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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偏離正軌的道路(下) ...
用鬥爭的手法(錯誤的手法)得到的和平(結果)是沒有價值可言的。
CE 66年03月XX日
PLANT
December ZART所屬 強化調整者計劃研究所
三月的某一天,ZART榮升的黑衣指揮階級──俾斯麥.馮.洛恩柏林來到組織內部作為生理實驗室的秘密研究所,身邊沒有帶任何一名副官或隨從。有著高大身材的背影,散發令人退避三舍的氣息,對,絕望而瘋狂的因數。
實驗室的研究人員經歷長時間的超時工作後,不論精神力和體力都消耗至極限,眾人獲告最高評議會的極密指示,在最快的時間,突破「強化調整者」的研究瓶頸位……
對於調整人來講,將本已經優化的基因再次強化是較之“低劣的自然人”難得多的事情,這其中已經證實會引發的藥物依賴和後遺症已經多達十八種。以上的主張,即便是主張與地球和平共處的西維爾議長和西格爾.克萊茵議員也只可不情願地如實承認吧。
雖然在此進行這項工作的都是調整人中的頂尖學者,但是因為沒辦法在正規的管道下得到健康的胚胎作為調整的實驗品。
在本年(CE 66年)的一月初,幸運的女神來臨了!
新晉升的黑服指揮官洛恩柏林攜來了一個不超過十歲的小女孩,她身上中了數槍,大腦遭受嚴重傷害,一部分腦組織完全損壞無法修復,流血量亦遠遠超過身體超過了生命承受的限度。就算在這之後的時間能夠勉強保住性命,也是再醒不過來了。
作為調整者在宇宙的安身之所,PLANT的最高評議會自然不能明目張膽地,公開張貼徵求活生生的胚胎,作生化實驗的關鍵。
國防委員長派特西克.薩拉下達重要的批示,全力搶救這生命垂危的小女孩,那怕成為強化調整者的實驗品,永遠被「Socius」的異化基因支配,利用“烙印效果”使用這個基因,無視任何個人的意志,支配其行動原則。
簡單而言,這就是一件武器的最佳形態了吧!作為ZART的武器,毫無餘地的被利用到了最後……
───轉去社交舞會的歡樂場面吧!───
斯堪的納維亞王國
‘美麗的小姐,妳願意與本王子共舞一曲嗎?’查理王太子深吸了口氣,緊蹦的精神得以鬆弛,自小接受的宮廷的禮儀教導訓練,一瞬之間令他變回充滿自信,再次開口邀請面前的奧菲莉亞。
菲爾德看得直搖頭,暗自嘆息世風日下道德淪亡,以貌取人……也要有個限度吧?不知為何,跟前不遠處春風得意的粉紅小妖女,愈看愈看不過眼,更不明白……少女得以萬千寵愛隻一身的綠由。
‘嗯!請王子殿下多多指教啲~~’奧菲莉亞綻開甜甜的笑靨,美妙輕快的嗓音像滲過蜜似的,小手遞向查理的左手,想沾沾對方的王室氣息,讓他受寵若驚地小心握著。
(可惡的楚楚﹕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是百年身身。有呆子渾然忘記了,對吉爾狐狸許下的誓言啲~~唉。)
全場的來賓發出聲量不少的驚訝的喊聲……本國的未來王位第一繼承人,高調地釋出對天上的調整者、對PLANT的善意舉動。
當然,王室與PLANT的一些名門望族,例如從政的克萊茵家族、本來從商的奧德里奇家族和霍爾家族……都是關係匪淺。可能,時至今日相互的關係仍舊很密切呢。
還好,井沒有原先想像的那樣糟糕,查理想自慶幸,一邊慢慢地原地轉圈,一邊將目光盯著懷中可人兒的粉髪頭頂上方。很快,許多人也進入了舞場。
以社交界萬人迷出名的櫻花公主,在醫學院時期已頻頻出席舞會,早在17歲在Aprilius的喬治歌劇院,與在政壇大有前途的未婚夫飄然起舞,贏得最高評議會的大人物垂青,成就往後在ZART任職的康莊大道。
‘奧菲莉亞(Ophelia)在希臘語的寓意──意即說明者、援助者和……蛇嗎?’靈活機敏、卻又陰險狡猾的黑暗生物。
距離舞場不遠處的紅主大主教,在PLANT受到廣泛尊敬的主教父──伊利亞.東特.蓋亞斯,神色繞有興味地說。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後變得像耳語一般。
啟12﹕9 大龍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但,是迷惑普天下的。《聖經》中的惡魔(或稱魔鬼撒但),反叛耶和華的墮天使(Fallen Angels)……基督教的與上帝間的契約之書,聖誕中的金句,不遲不緩的浮現在大主教的腦海。
