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之爱》自由山风

9、第九章 抗灾济民

　　张株连被牵魂国王做为牵魂国的贵宾安排进迎客殿内之后整日里被好生款待，但是无论是美女还是美宴他都无心受用，因为里满的灵魂还被关在闭魂灌内，其身被公主借去现在也不知道公主什么时候才能返回，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先把里满从闭魂罐里解救出来，如果能说服牵魂王放了里满更是上策，但要想说服牵魂王比先要取得牵魂王的进一步信任，想到这里他琢磨着如何才能接近牵魂王，这一日闲来无事，就一个人到迎客殿外散步，期间发现不断有快马信差穿梭于皇宫，于是就向站在一旁的侍女问到：
　　“姑娘，这两天有这么多的快马不知进宫是为何事，你可知道他们都来自那里”，侍女听罢说到：
　　“哦，回信使大人，这些快马除了有来自边关的以外大多数都来自全国各地，听宫里的姐妹们说各地都闹了蝗灾，有些地方已经颗粒无收，所以纷纷前来宫中报灾求援，以抗灾荒”，张株连接着问到：
　　“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办法对付蝗灾吗”，侍女答到：
　　“据奴俾所知，现在朝廷还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听天有命，皇上也正为这事情发愁”，张株连一听心中暗喜，正愁着没机会，这机会就送上门来了，随后他高兴的说到：
　　“哦，有劳姑娘了”，侍女忙说到：
　　“愿为大人效力”，对付蝗灾张株连虽没有什么实践经验，但是他接触过这方面的古今历史资料，依牵魂国现在的现状，再按照自己掌握的历史资料来分析，恐怕此时的牵魂国还处在封建农业社会初期时代，没有工业，生产农药肯定是无从谈起，但是他忽然想起自己在一本书里看到有记载古代人用石灰灭蝗的经验，他想以他们现在的自然条件生产石灰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于是他回到迎客殿对负责迎客殿的侍卫官说到：
　　“请你速速到宫里禀报圣上，本使有灭蝗之法，并愿为贵国灭去蝗灾效全马之劳”，侍卫官一听灭蝗灾可是这两天朝廷上下的头等大事，所以不敢有半点怠慢，立刻派人到宫内向牵魂王报信去了，这边牵魂王和文武大臣们正在为蝗灾之事而一筹莫展，忽听来报有人能灭蝗灾，牵魂王在大殿上立刻高兴的是哈哈大笑到：
　　“真是天不灭我牵魂，是何人能灭蝗，快快讲来”，侍卫急忙说到：
　　“回大王，就是上界派来的信使”，牵魂王听罢急忙到：
　　“速请上界信使进宫见我”，于是，不一会儿功夫张株连就被请到牵魂宫大殿，到大殿之上后张株连供手到：
　　“信使张株连前来面见圣上”，牵魂王急忙说到：
　　“免礼”，然后急不可耐的问到：
　　“方才听侍卫来报，说贵使精通灭蝗之术，可是当真”，张株连听罢谦恭的说到：
　　“精通吗在下纵不能敢当，不过确实略知一二，在下听说各地已经遭了蝗灾，正民不聊生，所以愿意为除灾之事效全马之劳，不知道大王能否应允”，牵魂王听罢又是哈哈大笑到：
　　“哈哈哈，你真乃上天给我牵魂派来的吉祥之神这实乃是天不灭我牵魂啊，哈哈哈”，牵魂王笑罢收起笑容接着说到：
　　“张株连信使听封，本王现封你为御前文度使，官职二品，赐房三十间，布匹二十匹，良马二十匹，官银十万两，并亲自代本王全权处理此次灭蝗之事”，张株连急忙拱手上前到：
　　“谢大王封赏”，然后牵魂王又对着殿下左右大臣说到：
　　“灭蝗之事关系到我牵魂存亡，尔等理应全力配合”，只听大殿之下齐声到：
　　“是，大王”。
　　张株连的御前文度使衙门就设在城东的中轴线上，与王宫大殿遥遥相对，于是一时间全国各地的灾情源源不断的报到了他这里，从汇总的灾情看其严重性已经出超他的想象之外，眼看他已经将国库粮仓中的粮食放出去三份之一，各地却还是灾情不断，眼下是必须马上寻找石灰的时候了，但是几乎问遍了所有的朝中大员，却没有一个人认识此物，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张株连一时心急如粉，他心里明白，如果此事办砸了不但救不了里满还将搭上自己的姓名，自己一时间在朝野上下出尽了风头，虽然那些朝廷大员们口口声声愿效犬马之劳，但是真心实意帮自己的却寥寥无几，这一点他心里更是清楚，尤其是文相大臣对张株连更是耿耿于怀，他是当今朝廷文臣中的一品大员，现今张株连得到牵魂王的如此重用，文相大员感觉对自己是一种巨大的威胁，所以暗中不断的给张株连制造麻烦，但是均被张株连一一化解，尽管如此张株连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所以决定亲自到各地去寻找石灰，同时也可亲体灾况，掌握实情，以便随时调整部署，以仿不测。
