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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身陷牵魂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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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实验,那么就会有成功也会有失败,人类的科学进程的本身就是在不断的成功与失败之间寻找答案,真到的实验成果虽说是经过多方的周密的准备和无数次的模拟实验,但是有一个漏洞也许真到并没有想到,那就是他们所有的实验几乎都是在自然环境下完成,因此他们并没有在深远的地下的非自然环境下完成所有中间实验的经验,更没有这方面的数据,地宫的深度和环境或许还是人类科学触角的盲区,所以在张株连启动分解和发射程序的时候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些在地宫环境下生成的仪器在适应了地宫环境的同时,其实同时也失去了在自然环境下赋予的部分元素和信息,即便是计算机也不例外,计算机显示所有的程序已经按照预定的设计完成,但是张株连却依然静静的躺在分解仓内,他睁开眼还以为自己是躺在实验基地的组装仓内,正当他准备走出仓门向真到及他的团队成员门祝贺的时候,他发现他错了,因为在他走出仓门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地宫里,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是失望还是高兴,对他来说或许他应该高兴,因为他终于可以和里满的灵魂在一起,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但是,难道就要这样在这里一直呆下去吗,如果不是,出路又在那里,他不敢再想下去,里满看着张株连又从仓里走了出来,其复杂的心情和张株连是一样的,但对她来说更多的是失望,她不忍心自己生命中的男人就这样留在这里,所以仅不住问到:
“株连,怎么回事儿,是仪器出问题了吗”,张株连摇摇头到: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程序出了问题,但是现在所有的计算机因为没有了电而全部停止了工作,原因更是无从查起,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里满,你应该感到高兴,这是老天有意安排我留在这里陪你”,里满失望而又高兴的说到:
“株连,你千完不要泄气,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的”,说完两个人暂且一起回到了卧室内。
如果仪器还有能量的话张株连一看就会发现,计算机其实执行的是复制和发射程序,他判断的没错,是程序出了问题,他的身体被复制发出后其复制体现在已经躺在真到实验室的组装仓内,所有的实验成员都在静静的等待着他走出仓门的激动人心的那一刻,然后就可以向全世界宣布这一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实验取得了圆满成功,但是组装完成的信号灯已经亮起了五分钟了,仍不见张株连走出来,真到这时候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他快步走过去,发现张株连正双目紧闭静静的躺在仓内,他示意预先准备在现场的医护人员迅速把张株连从仓内抬出仓外做紧急检查,主任医生做了仔细检查后给出了一个令在场的所有人悲痛的结果,尽管如此其实实验团队的成员门却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几十年,此时张株连的父母早已经退休,真到不想把这个沉痛的结果告诉那两位坚强的老人,所以要求在场的所有人保守秘密,是的,返回的张株连已经停止了呼吸,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计算机复制的是在地宫环境下的张株连的再生体,在自然环境下当然就无法存活了,地宫里的仪器上的计算机出现的故障真到更是无从知晓,所以为了做进一步的研究,无奈之下真到只好把这个消息悄悄的告诉了张市长和里校长,经过张市长和里校长的同意张株连的身体被临时存放在东方大学医学院的冷库内保存,张市长在看了儿