艾德蒙聽到好友的評論,不禁聳聳肩膀大吐苦水。
‘去你的!奧德里奇(Aldrich)在英語另外的意思,即是英明的統治者啊。怎麼不見閣下特意提起……’
***這是陰風陣陣的停屍間***
穿載一身筆挺的金邊黑色軍服(可惡的楚楚﹕金邊白服的另一個版本啦!),頭載黑色的軍帽,胸前別上一頂純潔的白玫瑰,軍帽子穩穩的停在俾斯麥的黑髪之上。
太可恨了……
他太可恨了……
失敗的丈夫,難怪妻子不要她,寧願往遙遠的西方彼岸,他不配擁有她。
可憐的「女兒」即便僥倖活下來,俾斯麥也不會再與她相認,因為他沒有臉目,沒有資格當她的父親,繼續疼她、保護她。
眼淚奔騰而出,佔據所有視線,濛濛霧霧,教他看不清一切。
俾斯麥不停發抖,是冷,也是抽泣,更是恨極了自己的無能。
他最愛的妻子……他最寶貝的「女兒」——不曾擁有過,與明明擁有了卻再度失去的疼痛天差地別,前者是內心存有些許的遺憾,後者是心被擰碎絞爛的劇痛,他痛到無法呼吸,十指緊緊的抓進掌裡,血絲一絲一點的滲出來。
經過手術摘取腦組織的安妮德埃塔,生前胸口被人開槍開了個洞,死後還要繼續受器官摘取手術折磨。醫療人員按照俾斯麥的指示,把她致命的傷口和頭部的傷口,妥協地包紮好。外界報導ZAFT特別職務指揮官,白服隊長俾斯麥.馮.洛恩柏林的妻子和女兒都在藍波斯菊的襲擊中喪生。
拒絕殯儀人員的協助,俾斯麥從遺體清洗、決定入殮的衣服、乃至淨身入殮,皆不假手於人。安妮德埃塔那從少女時代起就絲毫未曾變形的身軀,套上米白繡花的雪紡連身裙,動作輕柔無比地放進佈滿純潔白玫塊的棺木裡。
俾斯麥的雙手發顫,撫摸著安妮德埃塔宛如白瓷般的面頰,那柔軟的觸感、臉蛋上恬靜優美的笑容,仿如以往沉睡著,做著美好的夢兒似的……
黑色的長髪與白金色的細長髪絲交疊在一起,憂傷得理智幾近崩潰的俾斯麥執起愛妻的玉手,嘴唇則俯向綻放死亡氣息的冰冷唇瓣,做著最後的道別。
(可惡的楚楚﹕這邊廂俾斯麥吻得淒美異常,若被奧菲莉亞得悉他褻瀆死者,擾亂屍體的變態之舉,定必組職一隊精英小隊,合力將小麥子抓去精神病院,一報昔日的恩怨情仇~~)
‘妳要活下去。我這麼做,是為了要讓妳活下去。’俾斯麥喃喃地說道,刺刀色的眼神滿是大劫過後的茫然和虛空,若不是「復仇」的恨意充斥腦海之中,射向萬惡的藍波斯菊和自然人身上,那麼他所做的事情,定會失去生存的動力……
‘我的安妮……’這聲呼喚的對象,是逝去的安妮德埃塔,還是搶救進行中的安妮特呢?真實的答案,恐怕連俾斯麥本身也分不清楚呢。
~~~見習狐妖女 迷魂大法初體會~~~
舞場裡的眼光開始朝舞其中的翩翩儷影投注,隨著窸窣的耳語,優美鋼琴樂音輕流洩。
身穿華服的青年,拉過粉髪美少女的小手攬在自己的腰際,語聲輕柔的交談,活脫脫羨煞旁人的金童玉女,在舞場上徐徐地旋轉起來。
‘現在不方便說話,跟我到「森林同盟」的基地吧……’查理扣著奧菲莉亞的手腕,語帶查詢和試探,像小孩向同伴獻寶,將她牽引至遠離人群的角落。
‘屬於我和殿下的秘密?’奧菲莉亞眨了眨眼,好奇心殺死貓,她粉紅小妖女的好奇之心,卻足以拯救寶貝弟弟雷呢。
‘嗯,擁有秘密是每個人的權利。’查理摸摸下巴,眼睛瞄向不遠處的伊利亞和艾德蒙,用手打了個暗號,友人會意地離開舞場。
‘當然,我很感興趣。’奧菲莉亞羞澀地說著,然而心裡卻在計算,絕對不能告訴吉爾伯特此時與別的傢夥四處亂跑。
古斯塔夫國王無言注視生性內向的兒子,美色當前興奮得連自己姓甚名誰,只顧沉醉在溫柔鄉之內。他俯首與林德曼外相的眼光交接,在這短短的刹那間,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想法交換了。
‘請陛下放心,微臣不會有負所託的──’林德曼外相以畢恭畢的姿態答覆君上,和國王交換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兩人臉上都在笑,君臣之間心意互通的會意而笑。
查理王子是國王古斯塔夫(Carl XVI Gustaf)與妻子的唯一兒子,當地球與宇宙的PLANT的對立日益嚴重時,當自然人與調整者的能力差異拉距日大時,挑選有遠見的掌舵人,對鳥不生蛋的蚊形小國,僅以圓熟的外交奇才左右逢迎的斯堪的納維亞王國,的確是不可或缺的要素!
