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千呼万唤始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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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琛只觉眼一闭一睁，下一刻他不仅已经身处山顶看到水潭，还看到了林嘉。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林嘉还是惯常清清淡淡的模样，但不同的是，这个林嘉递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用再平常不过的语调对他说：“静观其变。”
要说聂琛原本还有几分担心，现在立马一分不剩了。
他们两人的现状都不太好，四肢被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吊在水潭附近的一棵大树的同一枝桠上，除了他们两个，还有约莫十几个人同样和他们一样遭了殃，看样子都是普通人，模样狼狈憔悴，一脸的生无可恋，应当已被抓了一天以上了。难怪他们两个一路走来都没看到什么人，原来都被抓到了这里。
末世初期，动植物尚未变异之际，人烟相对稀少的山里要比城市里安全得多，城市里的幸存者基本上会有一部分会往附近的山里逃亡，要说山上一个人没有就太不自然了。聂琛仔细回想一下，赵乾其实破绽不少，最大的破绽就是他信誓旦旦地说山里就他一个人，可惜之后赵乾立刻提起了龙的话题，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以至于这么明显的问题居然被他生生忽略了，现在想来真是太不应该了。
聂琛的视线前方就是他一度游览过的栖苍山山顶水潭，记得有个名字叫印碧潭，因潭水翠绿而得名，如今却变成了墨绿色，怨力浓度高得离谱。潭底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极有可能就是所谓的龙了。
聂琛思索间，三道人影从树木掩映处走了出来。
“你们很快就会被黑暗吞噬了。”说话的是当先的那名瘦高个中年男子，长着一张很有特色的马脸，眼神阴骘中带着得色，赵乾和另一名长发男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显然以此人马首是瞻。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赵乾身材不见半点肥胖的迹象，聂琛也已想明白了，什么肥胖都是装出来的，用来掩饰藏在衣服里的钝器而已，没准还能起到示敌以弱的作用，毕竟谁能想到这是一个灵活的胖子呢，呵呵。
现在他也算是深入敌腹了，而且他不是一个人，亚撒西的作者大大也在呢，信心百倍有木有！嘉哥看着就是要罩着他的样子啊！
作为一名一直在被坑，从未被超越的主角，要是这点自我安慰和苦中作乐的精神都没有，早就分分钟崩溃了。
然而，周围的人却不是这么想的，他们纷纷面白如纸，神色凄惶，哀叫连连：
“饶了我吧！我会一心侍奉龙神大人的！”
“我不要被吃掉！我不要变成怪物啊！现在就杀了我吧！”
也有不怕死的大喊：“什么狗屁龙神！不就一丑不拉几的怪物少在那装神弄鬼！有种放本大爷下来单挑！”
聂琛有些意外地看了过去，这人被绑在斜侧面的一棵大树上，身材健硕，相貌粗犷，一张脸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粗一字眉，在乍暖还寒的四月穿着一件亮橙色的T恤配蓝白大裤衩，居然还是个老熟人，他刚逃出宛城大学时和他搭过同一辆面包车，印象中这人还有个令人羡慕的登山包，很可能是被马脸等人抢走了。因为被丧尸咬伤的伤口暴露，聂琛很快就被其他人联手赶下了车，甚至后面还有人掏出武器想要随时攻击他，他由于不甘心为自己分辩了几句，这人当时站在最前面，不耐烦道：
“大爷就问你一句话，被咬没被咬？”
“别婆婆妈妈的，是就痛快点走人，难不成还要本大爷还有这一车人给你收尸？”
毕竟隔了小半辈子，那一面包车人的样貌他都忘得差不多了，可就这张脸他还记忆犹新，一看到就能很快想起来。大概是一字眉的威力吧。
至于名字，当然是不知道的，临时凑起来的一车人压根没有互通姓名这一选项。
聂琛对于同学带给他的第一次背叛怨念比较深，最怨念的还是戴明裕给他挖的连环天坑，对这种萍水相逢谈不上谁背叛谁的短暂经历没那么在意，是他自己身为异能者特殊在先，这些普通人难以理解也是正常的。一字眉这样的直性子，当时是让他非常膈应，但现在想一想，快刀斩乱麻放他自生自灭算是当时那一车人能给他的最好的结局了。这样想来，他对一字眉也没什么芥蒂，对于他这种自身不利的情况下还要正面刚的硬茬还挺欣赏。
马脸对于一字眉的挑衅不以为意，桀桀怪笑道：“在龙神大人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
一字眉不屑地朝着马脸的方向吐了两口唾沫：“我呸！什么玩意儿！”