　　要想得到石灰比先找到石灰矿，凭借自己掌握的有关资料识矿并不难，但是到那里去找矿呢，他几乎问遍了身边的所有人，都没有听说过什么是石灰，就更别说认识了，因此眼下只能大海涝针了，怎么办，张株连着急的简直夜不能寐，他想到根据自己掌握的常识只要有石灰岩存在的地方大多数会有溶洞存在，这里的人们虽然不认识什么是石灰岩，但是那里有溶洞应该不难知道，于是张株连随到一地比先令人贴出能提供出溶洞的悬赏告示，但是将近十天时间过去了，竟没有一个人揭榜领赏，此时的张株连已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心想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但问题究竟出在那里了呢，他一时又说不出来，于是就准备派人出去暗访以便寻找到真正原因，尽快有所突破以免遭被动，否则时间拖的越长对自己就越不利。
　　其实张株连担心的没有错，从张株连接封的第一天起文相大臣就纠集三太子及礼仪大臣等一伙密谋如何除掉张株连，所以从张株连出巡的第一天起文相大臣一伙就派人在暗中监视着张株连的一举一动，这是张株连所没有想到的，他到御前文度使衙门上任后为了保证自己的所有意图都能不折不扣的贯彻下去所以几乎所有的衙役都是他亲自新招募进来的，其贴身侍卫龙键就是其中的一位，龙键在来之前曾经是文相俯中的总教头，因看不贯文相大臣的儿子横行乡里，而自己又不愿意与之同流合污，所以就辞官为民在街上靠卖艺为生，后来被张株连在出行的路上发现后就招进了俯里，后发现龙键为人正直，且机智勇敢，武功高超，所以张株连就把龙键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之后发现所贴出赏榜无人揭榜时就悄悄的派龙键在暗中观察张榜四周的情况，经过龙键观察果然不出张株连的意料，三太子的一个叫黄三的手下和文相大臣的二儿子文夺纠集了一伙人就混在看榜的人群里面，只要谁敢进前揭榜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暴打，虽然龙键对黄三不太熟悉，但是他对文夺太熟悉不过了，发现这一情况后龙键立刻回到驻地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张株连，张株连听罢不免心中一惊说到：
　　“怪不得已经连续十日竟没有一人前来揭榜，原来是有人在暗中破坏”，龙键听罢献言到：
　　“张大人，不如你派在下把那伙人抓起来送往朝廷发落，以绝后患”，张株连沉思片刻到：
　　“此事万万不可卤莽，这伙人看来是有备而来，这样不但会打草惊蛇而且还会使他们从其他方面制造事端，不如这样，你让你贴榜的几个部下还和原来一样每到一地照样贴榜，交代下去，只管贴榜，其他的事情全视而不见，注意，以前是谁到街上张榜现在依然让谁去，千万不可换人，然后你再另派一队人马化装成百姓后暗中打探有溶洞之地，打探到后立刻回来报告”，龙键听罢答到：
　　“是，大人，然后就退出安排去了”。
　　与此同时在文相大臣的府邸，三太子，礼仪大臣和文相大臣正在为暂时的胜利而庆贺，酒过三巡之后只见三太子高兴的说到：
　　“据我手下黄三来报，张株连的告示已经贴出十日了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前去提供线索，这都得归功两位计策高明啊”，礼仪大臣和文相大臣听罢爽朗大笑到：
　　“那里那里，这都应该归功于三太子安排有方，用人得当啊，哈哈哈”，笑罢文相大臣对三太子说到：
　　“礼仪大员和我已经将启奏张株连抗灾不力的奏章呈报圣上，还望三太子有机会能在圣上面前见风使舵，想比要不了多少时日张株连就可以到他应该到的地方去了”，说罢三人又是一阵大笑。
　　其实他们万万也没有想到张株连暗中所派之人已经在民间打听到了有溶洞地方，三天之内上报发现溶洞的地方已经达十余处之多，张株连就选了一处规模较大的地方决定亲自前去看个究竟，经过一天一夜的劳顿奔波张株连在龙键等侍卫的陪同下来到距他们驻地一百多里以外的一个叫小青山的地方，所发现溶洞就在小青山的山谷当中，远远望去小青山被苍松翠柏装扮的绿意昂然，马车只能走到山下，到了山下只见遍地的野花迎风招展，花香四益，张株连那里顾得上欣赏这些景色，他下了马车顾不上休息就徒步向山谷中走无，走近一看，张株连简直是喜出望外，从两丈多高的洞口进去他发现洞中有暗河，借着火把的光亮，他再仔细一看，一条清澈的小河缓缓的从洞中流过，各种各样的石钟、石柱琳琅满目，还有石凳，石床，大自然的造化可为是巧夺天工，自然风光别有一翻洞天，张株连见状高兴的心高气爽，其实让他高兴的并不是这里的风景，而是他终于找到了石灰岩，因为他所看到的是典型的石灰岩溶洞，接下来就只需要凿下石灰岩后火烧做灰了，有了石灰，灭蝗之事也就可指日可待。
