎么还坐了一个男人?!
夏薄然语无伦次起来:“你,你,谁你······你谁啊?”
上帝啊,谁能告诉她一下现在的状况?
这男的是怎么进来的?
陈珈诺呢?
原来,刚才她迷迷糊糊听到的有人开门,竟然不是陈珈诺!
而是······
郝墨也十分讶异,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他看看希希,又看看夏薄然,皱着眉问:“你是谁?”
夏薄然倚在门边,十分无语:“喂,拜托你啊大哥,这是我的房间,搭讪也没你这么搭的吧,您一向这么前卫吗?”
哼,她见过路边搭讪的,酒吧搭讪的,好吧还包括进盥洗室搭讪的。
但是这种酒店闯房间搭讪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而眼前的这个叫希希的女人显然更生气,“郝墨,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夏薄然一听,眼珠子在他们两人身上绕了一圈,嗯,应该是情侣关系,并且这位小姐姐好像完全误会了此时此景。
“郝墨你别装了,你要是个男的,就敢作敢当!”
郝墨皱眉,语气淡淡的:“没有做,怎么当?”
看他这幅态度,希希很是委屈:“是你说要见我,我才来找你,可你就是这样想我的?还是说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和别的女人怎么上床?如果你不愿意结婚,大可明说,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还是说你在挑战我爸爸的底线?!”
郝墨的脸色倏地一冷,他生平最恨被人威胁。
不过,是人都讨厌的吧。
今天这种状况,明眼人一看即,一场误会而已。
郝墨很是意外,平时温顺的她竟然会什么也不问,直接和他翻脸,这和他之前认识的希希简直判若两人。
他懒得再跟她作任何解释。
夏薄然这会儿倒不生气了,饶有兴趣地看起戏来。
聪敏如她,一眼便看出他眼里逐渐堆积起的嫌恶,和那女人眼里捉奸的兴奋。
她两手环胸,倚在门边看戏,也不打断他们,嘴角渐渐浮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她以为接下来的戏码会是什么: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这都是误会!
我不听,我不听!
诸如此类······
结果这个直男憋了半天,不冷不热地来了句:“你不相信我,那就分开吧。”
夏薄然没憋住,“噗嗤”一声,差点没把自己的口水喷到他脸上,这话简直就是直男的作死范本啊!
果然,女人顿时情绪崩溃,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指着夏薄然,歇斯底里道:“好,分就分!不要脸,你都和这贱人上床了,还好意思让我相信你?!”
此话一出,夏薄然身上的刺倏地全立了起来。
“你说什么?”
女人十分轻蔑地打量她,“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在这儿叫唤?!”
“叫唤?”夏薄然两眼微眯,似笑非笑道:“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自己的,这位小姐还真客气呀。”
“你······”
“虽然你勇气可嘉,但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这里是高档的公共场所,泼妇与疯妇勿进,你······”夏薄然轻哼,“还是赶紧滚了的好。”
女人一愣,有些发怵。
夏薄然笑眯眯的看着她。
开玩笑!
这狗血淋淋的枪林弹雨都砸到自己头上了,不反击可还行?
虽然看着这对奇葩情侣吵架很是解闷,但被这疯子莫名中伤,就让她很不爽了!尤其是在她很困很困非常困的时候,简直不能忍!
郝墨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
夏薄然眼波一转,对那女人点点下巴:“喂,看到没,他眼珠子都要定在我身上了,这叫什么,暗送秋波啊~你说你,人我抢都抢了,你又何必在这儿自取其辱呢?”
郝墨瞬间石化。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在暗送秋波?!
女人看她承认,瞬间气疯了一般:“哼,不要脸的我见多了,像你这么不要脸的我还真没见过,你们还真是绝配!”
“没见过?”夏薄然面如冰霜,“不对吧,你从出生就没照过镜子吗?”
本来她不想掺和的,可这女人偏不上道招惹她。好,那她就帮个忙,替这位帅哥甩掉这个泼妇好了。
“你才该照照镜子,看看自······”
夏薄然面色一凛,扬手就是一巴掌,“哎呦,真是欠揍!”
女人被震住了,两眼含泪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夏薄然却淡定如斯,微笑不语。
女人傻了,转身看着一直沉默的郝墨,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郝墨,十分委屈:“行!郝墨,算你狠!”
“好走不送~”
等人哭着跑远了,她才得意道:“不谢谢我吗?”
郝墨脸色忽黑,“谢你?”
夏薄然大度一笑:“嗯,不客气。”
“······”
郝墨几乎“石化”,一阵风吹过,几乎碎成粉。
“喂,道谢道完了,你还站在这儿干嘛?”
看他丝毫没有识相走人的自觉,夏薄然的耐性顿时告罄,干脆摊牌:“行了,说说吧,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是我妈让你来的?还是珈诺让你来的?她们给你开了什么条件?我开你双倍。你看在我帮你一回的份上,赶紧走人,别缠着我。”
郝墨用一种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这女人现在只裹了一件松松散散的浴袍,瘦到皮包骨头的肩膀快要顶不住衣服下滑的趋势,他清清嗓子,来了句:“神经······”
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自己脑补一出大戏不算,还振振有词,怕不是从医院偷跑出来的病人吧?
“你······”
哼,以后出门一定要先看黄历!
这时,酒店的服务人员呼呼啦啦的来了三四个,带头的经理手里拿了一张黑色房卡,一个劲地赔罪:“对不起,对不起,夏小姐,是我们疏忽,您的房卡拿错了,实在抱歉!”
此时,夏薄然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心虚地瞄了那男人一眼,只见他一扬手里的蓝色房卡,淡淡道:“现在,你还确定吗?”
“我······”夏薄然语塞。
经理觊了夏薄然一眼,看她的脸色不佳,小心翼翼地陪笑道:“夏小姐?夏小姐?”
夏薄然狠瞪了他一眼:“说!”
“夏小姐,十分抱歉,我给您备了一份小礼物,还望您笑纳,希望我们今天的疏忽没有给您造成麻烦,失礼之处,您多包涵。”
夏薄然皮笑肉不笑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要是不包涵呢?”
“这······”
夏薄然指着这个大头经理说:“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工作失误的后果很严重非常严重,我的人身安全刚才受到了巨大威胁!威胁你懂不?!”
经理顿时大惊失色:“夏小姐,那您,您没事吧?”
夏薄然怒极反笑,“你说呢?”
经理是个会见风使舵的人,他知道夏薄然的身份,故而不敢怠慢,反观眼前这男的穿着普通。
“这位先生,请问您可以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郝墨看误会已明,也懒得在这里和这些人理论,轻轻扫开他们,走了。
“哎······”经理想追上去。
夏薄然却伸手一拦,“行了,房卡给我,这里没你事了。”
“夏小姐······”
夏薄然看着走廊尽头消失的背影,淡定地拢了拢睡袍,问:“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