马脸的脸色很不好看，明显想要当场发作又抑制住了，只阴冷无比地说道：“很好，今天龙神的第一个祭品就决定是你了。”
一字眉回应他的是一声更响亮的“呸”。
马脸的两个跟班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吱声的，摆明了隔岸观火。
正午的阳光穿透了云层，直直投射到了印碧潭中，那团巨大的黑影微微颤动了一下，似是刚从沉眠中苏醒，正在舒展身体，潭水开始呈现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波动，黑影的形状也在不断扭曲变化当中。马脸本就时刻关注着潭水的状态，见状顿时笑得不怀好意，一看就想要搞事情。他一扫之前的阴霾，振臂一呼：“龙神大人！恭迎您的降临！”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过，墨绿水幕冲天而起，在潭水中蛰伏已久的庞然大物高高扬起身躯，随着污秽的水花逸散而去露出险恶的真面目，那狰狞的丑态让阳光都黯淡了不少，看到它的所有人都自然会有一股作呕的冲动——
被称作“龙神”的那东西确实有着龙的基本形态，但和传说中霸气威武的龙完全是云泥之别，可以说是有史以来对龙的最大污蔑。和普通蛇无异的三角脸配黄绿色的竖瞳没什么好说的，那足有三人粗的长条状身躯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人脸，真要忍着恶心数一下大约有二十多个，形态各异，各种诡异的表情栩栩如生，人脸上长着青黑色的鳞片，正常看上去就是“龙”身上布满了人脸大小人脸形状的疙瘩，身躯下方是对应的一对一对的人胳膊和人腿，胖瘦长短各有不同，粗略看来应是和人脸对应的数量，同样布满鳞片，乱七八糟，毫无规律可言地各自摆动着，宛如蜈蚣的腿一般上下抽搐，相比之下那头顶上一枝独秀还算正常的乌黑骨质长尖角只有被忽略的份了。
“龙神”探出水面后就开始朝着岸上移动，那看似软趴趴的人手人脚居然真的能发挥作为手脚的作用，更加像蜈蚣的千足一般不断蠕动，只是行动间很不协调，颇为僵硬，移动速度缓慢无比，动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在场的众人心灵的巨大考验。
一部分墨绿色的潭水就像活着的触手一般缠绕在“龙神”身上，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就像一根根异形吸管一般作为“龙神”从潭水里补充怨力能量的媒介。
潭边的空气都因这丑恶的存在染上了腐臭的气味。所有人，包括马脸等人在内，俱都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就失去了呼吸的能力，拼命抑制住那股强烈的作呕感。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绑的人群中有人再也坚持不住，忽地爆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有了第一声，水潭周边此起彼伏地响起各式悲鸣以及惨叫。一字眉虽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怪物的模样，但这玩意就是见一次恶心一次，兼之被这群人嚎得头疼，怒气冲冲地吼了过去：“嚎个什么劲！有这力气多想想怎么反抗！要死也是大爷我死在你们前面！一群废物！”
没人回应他，但哭声确实小下去了一些。
聂琛和林嘉位于“龙神”的右侧面，其大致形态尽收眼底。聂琛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这鬼东西未免也太反人类了吧，光凭长相战斗力就已经爆表了有木有！看一眼san值过山车式直线下滑，看两眼原地升天，看三眼当场去世……不行，他得赶快找个好看的洗洗眼，至于看谁，那还用说吗？
聂琛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林嘉，就在同一时刻，林嘉也看向了他。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对方，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林嘉的神情十分微妙，微微带了点抑郁，又被绑又被吊的使他看上去非常脆弱，原本被过于冷硬的脸部线条生生压下去的容色浮了上来，当真是赏心悦目。
林嘉见聂琛也在看自己，给出了四个字：“有碍观瞻。”
知道作者大大都这么嫌弃这个怪，聂琛就放心了，放心的同时还暗搓搓地心下偷笑，让你搞特殊，老老实实设计个末世正常丧尸怪不行吗，非要整这些有的没的，现在可不被自己的脑洞恶心到了。
林嘉：“……怎么了？”
聂琛赶紧止住自己揶揄的表情，仿佛瞬间变了个人一样冷静道：“看上去不好对付。”
林嘉不以为然，“越是看上去厉害的家伙，弱点越明显。”话音一顿，林嘉眼见聂琛双眼闪闪发光地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又道：“……我是这么想的。”言下之意多的我也不清楚。
