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金窝银窝不如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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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都城内与末世前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异变发生后，行政机关濒临瘫痪，军方的反应还算迅速，混乱的局面在末世第二天清晨到来前就得到了控制，并实施了一系列应急措施，包括清理城内及周边丧尸，在城门口设立关卡，为外来人安排住所，到临近城市救援等。这一桩桩事情做起来都不容易，不单单是雷霆手段可以解释的。
现在这个时间点，越都其实还没被叫做华东基地，也就林嘉、聂琛、戴明裕三人才会这么叫。越都现在就相当于是最早的那批解放区，黑暗末世里最早亮起的灯塔，吸引着源源不断的幸存者前来投奔，内部也在尽可能快地确立新的秩序，各项措施规则有待不断完善。
现在是末世第三天，临近中午。照理说昨天这个时候，他们刚与戴明裕打了个照面，留下了不算美好的回忆。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戴明裕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华东基地有一定权利的小头领。就算他的空间异能可以使他无缝切换地图，这取得基地上层信任的本领也不容小觑。
聂琛三人都用忌惮的眼神看着戴明裕，他每往这边走一步，三人都更加戒备。林嘉倒是没什么反应，摆出一副一贯的冷淡表情。
“这一切自然是因为，我事先就把末世降临的消息告诉他们啦~”戴明裕凑到他们身边愉快地说道。
聂琛只觉难以置信，“你怎么让他们相信你的？”
戴明裕面上神情越发愉悦，“你想知道？其实很简单，对我来说是这样……”
“请尽快为我们安排住的地方，有什么话之后再说。”林嘉冷不丁打断了戴明裕洋洋自得的话语。
“哎呀瞧我，见到熟人太激动了，差点忘记自己的工作了。小夏！”
“……”半天都没人回应。
众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转移到了双胞胎所在的地方。先前他们为了不影响她们俩互诉衷肠，为她们留出了足够的空间。然而与预想的姐妹情深不同，此刻那边的气氛异常紧张，一触即发。
“……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陆仲夏似乎并没有听到戴明裕的呼唤。
“对不起，小夏，我也不想让你担心的……”
救援来临时，两姐妹和其他十几个人被困在衡江市一商场的屋顶天台。越都前来救援的直升飞机载人量有限，幸存者一哄而上争抢位置，座椅坐满了就站在起落架上，最后实在是没有任何可以站的地方了，然而还有一个人没能上来。那人眼见不好，死死抱住直升机的尾部，摆明了自己走不了谁也别想走。
天台门被撞得哐哐直响，门后的丧尸大军随时有可能破门而出。这种时候被留下来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条。
陆仲夏先前奋力挤进了机舱内部，不过也因此被挤得够呛，外面发生的事情只能靠听断断续续的叫骂声自行推断，一知半解。她那时并不怎么担心陆知春，因为陆知春之前一直在她身后，进舱内不成问题。那个人也没给他们造成多大的困扰，没耽搁太久飞机就起飞了。然而，直到到达目的地下了直升机，怎么都找不到姐姐的身影时，她才从其他乘客口中得知，门边的一位年轻女士顾全大局，主动让出了位置，那人才消停了下来。
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姐姐的行为有错吗？显然不是。整架直升机的乘客都要感谢她。
作为一个公民，陆知春舍己为人，不可指摘。可作为她的姐姐，她仅有的亲人，陆知春抛下了她，让她孤身一人。
“姐姐是异能者啊，活下去的几率是最大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如果当时没有人作出选择，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整架直升机的人都为那一个人陪葬。全员丧生和全员存活，只差一个人主动迈出的那一步。
“我不好！有那么一瞬间，你是不是想要去死？！”话是质问，但陆仲夏的脸黑了一半，显然已是认定了。
陆知春和陆仲夏这对双胞胎，是有一定的心灵感应的。平时可能没什么反应，但攸关生死的大事上，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隐瞒对方的。
“楼顶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我就想试试……跳楼，电影里都这么演的，总比被丧尸吃掉好啊……”
