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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法不责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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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隆恩,众卿皆犯事,俗话说得好,法,不责众。”一身红衣风流写意的程墨淡然的站在午门前,面对着跪下的一片乌压压的三公九卿,有着无尽的压力。
“吾皇隆恩!吾皇隆恩!吾皇隆恩!”
嘴脸上充满了,看吧,新帝就是吓唬吓唬我们,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不过,吾皇隆恩是吾皇仁慈,但是有些事,犯了,那便要付出代价。众位大臣说的对吗?”冠绝天下的墨白公子气度不凡,此刻这种有商有量的语气让众大臣都放下心了。
不就是想敲打士族吗?没什么大事,新帝那个连权都不想夺的人。还能想出什么来?
至于这个定远侯?他今日若是不顾颜面,他日定要讨回的。
一群人无声的欺负程墨是个瞎子,看不到他们脸上放肆的表情。
“温丞相?中饱私囊,贪污受贿,买卖官衔,欺男霸女。有点多,小子在这就不多赘述了。”程墨摇了摇扇子,明显感受到身前的怒气高长。
“你!”丞相一个怒气上头,就想当场喷他个祖宗都认不得。
谁知下一刻,程墨来了轻飘飘的两个字。
“斩了。”
一旁恭候的精兵手起刀落,直接削了一个红彤彤的脑袋。溅起的血花喷在四周,丞相身后的那位直接被血撒了一脸。
“哦,你好像也要被吓死了?那也,一起斩了吧。”程墨话音落下,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倒霉大臣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一瞬间人潮涌动,哭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有点。聒噪。处理了。”
程墨一声令下,立于两旁的士兵手起刀落,一刀一个小朋友,一时间血染午门。
“程墨!你给我住手!”司徒荀脑壳疼,一路从御花园跑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钓鱼竿。
“皇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话都没喊完,就没声了。
“叩见吾皇!”程墨仿佛间歇性失聪一样,完全过滤了司徒荀的话。
“我可当不得定远侯的这一拜!我说让你住手!没听见吗?”司徒荀一身威压,程墨却淡然仰望。
“臣果然没看错,您是天生的君王。”程墨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里印出司徒荀的身影,反倒是司徒荀有一瞬的别扭。
这小将军,挺好看的啊……
不!他主要是过来处理这倒霉事的!那群二傻子到底是不是傻子?程墨虽然瞎眼,但是比没瞎的看的还清楚!就算这样,他还是要救这群二傻子,不然他的案桌上的那一堆堆事可怎么搞?
“卿可知,全把他们斩了,等同于废了整个朝堂?”
“啊?他们除了贪污受贿横行霸道枉顾王法,还有这作用?”程墨此刻一脸惊讶的仿佛傻狍子附身,简直身体力行的嘲讽满朝大臣。
看的司徒荀差点没崩住脸上的表情。这小将军淹坏淹坏的,居然觉得有些可爱?
“陛下,其实,没了他们反倒轻松些。他们的月俸都比入库还高了呢。养不起的,陛下!”对于克扣了边关将士粮草的这群老不死,程墨今天一定要砍了他们!军饷是没有军饷的,甚至马草都是掺着土块的!不杀不足以慰藉边关烈士!有多少将士因为吃不饱而死在战场?
程墨每一个夜里都在想,是不是她太过无能了?
“将军不是说,法,不责众吗?”司徒荀当然知道程墨和这群傻子有多大的过节,但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随意的行事。大多数都是要认清现实,不得不委婉曲折。
“是的,所以不责仲子祈啊。您看,他不是还好好的跪着吗?”随着程墨话音刚落,司徒荀本能的觉得大事不妙。
果然,都砍完了……就剩一个看着就十分正直的京都府伊还跪着了……
“卿这速度,有些快啊。”司徒荀就想不明白,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
“大概……战场上,不快点,死的便是我们自己?”程墨疑惑的歪头,努力想出一个理由。
司徒荀此刻不但不替百官惋惜,甚至还暗搓搓捂着小心脏,说了一句:“那就行了,没什么大事。”
反正这仲子祈能力不错,出身清白,那个丞相想留着自家闺女做女婿的。结果……被砍了,没有结果。
“不过……我怎么觉得你不止做了这些事?”司徒荀突然后背一凉,有些恍惚,大事不妙的气息让他浑身不自在。
“嗯?微臣也只是处理了一些该处理的人。”程墨一句话,却造就了震惊千古的京都血河事件。
她把三公九卿及其相关的世家,全砍了。
从此以后。兰国再没有世家一说。
“卿当真没做些什么?”司徒荀眯着眼,定定的看着程墨。
“臣今天只做了一件事。”除了世家,仅此一件。
……
司徒荀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程墨这家伙一身红衣的站在他床前,生生把他看醒了。
“陛下,该早朝了。”程墨恭敬的对司徒荀行了一礼。
“文武百官都没有,还要上朝?朕今天难道不是该去后花园钓鱼吗?”司徒荀当场就是一懵,这程墨想架空他?挟天子令诸侯?
拉倒吧,他直接砍了诸侯来得快些。
司徒荀巴不得程墨接手这倒霉摊子。是钓鱼不好玩了吗?做什么和自己的秀发过不去,非得要工作?
“文武官还是在的,陛下还是该上朝的。这天下,还是您的啊。”程墨显然没有高尚的情操去和自己的秀发过不去。
……
“这大早上你不让我睡觉,拉着仲子祈吵着我上朝。结果来了,也只有你们两个。你们要干啥?有事不能直接说?”司徒荀真的是想锤了仲子祈,太糟心了。他居然有一米米不舍的锤罪魁祸首。
“就是想问问您,要不要考虑调回外遣的人才?”程墨话音刚落,司徒荀简直想锤爆她狗头。
这种事,你们随便看着搞就好了,吵他干嘛?
“卿等自自酌。”司徒荀黑圆圈明显的看着程墨和一身黑的仲子祈,有些心累。这两个怕是见不得自己干活,就他一个人睡的好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