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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静谧冬天也过去了。我的日常还应该继续,不同的是,我此前会觉得吵闹的空间,现在却是静谧得让人难耐,我实在无法忍耐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的寂静,我不习惯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都气息,仿佛将空间扩大到无数倍,“咕咚咕咚”,就只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越听就越是睡不着。
我开始不断的回忆起过去,我和师姐坐在后山的草地上分食饭团,师姐穿着白的的小褂,左襟有些脏了,那时还是初春,嫩草还不扎人,我清楚的记着那时我是多么的惬意,同时明白我不过是在回忆而已,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极大的落差,上一秒是平步青云的畅游,下一秒则是坠落悬崖的落空感。
我当时对她说“去做吧。”是不是说错了,给予了不必要的鼓励呢?假如我没有这么说,或许就是另一种结局,一种她可能不会喜欢,但绝对不会危害到她性命。
紧接着是妹妹跪坐在离我好远的地方,让我不要过去。
要是我让妹妹吃掉,是不是也应该是另一种结局,她一种不喜欢,但总比死亡好的结局。
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还没见过远方的景色,还没被可能存在的某个人爱着,就戛然而止。
我非常清楚那不是做梦而是单纯的回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入睡。才跟着师傅的时候也是这样,并不是每晚坚持等着师傅回来,而是师傅不回来,我就没法入睡。而这明明已经快要平息的,快要被抚平的伤痛又被牵连而起,侵略了我的正常生活。
连续多天无精打采,挥刀时木刀脱手,站立时开始打瞌睡,这样状况外的事情屡屡发生。
鳞泷先生对我的状态实在是看不过去,最后主动提出让我搬到主室里睡。
但这并没有让我感到好受,反而俞加煎熬。
我对自己说:你要独立,太依赖别人就什么也做不好。
另一个声音则接连冒出来,像是水底上浮的气泡,完全无法抑制:我没办法,我从来没有独自一人过,最开始是妹妹,在然后是师傅,是师姐,现在我还想要抓住鳞泷先生。
我真是个坏孩子,就是因为一个人无法独自活下去,所以擅自拉扯着别人下水。
鳞泷左近次先生说我没必要这么着急,小孩子就是要依赖别人,然后长大。我不知道鳞泷先生在自己很难过的时候还能安慰别人是怀揣着怎样一颗温暖的心才能做到的。
反正我是做不到的,我对自己说,我做不到啊。
【师傅,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试图联系师傅,请求她帮我解决这样的事情。可是师傅教我救人不仅要救病还要救心,我却连自救都做不到,写下这样的话真的不觉得可耻吗?
纸上的话语删删减减,我还是难以找到合理的措辞。
桌面上还盛放着未拆开的书信,啊,那个是主公家的长男大人寄来的,要说起为什么回收到这样的信,还是有一段缘由的。
自从被师傅教导少去麻烦人家以后,我都有意回避那位长男大人。
“为什么要躲着我呢。”那天在穿过中庭时本想装作没有看见对方,加速离去,但却被喊住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师傅说了我就这样遵循而已。其实被说成生下来就应该承担沉重的责任,与同龄人玩耍就是浪费时间,被说成根本不需要朋友,不只是未来,连婚姻都被安排着。
很难过吧。
连我这种旁观者都要不顾及他的意见吗?
大概是我第一次忤逆师傅的话。我停下来,对上哪双清明的眼睛:“不是这样的,只是师傅说不应该打扰长男大人。”
“啊啊,你知道了啊,”他笑到,我也是头一次发觉他并不像女孩子的一点,“被叫做长男大人太奇怪了,我也是有名字的。”
“我名为产屋敷耀哉。”
“唉、!”我有点紧张,“耀哉大人,我是真菰。”
“如果不能一起玩,做笔友可以吧,还能练习书写,”他像平时玩耍时那样拉住了我手,但知道他是男孩子之后,我反倒觉得过去的平常举动有些奇怪。“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了,是吧。”
什么、、还可以有这种操作吗?因为完全在我预料范围外,让人完全无法反驳,我只好答应下来。
现在想想,真是被耍的团团转啊我!可能师傅不让我交往,也有对方并不好对付的一层意思在吧?只不过我当时还是过于天真了。
所以、问问耀哉大人不要紧的吧?
