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计燕云,末世未央》优淼

5、第五章

　　大肚子连忙喝：“你这泼妇，干嘛话没说清就动手打人？”“老娘打的就是他，怎么了？”她说着，将鞭子往地上猛地一抽，只听刷的一响，极是刚猛，“老娘这红头鞭，就专打这睁眼说瞎话的臭男人，对，他没招我，那是老娘招了他咯！”说着，瞪向马吉。
　　马吉哪敢吱声，慢慢爬到灰布衫身边，站起说：“大哥，你看。”灰布衫还未张口，那女子又笑道：“哟，原来这家伙说的，什么拳能毙犬，掌能斩猫的可就是阁下您啊。还叫我别多管闲事，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今日相见，还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呀！”说着盈盈一拜。
　　大肚子更嚷道：“别胡说八道，不知道好歹，那叫拳能毙虎，掌能斩熊，你懂什么！”灰布衫摇摇手，上前一步，作揖道：“在下马远德，不知令弟对姑娘有何得罪之处，还请姑娘海纳。” “不敢，您老还别客气，老娘还真不吃这表面君子，实则小人的一套。会点拳掌了不起吗，就被奉为权威，需得人人尊服？”大肚子又想往外冲，嚷道：“泼妇，别得寸进尺！”马远德回收拦住，“那不知姑娘你吃那一套，如何才会尊服？”“哼，老娘还就想尝尝你那毙犬斩猫的手段呢！”
　　红头鞭一抖，直向马远德门面扑去，只觉这鞭式极快，杂着呼呼风响，马远德急忙出掌打斜鞭的来势，但这鞭子竟像是粘住了一般，鞭头又向其门面指去，马远德连使几掌，却都不能彻底将辫子甩开，但多年的内功毕竟不少，他连使双掌，只见一时间，掌风鞭影，斗成一团，过了二十余招，那女子一口气接连半空翻腾，抢步出鞭，转身回鞭，始终体力不支，一次抽鞭略滞，马远德发一声喊，趁机向其左肩击去，那女子无所避及，就想拼命受这一掌算了，但见那掌缘逼近其肩时却就此停下。马远德早试出这女子不过鞭法极快极巧，内力却是平平，如何敢以掌击之。他回步说道：“现在服了吗？”“不服！”说着，横鞭扫去，招式又变了个样，马远德只得凝神拆招。大家又斗得个不可开交，只见裙衣摆动，红灰相杂，分外夺目。
　　当此时，街角跑来一人，麻子脸上前招呼：“阿三，来了。”阿三不及理他，对着那红衣女子便破口大骂：“你这泼皮，今儿总让爷给找着了，别再在爷面前耀武淫威了，我以为你什么来头呢，要不要爷揭你老底呀？”
　　那女子气极，用鞭子荡开马远德，飞身后跃，跳上街上小摊上的桌，顺手用鞭子往地面一抽，卷起块大石就往阿三头上砸去。“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昨儿偷窥民女洗澡，老娘且放你一马，没废你那双招子，今儿还敢来送死？”
　　阿三到底避过石头，又爬起道：“哼，我看了怎样，你又不是什么良民，也配来管爷爷？”他摇头晃脑的说，“也不知那什么风月娘子，什么京城名妓，你可熟悉啊？当年那些司教坊中的风流韵事可能讲来听听？”这红衣女子的脸瞬间煞黑，手一紧，鞭子开始颤抖。
　　见这架势，一直跪在一旁的那人也连忙跳了起来，“哦，原来是同道中人啊，早说嘛，像你这么色艺兼具的佳人，我们自然会招嘛，何必这么心急要抓我呢？”说着同阿三哈哈大笑。
　　“马戒！这话什么意思！”听到这话，马远德大吼道。红衣女子又恢复原先的媚笑：“亏你还叫什么远德呢，如今边关战事正紧，没做点贡献就算了，自己兄弟竟还敢干这种逼良为娼的交易，这就是您家给远近乡亲带来的恩德吗？真是自以为有些拳脚就可以耀武淫威，干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了吗？”
　　马远德脸色黑青，喝道：“真有此事？”“不，不是，我，”马戒吞吞吐吐的说，又转向那女子骂道：“你，你不就是那叛将关度山的走狗吗？被爷爷我在路上撞到，想要逮你，可惜中了你的暗算，被你抓到这里，你，你竟还恶人先告状！”
　　“是吗？”马远德脸色更黑。那女子笑言：“哼哼，你这混账东西，打着马家旗号开酒馆，暗地里却是办妓院，趁着边关男子大都上了阵，强抓民女，逼良为娼，如今被我押来，你连谎都不会撒了吗？关将军苦守边关，何来叛将之说？我若有幸做他的手下，量你也不敢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