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记之十二秘宗》赵子华

27、神圣祭坛训龙蛋 龙蛋外皮浅

　　龙蛋外皮浅褐棕色有些斑点，约摸半个人高，静静的浮在池中。四位祭司眼见任务完成，鞠躬行礼过后，直接领命告退。
　　公爵示意儿子入池：“去吧！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
　　东方俊迈入池中，双手贴附龙蛋，试图感应，经过几番尝试都无反应，心中很是无奈。
　　公爵见状，安慰道：“不急不急，孵化龙蛋并非易事。不单要用心感应于它，还要开启龙灵之气，用你的武道征服于它。记住，圣龙只会认定世间的强者！”
　　东方俊受教感谢：“多谢父爵指点。”
　　公爵心中着急，如今奥斯曼帝国虎视眈眈，极度渴望公国再出一位圣龙骑士。届时，不但国力增强还能造势舆论，使得盟友坚定，敌人忌惮。心有期待却不能言于形表，以免对儿子造成压力，反而弄巧成拙，不如留下儿子独自面对。于是，他领着安普莎，静静的离开神圣祭坛，返回地面。
　　回到地面大殿，公爵突发奇想的问道身边之人：“丫头，你对孤家老三有何看法？”
　　安普莎称赞道：“三殿下天赋异禀，必定不负陛下期望。”
　　公爵听得满意：“甚好，除此之外，还有何想？”
　　安普莎不知如何揣测君意，坦言道：“臣下愚昧，不明陛下意思。”
　　公爵依旧卖着关子：“狩魔光辉源于精神力情爱，是否？”
　　安普莎回应：“正是。”
　　公爵进入主题：“孤有三儿却无一女，待你视如已出。你品性兼优，又是圣龙骑士。为父，满意你这样的儿媳。为君，需要你这样的将帅。三子当中，米尔查本宗星座天蝎，精神力恐惧。弗拉德本宗星座白羊，精神力愤怒、恐惧。唯有拉杜和你同是巨蟹座，精神力情爱，你们二人若能结合，再合适不过。哎……那小子从前是不长进，不过，自从此次跌伤醒来，着实令孤刮目相看。丫头，你意下如何？如今公国内忧外患，你可理解本爵心中忧患之急啊？”
　　实普莎始料不及，完全不会想到公爵说的‘何想’，竟是这想。于公，恪遵公爵为君王。于私，敬重公爵如父亲。从父亲角度来说是劝婚，从君王角度去谈是劝婚。若是从前，还得绞尽脑汁想个推脱之词。如今，自己已经和东方俊私定终身，自然愿意。感觉事情前后，好像按着剧本上演一样，真是幸福来得太突然。
　　她是何等聪明之人，8岁至今，已在瓦拉几亚（Wallachia）公国的权利中心生活八年，从小耳濡目染权利的游戏，深知权利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不敢冒然答应，假装为难：“臣……臣下……”
　　公爵已然打定主意，想用联姻绑定安普莎的忠诚，劝慰道：“你已17芳华，情恋之心终要为某人花开。现时若无心怡之人，不妨考虑三位王子其一。圣龙骑士成为公国王妃，对于军心民心意义重大啊！”
　　安普莎低头不语。
　　公爵继续利诱：“孤知你不恋财富权利，只想着亲族仇恨。孤许诺，只要公国不亡，江山稳定，待你寻得仇家之时，瓦拉几亚（Wallachia）的兵马任你选用，助你复仇！”
　　君王话已至此，全无隐瞒真实的政治用意，实属难得。臣子再过矫情就是不识时务，安普莎跪身行礼：“臣，受宠若惊！”
　　不拒绝不反对就是心中不排斥。德拉库里公爵深谙驭人之道，不会逼得太紧，扶起安普莎，笑道：“希望不久将来，我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拉杜那头，孤与夫人自会去劝。那小子必须改改性子，学会担当。丫头，你放心，孤绝不允许他亏待予你。”
　　安普莎依旧低着头不言语，暗自庆幸：还好那是东方俊，换作拉杜真不知如何推脱。鬼才会信拉杜能改风流本性。至于荣华富贵，自己根本不屑一顾。另外，强大的月神族部落都不是仇家对手，瓦拉几亚（Wallachia）的千军万马又有何用？公爵说得虽好，但不足以令自己动心，真正令自己动心的还是那个人。
　　公爵观察对方神情，猜测事情落定，不再多言，开始计划另一件事。他从怀中换出一块绢帛，递予安普莎，交待道：“记下当中信息后，即刻毁之。同样的名单，弗拉德也有一份，孤命其三日内，通过这些人打探到龙蛋的具体位置。哎……孤是担心老二心肠太软，狠不下心，还是派你前去接应，比较妥当。明日吧！明日，你择时前往贝尔格莱德（Belgrade），弗拉德若是完成任务，自会飞鹤传讯给你。若是得不到他的消息，你就按着名单行动吧！”
　　“臣，领命！”安普莎接过绢帛，牢记上面的姓名地址和家户成员信息。随后，催动掌力将绢帛化成粉尘，抛散风中。
　　“记住！事成之后……”公爵用食指抹过脖颈。
　　安普莎双眉紧蹙：“一个不留？”
　　公爵双目闪过一道锋利：“接触过的人，全部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
　　同样时间的神圣祭坛，却是另番场景。