那個粉紅色頭髪的小妮子,素白指頭上的紫水晶訂婚指環,說明佳人早已名花有主。就算她是醫生,什麼不知名的形象大使,表面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掩飾骨子裡的醜惡和卑鄙的最佳功道?
‘歷史的轉變與勝敗,往往都決定在一瞬間。但大部分人都在那一瞬過後才去回顧。很少人知道此刻就是產生巨大變化的那一瞬間,更少有人能夠用自己的手來定奪這一關鍵的時刻。更不幸的是,愈心懷不軌的人,卻往往能以過人的意志把握未來……’
西格爾.克萊茵或許是君子,但凡擁有奧德里奇姓氏的兔崽子,通通都不是好東西。
經年在銅臭中打滾的奧德里奇家族,還在地球的自然人子孫,早落得「奸商」、「守財奴」的罵名,退守到宇宙的調整者後代……以美麗的容姿,繼續為自身的利益迷惑眾生嗎?
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大商賈的後代,生出老謀深算的死奸鬼也不奇。
一個忠心為國的老頭兒,邊走邊捲起袖子,憂心萬分的追趕自家小主子,唯恐他被美人兒,神志不清慘被賣掉,還傻呼呼的幫人數錢!
晚上十時,禦花園的空氣都是冷的。一身繁瑣講究的「踢死兔西裝」走在禦花園裡像老瘋癲,林德曼自嘲地評價自已。呼吸進去的冷風引起他一陣咳嗽,他捂住胸口盡力平復呼吸。
……不行不行,老夫絕不能讓喪權辱國的醜事發生,查理主子,你要等我啊……
林德曼外相終究是自然人,年紀也不輕了,盡靠轉數奇高的腦袋謀生,有空從不好好強身健體。跑了不到百米,便氣喘如牛兼且雙眼暴突,不爭氣的腳丫子更卡中石子,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鳴……’林德曼掛滿臉的眼淚鼻涕,手掌一收一握,十指裡卻除了泥巴也握不著,皺皮柑似的老臉扭捏,豆大冷汗一滴一滴的,濕洏了他的衣服。
咕咚一聲,老頭終於暈倒在地,被周公急召去喝茶吃餅。由今天的早晨開始,他就沒有吃過一頓飽飯,老骨頭怎支持得住?
不遠處的樹叢,站著一個青年,沉默地走近昏迷的自然人老傢夥,探一探鼻息,還有吐納──
菲爾德並無進一步行動,半個身子仍隱遮在陰影之中,看老頭的表情有些冷淡,像在旁觀他的無助。
格蘭特秘書官目睹奧菲莉亞不見了,長久工作在評議會工作養成的謹慎,使她招來白髪的護衛,遠遠的保護好此行重要的宣傳人員。
/////遙遠的天上,似是而非的愛情?/////
Sextilis(八月)市
尼哥路首次的鋼琴演奏獲得空前的成功,尤利.阿爾瑪菲被愛兒的美妙琴音,感動得一塌胡塗,在演奏會的中途,幾度達至昏厥的忘我境界。
尤利的妻子羅米娜為保存阿爾瑪菲家族的聲譽,萬不得已(……)狂按丈夫的人中穴位,滅絕令人難堪的境況的可能性!