我开始起草我要写的信,因为是向同龄人倾诉,所以感觉轻松多了。
最后将信悄悄塞给鎹鸦的时候,那鸟摇头叹息道“真是的真是的。”我往它嘴里塞了颗糖,那是我特地存着专门贿赂它用的,在堵住它聒噪的嘴这一方面真是非常受用。
“要好好送到哦,不要让别人知道了。”我对它说,它勉为其难地点头再离开。
虽然处理方法确实很狡猾,可沉稳的长男大人一定有办法的吧?我的睡眠终于恢复了,即使无法控制的回忆总是干扰着我的正常生活,但我已经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糟糕的情绪不要喷涌而出。
我主动提出承担料理的工作,因为鳞泷先生为我操心与分担的已经足够多了,所以能帮鳞泷先生分担一点点家务,都让我觉得非常的开心。鳞泷先生绝对是个尊重厨子的好食客,无论我煮出什么滋味的食物,他都会好好吃完一点不剩,再给予评价。
我觉得等下一次师傅来看我,也可以毫不虚心地向她展示我的厨艺了。
祸福相依,我是左撇子这一点,给我的剑技练习带来了不少困难。鳞泷先生是惯用右手的人,教授给我的自然也是右手握法,虽然能够将这些方法实用在左手上,但总觉得只是在依葫芦画瓢。要是现在换成右手握刀如何?就这样想着试了一试,结果不尽人意。不仅是在力度上大打折扣,甚至丢失了我灵敏性较好的优点。
但并没有什么困难是拼命努力克服不了的吧。我对此坚信不疑。
……
在某个雨后的清晨,狭雾山也迎来了久违的新客人。
那时我正在挥剑 ,基础的一之型练习完毕后,贰之型水车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难度,我练习的最流畅的就是贰之型,因为这招本来就是脱身之计,辅佐跳跃的剑技,我的弹跳性很好,不成问题。
但是叁之型好难啊,我总是很难稳住下盘,使用叁之型的时候甚至会把自己转倒,太难看了,还好不会被别人看到,我摔倒在地的时候这么想着。
但是,“噗哈。”我听到了笑声,确实是笑声,可我没听过这个声音,相当清脆的声音。
“谁?”我迅速起身,拍走身上的尘土,向着笑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下盘不稳,站姿不端,挥臂的力度不对。”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眼前是素色的无地羽织边角随着清风翩飞,再接着看到的是羽织下的龟甲纹,花龟甲和素龟甲斜式并列的衣服,好有武士气息。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男孩子,虽然留着稍长的头发,但是并不影响辩识。
我总觉得是山间的清风将他给吹来的吧,狭雾山的雾气、露水、树叶青草的味道,和他都是如此搭调。
那孩子有一头非常少见的肉粉色的头发,同样是肉色的疤痕横贯过右脸颊,但并不狰狞。大概是柔和的脸型和眉眼做了调和剂。
他的眼神非常平和,浅紫色的瞳色,简直就像是初开的紫藤花一样,即使在此刻是那样温柔,但倘若生气起来,哪怕是恶鬼也要敬畏三分吧。
好特别,简直就是让人过目则不能忘怀的一张脸。
“您是山神吗?”就算他回答我他是这座山的守护神,还是别的什么的,我都会照单全收。
“噗……怎么会觉得是山神,”那孩子被我的话语震了一下,又坦然地笑起来。“我是来向鳞泷先生拜师的。”
“因为好看,总觉得和一般人不太一样。”我老实回答。
“谢谢?但作为男子汉被夸好看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的。”他突然就收敛起笑容,一本正色地对我说。
还有几分男子汉大丈夫样子的嘛……我在心里吐槽,“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辛苦了。”
“终于见到了。”他又好像是松了口气,看向我,“真、不、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锖兔。”
“你好?锖兔……”我眨眨眼,看着他,“你认识我吗?”
