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芜草荒原

8、姜渔（5）

　　到达第一个地方时大约是黄昏时分。
　　入眼是瘦落的街道和昏黄的落日。街道两旁落满梧桐叶。掩映在梧桐叶后面一排又一排的老式建筑。
　　原本以为要稍作休息，不料定的民宿就在附近。
　　周曼干净利落地把几件要拍的衣服扔给姜渔“拍完了我带你去吃这里的小吃”
　　至于为什么要拍完了再吃——当然是为了保持最好的体型上镜。
　　姜渔换好衣服化好妆走到那街道上去，正对着架好的摄影机。
　　背后是那片橙红的天空。
　　落日，街道，少女，背影，发丝，笑颜。
　　还有那一地的梧桐叶。
　　一旦工作起来，周衍的眼神便不似先前那般淡然。
　　快门一次比一次按得迅速，“咔嚓”，“咔嚓，”像极了裁缝制衣时的剪刀声，一刀一刀，利落干净。
　　快到天黑之时，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周衍在那里回看图片，一张张的翻阅。
　　“这张好看，这张也不错。”周曼伸出手指指屏幕上少女低垂的侧脸。
　　“你卖衣服，这张拍到的衣服不多”他滑了过去。
　　“这张真的好看，哎，姜渔，你过来看看！”周曼固执地将图翻回来，招招手让刚换好衣服的姜渔过来。
　　姜渔站到他身边侧头朝屏幕看了看，一没注意尚未来得及扎上的长发就散下来将照片盖住了。
　　她抱歉地将头发挽到一边。
　　大约停留了一瞬，男生看见姜渔扬起了小脸。
　　殷切的目光径直掠过自己看向另一侧的姐姐。
　　“那我们可以去吃小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