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这个起源， ...
-
“准确的说，是一万三千五百二十六年前的泰坦星。”
萨诺斯平放在胸前的右手往下按了按。
海拔从一万米——
变成了零……
一行八个人从天空落下，站在了这座泰坦之城一处不知名的角落。
之前身处万米高空，所有人都只知道这座城市很大，其他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等到他们真正身处其中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座城市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动辄数百米高，由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直接凿空形成的建筑物，随处可见的足以容纳两架地球战机并行的道路，还有矗立在众人之前的，高达四米的，门一样的巨石。
“有谁能告诉我，这真的是门吗？”站在巨石前面像是一只侏儒的克林顿摸着下巴，一脸不敢置信。
“我感觉我站在了某个神话生物的领地……等等！难道泰坦是这个意思？斯塔克，你怎么看？”
“唔……额……”
回答他的，是一阵意味不明的声音。
托尼·斯塔克扶着美国队长的右臂，面色惨白，双腿打颤，几乎站不起来，任凭周围的建筑再怎么超出地球人的想象力，他也没有空去多看一眼。
“你还好吗？”
娜塔莎低头，关怀了一下自己的前BOSS。
“我……我还好……”
斯塔克在美国队长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来，摇了摇头，然后一脸哀怨地看向萨诺斯。
“姑娘，答应我好吗？下次突然变道的时候，请提醒我一声。”
“抱歉。”
出乎意料地，外星女孩居然道歉了。正当托尼·斯塔克以为自己的魅力已经超出地球的时候，女孩一脸平静地补上了下半句。
“如果知道你这么弱的话，我会放慢一点的。”
“嘿，什么叫这么弱？除了那两个大块头，托尼·斯塔克在地球上是最强……”
托尼·斯塔克扫了一眼四周，像是想起了什么，自觉止住了话头，表情也在瞬间恢复了正经。
“这是，那场战争之前的泰坦星？”
“那场战争之前的最后一天。”
萨诺斯抬头看着天空，鸦黑色的长发随着不知名的微风向前飘扬，在飘扬的发丝尽头，占据了小半个天空的恒星毫无顾忌地向大地挥洒着自己的能量，在莫名能量影响下几乎变成实质的紫金色光芒交缠着，仿佛千百条星河中延伸出的绚丽光带，在碧蓝色的天空飞扬着，舞动着。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幅完全不同于地球的美丽景象，在场所有人和神的心头却好像压着巨石一样，沉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托尼·斯塔克感觉到有些不自在，不由自主得想找个话题终结这种沉闷。
他环顾四周一圈之后，正好发现了一个之前并没有在意的问题。
“这座城市里的人在哪儿？”
他一提醒，复仇者们才发现，他们从天空落到地面，居然没有发现一个人，或者说，泰坦星人。
“这个时间段，他们都在城市中央，等着注定的结局到来。”
萨诺斯垂着眼帘，没人知道她现在正在想什么。
“当恒星沉睡的那一刻，就是这座城市消亡的时候。”
“因为，战争？”
“因为萨诺斯。”
再次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地球人模样的外星女孩低垂着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没人看到的复杂难明的神情，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这缕难言的情绪就消失不见，女孩再度恢复了之前的一脸平静。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吗？”
女孩突然抬起头头，看向复仇者们，再度伸出右手。
“稍……稍等！”
斯塔克匆匆打断萨诺斯，转身扶住美国队长的肩膀之后，才转身做了个OK的手势。
“好了，可以开始了。”
萨诺斯看着她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后轻轻摆手——
熟悉的错位感再次席卷了复仇者们的大脑，等到他们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这座巨大的泰坦之城的中心，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在城市中心的巨大广场上，泰坦星人的真正面貌也出现在了所有人和神的面前。
因为之前看过了那块被当作门的数米高的巨石，所以泰坦星人那人均两三米的身高并没有让复仇者们太过惊奇。最吸引大部分复仇者目光的，反而是泰坦星人裸露在外的和天空上闪耀的恒星一样颜色的皮肤，还有皮肤上刻着样式不一的银色符文。
但显然，托尼·斯塔克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上面。
“他们的基因改良过吗？”
扫视了视线所及的泰坦星人一遍之后，眼中写满了好奇的托尼·斯塔克吐槽道：
“我看了一圈泰坦人，他们居然没有一个长得丑的！”
同样有些不能相信的，还有见过萨诺斯真容的洛基。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泰坦星人！”
谎言之神一脸怀疑神生的表情。