“……不,不认识,我只是有听说过鳞泷先生曾是了不起的柱所以特地来拜访……”
说谎……。
不认识我吗?明明自看到我那一刻就周身都洋溢着一种见到我很高兴的氛围,将我拖进了那个只能用久别重逢这种词汇才能解释的氛围里的家伙。明明就快将我的名字说出口了。
是真的不认识我吗?
不,肯定不是的。那又是为什么呢?是我和师傅在路上帮助过的人吗?还是更早以前,我和妹妹还在一起的时候认识的人?
我一下子想不起来。
“请跟我来吧,”我将木刀收到身侧,率先伸手拉住他的手腕,“鳞泷先生的住处还要往前山走一点。”
对方明显的僵住了,是想要逃跑的气氛。
唉?不好意思吗?我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走后山的路上来,很容易打滑,况且今早还落过雨,不常走这里的人,是难以适应的。
“牵住我的手,不容易打滑。”我为自己的做法找了一个合理的说法,“锖兔也不想受伤吧?”
很尴尬的沉默,我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只管拉着锖兔的手往鳞泷先生的木屋走去。
我感到我们俩相握的手间有些湿答答的,不晓得是我还是他的汗,也可能两者都有,我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缓解这过度紧张的气氛:
"那个……我叫真菰。"
“虽然说起来很不讲道理。”
“但是,总感觉一直以来缺的什么东西突然就寻到了一样,所以才想牵住锖兔的手。”
我拉着锖兔的手,是和我一样小小的手,却附着同样的薄茧,我是因为严苛的训练,锖兔又是因为什么而留下来这样的茧?以后那将会是一双怎样的手呢?只是握着这双手就让我感到非常的满足,我和锖兔不是第一次见面吧,就算是上辈子的关系也好,我们大概关系很好吧。
“对不起,我这样说话恐怕有些奇怪吧?”我才察觉到有些不妙,过于自来熟是不是把他吓到了。
“没有,其实我也一样。”锖兔的声音恢复了平缓的腔调,紧张凝固的氛围瞬间就为此融化掉了。
我感到我的手也被握紧了。
“如果可以,并不想松开。”
啊、这是什么状况!
我的心跳就好像漏了一拍,就为营造安安静静的氛围听他说出这句一样。咦,这种话通常是会在这种场合说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考锖兔说的究竟是怎么“一样”了,鳞泷先生的身影就突然出现在我眼前了。
不,应该说是我们走得太快,鳞泷先生又正好站在屋前,他好像并没有发现我们,而是在与一位盘着黑发的穿着红豆色和服的女子交谈。
是鳞泷先生的女儿吗?我开玩笑的,我也不知道鳞泷先生有没有家室,但估计是没有的,那这名女子也是来拜访的客人吧。
我转头示意锖兔同我一起静候他们的聊天结束,锖兔回了我个仿佛写着“那还用说”的表情,让我好想笑。
“是家中遭到鬼的袭击,只有因为筹备婚礼用品出门姐弟二人幸免于难……这样啊,是这样的变故啊……”鳞泷先生沉吟道。
“是的,那时义勇弄脏了角隐,我才和他出门去制备,因为夜色已深就没有急着回来,现在想来已经是万幸了。”红豆色衣服的女子说道。
义勇,是谁?我好好奇啊,但又因为站得较远,不太听得清。
“拜托了鳞泷先生。”女子面露难色,“这孩子再小些的时候我家家境还很好,如今家道中落再无人可托付,我也已成亲了,没法坚持为义勇做主,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鳞泷先生…”我这才发现有个孩子站在红衣的女子身后,拉着她的衣角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
好可爱的孩子!感觉相当蓬松的黑发,扎着辫子,干净的黑色瞳孔就好像能倒影出世间百色。
“真菰,”鳞泷先生突然喊出我的名字,“怎么站在那里不过来。”
啊呀,被发现了,还以为鳞泷先生没有注意到。
“还带着别人来了,是朋友吗?”见我没反应,鳞泷先生继续问道。
“唉!!我身边的这位啊,是锖兔。”我回过神来,拉着锖兔的手走到鳞泷先生跟前,“也是来拜师的。”
“……今天真是非比寻常的一天啊。”鳞泷先生愣了一下。
是吧——鳞泷先生也是这样觉得吧,迷路的人都鲜有走进的狭雾山,竟然在一个清晨迎来了两路客人,还通通都要拜师。
“好可爱的小姑娘,是鳞泷先生的弟子吗?”那位女子的杏眼微眯,对我展露微笑,“能否请你帮我照顾一下义勇呢?”