都提示到这个份上了，聂琛怎么着也明白了击败这个boss的关键——弱点打击。
这个boss的优势非常明显，单靠凶残的外表就能持续对人造成精神伤害，至于弱点嘛……聂琛暂时没有丝毫头绪。
“龙……龙神大人，这些祭品请您尽情享用。”就在这时，马脸眼见“龙神”大半身躯趴在陆地上后就不再移动，下半身持续浸泡在潭水中，心知这是起身完毕，即将开始进食了，立刻颠颠地凑上前去，上去就是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虔诚万分道。赵乾和长发也都跟随着他的动作顺从地跪拜在地。
随后又直起身子指着略微偏左的一字眉的位置，“那家伙先前对龙神大人不敬，还请龙神大人降下惩罚。”
“龙神”随意地歪了下三角脑袋，朝马脸瞥去不带任何情绪的一眼，只这一眼吓得马脸遍体生寒，连连磕头，“小人自作主张，还请龙神大人恕罪！”
“龙神”咧开大嘴呲了呲牙，马脸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反复念叨着“不要吃我”，之前作威作福的样子俨然成了一个笑话，赵乾和长发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垂头跪姿，他们的表情不得而知。
一字眉倒是露出了快意的表情，整个人安静本分得很，丝毫不见之前说要和怪物单挑的气势。他也不是傻的，不会在这种时候发出声音平白引起“龙神”的注意。私下里，他也和聂琛一样，在密切注视着“龙神”的一举一动。
“龙神”这长相是挑战人的审美极限了点，但为了生存，牺牲一下双眼的纯洁也是没办法的事。
在这方面能依靠精神力感知“龙神”动向的林嘉就跟开了挂一样，着实令聂琛羡慕不已。这还是林嘉瞅准空隙，用精神力脑内传话的方式告诉他的，险些没把初次知道还可以这么玩的聂琛吓得叫出声来。林嘉特别耐心地给他讲解了一番精神力的使用方式，聂琛听得云里雾里，最后遗憾地向林嘉表示这个短时间内他真的学不来，不过他心里很是受用。
往常总是林嘉耐心地向卢充和傅如霜传授经验，他在一旁干看着就觉得厚此薄彼。可事实证明林嘉那叫因材施教，即使他讲得再仔细，没有意识到自己体内精神力这种力量存在的聂琛也无法理解，纯粹就是告诉他理论他先试着记一记，要运用那就是一窍不通。林嘉为他的眼睛和心灵着想的心意聂琛已经领了。
现在不是研究精神力的时候，“龙神”随时有可能对他们发难。光从马脸等人抓人的行为以及那些先前就被抓来的人的反应看，就知道这个“龙神”绝不是什么善茬。
“龙神”不仅对一字眉没兴趣，对这三个信徒也毫无兴趣，它继续往左侧移动着脑袋，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人，随即开始缓慢地靠近。
被锁定的那个人眼见“龙神”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边死死盯住他一边不断朝着他所在的位置挪动庞大的身躯，那成人拳头大小的眼珠在他的视野里越放越大，那黄绿色的幽光深深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犹如死神的刻印。他最后残存的一丝侥幸破裂，面色灰白，浑身抖如筛糠。那人周围的人也都纷纷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龙神”的移动速度说不上快，但所有人被绑的树都离水潭很近，所以没过多久，“龙神”就盘踞在了那人身前，出乎聂琛意料的是，它下一步动作并不是张大嘴准备进食，而是缓缓低下巨大的头颅，把头顶的乌黑尖角刺入了那人的眉心。
尖角上的乌黑顿时如同活过来了一般，开始在角的表面缓缓流动，发出乌亮的幽光，不断沿着眉心渗入那人的头颅内部，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那人的脸上五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直至消失，最终只剩下了一张空白的脸皮，与此同时，“龙神”的身躯上又冒出来一个疙瘩，表面凹凸不平的沟壑组合成了一张新的人脸，正是方才那人的相貌，附近的其他人脸表情也各有变化，有悲叹伤感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麻木空洞的。随后，那人的四肢相继化为一滩黑色雾状物，朝着“龙神”身下的空隙聚集，使其又多出一副四肢，而只剩下头颅和躯干的那人，只余一张空白脸皮和躯干处的四个黑色雾状圆洞。那四个洞的黑色雾状物不断向身体内部蔓延，那人残躯内的骨骼包括头盖骨迅速溶解消失。短短片刻工夫，一个好端端的人只剩下头颅和躯干处单纯的皮与肉。黑雾最后化掉了原本绑得很紧，现在已经松散的绳索，“龙神”这时才不紧不慢地咧开大嘴，吞下了那人最后残存的□□，没有咀嚼的动作，就是直接吞了下去，吞完吐着鲜红的蛇信，“嘶嘶”两声以示对食物的享用结束。
那人前期，刚被角扎额头的时候还能发出几声惨叫，随着五官开始淡化，嘴失去功能，他想叫也再也叫不出来了。
