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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办件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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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你那边怎么样啦?”
夏薄然皱着眉,掸了掸衣服上的灰,“什么怎么样?”
“哎呦~相亲呀~真是的,你这个人呀······”
“你还好意思说!”这不提还好,提起来夏薄然就想往电话里扔刀子!
“今天这人,又是我妈让你找的吧?看看你们都给我找的什么人:钱多的,人土!好看的,文盲!聪明的,好色!今天这个不聪明的吧,人土、好色、不聪明还要学别人秃顶!”
陈珈诺电话按了扩音,一边涂指甲,一边漫不经心道:“矮油~你也太夸张了啦~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只是有一丢丢缺陷而已嘛~”
夏薄然嘴角忍不住抽抽,“不是缺陷,是缺心眼。”
她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两秒后,发现不对,她刚才好像坐在了一团不明污渍上。
我去,她觉得有些头疼了······
她从不坐出租车。
其实,不仅是出租车,像她这种重度洁癖强迫症患者,就是坐自己的车也要保证驾驶和副驾驶座位前后一致,前后坐垫一尘不染,连手机架也不能夹在空调的出风口,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它该呆的地方。
可是今天,事出有因,她只能忍了,谁让那个携包潜逃的家伙把她身家性命全数顺走,连车钥匙也没给她留!
“小姐,去哪儿?”
“平安街。”夏薄然跟司机说明目的地之后,又冲电话里怼道:“缺陷是生理问题,缺心眼是人格问题,你少找借口!”
“矮油,我们也是为你好呀~这次算我办事不周好不啦,要怪你就怪我,可别冤枉好人哦~干妈现在可没有功夫管你的闲事,估摸着你连她人都找不到的呀~”
“为毛?”
她就说这几天怎么这么安静,她亲妈大人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敢情又玩失踪?
陈珈诺叹气,“因为公司要发展的呀宝贝儿~时代在进步,汇率在退步,我们只好加快脚步的~所以······”
夏薄然眼角微抽,“所以,老夏就把自己卖给某个CEO了?”
“胡说什么呢~干妈是打算搞一个海底项目,增加公司效益,如今项目正在前期勘测阶段,她现在人在海底呢,根本没信号。”
夏薄然扶额,这理由她都信?“我看她是又在陆地上呆烦了吧,毕竟是‘两栖动物’。”
如果要用一种动物形容老夏,夏薄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鳄鱼。
至于为什么呢······
“估计是失恋了。”
夏薄然声音高了八度,“又失恋?!”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又’啊。”陈珈诺嫌她说话没分寸,“要是让干妈听到,肯定又要跟你急哦~”
夏薄然轻哼,“嗯,我挺怕的。”
自打她从瑞士回来,夏郑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编上一个不着边际的理由消失十几天,说是出差考察,其实就是闲的没事干,溜出去玩了。
甚至会在她准备论文,准备升学,准备恋爱,或者准备失恋的某个关键时候,突然给她发来无数张P过的精美旅照,美其名曰:报平安。
末尾,还要加上一句:宝贝,妈咪好想你的,你要好好的哦。
鳄鱼的眼泪!
如此神操作,数回把她气到七窍生烟。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夏薄然恨恨道:“如果我没记错,这已经是她第36次无故消失,第25次用失恋当幌子,第3625次无视我这个亲生女儿!”
“有这么多?”
“不信查我记事本!”
陈珈诺忍不住吐槽:“只有你们这种文艺老青年才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夏薄然也不甘示弱:“只有你们这种广场舞大妈才会到处给人介绍对象!”
“你才跳广场舞!”
“再说一遍?”
“矮油~好了啦~我不说了还不行嘛~这样,你先来找我,咱先办完正事,我才好打理你的终身大事呀~”
“你,打,理?”
嗯,好样的,那她彻底不用担心会告别单身了!
“我告诉你哦,干妈可给我俩下了最后通牒,在她回来之前,你如果还找不到一个固定男友,咱俩都得卷铺盖滚蛋,你可不要害我哦~”
夏薄然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堵成腊肠的车流,“欸,我还没说你呢,你怎么把人约那儿去了,不是说打死不去他地盘?”
陈珈诺闻之果然变脸:“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好提的。”
据夏薄然所知,Only酒店是珈诺某个前男友的地盘,夏薄然一直把他默认为陈珈诺的不可说。
因为每次提起这个人,她就会特别别扭,这里头显然有故事,但她不说,夏薄然也懒得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陈珈诺不想说,那她也没必要听,就像她也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她的故事一样。
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侍应生殷勤有礼地过来替她开门,夏薄然优雅地点头致谢。
Only酒店的装修风格她一直很喜欢,冷色系的工业风简单时尚,员工严谨有序,很好。
她到前台拿预留的房卡。
这时,来了一个性感的小姐姐,就是身上的味道浓烈了点,夏薄然忍不住捂鼻,这位姐姐是喷了一桶香水吗?
美女正好朝她看来,倒丝毫不介意她的失礼,反而微微一笑,夏薄然这才勉强放下手,朝她点点头,拿上房卡走人了。
夏薄然坐电梯到十二楼,找到了1222房间。
“我本来想为你两肋插刀的,可我现在真的很想□□两刀。”夏薄然对电话里吐槽。
“哎呦,人生总有第一次嘛,乖啦乖啦啊~”
夏薄然无奈叹气,“唉,来的时候给我带件衣服和一瓶降暑药丸,不然我就要完了。”
陈珈诺早就知道她有这一出,人已经坐车先去了商场。
“当然没问题喽。不过,你可要多等我一会儿了,别嫌烦哦。”
陈珈诺挂了电话,心生不满。
这位大小姐怪癖一向不少。
比如,出门必有两套衣服,身上穿一套,车上带一套。出差,下榻酒店,必用她指定的消毒液打扫一遍房间,里外细节一概不能放过。
在陈珈诺看来,这不是洁癖,无非是她千金小姐的作天作地罢了。
事实证明,陈陈还是很了解她的。
夏薄然叫了客房服务,戴着口罩,盯着人把浴室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喷了她指定的专用消毒液,然后进浴室把衣服脱了,翘着手指头拎着它丢在一旁,再把自己丢进浴缸里,悠闲地泡了个澡。
大约半个小时,浴缸里的水有些凉了,夏薄然也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听到隐约的开门声,她穿上浴袍,隔着门扬声道:“今天你来的倒挺快,一说要办正事就这么积极啊?关键时候不掉链子,值得表扬!”
可是刚从浴室出来,她就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