“莺子姐姐!”黑发的孩子慌张地去扯她的衣袖。
哦,是这样的姐弟二人啊。
“没有问题哦,”我笑着回答,姐弟关系真是好呢,“姐姐怎么称呼呢?”
“啊呀,和义勇一样叫我莺子姐姐就好。”好像被我的自来熟吓到了一下,随即又捂嘴坦然笑道,确实是大户人家小姐的礼节啊。
真的没有问题吗?原大户人家的孩子来受这样的苦,真的受得了吗?不是我质疑,谁都会觉得这不是上上选吧,跟自己的姐姐一起幸福安宁的活着,成长为该成为的人,说不定能重振家族昔日的光辉,这样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不,绝对不可以这样想,怎么说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拿自己的一己之见去衡量别人是不对的。即使是别人觉得我能拥有别的途径能走上更“幸福”的道路,我也会义无反顾踏上这样的道路。这孩子也和我一样吧,而我却在糟蹋他的觉悟!
对不起!义勇君!我在心里以头抢地。
“哎……锖兔,义勇,虽然明白你们都是诚心求学才能找到这里。”鳞泷先生长叹一口气,拉回了我乱七八糟的回忆,我想面具下的上的表情一定相当愁苦,应该和遇到烦心事抽烟的人很相像吧,只不过鳞泷先生烟酒不沾。
“但我不打算收徒了,请回吧。”鳞泷先生打开房门,木门突兀地发出“滋呀”的声响,“进屋了,真菰。”
“唉?!”我还没反应过来,毕竟我拜师可谓是相当的顺利,没有料到鳞泷先生是这样的态度,我这时才明白,他确实不想收弟子了,早在接收我之前就是这样了。
“我是诚心拜师的,即使您今天不同意也没有关系,那我就在这里站着,直到您答应为止。”锖兔不知什么时候就松开了我的手,站在我的面前,信誓坦坦地面对鳞泷先生。
“我也是、、也是,除非鳞泷先生愿意教授我,我就一直待在这儿!”那位叫做义勇的孩子好像一下子攒足了勇气,不再躲在姐姐背后,迅速地跑到锖兔旁边,从我这里望去刚好能看到他涨红的侧脸轮廓和快要滴血一样的耳根。
刚要跨进门的鳞泷先生顿住了脚步,再一次叹起气来。
“好吧……那就都留下吧。”
——明明没办法拒绝的。我再清楚不过了,鳞泷先生没法拒绝我们这样的孩子。
因为他理解,理解我们失去家人的痛,理解我们的决心不是口头上随便说说。
鳞泷先生过于温柔,即使这样的温柔给他造成了无数的创伤,他也很难吸取教训,明白拒人于千里之外才是使自己内心安慰的做法。师傅人说人会慢慢变得麻木,抗拒可能造成伤害的事情发生,可鳞泷先生就是特例吧。
我最喜欢的鳞泷先生,我也想要守候他,让他不再经历伤痛了。
“啊,真的吗?”两人齐声喊道。发现是异口同声后,同时挂上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看到他们两人欢心鼓舞的样子,我也感到了久违的喜悦。
……
接着我们送走了莺子姐姐,本来为防止义勇迷路鳞泷先生才让我跟着去,可是锖兔也执意同行,这孩子真的很有责任心啊,结果我们的送行队伍就成了三人。这一路送到山前,就像此前送走师姐……不,不可以这么想。