子最后一眼后悄然离去,这位坚强的老人并没有流泪,望着这位坚强的老人慢慢远去的背影真到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午夜子时,来更换食品的食差来到了闭魂宫内,到了宫殿里发现大殿内摆放着一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怪的东西,他不由的急忙机警的往柱子后面一垛,观察了半天发现并没有什么动静,然后就更换了大殿桌子上的点心后匆忙离去,垛在思过室内的里满和张株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让里满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食差回到宫里就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如实禀报了牵魂王,牵魂王知道后勃然大怒,于是就命令经自己用牵魂大法点化的三太子带五十名精兵前往闭魂宫把公主压回想问个究竟,不到两个时辰的工夫,只见牵魂国的三太子带领人马骤然来到,五十名精兵分列大殿两旁,三太子最后顺着人道来到卧室和思过室前的屏风前说到:
“嫂子,我奉父王之命前来压送你回去,望你快快出来,否则就修怪我不念叔嫂之情了”,里满一看垛是垛不过去了,就让张株连垛在思过室不要乱动,然后依然走了出来,她来到三太子面前,三太子一看勃然大怒到: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公主去了那里!”,里满说到:
“我是里满,无论是何人都与你无关,至于公主去了那里我一无所知”,三太子听罢更是恼羞成怒,于是就大声命令到:
“来啊,给我拿下”,里满听罢也大声说到:
“且慢”,然后接着对三太子说到:
“我并不是你们的囚犯,你为何抓我”,三太子冷笑到:
“休要狡辩,你既非我牵魂国之人,却为何擅自闯进我闭魂宫内,并且还从那里带来这怪异之物,是对我王室的莫大侮辱,并且私自放走公主,你可知罪,来啊,快快于我拿下装进闭魂盒内押送回宫”,只见两个兵吏走上前来就要架起里满到闭魂盒中,这时只见张株连冲出来大喊一声到:
“慢着”,三太子一看到张株连更上被气的脸色铁青到:
“你又是何人!怎么会在我国这闭魂宫中,你可知罪”,张株连却并不惊慌,说到:
“我是张株连,来自东海市,你所说的怪异之物是我用来做代步的仪器,与公主无关,更与你所押之人里满姑娘无关,你休得胡来”,三太子听罢大声喊到:
“你休得在此胡言乱语,你私闯我王室禁地,法不容舍,来啊,与我一并拿下回去面见父王”,几个兵吏听到三太子命令不由分说手拿牵魂绳把张株连绑了个结结实实,张株连只觉浑身一软就昏了过去,里满也被关进闭魂盒被一个兵吏背在身上,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牵魂国皇宫看上去阴森恐怖,烟雾腾腾,牵魂王正坐在大殿之上正中央的位置上,大殿之下,左列文臣,右列武将,文臣们看上去一个个阴险狡诈,笑里藏刀,武将们看上去个个凶很险恶,杀气腾腾,简直如地狱一般,御林军手持兵刃分列两旁,这时只见三太子走上大殿单腿鬼地到:
“报父王,犯人带到”,话音刚落只见大典下的大太子面有不悦之色,牵魂王见状说到:
“你嫂嫂虽犯下家规被关进闭魂宫受罚,但毕竟关进的还是我王室的禁地,你嫂嫂也是在其思过室闭门思过,怎么能以犯人相称”,三太子听罢解释到:
“父王有所不知,我嫂嫂已经在两个私闯我闭魂宫的人犯的协助下逃出宫殿,不知去向”,此言立刻在大典上引起一阵渲染大波,牵魂王更是勃然大怒到:
“可有此等破坏我王室家规之事,来啊,把大太子暂且拿下关进大牢,等候发落”,文武大臣见状纷纷进柬为大太子求情,牵魂王怒到: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太子管妻无方才酿成盗宝之错,今日其妻不但不在闭魂宫内好好闭门思过,以谢家规之过,反而又不辞而别,私自逃出宫去,大太子纵然难脱干系,谁再敢为大太子求情定一同发落”,大臣们见牵魂王如此坚决,也都纷纷腿下不再言语,大太子被压下去后,牵魂王大声到:
“把人犯带上来”,于是三太子就到门外命令所辖兵吏把关有里满灵魂的牵魂盒和张株连一同押上大殿,由于张株连仍然身捆牵魂绳,所以还处于昏迷状,被官兵们抬进来后就被扔在地上,牵魂盒也被一同放在旁边,牵魂王见状大声问到:
“牵魂盒中现所装何人”,三太子答到:
“回父王,现所装的是一个自称叫里满的女子”,牵魂王听罢大声呵斥到:
“盒内之人听了,本王问你,你既非本王室之人,如何闯进我王室禁地,你可知罪”,里满听罢说到:
“本姑娘只是不小心误入禁地,并非故意为之,不知何罪之有”,牵魂王听罢大怒到:
“你还干狡辩,来啊,给我压进闭魂罐,听候发落”,然后又指着躺在地上的张株连问到:
“此人穿着怪异,与我等格格不入,到底是何许人也”,三太子到:
“回父王,此人自称张株连,来自叫东海市的一个地方,看样子并非我地域中人,此人还携带怪异之物,私入禁地”,牵魂王听完到:
“哦,非我地域中人,怪不得穿着如此怪异,来啊,解下牵魂绳,本王还有话要问”,
“是父王”,于是张株连就被三太子的人解下了牵魂绳,之后慢慢的苏醒过来,张株连感觉就象睡了一觉一样,他慢慢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情景感到既恐惧又好奇,这时牵魂王见张株连醒过来就又命令到:
“来啊,压到近前回话”,于是两个兵吏就从地上架起张株连来到牵魂王殿下,张株连此时已经完全醒来,他环顾四周看到这只能在书上才能看到的场景只觉自己竟一时难以辨出自己到底是人还是鬼,不过他马上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随机应变就是,于是他整理整理衣服准备应对眼前困局,这时牵魂王问到:
“殿下何人,又来自何方,你私闯我禁地,有何目的,快快从实招来”,张株连这时才看清楚,只见牵魂王面色灰白,头戴金冠,身穿黄色长袍,脚登黑靴,面露凶像,端坐在大殿之上,再仔细看看左右所列之人的穿着还一时真的难以辨别出这是那朝那代,于是灵机一动回答到:
“实不相满,在下张株连,来自东海市,是东海市派来贵国的信使,不小心误入禁地,还望大王见谅”,牵魂王一听惊讶到:
“哦,你是被派来我牵魂国的信使,那本王问你,你可有国书”,张株连听罢心里骤然一慌,那来的国书啊,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那块黄布,于是急忙答到:
“国书就在在下身上”,然后掏出那块黄布到:
“请大王过目”,于是御前使接过那块黄布后交到牵魂王手里,因为那块黄布实际上是地藏王的王室之物,所以牵魂王一看确实王室之物,就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黄布一看“地宫之门”四个字豁然在目,不免疑惑到:
“你的国书之上既无说明又无官印,怎么就只有这四个字,而且这四个字又做何解释”,张株连听罢急忙到:
“哦,回大王,这是我市的规矩,信使所带官文不能超过四字,否则就是对信使国的无礼,而且这四字既是我市官印所盖,其意思很简单,是对贵国的尊称”,牵魂王听罢更加奇怪到:
“贵国的礼仪实乃怪异,怪不得你的穿着也如此怪异,据本王所知我们地域只有我牵魂和地藏两国,不知贵国在何地域”,张株连此时早已无半点慌张,于是就平和的说到:
“我市就地处距贵国十分遥远的上界”,牵魂王听罢又是疑惑不解到:
“听贵使所言你我两国路途如此遥远,不知贵使是骑何种马匹前来”,张株连听罢摆手到:
“我市早就不用马匹当做代步工具,我市也早已拥有日行千里之具,此次前来皆因所乘之具出了故障,所以才误入贵国皇室禁地,如若正常的话在下所乘之具乃万匹快马所不能及”,此言一出文武大臣们更是议论纷纷,因为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上界,如此之快的带步工具更是头一次听说,牵魂听罢一时间也不知再问什么,于是就对礼仪大臣到:
“礼仪爱卿不知对此有何见教”,这时礼仪大臣狡猾的问到:
“请教贵使,不知上界是何地域”,张株连听完答到:
“上界乃贵国上天之上之界”,所有人听罢更是惊讶万分,礼仪大臣于是接着问到:
“老夫想再请教贵使,不知道贵国现处何年何月”,张株连听罢答到:
“我市现在已经是公元二零零八年元月”,礼仪大臣听罢吃惊到:
“启禀圣上,此历法老臣实乃头一次听说,不过据老臣所知我朝之历日应远远在其之前,历法之术远远在其之后啊”,牵魂王一听点头到:
“既是如此,看来我朝慢待信使了,传话下去,准备盛宴,款待我远方来使”,随后宣布散朝,散朝之后,牵魂王走下大殿来到张株连跟前,把那块黄布交还给张株连到:
“刚才对贵使多有冒犯,还请贵使包涵”,张株连急忙说到: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最后张株连就被安排在牵魂国迎客殿内,张株连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因祸得富,他暗想,一定要以自己现有的身份稳住牵魂王,然后再想办法救里满出来,到时候再另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