眼见陆仲夏脸快全黑了，陆知春急忙跳过过程直奔结果，“就在这时，林先生来救我了，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陆仲夏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转身对林嘉郑重其事地道谢。林嘉微微点了点头，表情相对和缓，然而开口说的还是安排房间的事情。
陆仲夏这才注意到一旁笑眯眯瞧着她，不知瞧了多久的戴明裕，以及一脸无辜的吃瓜群众聂某、卢某和傅某。
“抱歉耽误你们时间了，我这就带你们去办入住手续。”
………………
在无聊的走流程过程中，聂琛一路走一路想，差不多全明白了。
前世陆知春的的确确是死了的。这个前提下，陆仲夏会走上一条不眠不休研究丧尸的道路也不奇怪。他现在不明白的有两件事，一是戴明裕是怎么勾搭的陆仲夏，二是林嘉为什么要特地去救陆知春。
他不了解戴明裕，更不了解林嘉。
最初，他以为林嘉是高高在上的神，只会冷冰冰地看着他怎么在末世挣扎求生。可一路走来，林嘉会去救人，为最初只有他们两人的队伍增添同伴，耐心教导他们，普及设定传授技巧，甚至帮他们解决了衣食住行的问题……越是相处，越是发现自己不了解这个人，越是想了解这个人。
就连梦境中的片段，他也努力去记住，权当是一种另类的了解这个人的方式。
“小夏还在气头上，还请你们先收留我。”陆知春与他们走在一起，中途郑重表达了自己和他们住在一起的意愿，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先是注视着林嘉，然后才环视了他们一圈。
林嘉没有意见，其他人也都什么意见，这事暂且就这么定下来了。
其实仔细想来，他们这一行人互相认识也没几天，相处起来却意外的和谐融洽。陆知春虽是新近加入，却也能很好的融入进这个新生的小集体。
得了戴明裕可靠的“预言”，华东基地末世来临后的反应不慢，但这场异变来势汹汹，丧尸化毕竟不讲道理，即使事先有所准备也防不胜防，原本繁华的越都依旧免不了十室九空的悲剧。现在倒是给他们这些外来人员腾出了不少住处。
基地在清除城内的丧尸后，就做了一次人口普查，要求城内百姓各回各家，然后派出清查组，挨家挨户确认各家情况。若家里没人，即刻将房屋征用并登记在册，用于分配。戴明裕目前就负责清查和分配这两大块，手下除了陆仲夏外还有不少人。他这么个头头，特地亲自出来寒暄接待，足见他对主角团的重视。
他们一行五个都是异能者，本身就有特权，又有戴明裕、陆仲夏这两位熟人好办事，一套手续办下来，在戴明裕的极力推荐下，他们选择了城郊的一座别墅，方便众人住在一起互相照应，也省了将来和别人合住的麻烦。
这座别墅有三层楼高，占地约一百五十平方米，胜在装修精致，环境优雅，还自带一个不小的院子和水池，种花种菜养鱼游泳都不成问题，距离基地门口也就步行半个小时的路程，这还只是普通人的脚程。戴明裕特意强调了“种菜”两字，还故意看了两眼聂琛，聂琛并不觉得是自己多心了。除此之外，平心而论，听完戴明裕的介绍，每个人都觉得这栋别墅是他们最理想的居住地。就连聂琛也不得不承认，种菜还真的挺适合他的，要能不被人逼着种，他其实还是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现在只是末世初期，基地急需大量异能者，异能者的各项政策都比较宽松，以招揽为主要目的。要在末世后期，末世科技飞速发展，在陆仲夏等专家的努力下，丧尸不再是悬在头顶挥之不去的乌云，变异动植物也能得到有效控制，异能者的作用就不大了。国内的幸存者也大都聚集到几大基地，人口过剩，能活到那时候的谁没两把刷子。像他这样的低级异能者，能住到个大通铺不用露宿街头就是好的。综上所述，原本住着别墅的异能者，总有一天得心甘情愿地将屋子分给后来人合住。
如今他们内部消化，也算是事先就为基地节约了空间。
戴明裕为他们介绍完这个所有人都满意的地点，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据陆仲夏所说，戴明裕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一直忙得脚不沾地，能抽出时间陪他们，真是非常的不容易。
陆知春闻言，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颇为复杂。
卢充倒是无所顾忌，挠了挠头发疑惑道：“你不是才来没多久，怎么知道他一天没睡觉的？”
陆仲夏一噎，“我听别人说的，不行吗？总之戴哥就是很厉害。”
卢充一脸“我懂”的欣慰表情：“就跟我觉得林哥很厉害是一样一样的。”
“你……”陆仲夏再度被他噎住，横了他一眼，瞧见了卢充那张很傻很天真的脸和一头迎风张扬的黄毛，于是相信他不是有意抬杠，轻声应和道：“他救了姐姐，是也很厉害……”
林嘉就走在他们后面不远处，当着人家面夸人，对于陆仲夏来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做不到卢充那么自然，自然得看不出一丝拍马屁的痕迹。