　　东方俊发现身边已经无人，心中无压力，手段就变得随性随意。他对着龙蛋，试过按摩抚摸，也试过唱歌跳舞，不见一丁点反应。温柔不行就来暴力，直接换成拳打脚踢。暴力不行那就更加暴力，捧起龙蛋奋力砸向地面。折腾半天，发现地面很结实，龙蛋更结实，全蛋上下，竟然找不到一个划伤痕迹。
　　温柔不行，暴力也不行，不知拜它行不行？东方俊扶正龙蛋，顶礼膜拜，口中呢喃念叨：“阿弥陀佛保佑……耶稣阿门……玉皇大帝……芝麻开门……”求神拜佛依然不行，他崩溃的挥掌拍打，拍完又摸，摸完又骂，骂完又亲，亲完又打，几个循环下来，终于精疲力尽到衣裳不整的昏昏欲睡。
　　不知睡去几个时钟，朦胧醒来，抹抹嘴角口涎，准备继续折腾，不料睁眼忽然看见，一个银色面具半边脸的老头儿，正对着自己发笑，东方俊惊吓失声：“我糙！”
　　灵叟不变微笑：“殿下睡眠安好？”
　　东方俊急忙用屁股拱着身子退后两步，老头儿脸不像脸的脸，贴得太近，醒来咋看确实碜得慌，不爽道：“你你你，你就这么看着？为毛不叫醒我？”
　　灵叟抱拳作揖：“臣下不敢扰乱殿下清梦。”
　　东方俊发现老头儿盯着自己胸口的眼神，真是熟悉，不正是自己惯用的眼神吗？他连忙扣衣裹胸，顺便菊花一紧，嚷道：“好看吗？好看我偏不给你看！”心中在想：老家伙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安普莎说他待我特别，难道是看上我的身子？
　　灵叟犀利睿智，自然可以通过东方俊的眼神和表情看出端倪。他懒得辩解，指着龙蛋问道：“孵不出来？”
　　东方俊撅着嘴摊摊手，表示默认。
　　“殿下可曾记得？领悟极武奥义，方能开启龙灵之气，感应龙蛋？”
　　“我试过没反应啊！”
　　“殿下施展狩魔光辉是抱着急切？怨气？还是怀着情爱？”
　　“如今的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施展极武奥义，还管啥心情？有区别吗？”
　　灵叟说出关键：“区别甚大！巨蟹座的精神力情爱，巨蟹座之极武奥义，当然需要情爱精神，方能发挥真正威力。否则，不过是花巧的形招，而非极致的武道。”
　　东方俊恍然大悟，即刻聚精凝神，对着龙蛋方向挥出一记狩魔光辉。龙蛋和地面冻结一块，除此之外并特别。
　　灵叟喝道：“精神力再多一些！对准目标，用尽全力，揍它！”
　　东方俊闻言，开始闭目冥想，想像着自己与安普莎的真情挚爱。渐觉精力充沛，神清气爽，然后将体内能量运行于手臂，紧握双拳。只见拳臂青筋暴起，推拳而出。两道拳影，携带着十八道碧绿激光，划破空气，疾劲的冲向龙蛋。空间之内，寒气凛然，地面快速结晶。
　　“轰隆”一声巨响，正中龙蛋。不得不说，龙蛋和地面的材质真够实在，承受一记满核心的极武奥义，竟然没啥破坏。龙蛋受击，弹飞十余米后撞墙落地，‘咕噜咕噜’旋转不停，蛋身闪烁着莹莹绿光。
　　灵叟捋须微笑：“想必龙蛋已是折服，殿下过去安抚按抚吧！”
　　东方俊欢喜，一纵一跳来到墙边，伸出双手轻抚龙蛋。与此同时，周边的寒气正被龙蛋快速吸收。东方俊感受到蛋壳的温温凉意，还有蛋中博动的生机。
　　突然，双手被莫名的力量弹开。
　　他急忙抱紧龙蛋，继续感应，两股意识正在交流。蛋内意识欲要脱壳而出，东方俊的意识正要开始连接。怎奈自己的双手和身体不受控制，硬生生的将龙蛋弹开。
　　东方俊怎会甘心？再次将双手贴附龙蛋，这一次，明显感受到龙蛋意识对自己的向往。可是，不争气的双手却在强烈排斥，甚至双臂和身体都在强行、刻意的脱离龙蛋。最后，蛋身一阵颤抖，绿光消逝，龙蛋的意识重回寂静，再无一丝感应。
　　灵叟将一切过程看在眼里，不以为然：“看来殿下与它不太适合。”
　　东方俊真是欲哭无泪：“您这话算是鼓励还是挖苦？唉……我是真能感受到它喜欢我，我打心眼里也喜欢它。我就整不明白，我的身体为毛要排斥？身子不应该听脑子指挥吗？”心中忐忑不安的在想：难道是因为，不是我的身体？
　　灵叟似乎并不觉得意外，淡然道：“非已莫求。殿下今日领悟孵化灵兽之法，即是收获。”
　　东方俊心有不甘：“不行！我要去找安普莎问问，她有经验，我还得试试。”
　　灵叟说道：“姬帅接到命令，需要赶往塞尔维亚的贝尔格莱德（Belgrade）。既有紧急任务在身，怕是一时之间过来不得。”
　　“什么？”东方俊立即感应安普莎的方位，笑道：“哈哈！她还在城里，我去找她。”
　　灵叟并未劝阻，提出意见：“殿下不如先找公爵，请命与姬帅同行。一来路上可以咨询孵化之事，二来任务之时可以相互照应，三来还能积累战事经验。”
　　“诶？大祭司说得在理。”东方俊明白战场的生死无情。这个世界，自己亲切之人，唯有东方睿和安普莎。亲胞兄长已赴危险，心爱之人又将前往。等待亲人爱人归来的心情，何等煎熬？
　　他宁愿生死与共，也不愿茫目等待，于是坚定道：“走！烦请大祭司，陪我一同前去说服父爵，允我出征。”
　　灵叟点点头，挑掌一推，身径二尺半人多高的龙蛋，稳稳当当沉入水池。
　　一老一少，踏步拾梯，离开地底的神圣祭坛，前往德拉库里公爵的宫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