另一邊廂,克魯澤公然和蘇菲亞大玩「調情」的戲碼,若不是入座的位置偏僻,聽眾們便有雙重感官享受,欣賞音樂會的門票,能收一物二用之效,令人想入非非兼鼻血狂噴的「活春宮」~~
演奏會得到出乎意料的評價。十歲的尼哥路宣佈,將會與擁有天籟之音的拉克絲.克萊茵小姐合作,推出聯合的音樂專輯。
晚飯時,克魯澤維持一貫的紳士風度,牽著女伴在魚貫的人潮行走。調整者一般的外表都不錯,可能兩人的容貌的確十分匹配,吸引了不少眼光。
雖然他只比蘇菲亞大幾歲,畢竟複製人的閱歷和才智是背景單純的女護士遠遠無法企及,一舉手一投足都洋溢著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那個……’蘇菲亞小口啜飲蘋果汁,冰冰甜甜的滑入喉頭,滋潤了被吻至紅紅腫腫的嘴唇。‘尼哥路選擇與拉克絲小姐合作,奧菲莉亞小姐若與雷組成「姊弟檔」,效果有好無差啲。’
克魯澤聽完,握著紅酒杯的右手一緊,力度控制得不好,差點癈了年代久遠的波爾多紅酒。
‘鋼琴演奏家不是那孩子該走的路,留在紮夫特成為軍人,才是他的「命運」。’金髪青年說這句話時,臉部的線條磞磞緊的,說到命運二字時,充滿決絕和不可否定。
蘇菲亞愣住,突然想起……自己對面前人的認識,實在少之有少。更有甚者,奧菲莉亞小姐與克魯澤談天時,可不見她露出什麼害羞、怯懦的時候。
‘怎麼了,小美人?’克魯澤察覺了黑髪少女的失神,抬手貌若無意似的,實則輕薄意味甚濃的摸摸她的頰。
‘不、不、不,一點事都沒有──’蘇菲亞羞得不止臉紅,連脖子也飛出片片紅霞。她不敢拍掉克魯澤的手,在公開場合是醫護人員與服務使用者的關係,道德界線自然不能使兩人有過份親熱的舉動。
他跟奧菲莉亞小姐,在MA的模擬駕駛倉內,也會這樣的親密?可怕的念頭在腦海發芽,蘇菲亞原本雙頰有著女孩子家含羞帶怯的紅豔彤雲,緩緩褪去了粉色,變得白晢。
‘勞,我……’她吞吞吐吐的,小手絞在一起,指甲快要掐進皮膚裡去。
‘是,在下靜候差遣。’克魯澤露出帥氣的笑容,打從一開始,他就無打算付出真心的感情,辣手摧花把天真少女的豆芽夢,轉變成圓滑世故的女人,看到別人傷心難過,還有無止境的絕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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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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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美妙了。雷那個孩子,應該一輩子也不能體會,我扭曲變態的黑暗思想吧。
克魯澤惡毒地想。
‘夜深了,我身子有點困倦,不如……’蘇菲亞幾經掙紮,終究放棄保守的婚前守身觀值觀。做軍人是很危險的職業,她不下一次聽到,生病受傷的男人們,因禁止攜眷留宿,對家中妻子的思念。
‘……去酒店,我們渡宿一宵吧。’她並非懵懂無知的青嫰小丫頭,明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斷不會煮家家酒了事。每當看到克魯澤對待雷時,十年難得一見的關心和仁慈,心裡的矇矓情荳,再也不受控地滋生。
‘我以ZART的紅衣精英之名起誓,決不讓妳後悔這個決定的。’
真像小孩子辦的家家酒──這是克魯澤腦中閃過的可笑念頭。
一切,都是假的。
楚楚後語﹕很長的文啊……考完試,快要進入失業大軍了。好苦命哦~~
老克本就不是好人,經楚楚一潤筆,變成摧花聖手了。哦,對了!差點忘得一乾二淨,小拉克絲一直只聞只聲傳言,不見其人。當然啦,眾人對女神的評價,一致好得不行,起碼誰都把奧菲比下去……
現在,是CE 66年,待CE 71年……甚至CE 73年時,情況又會如何呢?
粉紅歌姬只有一位,那智慧女神與自由女神是可以共存的。
怎樣,是否很有深意呢^^
小修 29/04/2010
03/05/2010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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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偏離正軌的道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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