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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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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别人的家务事,项泽自觉不该听下去,便要回家。
“你都听见了?”
尚未走远,安曼声音自项泽背后响起。
“抱歉。”项泽回身,“无意窥探你隐私。”
花子口中的帮,只不过没阻止塔林自杀罢了,安曼并不领这个情,她们总归没说要紧的秘密。
她不忌惮项泽听去了什么,只是奇怪的看着项泽。
“柳没跟你说我的事?”
“说了。”
“你没露出鄙夷的神情,这方面你和柳一样。”安曼扬起一抹练过千百遍角度的笑容,“想知道柳瞒着你什么事吗?”
项泽不得不承认她踩准了痒处。
安曼坐到桥的栏杆上:“过来谈。”
项泽走到距安曼三米处的栏边:“有关苏瓦他们?”
“和柳一个连队的人死了三个,猜也知道他肯定得查。”安曼轻易的说了,“看样子你被蒙在鼓里?”
项泽伏在栏杆上懒散的看河中游过的鱼。
没见成果的安曼锲而不舍地挑拨:“你们的情感状态着实堪忧。”
“你担心自己就够了。”
“我?”
安曼摘下鬓边的小花,指腹揉搓它的茎秆,自嘲的笑了笑。
“我其实无所谓被真心对待,我不需要他们喜欢我,照顾我,爱我,这些都是次要的……他们需要我就够了。”
面前颓丧无攻击性的男人莫名让人想倾诉。
“我没人陪就不行的。”安曼珍而重之的将小花别回耳边,“我本身没有生命,只有在别人世界里,我才作为活着的人存在。”
反驳或者指点,项泽自认都没资格。
“你辛苦了。”
安曼怔愣良久,鼻尖居然有发酸的趋势,她及时制止了这种可笑的反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转身走了。
当晚上,在苍蓝大桥的柳接到项泽电话。
“你在哪?”
柳莫名心下一跳。
“你要过来?”
“嗯。”
“过来做什么?”
“求婚。”
柳把电话拿离耳边,沉思片刻。
“风太大……”
“你要是敢逃,我就敢等。”
月光明净,放学路那条河的桥下,静谧流淌的河面清楚的映出河堤树影,雨丝铺在上面。
项泽发觉会有雨,带了把伞来。
柳仅仅湿了肩头,刚踏上石桥,项泽便将他拉入自己伞下。
“早该好好和你表白。”
柳不自觉往后挪了半步,项泽不紧迫的将伞倾过去,留给他充足的空间。
“你会后悔。”
项泽向柳走近一步。
“看来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雨不大,积蓄已久由伞沿落下的豆大水珠落在石桥上的声音轻微醒人。
“我们结婚吧。无关生育和他人的见证,毫无意义的婚姻。”
一阵湿润而强烈的风拂过。旁边就是栏杆,沸腾似的喧闹雨声,栏杆外桥之下就是河流,清凉水汽弥漫上来。
“猜拳一局定胜负。”柳忽然背起一只手,“我赢就答应你。”
“……”
虽然难以接受,项泽还是接受了。
“你出什么?”
“石头。你呢?”
“剪刀。”项泽背过没拿伞的手,“你会变卦吗?”
“我这人,难说。”
“三,二,一——!”
柳没变卦,出了石头,项泽出了布。
“三局两胜怎样?”项泽极力争取。
“胜负已分,多说无益。”
“……”
项泽郑重问道。
“你是认真的吗?”
如果柳要以这种方式拒绝,项泽尊重柳的选择。
“认真的。”
“好,我可以等。”
项泽嘴角抿起,包容的望着柳。
柳挪开视线,叹了口气。
“我变卦了变卦了,能不能反转输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