“龙神”进食这一气呵成的整个过程中，全场一片死寂。有很多人中途甚至一开始就闭眼捂耳不敢再看，他们大都是早就被抓来经历过一次或以上的，即使是第一次经历的，也都没有看下去的勇气，这种虽然不见一滴鲜血但全程高能的猎奇场面，谁看了不害怕？谁看了不恶心反胃？
但聂琛就认认真真地看完了。由于这个角度看得不是很全面，他还尝试了一把远距离召唤藤蔓，让藤蔓在对面林子里悄悄生长，充当他的眼睛替他从正面观察——他中途不是没想过放弃，可他尽快想要找到“龙神”的弱点，彻底消灭它，不让更多的人受其所害，他必须尽可能多地了解“龙神”。
末世才开始没几天，“龙神”身上却有二十多张人面，显然，即使按照一日三餐来算，“龙神”也不会一次只吃一个人。它又再度摆动脑袋，每一个微小的幅度在周围的俘虏看来都是惊心动魄的，它几乎绕着潭边转了大半圈，大半圈的人也跟着心惊肉跳。
谁知，它绕完大半圈后又开始往回绕，似是还没寻到满意的食物。幸运的是，聂琛和林嘉都处在它的视线死角，一直都没跟它正面对过视线。
最终，位于一字眉右边的一位长相略显清秀的哥们不幸中招，开始了和“龙神”漫长的对视。强大的心理压力和凄惨至极的前车之鉴使得这清秀小哥濒临崩溃，情急之下吼道：“你不是喜欢好看的吗？看看你身后那个人！你看看他啊！他长得比我好看多了，你先去拿他的脸啊！”他的声音因恐惧而扭曲，显得异常尖锐，如一柄利剑狠狠划过栖苍山顶死寂的空气，下一秒似要流出滚烫的鲜血。
清秀小哥同样四肢被捆得结结实实，无法亲手指出他想指的那个人，可他视线的朝向，聂琛看得清楚，那分明就是冲着自己身旁的林嘉来的！
马脸也第一时间看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林嘉，顿时露出满意的怪笑，“不错不错，确是长得很好，我方才居然还没瞧见。——这美人是你俩谁找来的？怎地不向我报备一声？还懂不懂规矩了？！”虽是非常不满，但“龙神”在前，马脸不敢造次，只得悄咪咪发脾气。
别人不知道，马脸还不清楚吗？“龙神”的确偏爱长相优秀的人类，身上的脸一个赛一个的好看。那小哥也不知怎地注意到了这点，这才在关键时刻垂死挣扎了一把。
赵乾一直作低眉顺眼状，此时也不例外，他推了推眼镜，答道：“是我。近视没注意到，还请牛哥见谅。”
长发自始自终地保持着沉默，事实上是他们俩一起去的，林嘉也是他抓住的。赵乾在明他在暗，聂琛被赵乾暗算，他则负责林嘉。
林嘉就跟看上去一样又弱又蠢，他稍微发出点声音，林嘉就一个人走到了林子里，他没费什么工夫就把人弄晕带走了，顺利得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上钩的——这当然不可能，难不成还有人明知山有龙，偏向龙山行？
“……下次带来的人先给我过目一遍，办事忒不靠谱了，还得靠你牛哥我给你兜着，罚你今晚不许吃饭啊，长长记性。”马脸牛哥见赵乾态度良好，理由充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过足官瘾后也就罢了。自己则从地上站起，冲着那清秀的倒霉蛋趾高气扬道：“那边那小子，就是你！龙神大人选择你作为祭品那是你的荣幸，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发完威风又对“龙神”赔笑道，“龙神大人，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眼见“龙神”丝毫不理会他们这一出，依旧充耳不闻地逼近那小子，在惨绝人寰的悲鸣中毫不犹豫地把角扎了下去，开始了新一轮的进食，马脸识相地偃旗息鼓，默默退到聂琛林嘉所在的树前，来回上下扫视林嘉，越看越惊叹，先前不知怎地居然一直忽略了这样的大美人，即使是先前的那些祭品也每一个能比得上他的。可惜这样的大美人注定死得快，他也就趁现在多饱饱眼福了。他看得心情甚好，见旁边的聂琛明显目光不善地瞪着他看，甚至还有闲心和他闲聊两句：
“那俩小子办事还挺靠谱，不仅你旁边这位极品，小兄弟你长得也不错嘛。要说你俩世界末日了往哪里逃命不好，偏要送上门来，我也只能代龙神大人笑纳不是？哎呦你旁边这小白脸长得可是真好看，俺见过的姑娘都没这么俊，可惜是个带把的，不然俺还能乐呵乐呵……”
马脸越说越忘我，越说越不像话，满嘴跑火车，聂琛听着心头的火越烧越旺：这还是人吗？！乐此不疲地把自己的同胞往火坑里推！居然还敢肖想林嘉！找死！
他朝马脸投去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又担忧地看向林嘉。林嘉却比他还要冷静得多，见他看过来，直接在他脑海里发话，还是清冷的嗓音，宛如凉水一般浇熄了他所有不理智的躁动：
“你有信心对付那头怪物吗？”
聂琛回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为了林嘉，也为了自己，为了在场所有无辜的人，他一定会全力以赴，替天行道！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千呼万唤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