聂琛和林嘉一起落在最后面，闻言觉得好玩，悄悄去瞅林嘉。以林嘉的精神力水平，不可能听不到卢充和陆仲夏的对话，可他就跟没听到似的，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相当沉得住气。
……预想之中的反应。
陆仲夏和卢充算是聊上了，陆知春见这边没什么问题，转头和一直保持安静的傅如霜搭话：“傅小姐，你的衣服可真漂亮，我之前都没见过，是你自己做的吗？”
“是的。”傅如霜本来有些心不在焉，说到自己的衣服立即来了精神，“这是雪琉璃大人的服饰……”
“雪琉璃大人？”陆知春满脸好奇。
“雪琉璃大人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存在……”傅如霜顿时开启了话匣子，原本沉闷的状态一扫而空，精神百倍。陆知春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即使对傅如霜说的一知半解，也依旧听得非常认真，时不时还能回问两句。
眼见前头热热闹闹的，聂琛又默默瞅了瞅林嘉。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和这个人走在一起，注定一路无话可说啊有木有。
“你喜欢陆知春吗？”聂琛惊了一下，他本来没指望林嘉会主动和他搭话，居然还用的是意念传话，还是这么个问题，这让他怎么接？
“集中精神，调动灵力，专心想你要说的话，要对谁说，要怎么说。”见他半晌不答，林嘉又对他传话，这次可是实打实的干货。聂琛原本纷纷扰扰的思绪立时平复，顾不得想别的，专心琢磨起他心痒了许久的意念传话。
林嘉以前对他的评价就一个字，蠢，对卢充和傅如霜则颇为欣赏。他先前已经知道，傅如霜自行领悟了意念传话，自认没那个天赋。如今林嘉终于肯教一教几乎快被遗忘到角落里去的他这个主角，聂琛自然要把握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应当是由于经常在脑海里和小逆对话，聂琛惊喜的发现，意念传话根本没有他先前以为的那么难，没试几次就成功了。证据是——
“恭喜你掌握了，可以不要再‘喂喂喂’了吗？”
这道意念听着都冷冰冰的，聂琛本以为林嘉不高兴了，可他看过去的时候，恰好捕捉到了林嘉眼角还未散尽的一丝笑意。说是笑有些微妙，林嘉乍一看并没什么变化，可聂琛本能地觉得，那就是笑了。
糟糕的是，由于刚刚掌握意念传话，还控制不好那个度，这句话一不留神就被他给传了出去：“你笑了……”
林嘉原本平缓的嘴角立时一撇，“问你话，陆知春你还喜欢吗？”
只是语序调换了一下，但聂琛心领神会，轻松了不少。他从这变化中听出了林嘉的言外之意，不是问他对陆知春这个人的看法，而是对她这个队友的看法。
林嘉知晓他与戴明裕的龃龉，戴明裕与陆仲夏关系非比寻常，陆知春又和陆仲夏长着同一张脸，说不准就恨屋及乌了。
聂琛也确实因为戴明裕的原因对陆仲夏没什么好感，但也没什么恶感，此前也不知道她还有个姐姐。前后见到她们姐妹俩，真正认识她们两个人后，聂琛对她们就讨厌不起来了。
“她挺好的，我没意见。”
“知道了。”
两人心平气和地结束了第一次意念通话。
之后又是一路沉默，但聂琛的内心不复先前的平静。他忍不住好奇，要是他方才说不喜欢，会发生什么。
【你既不喜陆氏女，我便让她离开，叫她们姐妹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聂琛：“……”
良久，他才从极度的无语中憋出两个字：“……系统？”这两字的意念极重，带上了点咬牙的感觉。
虽说同是意念交流，小逆还刻意模仿了林嘉冷冰冰的语调，但不同就是不同，聂琛也完全无法想象林嘉会说这样的话——莫名有种霸道总裁感觉，光想一想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宿主大人，您不喜欢这个回答吗？还是我乱说话惹您生气了？对不起……】小逆好不容易皮一下，又被聂琛的反应吓回了怯生生的状态。
不，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会玩。
好不容易安抚住张口就要嘤嘤嘤的系统，聂琛却已被带跑偏，暗搓搓放飞了自我，脑补出了这样一幅画面——
林嘉一身禁欲的黑色西装，斜靠在高档办公椅上，俊美的脸上覆满冰霜，微启薄唇：
“天凉了，让陆氏集团破产吧。”
救命！根本停不下来！林嘉加霸总的设定根本停不下来！太带感了！
小逆：【……宿主大人您开心就好。】造物主大人我错了。
林嘉不知不觉已经领先了越走越慢的聂琛好大一段距离，他不着痕迹地往后看了两眼，放慢了脚步。这一切再自然不过，只是他扫到聂琛神游天外的脸时，莫名觉得有些冷。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半小时的路程仿佛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陆仲夏带他们在一处白墙红瓦，精致典雅的别墅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示意他们进去。光看建筑外表，确实与戴明裕的描述相符。一路走来，说好的小院子小池子都没少不说，还多了个乘凉用的小亭子。