“我见过萨诺斯，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
“因为萨诺斯是个例外。”
外星女孩站到他们身边，瞥了洛基一眼。
“他的出生，本来就是泰坦星几千万年以来最大的意外。”
她指着广场中央，被泰坦星人团团围住的一身类似地球古代祭祀长袍的身影，开口道：
“阿拉尔斯，首席科学家，这颗星球实际上的统治者。”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了下去。
“同时，他也是萨诺斯的父亲。”
“老实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托尼·斯塔克叹了口气。
“这种情节，我想到了魔兽争霸。”
“这个‘父亲’，是不是有着某种特殊含义？”
一直沉默不语的尼克·弗瑞捕捉到了萨诺斯面部表情的变化，心中一动，打断了钢铁侠的插科打诨。
“是的，双重意义上。”
萨诺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萨诺斯不仅是阿拉尔斯的儿子，更是泰坦星永恒之星计划的终极产物。”
“永恒之星计划？”
“是的，永恒之星。”
提起这个名字，萨诺斯的语气突然一顿，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自从有记载以来，泰坦一族就拥有着能够吸收恒星能量的天赋，通过这种天赋，我们探索了已知范围内的所有行星，打败了我们所能见到的所有敌人。文明传到阿拉尔斯手上的时候，泰坦几乎发展到了我们所能想象到的巅峰。”
“巅峰，就意味着衰落。”
美国队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说道。
“没错，我们遇到了发展以来遇到过的最大问题，同时，这也是所有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都会遇到的问题。”
萨诺斯叹了口气。
“我们的天赋，在让我们强大的同时，也在制约着我们的发展——在恒星能照耀到的范围之内，泰坦就是永恒且强大的，但是在恒星照耀之外，我们就什么也没有了。有着这种天赋或者说是诅咒的我们，根本无法走出这个星系——而恒星的光辉，也是有限的，它满足不了以疯狂的数量增长的对能量无比渴求的泰坦人……于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永恒之星计划诞生了。阿拉尔斯通过研究几千年前的泰坦星人得到的心灵宝石，获得了一种能够改造泰坦星人体质的力量。它能最大限度的降低我们对恒星的依赖，在恒星照耀的范围之外也能发挥我们的力量，虽然这会让我们失去在恒星照耀下近乎不死之身的能力，但至少，我们能越过黑暗，去寻找属于泰坦的，新的未来。”
“听起来，你们似乎失败了。”
托尼·斯塔克看向广场上的泰坦星人，发现他们所有人脸上都满是不加掩饰的恐惧和绝望。
“不，他成功了。”
萨诺斯摇头道：
“实验产物，也就是萨诺斯，拥有近乎不死的身体，庞大到无以复加的力量，除了不能和他的父辈一样利用恒星的力量在天上飞行之外，他几乎是最完美的。所以，顺理成章的，阿拉尔斯给了萨诺斯他认为正确的一切教育，但很可惜，他的教育却收获了完全了相反的的结果——在萨诺斯看来，但恰恰就是这个泰坦几千万年以来诞生过的最强的永恒族人，却在”
“是的，这越来越魔兽争霸了……”
托尼·斯塔克低声喃喃道。
娜塔莎白了他一眼，看向萨诺斯。
“就是这次？”
“上一次。”
萨诺斯动了动手指，复仇者们随着她的动作穿过人群，来到被人群围住的阿尔拉斯身前，在极度接近的距离下，众人甚至能看到他暗蓝色的眸子中闪过的焦急和忧虑。
“+@#&&$&!^!......”
“他在说什么？”
特工头子转身看向萨诺斯。
外星女孩打了个响指，他们的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英语。
“我能感觉到，他要来了。”
名为阿拉尔斯的泰坦人突然抬起头，看向渐渐暗沉的天空。
剩下的泰坦星人也都抬起头，惊慌地看着天空。
复仇者们的目光也都跟着泰坦人转了过去。
渐渐变得暗蓝的天空中，成百上千的黑点缓缓出现。
“那是？”
“生物战舰……”
似乎是为了回答娜塔莎的疑问一般，阿拉尔斯开口道：
“没想到短短几十年的时间，他的军队居然扩张到了这种地步。”
他叹了口气，然后环视一圈四周围着他的泰坦星人之后，目光转到他旁边的一个女性泰坦星人身上。
“劳伦娜，泰拉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心灵宝石融合性良好，没有出现任何排异反应。”
女性泰坦星人顿了顿，语气突然有些犹豫。
“只是我担心，她如果知道了真相，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她不会的。”
阿拉尔斯摇头道：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她就算想要打乱，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突然，他停下和女泰坦星人的对话，重新抬头看向天空。
被战舰填满的苍穹深处，一艘复仇者们前所未见的，仿佛一座城市的巨大战舰穿破云层，像一只神话时代覆盖天空的黑色巨鸟，缓缓落到了这座城市的上空。
阿拉尔斯看着从战舰之上立着的那个高大人影，低声叹了一口气。
“他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