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色晓倾城》逢时生

7、第2.2章 “哎，各位

　　“哎，各位客官莫急，老儿我年事已高，气力已不及年轻，这一路讲述下来，竟然也觉得口干舌燥，气虚体乏，力有不待，可否赏口酒喝，润润喉。”
　　柴子常虽然听着二人的唱段频频称赞，但是右手一直握着随身的兵器，眼睛牢牢的盯着桌上纵长的乌木盒子。他点头示意让小二送上一壶酒，算自己的账上。
　　老头接下酒壶，喝了一小口，摇了摇酒瓶道：“我老人家是有酒万事足，但可怜我那孙女跟着我东奔西跑，风餐露宿，居无定所。”
　　近门那桌上坐的是一高个青年闻言，拿了一定金子交与老汉。老汉见后面露喜色，连忙伸手作揖谢道。遂即让孙女继续拨弦弹唱道：“原是武国将门天骄，喜年华正好，恨无常愁又到。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兄长梦里相寻告：妹命已入随夫，天伦啊，莫要苦逼决断早！”
　　这虽然是出自落魄流离的爷孙俩唱的小调，乃是乡野黎俗的下里巴人，不登大雅之堂，却端的是别有一番风味。
　　此曲一出，饶是陆云枫也不禁拍手称绝。
　　老人家接着道：“原来那凤鸣姑娘是北武凤翼将军的妹妹，十六年前，西齐联合北武进犯我国，北武的领兵统帅就是凤翼将军。”
　　墨晨闻言，追问道：“难道那纪将军真地为了红颜，而背弃国家了么？”
　　老头儿笑而不答，大姑娘也是含笑看了少年半晌。
　　墨晨扬了一下唇角。“看我，光顾着听书了，倒忘了二位的不方便。”只是他摸了半天，也没有掏出什么银两。
　　陆云枫见状，倒是不以为意，出手阔绰，想也不想从腰带上解下块白玉，给了那大姑娘。大姑娘接过白玉，见玉色几近透明，触手温润，玉上刻着飞龙，不禁吓了一跳，不敢多说，将玉揣进怀中。
　　老头儿道：“常言道的好：贫民百姓莫言朝政，但近日小老儿我又吃又拿，少不得再说一段书抵充。”
　　墨晨轻摇纸扇，笑着说：“老人家不须客气，只说凤鸣和纪将军的事便好。”
　　老头儿哀叹一声，接着道：“哎，人说‘将军百战死’，可怜灵公一身尽忠，竟不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却要背负骂名，含恨九泉。
　　大姑娘，转了个掉，接着唱道：“一纸黄卷诛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抛散。”
　　老头儿无奈的摇摇头：“将军有没有叛国，小老儿我一界布衣，怎敢乱加评定，只是自古那些名将功臣，帮忙了却君王事后都难有什么好下场的，这是何道理？哎，老朽真是不知啊。”
　　坐下不知是何处有一心直口快的粗壮汉子，大声道：“这不是卸磨杀驴么？”
　　此言一出，四下无声，气氛突然消沉。
　　大姑娘，倒是机灵，见此情景，便立马弹唱道：“一个是玉树临风，英勇不凡，一个是仙苑奇葩，巾帼红颜，好一对天仙配。须是人羡仙也妒，莫叫美人英雄见白头。”
　　大堂之内顿时哗然，纷纷鼓掌，不时有人抛些碎银，前来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