卢充抬腿就要进去，可他很快注意到，其他人都没动，伸出去的脚又默默缩了回来。一帮人齐刷刷站在别墅大门口，面面相觑，但谁也没再动弹。
一开始是傅如霜没动，和她聊了一路的陆知春就没动。落后一些的林嘉到了也没动，更落后的聂琛看到了也跟着立定不动。本来想动的卢充见没人动，索性也就没动。陆仲夏见他们都不动，自己也就没动，但她百思不得其解：
“到门口了，就是这里，你们为什么不进去？”她说话的时候盯着卢充，毕竟卢充后退一步的动作太大了，想说他不是认真的都难。
然而这个问题，卢充没法回答。抱大腿多年的经验让他本能地收回了脚步。
傅如霜见陆仲夏确实一头雾水，也作为最先停下脚步的人，义务解释道：“屋里有人，三个。”
“什么？！怎么会？”陆仲夏惊疑不定。她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户主大难不死回家来了？可她看过档案，这家的户主是明确已经死亡了的，就死在自家附近，钥匙就放在身上，省了清查组不少事，至于继承人什么的应当也不存在。照理也确实不存在，现下分配出去的都是产权归公没有争议的房屋，这栋别墅也不例外。
她心知多思无益，不如进去一探究竟。这是她工作中出现的问题，理当由她这个工作人员解决。
“抱歉，我这就进去看看，诸位还请稍作等待。”
眼见妹妹想要自己一个人进去，陆知春即刻跟上，却被傅如霜抢先一步进入了别墅，她成了第三个进入的。卢充早已按捺不住，见三个人都动了，后面的大佬没什么表示，想了想也跟着走了进去。
林嘉就站在原地不动，聂琛便也呆在原地不动。
“你不进去？”林嘉忽然开口问道。
“他们那么多人，什么情况都能应付吧。”
林嘉淡淡道：“这可说不准。别墅里面是三个普通人。”话虽如此，也不见他多么担心，说完就悠悠地走到院内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以聂琛目前的精神力还做不到这么细致的探查，不过有林嘉在，就不成问题。根据林嘉给出的只言片语，已足够他把别墅内发生的事情猜出个大概。他再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蛛丝马迹。
——趁火打劫、鸠占鹊巢、占山为王，差不多这几个意思。左右不过是三个普通人趁着末世降临，社会秩序混乱，为自己谋求更好的生活环境。清查组的人锁得上别墅的门，却锁不住这些人闯空门的花招。
有时候，有些普通人比丧尸还要麻烦得多。对付丧尸可以直接开打，但对付他们却不能简单地付诸武力。
末世来临后，物业什么的不复存在，安保大不如前了。就算安保系统还能报警，警察还会来吗？稍微心思活络点的，把主意打到这上面来占点便宜也不足为奇。只是为什么偏偏好巧不巧是他们这栋？
聂琛纵使不能百分百，也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肯定——戴明裕，他一定是故意的。就知道他特意强调能种菜一定是不安好心。
别墅的隔音效果优越，站在外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但进到里面的人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出来，已足以说明问题的棘手。
就在他打算冲进去镇场子的时候，空寂了许久的门口终于有了人气。门内走出了三个陌生人，两男一女的配置，年纪都在二三十岁左右，相貌普通。奇怪的是，他们并不是被赶出来的，而是自己走出来的，看神情也并无明显异样。
陆知春随后走出，微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
“欢迎下次再来做客！”
那三人闻听此言，也都简单做了回应，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的范围。脚步也不算特别急，但绝对称得上是毫不留恋。
聂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没他出场的机会了。
他深深的疑惑一直持续到进入别墅。别墅内部的装潢与外观一样令人赏心悦目，屋内众人已经开始了入住前的整理准备工作。
聂琛逮到一只正在摸鱼的黄毛，询问他事情的经过。
卢充：“陆姐真乃神人也。当然最厉害的还是林哥……”把这么神的人拐来了他们这一国。
聂琛：“……”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嘴炮拯救世界……之类的？”卢充表示他也不是很懂啊。
正要回去汇报工作的陆仲夏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特意退回来，一字一句道：“我姐那分明是春风化雨，普度众生。”
聂琛、卢充：不明觉厉.jpg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金窝银窝不如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