莺子姐姐的身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义勇的眼泪稀里哗啦的,锖兔站在一旁急慌慌地安慰他,虽是好意,但是却说着完全不对头的话,类似于“男子汉怎么可以轻易落泪!”这样的话,你这样怎么安慰的了人啊!真是让人心急!果真起了反效果,义勇哭的更惨烈了,我把手帕给他,一面说着“没事啦,夜莺姐姐会来看你的。”一面像哄小孩子那样顺着他的后背轻拍,我真怕他哽道。
好一会儿才折腾过来,踏上回去的道路。
“嘎。”树上传来一声有点奇怪的叫声,那是为了保持我和耀哉大人通信通畅的信鸦的叫声。
“你们先过去吧,认路问题不大吧?”我对他们两说,“我等下过去。”
“好吧,”锖兔一脸好奇,却还是没选择刨根问底,很体贴的说,“我和义勇先回去,你也快点,别让鳞泷先生担心了”
喂喂,别说这种好像你才先入门的台词啊,不是才第一天见到鳞泷先生么?
“真、真菰路上小心点。”义勇却是一脸担心,他的呼吸还没平缓过啦,叫我名字的时候还有些哽咽。
真是可爱啊,义勇。
“不会出事的啦,安心。”我打哈哈似的敷衍过去。
直到我看着他两走的有些远了,才招呼信鸦过来,信鸦飞到我的肩上停住,脚上系有东西。我将那东西解下来,应该是耀哉大人的回信吧。
出乎意料的并不是什么长篇累牍,只是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
【既然无可避免回忆,那就尽力让每一天都过得不遗憾吧。】
奇奇怪怪的,并不是像什么大吃一顿发泄之类的实际建议,也不是说教。
这大概就是——一句人生信条?像是庙里抽签占卜一样信?
我打算信一信。
从今天开始这样做也不迟吧?
走到屋里的时候刚好赶上开饭,这两人、适应能力真是好强啊,既然已经开始帮起鳞泷先生的忙了,锖兔一副看起来就很娴熟的样子烤着鱼,义勇也跟着他的做法做,倒也是像模像样的。
真好,这么快就成为好朋友了,完全不需要担心呢,莺子姐姐。
“回来了啊。”正在将汤搅匀的鳞泷先生说。
“嗯,我回来了。”
真是切实的幸福啊,这样的氛围。
屋外下起了雨,我在屋内就能听到雨声,是早春的及时雨啊。
“我开动了。”双手合十送上饭前祷告,我们一屋四人就好像一家人一样。
我心里念道,是及时雨啊……
或许真是及时雨也说不定,耀哉大人的这句话于我,这两个孩子于我,都是及时雨啊。
漫画里被手鬼()的那格是左手握刀,默认左撇子。左右手用刀确实是有一定区别的,其他都是我瞎编的啦……莺子姐姐还活着,后续会交代变故原因。富家少爷这个据说是公式书消息,还据说连半页兔的信息都没有,我……公式有错误(无一郎和猪猪同山长大),要再版了。
终于搞到相卡了,钱灭之刃呢。
好的,和我一起大声念,天然克所有。
可以开始买股了,主公股就算了倾家荡产我也不赔。我自己买发炼狱万一能写到呢……
嗯,要我烧钱才能更新,有没有别的地方推荐,我搬去别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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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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