　　就在张株连日里万机的四处奔波灭蝗虫灾害的时候，牵魂大殿上礼仪大臣在三太子和文相大臣的驱使下已经明目张胆的跳出来污蔑张株连了，大殿上牵魂王刚一坐定，只见礼仪大臣上前施礼到：
　　“启禀大王，微臣有一事相奏”，牵魂王说到：
　　“礼仪爱卿不比多礼，有什么事请讲”，只见礼仪大臣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官服和官帽施礼到：
　　“圣上，算来张大人抗灾已近半月，国库中粮食也被其放出近半，但是事之今日灾情不但没有减轻，灾民反而越来越多，长此下去怕要毁我牵魂命运于一旦啊，况且我听地方官员反映张大人每日里不是到地方中想办法组织抗灾，反而整日里游山玩水，穿梭于山色之间，身为朝廷抗灾大员竟如此荒废我朝大业，微臣以为应治张大人抗灾不力之罪，撤职查办，以给广大黎民一个交代”。礼仪大臣话音刚落，只见文相大臣也急忙上前附和到：
　　“老臣以为礼仪大臣所言极是，若再不采取措施，任其如此发展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如若我朝粮仓空虚，而此时地藏国得知后发兵来犯，我朝必将毁于一旦，将使我朝陷入灭顶之灾，因此老臣以为应立即撤换张大人，理让三太子接替要职，救国难于安危，以保我牵魂国世代之大业，还望大王三思”。
　　二太子听罢急忙上前一步到：
　　“父王，儿臣以为此时撤换张大人万万不可，张大人身为异国使臣却能在我牵魂危难之时挺身而出，自告奋勇为我牵魂抗灾，其精神实属可佳，举国上下灾情如此之重，张大人为了牵魂社稷亲自到各地督办，事事亲恭，可为鞠躬尽瘁，他为了寻找灭蝗虫之物，置个人安危于不顾，亲临山险之间，这样的忠良之臣那里去找，还望父王明察秋毫，三思而行”。吏书大臣听罢上也前一步说到：
　　“老臣以为二太子所言甚是，我朝现正处在紧要关头，此时正是用人的时候，张大人下去巡查刚刚十余天，全国各地灾情如此之重乃我牵魂历史上所罕见，张大人此时想比才刚刚理出个头绪，再者能认识灭蝗之物者唯有张大人，因此此时换人对抗灾极为不利，望大王三思”。牵魂王听完殿下所奏，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就说到：
　　“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我牵魂的存亡，尔等所言各有道理，待本王权衡利弊后定会决断”，然后当即宣布退朝。
　　张株连在二太子等的力保下在牵魂殿上逃过一劫，听到此事后越发觉得制作石灰之事一刻也不能耽误，于是就立刻着手在当地招募石匠和筏木工匠和泥瓦匠，木匠筏木，石匠凿石，泥瓦匠切窑，日夜不停，七天后各项准备已初具规模，张株连下令开始点火烧石，然后取水将所烧石头泼水造灰，一天后石灰终于烧了出来，白如蚕，细如面，张株连看着这雪白的石灰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当即命令把所得石灰源源不断运往各地进行灭蝗，各地反映效果极佳，可为是捷报频传，不到十天时间蝗灾即被彻底控制，之后面积越来越小，张株连连夜派龙键将灭灾情况向牵魂王做了汇报，牵魂王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夜不能寐，随当即下旨封赏张株连及所属人员，且张株连官升一品。黄三和文夺一伙见大势已去，分分灰留留的回去向主子报信去了，三太子和文相一伙得知道张株连被封后个个被气的垂胸墩足，如今又听得手下来报蝗灾已经被张株连所灭，也只好一个个龟缩着尾巴垛到各自的府上生闷气去了。
　　一个月后张株连见灭蝗之事可告一段落，于是就摔部回朝，回师的当天，受到了牵魂王的宫外的御驾亲迎，这已经是牵魂王对臣民的最高礼仪，二太子等莫不为之高兴，三太子等却是更加耿耿于怀。灭灾之事大功告成，张株连见时机已经成熟，此时自己已经是朝中重臣，并且通过抗灾已经深得牵魂王的信任，于是他寻思着如何向牵魂王开口放出里满，不料三太子等人却暗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